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軍咧嘴冷笑了一聲,逐漸收回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陳建國,聲音不緊不慢道:“我想幹什麼?哼,這句話,好像應該我來問你纔對吧?”
“你……”
“都坐下!”徐老突然開口同時陳建國和陳鐵軍低聲呵斥了一句。
陳鐵軍倒是若無其事地立馬就隨手拉張椅子坐了下來,而陳建國卻是還站在原地瞪視着陳鐵軍。
徐老衝兒子徐冬使了個眼色,徐冬趕緊走上去拉了陳建國一把。
同時,杜月娥也扶着我坐了下來,而光頭則是帶着手下人站在了我跟杜月娥身後。
半響,陳建國也終於是在徐冬的拉扯下重新走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此時,兩邊人儼然成了對峙之勢——陳鐵軍、杜月娥和我坐一邊,陳建國、徐老、徐冬坐一邊,而劉小河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短暫的片刻,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在安靜異常的同時緊張壓抑到了極致。
徐老慢騰騰地從衣服兜裏掏出了一盒雪茄,不緊不慢地將盒子打開後,從中取出兩支分別丟到了徐冬和陳建國面前,然後又取出一支放在自己手上,接着卻是直接把盒子推到了陳鐵軍面前。
陳鐵軍倒也不客氣,直接便伸手取了兩支出來分別放在我和杜月娥面前,然後又將盒子推了回去。
徐老掃了盒子一眼,接着卻是抬頭看向了站在我身旁的光頭,出人意料地開口問了一句:“你們要嗎?”
光頭語氣生冷地回道:“不用了,抽不慣這個。”
“你他媽什麼身份敢這樣對我爸說話?”徐冬立時就站了起來衝着光頭吼了一聲。
光頭顯然也是不怕,冷眼看向徐冬開口就道:“能動手就別比比,有本事你弄我?”
“你……”徐冬推開椅子就想衝過來對光頭動手。
“坐下!”徐老吼了一聲,並伸手抓過徐冬的手一把將其強行拖着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就是心裏一驚:這老頭看似白髮蒼蒼年逾古稀,竟然還有着如此手勁?
恐怕,這徐老也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個鋒芒內斂深藏不露的絕頂高手!
房間裏再次變得死寂起來,顯然,所有人都跟我一樣讓徐老這一手給震住了。
而徐老在用火柴將嘴裏雪茄點燃後,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才一邊吐着菸圈一邊開口對陳鐵軍說道:“鐵軍,說句實話,你跟建國都是我的門生,所以,我從來都沒有厚此薄彼。”
陳鐵軍跟陳建國都是這位徐老的門生?這事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徐老,我知道。”陳鐵軍在稍微想了一下後開口說話了,“您的爲人大家都很清楚,我對您也一直都懷着一顆敬畏之心,但是,徐老,我也說句實話,這麼些年來,您就真的,不知道您兒子跟陳建國在做些什麼嗎?”
聽到陳鐵軍這話,徐老不禁皺着眉頭分別掃了一眼身旁的陳建國和徐冬,然後,再次看向陳鐵軍道:“我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這時不禁好奇起來了,陳建國跟徐冬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陳鐵軍轉頭看了杜月娥一眼,接着意味深長地開口對徐老問了一句:“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既然徐老您知道,那您打算怎麼做?”
“你打算讓我怎麼做?”徐老想都不想開口就道。
陳鐵軍冷笑了一聲,“徐老,您這話可就有些嚴重了,什麼叫我打算讓你怎麼做?難道,我還能逼迫您不成?”
這時,徐老再次轉頭分別看了一眼陳建國和徐冬,沉聲開口說了一句:“你們先出去。”
“爸,我……”
“出去!”徐老的聲音驟然變得嚴厲了起來。
而在這時,杜月娥也拉過我的手低聲說了一句:“我們出去。”
我瞬間秒懂,既然徐老都在讓陳建國和徐冬出去了,那我們顯然也應該識趣纔對。
不久,我跟杜月娥以及光頭和他手下人便全都出來了。
出門我就發現,門外的通道裏竟然堵滿了人,而且個個都是些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大個子。
這些人難道都是陳鐵軍帶來的?
果然,一領頭模樣的人馬上就走上前來對杜月娥打招呼道:“月姐。”
杜月娥點了點頭,開口問了一句:“阿龍呢?”
“龍哥在樓下。”
聽到這話,我馬上就不禁想到:杜月娥口中的這個阿龍難道就是上次去帶人去賓館救我的那大個子?
