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龐大的玄獸門露出獠牙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了,整個青省都被徹底的清理了一邊,那些懷着目的而來的人在惶恐不安中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顧陽穩坐在總部,各地的戰報源源不斷的通過鷹眼傳入到顧陽的辦公室中,然後經過田甜的分類和整理,最終送到顧陽的面前。
田甜給顧陽泡了一杯清茶,他知道顧陽一直不喜歡咖啡,而是喜歡茶,爲此她專門去學過怎麼去泡一壺好茶。
田甜將茶杯放到顧陽右邊,說:“顧陽,休息一會吧。”
顧陽抬頭,笑着說:“謝謝,我不累,兄弟們都在前方拼命,這個時候我怎麼可以休息。”
田甜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顧陽繼續埋頭在各種情報和資料當中,然後發佈一條又一條的命令,田甜在默默的執行,同時也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泰然處事的時候,那種魅力。
玄獸門的總部依然是在蒼雲市,只不過並不是什麼夜總會或者KTV,而是由許翹掌管的玄獸公司買下的一座大廈,經過裝修和按照顧陽的要求安裝了各種安全設施,成爲玄獸門的總部所在。
整一棟大廈就叫“玄獸大廈”,也許普通人會覺得挺有趣,但是,道上但凡知道這座大廈真正主人,都對這座大廈保持足夠的警惕和敬畏。
大廈門口有兩個保安,其實都是玄獸門的弟子,現在正是他們當值的時候,兩個人站得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能當總部保安的,都是千挑萬選的精英弟子,比一般軍人還強。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老乞丐接近了玄獸大廈,穿着厚厚的破棉衣,好奇的朝裏面張望,似乎是沒見過市面一樣。
過了一會,他似乎覺得站遠了看不清楚,於是又靠近了一點,當他走到大廈門前十米之內的時候,那兩個保安同時盯着他,把他盯得渾身發毛。
雖然是乞丐,但玄獸門中的精英弟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經常有殺手扮做這些平時毫不起眼,甚至讓部分人厭惡的人,所以兩人並沒有放鬆警惕。
其中一個保安客氣的說:“老大爺,這裏面不允許接近,請你離開。”
那老乞丐聽了保安的話,似乎很是不滿,低着頭嘀嘀咕咕,似乎在罵人,但是又不敢大聲罵,怕這兩個彪悍的保安打他,同時眼神依然在往裏面飄,但腳步卻停止了,沒有繼續前進。
那個保安見老乞丐不再靠近,於是也沒有再開口說話,也沒有趕他走,只要不威脅到大廈的安全,他們是不會對普通人怎麼樣的。
老乞丐不甘心的往裏面看了幾眼,朝地上吐了幾口痰,罵罵咧咧的轉身。
那兩個保安以爲老乞丐要走了,也就沒再管。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老乞丐突然脫下了身上的破棉衣,往大廈的大門處使勁的一丟。
破棉衣很重,帶着呼嘯聲筆直的砸向大門,裏面似乎包裹了什麼東西一樣。
那兩個保安也沒想到,這老乞丐會突然暴起發難,將毫不起眼的破棉衣扔了過來,卻讓人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嘀嘀嘀……”
一陣微弱的警報音響起,兩個保安都是玄獸門的精英弟子,自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快臥倒!”
“轟!”
其中一個保安話音剛落,那一件破棉衣突然爆炸開來。兩個保安反應算得上快得驚人了,但是依然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推了出去好幾十米,掉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整棟大廈都聽到了巨響,在這裏辦公的人,都是幫會中人,自然知道這爆炸聲代表了什麼,紛紛拿着傢伙往樓下趕。
兩分鐘後,顧陽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樓大廳內,負責大廈防禦力量的保安隊隊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門主,你槍斃了我吧,是我的失職,沒有察覺到殺手的到來,你槍斃了我吧……”
顧陽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確實是你的失職,但是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這裏懺悔,而是去將兇手給我找出來!”
保安隊長聽了顧陽的話,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咬牙切齒的出去,他很清楚,如果不能將兇手抓回來,恐怕顧陽真的會殺了他。
那兩個保安正躺在地上,救護車還沒到,幸好玄鹿在,他立刻拿了急救箱下來,看看那兩個人還有沒有得救。
隨着診斷,玄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在場的衆人都知道情況不妙了。
顧陽心裏已經隱約猜到了,但還是抱着一絲僥倖的問道:“玄鹿,情況怎麼樣?”
玄鹿放下了手中的聽診器,臉色難看的說:“這兩人五臟六腑都被震傷了,左邊這個兄弟可能撐不到救護車到來了,右邊這個兄弟情況也不太妙,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該死!”
