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瑾舒醒來的時候,入鼻的是一陣消毒水的味道,微微睜開眼,眼睛沒焦距地掃了掃四周,這地方像是醫院,她不是被關在那個暗暗的地方嗎?怎麼一眨眼就來了醫院?
她撐着起身,額頭上的刺疼讓她稍稍想起了些事情,她撞破了頭,然後呢?好像聽到弗農醫生的聲音,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怎麼記得了“醒了?”
單瑾舒心臟猛一緊縮,這聲音是——滕厲!“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怎麼不能在這裏?”滕厲調笑着反問。
她連忙坐起身,看了四周,是醫院的單人病房,見到聶峙卓不在房裏,她鬆了口氣,滕厲看到了,知道她在找什麼,漸漸斂下臉上淡淡的笑容。
見到滕厲坐在病牀邊,她冷下臉:“你走”
“原本確實是該走了,不過醫生說你還得在醫院待多一天,如果你等不及了,那我們現在走也可以”他說着便動手拉她。
“你放開我,你幹什麼!?”單瑾舒連拍滕厲伸來的手,但是她一激動,失血過多又剛退燒的她頓時覺得一陣頭昏目眩,滕厲趁勢抱起她往病房外走。
“女人,別吵”
一句話,讓單瑾舒想起了一年多前在帝廷酒店裏見到他的那一夜,他也說過同樣的話,語氣依舊那麼強硬,她安靜了下來,他已經抱她進了電梯,電梯穩穩下降。
“放下我吧,我不欠你什麼,你威脅不了我”她淡淡地說道。
他沉默沒開口,她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菸草味,過往甜蜜的時光掠過腦海,如今卻是最諷刺的畫面:“我現在是聶峙卓的人,他知道我被你帶走了,不會放過你的”她幽幽地繼續說道,感覺到他手收緊了下,她拉開自己的袖子,露出了還帶着點點皮下淤血的手臂,抬頭看着他:“我是他的寵物,他不喜歡寵物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你想讓我變得更悲哀嗎?”
出了電梯,走出了大廳,門口一輛黑色的車子正在醫院門口候着,駕駛座上的赫然是戴着金邊眼睛的方天宇,他把她塞進車,帶上了車門:“他已經把你轉讓給我了,阿宇,開車”
單瑾舒震驚地看着他:“轉讓?!”他們當她是什麼?物品嗎?!還是玩物?!
“三百萬美金的貨跟一個女人,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
她脫離了惡魔的牽制!?“那我的家人呢?”
“在你家裏好好的”
“爲什麼?”他要幫她?他是知道了她被聶峙卓威脅住,所以才特地來救她的嗎?單瑾舒心存着一點希望,原來她對他並不只是替代品,或許他已經愛上她,只是後知後覺!?
“跟我去一趟意大利”他說這話的時候看着車窗外。
“意大利?”那個他曾經要帶她去旅遊的地方?
“我教父想看我的妻子。。”
他沒有把話說全,但單瑾舒卻在聽到他這話時心沉了下來,剛燃起的希望的星火瞬間熄滅,她淡笑了下:“你想讓我冒充你的妻子?”
“回來後,你就自由了”
換言之,她脫離了惡魔的牽制卻又重新被他掌控,如果她說不,他是不是又要像先前一樣拿她的父母來威脅她?呵。。原來一直以來只有她一個人在白日做夢。
“會死嗎?”她淡淡問道,只有危險的事情,他纔沒讓他的正牌妻子出面吧。
他調回視線,看着她:“你死了,你父母和弟弟由我養”
“謝謝”她笑了,一滴水珠從她眼角滑下。
☆☆★★☆☆★★☆☆★★NingM★★☆☆★★☆☆★★☆☆滕厲沒有直接帶她去機場,而是帶她去了髮型屋,讓人給她電了大波Lang,她原本想拒絕,但是想起了他的老婆似乎就是電的大波Lang,他過去一直要她留長頭髮就是爲了能電個跟他老婆一樣的捲髮吧。。
沒有異議,任髮型師在她頭髮上弄來弄去,而滕厲留下了方天宇看着她,便離開了。
看着鏡子中反射到坐在她後頭不遠的看着她的方天宇,單瑾舒不禁笑了,他是怕她跑嗎?她還能跑到哪裏去?
坐了幾個鐘頭,頭髮好了,剛剛出去了的滕厲也回來了,看到她的髮型似乎很滿意:“把這套換上”
他把一個袋子遞給了她,她接過袋子進了洗手間,滕厲則去到櫃檯給她的頭髮付了錢,回過頭時,看到了換好了衣服走過來的人時有半刻晃神。
“很成功”方天宇也說道。
單瑾舒拉高了些自己身上寶藍色的無帶背心,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及臀短裙外加黑色半透的絲襪,她看起來性感而卻又矛盾地帶着些許純真,使得髮型屋的人紛紛向她這邊看來。
她有些拘謹地走過去,他打量的眼神讓她不自在地一手搭在另一邊的手臂上,遮住身上未好的鐵刷刷出的痕跡,這衣服怕也是按着他老婆平時的打扮買的吧,難怪他過去爲什麼總是要她穿性感的衣服,原來他一直把她打扮成他老婆,呵,癡心妄想的替代品。
“走吧”見到髮型屋裏投來的不少關注目光,滕厲上前摟住她的細腰便欲將她往外帶,手剛碰到她的腰,他明顯地感覺到她顫了一顫,不自然地向前走快了兩步徑自往外走。
滕厲收回僵在原處的手,方天宇見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道:“厲哥,走吧”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