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搖了搖頭,並立馬開口轉移話題道:“你剛是不是在辦公室點迷魂香了?”
陳悅一邊伸手在我依然比較挺立的下面摸個不停一邊嘴角含笑道:“什麼迷魂香啊?”
“就是……你放在桌子底下那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盤迷魂香就是在桌子底下,所以我和陳含馨兩人纔沒有發現。
而陳悅在聽到我這話後,竟然又伸出舌頭在我臉上滑了一下,然後才嫵媚開口道:“哥,那個不是迷魂香哦。”
“那是什麼?”我隨口追問了一句。
“是……催眠香。”
“催眠香?”我怔了一下,然後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楊光之前給瀟瀟喂下的催眠藥,緊接着失聲低呼道:“催眠香?難道……陳含馨現在已經被催眠了?”
陳悅微笑着點了點頭,接着也不說話,抓過我手就直接往她短裙下面放。
我皺了皺眉頭把手收了回來,可陳悅馬上就說道:“哥,你就用手幫幫妹妹嘛,不然人家就不告訴你任何事情了。”
呵呵,這陳悅簡直就跟杜月娥一模一樣,馬上就開始用這種手段來對我進行軟威脅。而跟杜月娥比起來,這陳悅甚至要更加致命,因爲這丫頭動不動就用極盡嫵媚的聲音對你撒嬌,這也虧得是我,要換了其他男人早就把這丫頭給撲到在地一頓用力了。
“哥……”這丫頭等了幾秒還是沒見我有動靜又嬌聲叫喚着抓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短裙下面。
而這一次,我爲了從這丫頭嘴裏打聽到更多的事情,也就沒再把手給收回來,甚至還稍微配合了一下用手在她短裙下面一陣摸索。
結果陳悅這丫頭馬上就發出了春水盪漾一般的嗯哼之聲,而這聲音又明顯要比林韻、杜月娥這兩個中年女人的聲音稚嫩好聽的多,簡直就像是火一樣迅速召喚並點燃着我體內的荷爾蒙,以致我下面的兄弟完全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挺立。
“嘻嘻。”陳悅這會還貼到我嘴邊來吹着熱氣道:“哥哥,讓妹妹幫你吧,用嘴哦。”
不行,我要忍住,必須忍住,畢竟……跟未成年少女那什麼可是要坐牢的,而且還特麼的三年起步最高死刑,我可不能犯渾!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後咬牙將陳悅給推開了,並趕緊從兜裏掏出煙點燃接連吸了兩口,吐出菸圈後又吸了兩口,而陳悅則是一臉幽怨地站旁邊滿眼無奈地看着我。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哼。”
我也很是無奈地看向陳悅道:“丫頭,你才十五歲啊。”
“十五歲怎麼了啊,十五歲我都有6了呢,哼。”
聽到這話我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陳悅胸前那對,確實,15歲就有這麼大,以後肯定不可限量。
我知道我一不小心就走神了,趕緊又開口轉移注意力道:“你這個年齡沒上學嗎?”
“在上學啊。”
陳悅這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我本以爲她是被拐賣到按摩店的那什麼,結果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個學生。
接着我又順口問了一句:“高中?”
“嗯,剛上高一。”
“哪個學校?”
這時,陳悅走到我面前嫣然一笑道:“哥,你是想以後去學校找我嗎?”
“額……當我沒問。”我居然差點就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可陳悅又隨手把我手給牽住了,並貼了上來聲音很是嫵媚地撒嬌道:“哥,人家很乖很聽話的,你就真不考慮一下?”
我沒聽懂,不禁隨口問了一句:“考慮什麼?”
“嘻嘻,考慮做我男人啊。”
我這會兒要是在喝水的話指定得噴出來,這丫頭確定才十五歲還在上高一麼?雖然看上去確實也只有十五六歲左右,但她這話……還真不是十五六歲的女孩能說得出來的。
“你跟杜月娥什麼關係?”稍微想了一下後,我問了一個憋在心裏很久了的問題。
可杜月娥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回道:“她是我姐姐啊。”
“什麼?你姐姐?”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丫頭竟然真的是杜月娥的妹妹?雖說這丫頭的性子確實跟杜月娥相差無幾,但問題是,杜月娥怎麼會……讓她自己的妹妹來做這種事?
當然,其實也沒做什麼事,至少目前還沒有跟我做過什麼。
“怎麼,哥哥不相信啊?”陳悅見我一臉質疑竟然稍稍皺起了眉頭,不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生起氣來無疑是更加惹人心動。
“你是說,你本名就叫陳悅?你怎麼不姓杜?”
