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狼被人一拳砸得吐血,黑狼等人就更不是對手了,他們雖然身手比紫狼稍有不如,但好歹也是高手,反應同樣很快,張猛被推出去的時候就被黑狼接住了,然後迅速後撤。
而紫狼心中則起了滔天巨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深山裏苦練十年,與虎豹廝殺,與狼羣爲伍練出來的功夫,竟然連人家的一拳都接不住。
但此時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再不走,恐怕就會被這個恐怖的高手永遠留在這裏了。紫狼強忍着手臂的痙攣和體內的翻江倒海,快速的撤退。
門口攔截的,正是青龍,他的攻擊力,不用說也知道是變態的強,紫狼硬接他一拳,沒有當場倒下已經很不錯了,更別說反擊了。
紫狼等人拉着張猛退了出去,這一切說來很慢,事實上,發生的過程還不到三十秒,張猛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恰巧這個時候,一個讓他熟悉又厭惡的聲音響起,適時的提醒了他。
“張猛,還記得我是誰嗎?哈哈哈,我既然能把你趕出蒼雲市,同樣能把你趕出銀月市,你最好別再出現,不然下一次要的就是你的命!”
顧陽!張猛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怒吼,他怎麼也沒想到,到哪都有顧陽,這是第二次了,他竟然被同一個人兩次趕出了自己的地方。
原本他在龜山一郎的幫助下建立了白狼幫,並且意外招攬了紫狼等超級高手,本以爲即將就此騰飛,發展壯大,到時候他一定會打回蒼雲市去,報仇雪恨。
在銀月市的順利,讓他看到了巨大的希望,沒想到,正當他憧憬着未來將顧陽踩在腳下的時候,顧陽卻先一步踩到了他的臉上。
趁着他和血帝門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無恥的佔據了他的地盤,並且陰險的埋伏在暗處,一顆子彈差點要了他的命,想跑的時候,一個碩大的拳頭又差點將他打了回去。
要不是紫狼,張猛絕對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他對顧陽的恨意,已經到了恨不得生食其肉,飲其血的地步。
張猛心中想着這些,眼中簡直都要噴火了,但此刻,他只能狼狽的逃竄,再不跑的話,他毫不懷疑,顧陽會馬上殺了他,甚至連羞辱的過程都會省略。
另一邊,顧陽哈哈大笑,說:“還是龍哥厲害,一拳硬生生把一個高手給砸吐血了,可惜,那一槍沒要了張猛的命,以後他肯定會更謹慎。”
開槍的是朱雀,她遺憾的說:“可惜玄蛇和毒蛇不在,不然他們任何一個人開槍,張猛都沒有活命的機會。”
顧陽笑着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那個紫狼的反應太快,不用自責,至於張猛,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他沒機會翻身。”
夏流說:“顧陽說的沒錯,我們的對手是世界上最強的幫會,至於這些路途上的絆腳石,如果不能踢開,就砸個粉碎。”
朱雀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顧陽這樣說是不想讓自己有什麼心理負擔,自己只需要默默的接受就好。
青龍這時候適時開口,說:“白虎,下一步怎麼做?”
顧陽稍微一思索,隨後壞笑着說:“既然我們已經佔了白狼幫的總堂,沒理由留下其餘的地盤啊,朱雀,讓玄豹那傢伙把玄豹堂的弟子連夜拉過來,我們把張猛的地盤佔個乾淨。”
夏流大笑道:“對,既然已經搶了最大的,那就毛都不要給他們剩一根,不錯,這個主意我喜歡,張猛一定會氣得七竅冒煙的,哈哈哈……”
說幹就幹,朱雀傳了令,玄豹高興的簡直就要跳起來,他說那些小市縣太沒挑戰,要幹就幹大的,顧陽的主意玄豹非常喜歡,他立刻傳令,玄豹堂除了留守部分鎮守已經打下的場子外,其餘人全部連夜向銀月市趕去。
玄豹堂的速度很快,僅僅兩個小時,玄豹就帶着手下一百多個弟子出現在夜總會里,與顧陽等人匯合。
玄豹一見面就怪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當一次強盜了,出發出發,毛都不給小猛子剩下一根,把他打下的地盤全部搶過來。”
顧陽有些哭笑不得,玄豹這傢伙,永遠都是個活寶,把張猛叫做“小猛子”,被張猛聽到,恐怕真的會被氣死。
說幹就幹,只留下五十人鎮守夜總會,其餘的人全部出動,隊伍浩浩蕩蕩的向白狼幫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其他場子開去。
張猛這個時候身邊除了六大戰狼外,根本就沒幾個可用的人,他逃到了一個白狼幫的一個分堂口裏,裏面只有留守的幾個蝦兵蟹將,不僅人數少,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殘。
紫狼負傷,張猛也只能生悶氣了,他決定明天就去把那支在山林裏操練的人馬拉出來,重整旗鼓,發展好了再與玄獸門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守護在門口的一個白狼幫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嘴裏喊道:“不好了,又有人殺過來了,幫主,快從後門跑吧。”
“欺人太甚!”
