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睡一張牀上。”反正陳含馨都已經打心底裏接納我了,我當然也就不怕她會生氣。
結果陳含馨又白了我一眼,接着卻是出乎我意料地鼓起勇氣,並很認真的道:“黃偉,你知道我已經被徐冬給欺負夠了,所以,我是真的不想再被你欺負。同時我也知道你們男人都喜歡什麼,所以,所以只要你答應我不會去找其他女人,我……我就可以滿足你某些要求的。”
由於陳含馨的聲音和語氣都很認真,所以我也沒再耍賤調戲,該嚴肅的時候就得嚴肅,不然就註定要孤獨一生了。當然,我意思是這是每個男人都應該有的一種態度,畢竟,我是不可能注孤生的。
而就在我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陳含馨又開口補充了一句:“不過你不能太過分,至少,至少……你不能像徐冬那樣,當着別人的面或在公衆場合對我做什麼。不然我,我就去死!”
從陳含馨最後一句話裏面,我分明聽出了一絲沉重的心痛。
陳含馨是認真的,如果我也像徐冬那樣的話,她絕對會因爲對未來感到絕望而自尋短見。
不過,我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絕對不會。
“含馨你放心,徐冬是徐冬,我是我,我以後要是欺負你不疼你的話,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其實在有的時候,賭咒發誓還是挺有必要的,至少可以增加氣勢。
“不許你咒自己,你死了那我怎麼辦啊?”陳含馨居然又開始認真起來了!
還是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不然會沒完沒了的。
所以我就故伎重施地再次把陳含馨給抱在懷裏上下其手地一陣亂動,而陳含馨自然很是侷促緊張地想要把我給推開。
“怎麼了?不是說只要不當着別人的面都可以的嗎?”我其實也不是真想在這裏和陳含馨做點什麼,只是又情不自禁地想要調戲一下這個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的傻丫頭。
“你,你又欺負我。”萬萬沒想到,陳含馨又開始梗嚥着聲音要哭起來了。
得,我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一個女孩到底能夠讓人心疼到什麼程度。
在鬆手把陳含馨放開的時候,我是真感到一陣心疼——像她這樣的女孩,身邊要是沒人保護的話,得被多少人欺負又得受多少委屈?
心疼歸心疼,我接着還是開車帶着陳含馨去找出租房了。
很順利,僅僅兩個小時,我便幫這丫頭找到了一處非常不錯的套房,就是租金貴了點,一個月4500。
可當我們跟房東談好並把一個月的租金押金給交了之後,我注意力馬上就從這高昂的租金上面給轉移開了。
因爲,我剛把房東送走剛一關門剛一回頭,就看到,陳含馨正在脫衣服……
“含馨你,你在做什麼?”終於,我忍不住一邊吞着口水一邊開口問了一句。
有必要說明一下,我吞口氣是不受控制的下意識動作,別鄙視我!
而陳含馨在聽到我這話後卻是怔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頭來,一臉茫然地看向我並用微不可聞一般的聲音說道:“你不是想,想……”
我再次愣住了,我想要?難道是我之前在車上的時候我故意做出一副想要的樣子而陳含馨又沒給,所以她這會兒就……
好吧,陳含馨再一次用實際行動刷新了我對她的認識。
我很是無奈地走上前去,默默俯身把她衣服從沙發上拿了起來,又默默地遞到她面前想讓她先把衣服穿上。
可陳含馨這會兒卻又不樂意了,甚至還有些生氣地蹙起眉頭道:“你,你什麼意思?”
“我,我……”我到底應該說什麼?
