新的一年開始了,對於顧陽來說,這就是新的徵程,他很享受這種未知的挑戰,當徵服一個又一個地方的時候,內心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正月十五剛過,玄獸門的所有高層就全部恢復了往日的狀態,甚至有些堂主早就已經開始工作了,招收新人,訓練新人,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正月十六,所有堂主被召集了起來,長老也全部到位,一起召開新年的第一次會議。
顧陽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帶微笑的跟這些兄弟、戰友、下屬打着招呼,會議的內容他總已瞭然於心,但還是在腦子裏不斷的想着有沒有漏洞。
玄獸門很多時候更像是一個僱傭兵組織,效率很高,軍事化管理,所以戰鬥力也自然很強。
所有人到場,沒有一人遲到,顧陽環視了一週,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好,既然大家都到場了,那就開始開會。”
顧陽的開場白一直很簡單,也沒有什麼廢話,直接就切入了主題。
“咱們今年是第一次開會,多餘的話也就不說了,今年已經開始,去年卻還留下了許多的問題沒解決,所以,今天我要說的就是解決去年遺留的問題,解決完了,鞏固好了,才能擴張。”
“各位,我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一個青省,也不僅僅是夏啓國,今年順利的話,我們將開始爲進軍國外做準備!”
顧陽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對所有人說:“大家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朱天遲疑了一會,但還是開口說道:“門主,我們根基未穩,現在就準備進軍國外,恐怕太快了吧?稍有不慎,很可能會引火燒身啊。”
顧陽笑着點了點頭,說:“朱堂主說的沒錯,國外的地下市場早已被各大跨國幫會所控制,想要打進去並不容易,而且很可能會遭到大幫會的打壓。”
“但是!”顧陽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我們並不能因爲艱難的事情就不去做,做了有可能會成功,不去做,永遠也不會才成功,如果我們墨守成規,穩紮穩打,恐怕各位也等不起。”
“所有高回報的事情,自然會有高風險,現在進入國外的市場,也是給玄獸門找的一條後路,如果將來玄獸門勢大之後遭到針對,我們也可以有條退路,而不是被釘死在這裏。”
朱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進軍國外的地下世界,雖然風險高,但正如顧陽所說,回報也高,而且也可以當成是一條退路,只要操作的好,未必就沒有實現的可能性。
最重要的是,顧陽說的有一點很對,如果穩紮穩打的發展,等玄獸門強大到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軍國外,恐怕他們早就老了,將來即便是進攻日泉國,他們也只能眼熱,而不能參戰了。
顧陽見其他人都若有所思,於是繼續說:“這一件事先不忙,到時候選一個人去,我們眼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把整個青省隱藏在地下窺探我們的地老鼠給挖出來!”
說到這裏,顧陽朝朱雀點了點頭,這些事情朱雀瞭解的自然比他更深。
朱雀站了起來,說:“去年我們在合併大會的時候,遭到了白狼幫的攻擊,損失慘重,最大的原因,就是援軍被阻擋在了半路上。而暗中,不知道有多少探子在窺視着我們,想從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
“之後,鷹眼傾巢而出,過年都沒有停歇,經過多方打探,終於有了一點收穫。”
“狙擊我們的,就是我們的老對手,龜山家族的鬼牙組織,我們抓住了幾個人,但是他們都在被抓之後立刻服毒死了。”
“而經過探查,不僅僅是鬼牙到了,竹下家族的赤月衛也到了,赤月衛在暗殺和斬首方面,比鬼牙更強,他們就像是黑夜中的幽靈,如果不能把他們消滅或者逼出青省,恐怕我們整天都得提心吊膽。”
“再有就是其他省的大幫會,也派出了人在暗中盯着我們,想趁我們根基未穩將我們吞併,青省看似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但實際上,周圍早已被豺狼虎豹盯上了,稍有機會就會撲上來。”
朱雀講完之後,又坐了下去,她只負責把情況講出來,卻並不能做什麼決策,鷹眼的主要職責,就是負責情報,而到底應該怎麼做,那是顧陽該考慮的事。
顧陽掃了一眼所有人的反應,有些人憤怒,有些人傷悲,有些人淡然,有些人躍躍欲試,就是沒看到退縮和恐懼,這就很好了。
顧陽站起來,說:“情況大家都瞭解了,青省是我們玄獸門安身立命的根基,絕對不允許這些隱藏在暗中的地老鼠存在,啃噬我們的根基,既然他們藏在洞裏,那我們就把他們打出來爲止!”