顧陽握緊了拳頭,眼中的怒火已經快抑制不住了,這兩人都是玄獸門的精英弟子,沒有死在戰場上,卻在自家門口被炸得一個身亡,一個可能變成植物人,這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顧陽又朝廢墟處喊道:“朱雀,有沒有找出什麼?”
大門已經沒了,如今的玄獸大廈一層顯得狼狽無比,一片廢墟,朱雀從廢墟中抬起了頭,手裏拿着一樣東西,向顧陽走來。
朱雀走過來之後,大家纔看清,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片,並沒有被炸燬,甚至看起來連劃痕都沒有。
“這是什麼東西?”
顧陽接過了金屬片,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上面有一些奇怪的輪廓,好像是猙獰的鬼臉,但是當他把金屬片翻轉過來的時候,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鬼牙!”
顧陽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兩個字,其他人紛紛圍上去看,只見金屬片上是模糊的鬼臉,其中,一顆滴血的鬼牙特別的清晰,那上面的鮮血彷彿依然沒有凝固一樣。
朱雀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鬼牙,他們故意留下了這個金屬片,爲的就是讓我們知道,這就是鬼牙的報復。用不了多久,全國道上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玄獸門的總部大門都被人炸掉了。”
“媽了個巴子,門主,下命令吧,乾死他們!”
“對,不死不休!”
……
羣情激憤,都恨不得把直接打到日全國去,把鬼牙連根拔起,但是,出奇的,顧陽卻笑了,笑得很燦爛。
玄鹿不解的問道:“門主,你笑什麼?”
顧陽道:“我笑鬼牙已經黔驢技窮了,只能用這種方式報復一下。”
“但是……”顧陽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低吼道:“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炸死炸殘了我們兩個兄弟,既然是血債,那就用血來償吧!”
“傳我命令,凡是能提供鬼牙成員行蹤者並確認者,獎十萬,能殺鬼牙一人者,獎五十萬,能把龜山一郎的腦袋摘下來,我獎他五百萬!無論是門內的弟子還是外面道上的朋友,都一樣!”
顧陽是真的發了狠了,僅僅提供行蹤,就獎賞十萬,能殺一個人,就有五十萬,而龜山一郎的腦袋更是值五百萬,這個誘惑,對大多數的人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消息傳出,整個青省一片譁然,很多人紛紛行動了起來,有沒有能力的都在瘋狂的尋找鬼牙的成員,就算沒能力殺,但是提供行蹤就有十萬了,那可是十萬啊!
而玄獸門上下,更是發了瘋一樣的到處找鬼牙的成員,甚至把觸手伸到了青省以外的地方,既是真的尋找鬼牙成員,也是開始嘗試着向青省以外的地方擴張。
龜山一郎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報復行動會徹底的把玄獸門逼瘋,發出了鉅額的懸賞,就連他自己看到那些賞金,都有心動的感覺。
鬼牙的成員終日提心吊膽,死死的窩着,不敢再出去行動,即便是這樣,依然不斷的被發現,被發現之後往往被人一擁而上,連屍體都不能完整,因爲可以憑藉屍體去領賞。
龜山一郎破口大罵,罵了整整一夜,他身邊僅存的幾個鬼牙成員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惱了龜山一郎,被他殺掉泄憤。
罵完之後,龜山一郎有些泄氣的發現,青省這個地方真的待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連他也有可能會發生危險。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眼下的青省,已經全部被玄獸門掌握在手裏,再不走的話,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龜山一郎無力的說:“傳令下去……撤退!”
那幾個僅存的鬼牙成員早就盼望着龜山一郎說這句話了,他要是不下命令,誰要是跑了,後果絕對很悽慘。
此時命令終於下了,這些人頓時大喜,通過各種渠道把這則命令下達給那些躲得不敢出來的鬼牙的成員。
事實上,青省的鬼牙被瘋狂的玄獸門剿滅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並不多,龜山一郎這一次可以說是幾乎全軍覆沒,即便是回到日泉國,也肯定會被懲罰。
只不過,他是龜山族長的私生子,有龜山族長的照應,懲罰會輕很多。
半夜,龜山一郎再次看了一眼這片讓他傷心的土地,心情複雜的坐上了專門準備的車。
他悲哀的發現,自從遇到顧陽以來,他似乎從來沒有贏過,反而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幫會耍得團團轉,從蒼雲市鬥到銀月市,再到現在,龜山一郎就沒贏過一次,每次都是損兵折將。
我還會回來的!龜山一郎在心裏暗暗發誓,汽車啓動,絕塵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