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小偷即將把架子強行推進我下面的瞬間,之前被他偷錢包的那個姐姐跑了過來抬起一腳就把他給踹了出去摔在地上。”
“後來,小偷起身後就惱羞成怒地把那個姐姐給死死按住了,不過就在小偷伸手要趴那個姐姐衣服的時候,有一大羣人快步衝了上來拽住小偷就是一陣毒打。”
說到這裏,陳悅停了下來沒有再往後繼續說下去,顯然故事已經快要結束了。
默然長嘆之後,我輕聲開口對陳悅問道:“那個姐姐就是杜月娥,對嗎?”
陳悅點了點頭,“後來,杜月娥姐姐見我可憐就花了一大筆錢把我給贖了出來,並把我帶到她家裏,甚至還教我識字又花錢讓我上學唸書。”
心痛歸心痛,畢竟這個社會從來都是這樣的——弱肉強食而已,所謂的公平根本就不存在。
而我在心痛之餘又不禁想到了一個問題:陳悅是在十歲那年被杜月娥從酒吧給解救出來的,而她現在十五歲又在唸高一,那麼,這五年的時間……
“杜月娥是讓你從什麼學校開始念起的?初中嗎?”這個問題看起來無關緊要,但我卻覺得,這裏面似乎透着一些比較關鍵或者引人深思的東西。
而陳悅在聽到我這個問題後卻是搖頭回道:“不是,我8歲之前都是在大山裏面的鄉村裏面度過的,那裏根本就沒有學校,而且養父母也不識字,而8歲那年被人販子從山裏拐出來賣進酒吧後就更不可能有學習的機會了。所以我在十歲那年被杜月娥姐姐救出來的時候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字,所以,杜月娥姐姐是讓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念起的。”
“什麼?”我震驚了,禁不住馬上就開口追問道:“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念起?可是,小學6年念初中年,你這才五年時間怎麼就已經在唸高一了?”
聽到我這話,陳悅有些得意地微微一笑道:“我跳級唸的啊,兩年時間連跳四級小學畢業,又用兩年時間跳了一級初中畢業,現在可不就是高一麼。”
我再一次在震驚中沉默了,五年時間學完了足足九年的課程,這陳悅竟然……竟然還是個天才!
只可惜,而今這個社會並不是天才的天下,或者說,這是一個就連天才也很容易被埋沒或者被欺凌的世界。不然,陳悅就怎會變成今天這樣?
“哥,我是不是很聰明?”陳悅倒是樂觀,這麼快就從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回過神來了。
我笑了笑點頭認同道:“嗯,確實很聰明。”
“嘻嘻。”陳悅眼中又開始出現了那種盪漾一般的笑容,很是親暱而曖昧地貼在我嘴邊說了一句:“我這麼聰明可愛,那你還不願意當我男人啊?”
這話讓我感到有些無言以對,畢竟我本來就不想跟這還未成年的丫頭有那種關係,現在聽了她那些慘不忍睹的經歷後就更不願也不忍去傷害了。
“小悅,你姐今天爲什麼會讓你來做這件事情啊?”仔細想了一下後我忍不住開口對陳悅問道。
我是覺得,如果杜月娥真的對陳悅很好的話,她應該是不會讓這丫頭摻和進來的。
可陳悅的回答卻讓感到十分意外:“因爲我看到了姐姐和你的微信聊天記錄啊,所以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竟然能勾搭我姐?然後我就一直纏着她帶我來見你,可她一直都不肯。直到前幾天,我在學校因爲被受欺負所以叫了幾個朋友去把幾個欺負我的人給狠狠揍了一頓,結果揍的太厲害就……就出事了。”
“出事了?”我很是驚訝道:“打死人了?”
陳悅搖頭道:“那倒沒有,只是把人打成重傷住進醫院了而已,不過那人有親戚是在教育單位的,所以這事就在學校鬧大了,而且那個人的朋友還揚言要報復我,所以我這幾天就一直躲在家裏面沒去上學。”
“然後呢?”我好像覺得這事跟杜月娥今天之所以要讓她來幫我搞定陳含馨的原因沒什麼關係。
“然後……”陳悅一臉漾笑着突然把小嘴湊上來親了我一口,接着才說道:“然後我姐最近好像也比較煩,而我又一直纏着她讓她帶我來見你,再加上我姐又實在怕我把男朋友帶到家裏去,所以就跟我談條件,說是隻要我答應不把男朋友帶到家裏面去,她就帶我來見你。”
聽到這裏,我總算是明白了,看來,這事還真怪不得杜月娥。
“那你現在見到我了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嗯。”陳悅嗯哼了一聲又開始抱着我撒起嬌來了:“哥,人家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就這麼想要趕人家走啊?”