“不姓杜就不能是姐妹了?不信,我給你看……額,今天穿裙子沒帶身份證。”
我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盯着陳悅仔細看了一下,心裏面就在想:杜月娥三十多歲,陳悅十五歲,這兩姐妹的年齡相差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你是杜月娥親妹妹?”十分驚疑之下我又開口對陳悅問了一句。
終於,陳悅這次搖頭說道:“不是,不過是姐姐救了我,她就像我親姐姐一樣。”
“救了你?”我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並追問了一句:“你是說是杜月娥救了你?”
這時,陳悅的臉色開始逐漸暗淡了下去,沉默了幾秒後纔開口回道:“我……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販子給賣到了一處深山裏面的一戶農家,聽我養父母說那會兒我還是個嬰兒,後來在我8歲的時候,我又被人販子給拐走並被賣到了這座城市的一家酒吧裏面……”
說到這裏,陳悅停頓了一下,而我也是被她小時候的經歷給驚呆了,十歲不到就被人販子給賣了兩次,哎。
過了一會兒,陳悅又接着說道:“我記得,我剛被賣到酒吧的第一天,就被逼着去取悅那些客人,可那會兒我什麼都不懂,一開始自然是不願意,結果就被毒打還被關起來沒有飯喫。”
聽到這裏,我心裏面是十分沉重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那麼小就經歷了那種事情。
“後來,我實在是被打怕了也被餓壞了,就……”陳悅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甚至,先前還流露嫵媚的雙眼裏面這會兒已經噙滿了淚水。
我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然後丟掉菸頭伸手把這丫頭給摟在了懷裏緊緊抱住,公平,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什麼公平?
“哥。”陳悅在我懷裏輕輕喚了一聲,清脆而略顯稚嫩的聲音裏面沒有嫵媚也沒有任何應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段的東西,反正我所聽出來的,只有無盡的酸苦和委屈。
“嗯,我在呢。”我輕輕回了一聲,這時候我真的就像他哥哥一樣。
而陳悅接着又用梗咽的聲音問我:“你知道,我剛到酒吧那會兒,因爲不聽話而被毒打被餓了好幾天後,他們給我喫的是什麼嗎?”
我當然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想象得到。
“是已經餿掉的剩菜剩飯?”
可在聽到我這句話後,陳悅卻是搖了搖頭,然後,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道:“是一小碗,我那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的,很粘稠的液體。”
“什麼?”本來坐在樓梯臺階上的我聽到最後幾個字實在是忍不住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真的是滿懷怒火地說道:“他們給你喫那個?”
我確實是被震驚的不行,讓一個年僅8歲的小女孩把那種東西當飯喫,就未免太特麼的噁心太特麼的禽獸了!
陳悅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後又低聲說道:“他們說,我要熟悉那種味道,只有熟悉了那種味道後才能好好工作,才能,掙到錢。”
我沉默了,徹底沉默了,而無聲肆虐在沉默當中的,是一種窮窮的憤怒和滿腔的惱恨,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陳悅說出她的經歷的話,我根本就難以想象世上怎麼會有那般禽獸不如就該千刀萬剮跺碎了丟到河裏去喂王八的混蛋!
而在這時候,陳悅稍微上前鑽到了我懷裏並伸出雙手把我給緊緊抱住,繼續用梗咽的聲音說道:“後來,我就按照他們所說的,一直到十歲那年。”
陳悅在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我腦袋裏還是有些懵,始終難以從極度的震驚和憤怒中緩過神來。因爲陳悅這丫頭的經歷實在讓人太心痛了。
當然,我還是能夠聽到陳悅在說些什麼的,而且接着就聽她說到了她被杜月娥從酒吧給救出來的事情。
“十歲那年,有一天,我剛給一位客人服務完走出包間,就突然看到有一個男人在偷一個姐姐的錢包,那姐姐因爲喝多了正趴在洗手池上吐個不停所以沒有發現,所以我便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抓小偷。”
“結果那個小偷聽到喊聲後馬上就轉過身來看向我,緊接着我就發現,那小偷竟然是我剛剛出來那個包間裏的幾個客人之一,所以那小偷當然也認得我,當場就衝了過來把我按在牆上一頓打……”
陳悅的語氣逐漸平和了下來,聲音也不再梗咽,這時候,她就像是在述說着別人的故事一樣。
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感到一陣一陣的心疼心痛,十五歲的她在這花一樣的年紀本應該是無憂無慮不知世間疾苦的,然而造化弄人之下,她的經歷卻是比我這個成年人都要豐富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