瞬間,陳含馨的聲音又梗咽起來了,用很是令人心疼的聲音對我說道:“黃偉,我說過,只要你不欺負我,我可以,可以滿足你。”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陳含馨誤會了,忍不住趕緊開口打斷道:“含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只是想要去找陳悅嗎?”陳含馨轉眼就淚流滿面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可卻上前一步緊盯着我的雙眼繼續說道:“黃偉,你,你別以爲我傻我就什麼都不知道,我被徐冬那樣的男人欺負了那麼久我可能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不說話了,不然陳含馨會以爲我是在掩飾在逃避,那樣她只會越哭越厲害。
而接下來,陳含馨一陣咬脣過後,突然伸出手來一把將我抱住把頭貼在我胸口,很是傷心地繼續說道:“黃偉,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我知道我笨,我傻,我什麼事情都不懂,但是,但是我知道你們男人喜歡什麼,我,我也可以按照你的要求穿你想讓我穿的衣服,甚至,甚至……”
這誤會越鬧越深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再次開口打斷道:“含馨你誤會了,我剛纔在車上只是……”
“你難道不是因爲我不配合你不給你所以想要去找陳悅嗎?”然而陳悅又開口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我覺得我真不能再解釋下去了——陳含馨雖然傻雖然笨雖然單純地令人心疼,但也正因如此,她的佔有慾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強,因爲在徐冬那裏受夠了傷害的她需要得到一個男人完整的愛,因爲幾乎已經走投無路的她需要得到一個男人全身心的保護,言而總之,她既然決定了要從我這裏找回唯一的希望,她自然就不願意我去接近其他任何一個女人。
哪怕就是我因爲工作上的關係而和某個女人有着正常的接觸,陳含馨也會因此而喫醋。
現在,我覺得我應該算是徹底讀懂陳含馨這傻丫頭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沒有再說任何話來解釋,因爲任何解釋都是欲蓋彌彰的藉口。
所以,我直接就把陳含馨給抱了起來並大踏步走到臥房裏,然後就把她給壓在了身下。
陳含馨閉上了雙眼,俏臉通紅很是誘人。
我想,很多年以後,如果說我除了我家瀟瀟還愛過誰的話,那麼那個人一定會是陳含馨。
或許,我應該稱她爲含馨了,因爲,我騎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時候,我所得到的感覺,跟我和瀟瀟做的時候是一樣的。
而在這時候,我開始有點理解天龍八部裏面的段正淳了——處處留情可以愛上很多女人,而且對每一個女人的愛都是百分之百,這種感覺,我想,沒有親生經歷過的人會很難懂。
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不知不覺間我就,犯了一個錯誤。
距離上次才幾天而已,陳含馨應該還是危險期,可我這次,竟然在清醒狀態下也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要是上次沒中獎,而這次卻中了的話,那我可就罪過大了。
一念及此,我完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還……還是危險期嗎?”
結果,陳含馨點了點頭。
我懵了——一方面固然是希望兩次都沒有中獎,但另一方面,要是兩次都不中獎的話,那豈不是說明我有問題?
而在這時,陳含馨卻是無比溫順地起身鑽到了我懷裏,繼而無所在意地說道:“反正你說了你要寵我疼我的,中不中獎還重要嗎?”
陳含馨這話確實一點毛病沒有,但我覺得,中沒中獎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你在想什麼?”陳含馨見我面顯沉思之色不禁開口問我。
不能讓陳含馨知道我心裏的真實想法!
“我想,再來一次。”我隨手就把她給壓在了身下並將雙手攀在她那傲然挺立的巨大圓球上面輕輕擠壓着以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目不轉睛地盯着我雙眼看了幾秒,用一種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的聲音說道:“如果以後,你,你遇到了一個比我更加漂亮更加迷人的女孩,你會拋棄我嗎?”
面對這個看似輕鬆實則嚴肅的問題,我俯下身去近距離地同樣目不轉睛地盯着含馨的雙眼看了幾秒,輕聲開口道:“我如果說不會,你肯定不信。我如果說會,你肯定會傷心難過。那麼,我就只能等到遇見你所說的那種女孩的時候,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
聽到我這句話,陳含馨微笑了起來,笑容很甜很美很誘人,使得我忍不住真的有一種想要馬上騎在她身上再一次揮汗如雨的衝動。
越是像陳含馨這樣的女孩,男人就越像騎在她身上使勁折騰,這是一種誰都無法控制的生理衝動。
“親愛的,我發現,我真的已經開始愛上你了。”伴着這柔情似水的聲音,陳含馨伸手懷在我脖子上並用她那紅脣吻住了我的嘴。
我想,我已經徹底把陳含馨給徵服了,雖然,是很多的湊巧才促成了這種結果,雖然,這種結果還並不是我所想要的。
但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負含馨的——就像我不會負瀟瀟一樣,而所謂‘不負’的意思就是,我不會讓她們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和委屈,至少,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可以爲她們做任何事。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我,也不管我到底是不是已經愛上了陳含馨,反正,我就是想要守護她,像守護瀟瀟一樣守護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