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這棟歐式別墅,單瑾舒的心情是沉重的,傭人給她開了門,告訴她聶峙卓在房裏等她,她看見傭人臉上的神情,那種是彷彿她是多髒的人的唾棄眼神,她沒有理會,選擇了漠視,直着身上了二樓,見了一間關上門的房間,敲了兩聲,這回裏頭有了回應:“進來”
她拉下門把的同時把自尊都拋到腦後,之前他說得很明白,他要她求他,求他讓她當他的寵物,所以來這之前她已經把自身的感覺無視化,他要寵物,那她就當他的寵物,當一隻聽話的寵物多難呢?不過就是麻木掉神經而已。
房裏並沒有人,黑乎乎的,只有浴室裏的燈亮着。
“過來”浴室裏傳來了惡魔的召喚聲。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抬起兩條跟心裏的認知相違背的生根的腿,她緩慢地走了過去,浴室裏飄着熱氣,按摩浴缸裏此時正運作着冒着水泡,惡魔半身浸在裏頭,背對着她。
“我來了,你放過他們吧,求你”她儘量卑微地說道,因爲這個令她由心恐懼的男人不知道下一刻會怎麼樣對付她,也許她卑微的姿態能抬高他的自大,那或許他心情一好,便會輕易答應。
而他似乎存心想折磨她似的,久久沒有回答,就在她要開口再求他的時候,他發話了:“早上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說一次給我聽聽”
她咬牙跪下:“求你。。。收了我。。放了他們”
“太小聲,聽不見”
“求你讓我當你的寵物,放了我爸媽!”她大聲說了一遍,他要聽的無非是她踐踏自己的話而已,一句踐踏自己的話能換回家人的平安,這對她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呵。。過來替我擦背”
他扔了塊浴棉給她,她怔怔地看着腳邊的海綿,她別無選擇不是嗎?彎下身,撿起地上的海綿,起身向前挪了兩步,擠了些沐浴露在上頭,顫着手用海綿擦着他的肩頭,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望住她,那戲謔的黑幽眼神讓單瑾舒心裏一驚,下意識地拔腿就想跑,誰料他一個拉扯,將她重重地扯進了按摩浴缸裏,熱水頓時充斥她的鼻息,她岔氣地踢動着手腳起身,頭髮被人從上頭扯住,她被拉出了水面,看到的是惡魔的臉:“好玩嗎?”
她不敢回答,看着他小心地呼吸着,身上的一襲白色裙子浸了水早已呈透明狀,裙子底下的內衣和身線一覽無遺。
“臉怎麼了?”一手輕柔地撫着她臉頰上被遲慕屏打出來的紅痕,一雙鳳眼看到了她裙子下的若隱若現的風光,脣角微微上揚。
她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感覺聶峙卓低下頭輕tian着她的臉頰,柔柔細細,像是羽毛般輕柔的吻,他的溫柔讓單瑾舒有些迷惑,這就是當他寵物的待遇?
正想着,感覺他水裏的手撫上她的大腿,沿着身體的曲線隔着底褲揉弄着她的臀部,她忍住了反抗的衝動,他的吻沿着臉頰吻到她的脣瓣,細細的,柔柔的,像是珍惜的寶物一樣地品嚐着,靈舌探進她的口中,極盡耐心地勾弄着她,似乎是想要得到她的回應,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溫柔的對待,單瑾舒有些迷惑地半閉着眼睛讓他吻。
他在水裏的手指突然探進她私密的地方,她喫疼地抓緊他的同時,他卻突然神色一變,像是發現了什麼了地暴怒地甩了她一巴掌:“賤人!”
單瑾舒被打得頭冒金星,頭磕到了浴缸的邊緣,汨汨地流着血,但他卻不放過她,將她的頭壓入了水,熱水再次貫徹着她的鼻子,求生的意志讓她擺動着雙手,他再一次把她的頭扯出了水面:“給我洗!”
“唔。。唔。”她頭剛露出水面呼吸,就又被他壓進水裏,嘴裏喫進不少了洗澡水。
再次被扯出水面,她已經氣喘吁吁,討饒的話她說不出口,但是哀求的話又不對他的口味,她索性不說了,若是他想把她淹死,那就淹死她吧。
他卻離開了浴缸,抽了條浴巾圍住下身便像是出了房間,不一會回來了,竟扔了塊鐵刷給她,她疑惑地看着他,只見他好整以暇地站在浴缸前,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冷哼道:“不懂嗎?他碰過你哪裏,就給我刷下來”
他的話讓單瑾舒終於明白了他暴怒的原因,她也知道她這身子髒得很。。。拿起他丟來的鐵刷,刷鐵鍋的東西刷在身上,她待會一定體無完膚吧。。但是又有什麼所謂呢?她這身子,髒得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現在洗了,也只是爲了下一個弄髒它的人準備而已,真髒!
拿了鐵刷,她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身上赤裸的皮膚刷去,唰的一下,手臂起了幾道血痕。。呵。。不夠。。。她又往大腿上刷下去。。紅了。。破皮了。。還是不夠,她像是刷的不是自己的皮肉一樣,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招呼,直到全身都刷紅了,沁血了,她還往上頭再次招呼,額頭的血積滿了滑落到她的下巴,對了。。還有這張臉。。這張惹事的臉。。她拿了鐵刷就要往自己的臉上刷下去,一直在一旁看着的聶峙卓卻搶先一步把鐵刷奪了過去扔到一邊。
而後他扯掉了浴巾又踏進了水裏,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腿上,擠了沐浴露擦在她沁血的身體上,親了親她的臉:“乾乾淨淨的,我才疼你”
她僵硬地被他抱在腿上,看着他滿意的笑容,打個巴掌賞顆糖,這就是她以後過的日子嗎?
他突然分開她的腿,扯下她的底褲,她驚嚇地顫了一顫,他又想做什麼?!
“不用怕,我只是幫你洗得更‘乾淨’而已,我的寵物身上就應該只能有我的味道”他安撫地拍拍她,見她躲避地收攏着雙腿,他不客氣地往她的臀部一掐,將她的腿掰得更開。
她驚懼地看着他俊美的側臉,此刻的她真的覺得她落入了惡魔的掌心裏,來自地獄的奏鳴曲似乎正在爲她響起。
這一天晚上,單瑾舒度過了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個夜晚,久久的噩夢讓她後來每每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驚醒。
然而,這一切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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