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瞿仲亨一巴掌,撂下了話,單瑾舒就跑了,她跑得急,連落在了祕書室的手袋都來不及拿地直接從樓梯逃走,她太清楚他的個性,那種不容得人當面違抗他性子,又怎麼會容許一個曾經被他甩掉的女人甩他一巴,估計現在的他恐怕是想將她拆了吧。
三十幾層的大樓單瑾舒下到了二十幾樓的時候,便有些腳軟的慢下了腳步,夜裏的辦公樓顯得幽靜而詭異,聲控的樓梯燈隨着她高跟鞋的急促落腳而層層亮起。
樓上沒有聲音,他沒有追下來吧?她緩了下來,走出了樓梯進了十九樓的辦公室,按下了電梯,電梯正從十樓升上來,靜靜地等待着,幽靜的辦公樓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越來越近腳步聲,像是有誰從上頭衝下來的樣子!
難道是瞿仲亨!?她心一驚,猛按着電梯按鈕,那陣跨着樓梯下來的聲音讓單瑾舒一連直按了按鈕十來下,電梯終於叮的一聲,門開了,她衝了進去,按下了關門的按鈕,就在電梯門合上的一刻,她看到了樓梯間的聲控燈——亮了。
這時十九層的樓梯間裏,走出了兩個保安,拿着手電筒往黑壓壓的辦公室照了一圈:“奇了,監控室裏的錄像明明照到有個女的站在這,難道說——!”
“鬼啊!”
☆☆★★☆☆★★☆☆★★NingM★★☆☆★★☆☆★★☆☆凌晨兩點多,這對於這個夜不休眠的城市而言算是早了,出了瞿氏大樓,單瑾舒心裏無來由地失落,坐了公車回到了公寓,一開門,她突然覺得公寓安靜得可怕,四周無生命的籠罩在黑暗中的傢俱,似乎在嘲諷着她孤寂。
她往後退了兩步,靜靜地將門重新鎖上,重新融入了夜市中,隨意揀了間還算順眼的PUB走了進去。
“小姐,要喝什麼?”
單瑾舒看了眼吧檯的酒保:“酒,烈的來幾杯”
酒保瞧了她幾眼,便應了聲好,沒多久就上了一杯分量不大的琥珀色散發着甜香的酒液,她沒多想地拿起來一口氣就灌了下去,火燒似的感覺立即從腸子燒到了喉嚨口,酒量差勁的單瑾舒纔沒一下耳根就紅得發燙。
酒保像是對這種來花錢買受罪的人早已司空見慣了似地顧自擦着酒杯:“小姐,你有什麼心煩的事吧?”
單瑾舒擺擺手:“再來一杯”
“再喝就該醉了”酒保好心提醒。
“再來一杯!”腦袋有些暈乎,單瑾舒的脾氣也大了起來。
酒保搖搖頭,雖然眼前的女人再喝就快發酒瘋了,但是客人是上帝,上帝的話他怎麼能不聽呢?
沒一會酒保又給單瑾舒上了一杯,她拿起酒杯,晃了晃裏頭棕黑色的液體,陣陣的酒香撲鼻,她閉上眼,酒杯湊近脣邊又是直落:“咳、咳”好烈,這杯比剛剛的還烈。
“看吧,小姐”
單瑾舒從口袋裏抽了兩張一百,也不理是不是這個價錢,擺下就搖搖晃晃地進了舞池,耳裏傳來的高強度的音樂讓醉酒的她傻傻地笑了起來,暈乎的視線讓她有些天旋地轉,沒有節奏地隨意舞動,反正她誰也不認識,也不想認識任何人,今晚她就要放縱自己,至少放縱讓她不再孤單。
醉酒的單瑾舒不知道舞池裏頭的兩個穿着花俏的混混在她進了舞池後就盯上了她,酒醉的單身女人,今晚的樂子有着落了。
兩人互視一眼,露出了抹同樣yin邪的笑容,便向着單瑾舒的方向過去。
暗巷裏,兩個混混將已經醉得昏天黑地的單瑾舒摔到了地上,單瑾舒眼神迷離地看到了兩個男人正對着她不懷好意地笑着,她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被酒精迷糊了的腦袋對她罷工表示抗議,她勉強爬起身,潛意識裏她知道自己再不走就後悔莫及,只是她爬沒兩步,頭髮被人抓住,後腳踝也一把被人拉了回去。
“走開、走開。。”酒勁上頭讓她喊聲顯得無力,唰的一聲,她的襯衣被不知哪個人扯了開來,混混的猥瑣笑聲讓她心驚,她胡亂地對一陣亂抓亂踢,其中一個混混痛吟了聲,她正欣喜地想趁機逃跑,頭皮被一陣拉扯,而後臉上被甩了一記沙窩。
“媽的,竟敢踢你小祖宗!”小混混連甩了單瑾舒幾巴掌,撕扯着單瑾舒身上衣物的動作更加麻利了。
“滾開、別碰我!”嘴角被打出了血,兩邊臉上是一陣的火辣的疼,身上傳來的小混混的令人作嘔的碰觸,讓單瑾舒死命掙扎着,直到下身一涼,單瑾舒就要絕望的時候,抓扯着自己的小混混被一腳一個踢了開去。
“是誰?!”兩個小混混從地上爬起來,抽出了小刀似圖恐嚇多管閒事的人。
黑暗走出了一個男人,他給自己點了根菸,輕輕一晃合上了金屬的火機外殼,清脆的聲音顯得利落而不留餘地,對着身後的手下一揚手:“解決他們”
“是,厲哥”男人身後走出了四、五個摩拳擦掌的打手,兩名小混混見到這陣仗,嚇得把刀扔過去就跑了,但是經驗老到的打手們兩個跨步追上他們,就是一陣往死裏打。
一旁的單瑾舒拉着身上破碎得可憐的布料,她好像得救了,她的救命恩人。。。悄悄抬頭看了那個抽菸的男人一眼,男人剛好也凝了過來,不帶感情的眸子,是清冷而寒冽的。
“謝謝你”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跟他點頭道謝。
他沒有回應,只是用研究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縮緊了身子,像只被遺棄在路旁的小動物一樣地讓人心生不忍。
突然一件外套扔到她身上,她看着他,他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情緒:“穿上”
將煙踩熄了便走向那兩個被修理得頭破血流的混混,打手們一讓開,滕厲便抓了一個練了身手,又是一陣狠打。
直到兩個混混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滕厲拉拉袖口,回過頭來,原本縮成一粒的小女人已經不知何時不見了身影。
只見那頭在車上等候了許久的方天宇走了進來,看到了地上兩攤爛泥似的混混,頓時明瞭了什麼事情:“厲哥”
“看見有人走出去嗎?”
“沒有”事實上他是看到了一個嬌小的人兒包裹着一件他覺得眼熟的外套像只兔子一樣地在巷口左瞧右瞧便快步地離去,‘兔子’。。不算人吧?
“算了”交代了手下人處理掉兩個混混,滕厲便走出了暗巷上了車,等到方天宇也跟着上了車,滕厲讓司機開車後,便似乎順便地交代道:“不必安排我和那個女人見面了,一個月後,我要看到她躺在我的牀上”
方天宇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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