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我終於從陳含馨的出租房裏出來並開車趕到了陳悅所在的市二中。
本來我應該在學校門口等着,不過陳悅上午對我所講的那番話,使得我在一陣猶豫過後終究還是進入學校直接到了陳悅所在教室的門口。
現在是下課時間,走廊上有不少學生。
僅只片刻,我便從一些男學生口中聽到了一些讓我很是不爽的議論。
“快看快看,小妖精陳悅的絲襪,原味的,怎麼樣,哈哈哈。”
“我去,你從哪弄來的?”
“買的啊,學校祕密貼吧裏有人在賣,一開始我還不信,結果是真的,看見沒,陳悅昨天就是穿的這條,聞聞,爽吧?”
“爽,爽爆了簡直,快說那祕密貼吧叫什麼,我也去買……”這男生的話還沒說完就中斷了,因爲,我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你誰啊你?”這男生掃了我一眼後馬上就冷着聲音衝我嚷嚷了一句。
對付高中生,我有的是辦法,剛好褲兜裏有柄匕首,是光頭前兩天送我防身的。
當那男生皺着眉頭伸手就要推我的時候,我直接就把匕首掏了出來並上前一步用匕首死死抵在了他身上。
“你……你……”這男生頓時就面如土色地被嚇住了。
我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現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這男生倒也挺識趣的,而他旁邊那另一個男生也是一樣愣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高中生就是這樣,你越弱他越兇,你越兇的話的,他就越弱。簡而言之就是四個字——外強中乾!
“第一個問題,是誰在祕密貼吧裏賣?”
“我,我不知道啊,是他,他去貼吧裏買的,我沒買過。”這男生馬上就面色慌亂地指向了另一個男生。
另一個男生手上確實有雙絲襪,白色的,上面還有着一些很是精緻好看的花紋,如果沒記錯的話,陳悅昨天穿的確實就是這條絲襪。
而那男生見我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則是趕緊顫抖着聲音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啊,我只是買,又,又不是賣。”
其實我也沒覺得真能從這輛男生嘴裏問出點什麼來,因爲,他們要是知道是誰在貼吧裏賣的話,那貼吧也就不用叫祕密貼吧了。
只是,那個男生接着倒是真說了一句讓我頗感意外的話。
“我,我也是在偶然間聽一個高三的哥們說有人在貼吧裏賣絲襪的,而且……而且還說,這學校裏任何一個女生或老師的都有,還有內衣什麼的。”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便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陳悅的那個混蛋老頭。
首先,這男生說祕密貼吧裏可以弄到學校裏任何一個女生或老師的東西,那麼還能有誰有這麼大能耐?應該也就只能是有個兒子在教育單位的那老頭了。
其次,之前就聽陳悅說那老頭經常問她要,一個老頭要這麼多做什麼?身體肯定是受不了的,應該也就只能拿去賣了。
呵呵,我還真沒想到,一個老頭竟然能夠無恥到如此地步!
接着我沒再多問什麼,直接收起匕首走到樓道裏給陳悅打電話,剛纔我在教室門口掃了一圈,她沒在教室。
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馬上去她班上找人問了一下班主任老頭的辦公室,並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辦公門前,門是關着的,而且我使勁推了幾下都沒推動,顯然,門是從裏邊鎖上的。
不管了,我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衝上前去直接一腳將門給踹了開來。
進門後我就被眼前一幕給震住了,而同時,辦公室裏的人也一樣愣住了。
辦公室有三個人——老頭、陳悅,以及另外一個女學生。
那女學生還挺漂亮的,但是,卻正被老頭給撩起裙子。
當然,老頭正滿臉驚訝地看着我。同時,陳悅和那個滿臉掛着淚水的女學生也在看着我。
皺眉之際,我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老公?”陳悅好不容易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後便很快地跑了過來直接撲到我懷裏撒嬌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嘻嘻,謝謝老公。”
聽着陳悅這明顯很是輕快的聲音,我不禁心裏一鬆,她這樣子應該還沒有被老頭給那什麼,只不過,她今早上非要讓我親自幫她穿的黑色絲襪不見了。
而在這時,班主任老頭也從震驚愕然中回過了神來,一邊提上褲子一邊開口對我說道:“小夥子,我知道陳悅這小妞是你女人,不過我也知道,你也不過是看她臉蛋漂亮身材一流所以想玩玩而已,都是男人,有些事別太認真,誰玩不是玩啊?對不對?”