杜月娥接着把我帶到了隔壁的雅間裏,而光頭及其手下則在門外邊守着。
“小壞蛋快坐下,讓我看看有沒有傷着哪裏。”杜月娥剛一把門關上就忍不住湊上前來關心道。
“姐,我沒事。”我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依稀血漬,雖然還在疼,但疼的不厲害,應該出不了事。
可杜月娥還是拉着我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就俯下身來小心翼翼地給我擦拭着頭角的血漬。
杜月娥身前依然溼漉漉一片,我差點就沒忍住想要伸手使壞。
只是,雖然我忍住了,但我的小動作還是讓杜月娥給發現了。
“你個小壞蛋,這時候還想幹嘛啊?”杜月娥嗔怪了一聲,然後,卻是直接就坐在了我腿上並伸手懷在了我脖子上。
“小壞蛋,謝謝。”杜月娥說着就在我嘴上親了一口。
而我這會兒卻是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姐,他們那邊……不會出什麼事吧?”
杜月娥搖了搖頭,一邊抓住我手放在了她那對半球體上面一邊嫵媚笑道:“放心,只要陳鐵軍來了就出不了什麼事情了。”
“爲什麼?”我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
可杜月娥卻是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以後再跟你細說,不過,現在,要不要姐姐先獎勵你一下?”
我當然能聽明白杜月娥的事情,畢竟她都已經跟陳鐵軍暗中密謀了那麼長時間,有些事情肯定不是用三言兩句就能夠說清楚的。而我其實也沒那麼大的好奇心,反正不管怎樣,只要沒事就好。
“小壞蛋在想什麼呢?”杜月娥見我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不禁張嘴就在我臉上啃了一口。
“我在想,姐你之前去洗手間的時候,沒被徐冬那混蛋欺負吧?”
杜月娥妖嬈一笑道:“怎麼,小壞蛋喫醋了?”
我還真不知道我這種算不算是喫醋——一方面杜月娥並非完全是我的女人,可另一方面我在剛纔又卻是因爲徐冬對杜月娥做那些事而感到一陣不爽,想必,終究還是男人本能的佔有慾在作怪。
“你又在發什麼愣?”
“沒……沒什麼。”
“沒什麼?”杜月娥嘴角露出一絲怪笑,然後,伸手就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姐,你……”我有些慌了,杜月娥難道想在這個時候來一發?
“你不是一直盯着姐姐的身體看麼,姐姐現在讓你看個夠啊。”杜月娥說話間已經抓着我的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面。
然後我就發現,杜月娥裙子下面竟然什麼也沒有,可我之前明明記得,杜月娥今天是穿了的。
那什麼時候不見的?難道是,之前在飯桌上的時候,陳建國搞的鬼?
“小壞蛋,姐姐要獎勵你。”
“獎勵我什麼?”聽着杜月娥忽然說出來的話,我不禁下意識地問了我一句。
杜月娥雙眼當中開始春水氾濫起來,然後,她就起身蹲在了我面前。
“你不是一直惦記着姐姐這張嘴麼,小壞蛋你今天這麼護着我,姐姐就用嘴來獎勵你啊。”
我感覺有些熱,而且轉眼就熱到不行了……
約莫半個小時後,我跟杜月娥終於是開門出了飯店雅間,結果發現走廊通道裏還是那麼多人,而且隔壁雅間的門還是關着的。
“看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了。”杜月娥低聲說了一句。
“那,現在咋辦啊?”
杜月娥回頭微笑着看向我道:“我幫你瀉火去啊?”
“不……不用了吧?”我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剛做到一半就有人來砸門的話,我估計會被嚇得一激靈就那什麼的。
還好,杜月娥也就隨口那麼一說而已,畢竟在這個關鍵時候她還是很清楚不能掉以輕心的。
接着杜月娥就拉着我下樓了,結果剛出飯店門口就看到了上次帶人去賓館救我的那大個子。
我正準備掏出煙上去打招呼的時候,跟在我身後的光頭卻是搶先一步拿着煙上去了,並開口就對大個子來了一句口頭禪:“哥,來抽支菸。”
大個子瞥了光頭一眼,隨手把煙接過的同時又朝我和杜月娥望了過來。
“阿龍。”杜月娥開口喚了一聲。
大個子馬上快步走了過來,竟然畢恭畢敬地對杜月娥招呼道:“月姐。”
杜月娥不動聲色地往四周掃了一眼,然後對大個子說了一句:“跟我上車。”
轉眼我跟杜月娥還有那個阿龍便坐到了杜月娥的車上,而杜月娥剛一上車就回頭對阿龍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阿龍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杜月娥馬上會意道:“沒事,說吧,黃偉他是自己人。”
阿龍倒也乾脆,聽到杜月娥這句話後馬上就開口說道:“我一個小時前,我接到內線的情報,說軍哥被陳建國的人控制起來了,隨後我就馬上帶人去把軍哥救了出來,而且,順便還去陳建國家裏走了一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