張猛怒吼一聲,大步走向大門口,他要看看到底是誰想乘火打劫,難道是血帝門的人?很有可能。
但是,當張猛看清楚門外正大步走來的一羣人後,臉色像喫了只死蒼蠅一樣難受。
隨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回來,憋屈的對六大戰狼說:“玄獸門的人找到這來了。”
雖然很無奈,雖然很憋屈,但是張猛知道,如果現在不跑的話,等下想跑都跑不了了。
紫狼睜開眼睛,說:“快走,那個高手肯定也一起來了,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旁邊的留守弟子猛點頭,生怕張猛腦子犯抽,突然要留下來拼命。
張猛臉色憋得通紅,最終還是咬牙切齒的說:“走!”
張猛身邊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如果張猛想不開要留下來,那他們真的很難辦。
說走就走,連東西都沒機會收拾,張猛帶着人跑了。當顧陽等人進來的時候,發現這個地方已經完全沒人了,看來是跑光了。
顧陽大手一揮,說:“留下三十個人,其餘的人跟我走,還有三個場子等着接收。”
“另外,如果發現血帝門率人來攻,留守的人立刻退走,不要硬拼。”
顧陽點了三十個人留下,然後又浩浩蕩蕩的向白狼幫的另一處據點趕去。
張猛帶人逃到了一家KTV內,這也是白狼幫的一個堂口,他心想,這下子總該安生了吧,只要明天我把人拉過來,就不怕玄獸門了。
但是,沒過多久,負責守門的弟子又驚慌失措的跑過來了,邊跑邊喊:“不好了,不好了,幫主,玄獸門的人又追過來了……”
張猛一聽這話,差點氣得吐血,這還沒完沒了了,難道玄獸門的人就不怕血帝門攻打嗎?竟然不守好已經得到的場子,卻追着他們的屁股跑。
不過,生氣歸生氣,張猛也不傻,知道這個時候就算再不想,也只能離開。
於是他臉色憋得如同豬肝一樣,終於憋出來一個字:“跑!”
其他人都在等着張猛說這個字,聽見他終於說出口,熟練的拍了拍屁股,繼續從後門逃走。
當顧陽進來的時候,又是一個人都沒有,他短暫的安排之後,又留下了一部分人,繼續朝下一個據點走去。
同時,顧陽的命令不斷的發出,朱雀通過鷹眼或者手機,將他的命令一一傳達,整個玄獸門都動了起來,源源不斷的抽調人手進入銀月市,駐守曾經屬於白狼幫的場子。
張猛被顧陽趕來趕去,最終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場子竟然一夜之間被玄獸門全部佔領了,而且人手比白狼幫原先的人手還多,這個事實讓張猛直欲發狂。
他被迫在大雪紛飛的寒夜裏躲進了一個小旅館裏,湊合了一夜,然後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就再次啓程,一頭扎進了大山中。
大山中有張猛花費了巨大的心血和無數金錢建造的一個訓練基地,那裏還有兩百多個人,都是他精挑細選之後選出來專門請教官訓練的,模仿的就是玄獸門的在蒼雲市的模式。
……
一夜之間,銀月市的地下世界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勢頭很猛的白狼幫突然消失滅跡,而玄獸門,則接管了白狼幫的所有地盤,並且源源不斷的從蒼雲市抽調弟子。
那些不是太重要的地方,都教給了新訓練出來的弟子鎮守,而重要的地方,由九大堂主分別鎮守。
玄虎堂和玄豹堂,安排好蒼雲市的事務後,幾乎全部進入了銀月市,而其他堂口,也抽調人手過去,短短一天的時間,玄獸門在銀月市的人數,就達到了五百,而且還在繼續增長。
當血帝聽到這個消失時,那表情恨不得喫人。其實,玄獸門入駐白狼幫地盤的時候,血帝也有這個想法,他知道白狼幫只剩下一個空殼子,於是派出了五大帝子帶人去進攻。
沒想到,玄獸門早了一步。當血帝門的太子爺,風也和紫狼一樣,被青龍一拳轟飛的時候,血帝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血帝門的人最終灰溜溜的退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