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羅馬異國的風情沒有吸引單瑾舒的目光,她只是個普通家庭長大的孩子,不知道什麼叫做殺戮,但現在她的生命隨時在這個異國他鄉終結,她心裏是害怕的,甚至是恐懼不安的,以致她下了飛機,上了車,一路上她緊張地看着車窗外。
滕厲注意到了她兩手抓着裙子,如臨大敵的神情讓他覺得好笑:“不用緊張”
她回瞪他一眼,不用緊張?是誰害得她無緣無故地捲入黑幫的殺戮?
車子駛進了一棟古典的宅邸,很有古羅馬神殿味道的建築看起來神祕而壯觀。
草地上停着幾排清一色黑色轎車,看來裏頭已經來了不少人,車子停穩後,滕厲便下了車,繞到車門的那邊:“‘老婆’下車吧”
他有意無意地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提醒單瑾舒應該立即進入的角色。
單瑾舒深呼吸了口氣,努力振作精神,才下了車,滕厲摟上她的腰,單瑾舒掙了兩下,他沒有鬆開,反而是加重了手力,她越掙,他按住她的腰際的手越是收緊,見他臉繃着,像是不高興了,她沒再掙扎,算了,她現在在扮他老婆,恩愛夫妻當然不能一個在前一個在後,雖然她是假冒僞劣的那一個。
他帶着她往那座‘神殿’走,身後跟着的除了方天宇外,還有當時在財務公司要割青河臉的那個叫小黑的壯漢,而另外四個她就沒見過了,不過能跟到意大利的,估計這幾個算是他的心腹吧。
她邊走着邊緊張地打量着四周,‘神殿’附近站滿了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不時地用無線耳麥通話着,突然一輛白色的凱迪拉克穿過他們身前,滕厲及時拉住了走神的單瑾舒,她驚魂未定的看着那輛沒有絲毫減速的白色車子,車子衆多黑色車子之間停了下來,純白的顏色似乎與這裏的氣氛不太搭調,顯得突兀而格格不入,車後座的門開了,裏頭的人出來了——是天使。。。?
這是單瑾舒在車裏出來的男人時腦裏滑過的第一個念頭,她不禁打量起他,鬆鬆地束在身後的長及腰際的金色的長髮,湛藍色的狹長眼睛,還有那純淨無暇的氣質,彷彿讓四周都隨着他而亮了起來,黑暗在他面前似乎顯得卑微而可笑。
“厲哥”方天宇看到了車裏出來的男人時鏡片下的睿智的眼睛滑過絲警惕,沒想到‘他’真的在這裏出現。
滕厲示意方天宇不妄動,那男人似乎知道自己成了衆人的焦點,回過頭來,不知是看見了誰而莞爾一笑,那百萬黃金笑臉讓四周頓時失色。
單瑾舒看呆了,怎麼黑幫裏藏着這麼個‘殺人’武器,改行去演個戲、唱首歌,抑或是走兩步天橋,包他紅透半邊天,賺個盆滿鉢滿不比整天打打殺殺的來得強?
腰間被一個使力往前帶,單瑾舒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剛剛竟然看得入神,不禁覺得丟臉的不敢抬頭看滕厲,低着頭讓滕厲帶進了‘神殿’裏。
☆☆★★☆☆★★☆☆★★NingM★★☆☆★★☆☆★★☆☆進了神殿,他們並沒有見到教父,聽一個皮膚白皙,戴着眼鏡的金髮男人說教父恰好出去了,聽到這個消息單瑾舒無疑是高興的,要知道她一路上幻想過多少種死法,其中一種就是見了所謂的‘教父’後,便直接被一槍幹掉,現在她算是逃過了一劫。
只是晚飯時間,被教父召回來的分散在各個國家裏大哥們坐在同一張長達百來米的長餐桌上用餐,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整羣老虎聚在同一張桌子上,而管老虎的人又不在,這就意味着餐廳隨時變屠宰場,果然開餐不久,長桌遙遠的那一端的兩位老大不知爲了什麼起了口角,槍也拔了,又不知是誰先開的槍,結果就打了起來。
初遇這種陣仗的單瑾舒差點沒嚇得軟腳,坐在位子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血拼中的老大們,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她嚇得差點從位子上彈跳起來:“No、No,Help!”
“女人,不走還等着看熱鬧嗎?”滕厲沒好氣地說道,膽子沒點大卻又責任一肩挑的笨女人。
沒等她回答,他拉着她的手腕一路推開擋路的廝打成一塊的老大們,出了餐廳。
“我自己走”她試着甩開他,他卻依舊抓得嚴實。
前頭的他毫無預警地停住腳步,單瑾舒剎車不及地撞了上去,摸摸撞疼的鼻子,她正想發火,卻看到了那個好像是教父的心腹的斯文男人。
“厲,教父通知明天晚上在正廳開會”斯文男人有禮地說道。
“文森,你還是先通知裏頭那些人吧,遲一點通知的話,明晚倒是可以擺少幾個席位”滕厲半拖着單瑾舒繞過斯文男人離開。
文森端倪了被滕厲拖得踉踉蹌蹌的女人,那是遲慕屏?一年多沒見,性格似乎變了不少,沒想到還真的敢來。。。
餐廳裏頭似乎打得差不多,他才走了進去,將剛剛的話又複述了一遍,這才停了一場打鬥,只是參與了打鬥的老大們掛彩的不少,死的也就兩個,看來明天的會上又要分地盤了,那可是另一場爭鬥。。。想到這,文森託了下眼鏡,薄薄的鏡片下一雙美目閃過了一絲異色,嘴邊揚起了一抹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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