嗯,對,誰玩都是玩,所以我走上去直接就一拳頭將老頭給打趴在地上了,反正誰玩都是玩,我就陪他玩玩。
“小混蛋你……”老頭立馬就火了,估計很快就要把他那位在教育局當官的兒子給搬出來壓我。
而我則是沒等他把話說說完就直接開口打斷道:“聽說你兒子在教育局當官是嗎?就是不知道,你這個當官的兒子能不能鬥得過文化局一把手?”
聽到我這話,老頭也是有些懵了——他這種歲數的人自然能夠聽出我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他沒想到,我這麼一個年輕人竟然會跟文化局一把手有關係。
話說,我現在還真跟文化局一把手有那麼一層關係——現任文化局一把手陳建國應該也勉強算得上是我老丈人,當然,我沒指望陳建國;而下一任一把手杜月娥,應該也算得上是我女人了,更何況陳悅還是她妹妹,要是讓杜月娥知道這老頭對她妹妹做這種事情的話,杜月娥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而且,就算杜月娥因爲某些原因不能動用文化局的關係來對付這老頭,她也必然會用一些黑道上的非常規手段,到時候,這老頭還指不定會怎麼死。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是真不怕這老頭,大不了我就讓華千雪那位小魔女出手,她的羅剎們可不管什麼這個局那個局,只要她願意,軍政高層人物都沒有她不敢動的。
“你,你認識文化局一把手?”老頭在目光死死地盯了我半響後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而讓我感到茫然的是,陳悅這丫頭居然也低聲問了我一句:“姐夫,你真認識文化局一把手啊?”
什麼情況?陳悅都幫着把陳含馨給催眠了居然還不知道她姐姐讓她這麼做就是爲了一把手的位置?
忽然間我就覺得,每一個女人都有犯傻的時候,當然,陳悅犯傻是因爲年齡太小的緣故,跟陳含馨和我家瀟瀟那種傻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衝陳悅點了點頭,接着用一種比較陰沉的聲音對老頭質問道:“在學校祕密貼吧上賣東到西的就是你吧?”
“你……你在說什麼?”
我掃了一眼那個已經穿好衣服正坐地上不斷抽泣的女生,接着又看了眼旁邊的陳悅,想了想終究還是直言不諱地對老頭說道:“我最後問一次,是不是你,你要說不是,我就去查,一旦查出來,不管是誰,我直接弄死!”
這老頭明顯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一聽我這話馬上就點頭承認了。
而在這時,我又突然想到,既然這老頭敢在貼吧說能搞到任何一個女生或女教師的東西,那麼,想必他還有一些其他東西纔對。
想到這裏,我直接走到老頭的辦公桌前拿過鼠標在電腦上一頓查找。
不久,我找到了——老頭電腦裏不僅有着很多女學生或女教師的照片,甚至還有,相關視頻。
或許,我應該報警把這事交給警方處理,但在一陣猶豫過後,我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社會如此,本來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來這老頭的兒子是個人物,二來,我身上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
所以,我只是把那些照片和視頻給全部刪掉,並逼迫老頭馬上向學校提出主動離職退休的申請,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身敗名裂甚至是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一陣僵持過後,老頭也終究是當着我的面填寫了一份離職退休申請表,雖然我知道他有可能只是迫於形勢而假裝妥協,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真的,哪怕這老頭繼續在學校裏面禍害女學生,我也不想再管下去了——社會就是如此,我不是聖人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至於陳悅,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把她送到市一中去,至少市一中有陳含馨在,所以陳悅應該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而且,我也是想讓陳含馨好好管一下陳悅——陳悅跟杜月娥一模一樣的性子必須得改,不然以後踏入社會必然會喫很多虧。
當然,對於陳悅來說,喫虧的意思就是,她會被很多想要玩弄她的男人給騙到牀上去。
走出辦公室,我沒讓陳悅去上課,而是直接把她帶出了學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