“不是,我是覺得……”
突然,我手機響了起來。
而我都還沒來得及把手機給掏出來,陳悅開口就來了一句:“是我姐來電話了。”
“你怎麼知……”我話說到這裏剛好把手機掏出來看到了來電顯示,居然還真是杜月娥打過來的。
有些不解地瞥了一眼嘴角含笑的陳悅後,我把手機拿到耳邊並按下了接聽鍵。
“喂,月姐。”
“小壞蛋,我妹妹怎麼樣?”杜月娥竟然開口就來這麼一句。
“什……什麼怎麼樣?”我突然聽到她那麼一句話還真沒反應過來。
杜月娥哼了一聲,然後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你小子少裝蒜,我妹妹我還不瞭解麼?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已經在她的引誘下把她拿下了?”
天地良心,我真沒有!
“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在杜月娥面前解釋這些只能是越描越黑,所以我也只能幽幽開口聲音弱弱地說上這麼一句了。
“行了吧你,鄭欣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山你都要想方設法地給弄到牀上,我妹妹那麼開放活潑還主動投懷送抱的一個的極品美少女,你個小壞蛋會忍心拒絕?”
“姐,我真沒有,我……”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算了。”然而杜月娥根本不聽我解釋,再一次開口打斷我道:“上就上吧,如果她真能對你產生感覺的話,你幫我管着她一點也好,省得我一天到晚爲這丫頭操心。”
我怎麼感覺,這杜月娥就那麼認定我已經把她妹妹給上了似的?
“姐。”陳悅突然湊到了電話跟前,並一邊衝我微笑一邊對電話那邊的杜月娥說道:“姐,你都不管管姐夫,哼,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直接就撲上來就拼命一般地把我給狠狠折磨了一頓,我那裏到現在都還火辣辣地在疼呢。”
饒是我已經見識過陳悅的豪放,可現在也依然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起來——這陳悅跟杜月娥簡直就是天生的兩姐妹,我不服都不行!
而杜月娥則是在電話那邊幽幽開口道:“小悅,你給我閉嘴……”
“嘴裏還有東西閉不上啊。”陳悅脫口而出道。
電話那邊,杜月娥沉默了幾秒,然後,應該是有着一臉黑線地低吼了一聲:“小混蛋丫頭,你怎麼不去死啊!”
“姐夫要是再用力一點我就差不多會死了。”
“你……”杜月娥是真被氣地不行了,而陳悅能把她這個姐姐給氣成這樣,當真也是厲害……
又是幾秒過後,杜月娥終於是轉移話題說起了正事:“小悅你別鬧了,徐冬已經走了,陳含馨正蹲在路邊哭呢,你可以帶黃偉上了。”
一聽這話我就懵了——陳含馨正蹲在路邊哭?到底怎麼回事?
對了,我又突然想起來,之前陳悅說她偷偷放在辦公室桌子底下的是催眠香,那陳含馨現在是被催眠了嗎?想想醉了,剛剛明明是想順着陳悅的意思好從她嘴裏套話來着,結果卻是不知不覺地就聽她講了半天的故事。
所以,我到現在都還弄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好,陳悅掛掉電話後在帶我出去見陳含馨的路上稍微給我解釋了一下——吸入催眠香的人可以在催眠師的近距離催眠下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一種半催眠狀態,而陳悅正是在陳含馨進入半催眠狀態之後給她注入了是徐冬把她豔照賣給了別人的潛意識,也就是在這種潛意識的催動下,陳含馨借了陳悅的手機拿着照片去和徐冬對質。
面對陳含馨的質問以及陳悅手機上的照片,徐冬當然不會承認,因爲他壓根就沒有出賣陳含馨豔照的事情。
結果,陳含馨和徐冬兩人自然就吵起來了。
而像陳含馨這樣的傻白甜,在跟男朋友因爲如此事情而大吵一架之後,自然是非常脆弱非常需要人安慰的時候。所以,杜月娥就是要讓我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雖然,我肯定是不會按照杜月娥的意思趁虛而入對陳含馨做那種事情甚至還要拍下視頻的,但是……
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陳含馨是在辦公室裏因爲吸入催眠香而進入了半催眠狀態從而被陳悅給注入了潛意識,那麼,我呢?
我肯定也是一樣!
就在我們走到街邊看到陳含馨就在前邊不遠處的時候,陳悅忽然停了下來,在我困惑不已的目光中湊上前來就親了我一口,然後滿臉壞笑地輕聲開口在我嘴邊吹着熱氣道:“哥哥,你想知道,我給你注入的潛意識是什麼嗎?”
瞬間,我懵了,真的,這一次我徹底懵了。
然後,我就聽見陳含馨吐氣如蘭地滿含嫵媚道:“我給你注入的潛意識就是,你早就對含馨老師垂涎已久,早就想要把這位校花大美女撲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