玄豹捅了捅玄鴉,打趣說:“烏鴉,你的任務來了,據說烏鴉可是會喫老鼠的,你去把他們都叼出來。”
玄鴉沒好氣的瞪了玄豹一眼,眼神卻往玄蛇和毒蛇那裏飄,他心中暗道:蛇纔是老鼠的剋星啊,烏鴉只是個業餘的。
但是這種話打死他也不敢說出來,不然玄蛇和毒蛇發起飆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毒蛇若有所覺,淡淡的看了玄鴉一眼,他以前是頂級殺手,第六感非常強,自然知道玄鴉看了他,不過他也不在意。
洪雷站了起來,對顧陽說:“門主,讓我去吧,我一定把這些地老鼠全部弄死!”
顧陽滿意的看着洪雷,雖然身體比不上年輕的高手了,但是洪雷內心一直都是一往無前,衝鋒在最前面的一個,也是最不服老,不服輸的一個。
顧陽對洪雷點了點頭,說:“洪堂主勇氣可嘉,但是這件事並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堂主能做到的,我們的目的,並不僅僅是這些地老鼠,還是把整個青省再過一遍篩子,除掉那些隱患。”
“所有人都有任務,這是今年的第一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這一次過後,青省的地下世界將會完全屬於我們玄獸門,青省將成爲我們真正安全的大本營。”
“好,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下面開始發佈任務……”
一系列的命令從顧陽口中發出,整個青省都在顧陽的一言之下發生了普通人看不見的變化,剷除異己,誅滅外敵,顧陽將這八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銀月市,北郊一棟小別墅內。
龜山一郎煩躁的看着眼前的一堆資料,伸手抓了抓頭髮,最近他頭上已經出現了幾根白頭髮。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想響起,龜山一郎將手中的資料一扔,說:“請進!”
門打開了,進來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大概二十多歲,身上的西裝血跡斑斑,兩人相互攙扶着,看上去悽慘無比。
其中一人低着頭說:“統領,對不起,是我們無能,西郊的據點被玄獸門的人發現了,除了我們兩個以外,其他人全部玉碎……”
說這句話的時候,此人羞愧的低着頭,眼眶都紅了,顯然,心裏受到的打擊比身上的傷重得多。
一向沉穩而睿智的龜山一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節握得鐵青,終於忍不住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堂堂鬼牙,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組織,從來只有我們讓別人聞風喪膽,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凌過,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那兩個人本來身上就有傷,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又看見從不發火的龜山一郎一副要喫人的樣子,更是嚇了一哆嗦,雙腿一軟,兩人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統領,是我們的無能,請您責罰!”
龜山一郎一看這兩人的慫樣,火氣更加大了,面目猙獰的說:“既然你們無能,那我留着你們還有什麼用?”
龜山一郎突然抽出*,眼睛像發狂的公牛一樣,瞪得老大,佈滿血絲,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就一刀一個將那兩人捅死了,鮮血流了一地。
殺了這兩個人之後,心中的憤怒宣泄了大部分,他又突然有些後悔了起來,這兩人能從重重包圍中跑出來,已經說明了他們的能力,殺了實在可惜。
況且,這次到處都損失慘重,也不能怪他們無能,而是整個玄獸門都像瘋子一樣,一寸寸的把整個青省給搜了個遍,找到就直接大批人馬蜂擁而上,讓人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簡直喪心病狂。
但是,龜山一郎是統領,統領就算有錯也不能承認,況且,下面這些人在他眼中只是工具,死多少都不會心疼,只是如此一來,龜山家族花大代價打造的武士就這樣死了,很虧。
“來人,把這兩個人拉出去,他們讓鬼牙蒙羞,已經剖腹自盡了,快把這裏處理乾淨。”
龜山一郎把刀擦乾淨,他的手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龜山一郎是統領,他說是剖腹自盡,那就一定是剖腹自盡,誰要是質疑,恐怕下場會跟地上那兩人一樣。
辦公室很快又被收拾乾淨了,空氣中卻還殘留着淡淡的血腥味,聞到血腥味,龜山一郎反而更冷靜了,他的眼神重歸清明。
“玄獸門,白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這一次的仇,我一定加倍讓你們償還!”
龜山一郎“鏘”的一聲又將*拔了出來,刀鋒直指玄獸門總部所在的方向,似乎要將殺氣透過去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