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麼時候會死心?單瑾舒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五年前的那一晚,在公司尾牙的宴會上,她爲他心煩地喝得大醉,然後不知怎的,出動了他這個大老闆送她回家,而後那一夜,她迷迷糊糊地記得自己好像不知恥地要他抱她,而他竟然也‘恩準’了,之後兩人就自然而然地延續着關係直到現在。
突然短促而有力的喇叭聲響起,她停下了腳步,黑色的寶馬停在了她的左側。
“上車”瞿仲亨伸長身給她開了車門。
他怎麼會在這裏?不是跟那個火辣的紅裙女郎在一起嗎?雖然心有疑惑,但是單瑾舒還是像做賊一樣地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熟悉的人後,便拉了車門坐上車。
單瑾舒一上了車,瞿仲亨便一腳踩下油門,車立馬就開得老遠,而他們後頭不遠,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故意放慢了油門跟着。
“厲哥,要跟上去嗎?”老實的司機問着後座上的西裝筆挺的冷冽男子。
“回酒店”滕厲簡短地答道。
“好的”司機點點頭,不再刻意放慢車速地開到前頭的圓島時轉了個彎。
後座上的滕厲整了整手上一整疊的財務報表,對着身旁的手下道:“阿宇,明天給我那個女人的資料”
“好的,厲哥”雖然滕厲沒有說明,但跟隨滕厲多年方天宇卻明瞭滕厲意思地點點頭。
一個像死去嫂子的女人,厲哥對她感興趣,理由無須多講。
☆☆★★☆☆★★☆☆★★NingM★★☆☆★★☆☆★★☆☆黑色寶馬駛進了瞿氏集團大樓的地下停車場,下了車,瞿仲亨拉着有些害怕被人看到而始終低着頭的單瑾舒的手進了電梯。
她像是做了什麼壞事的惶惶不安的樣子讓瞿仲亨不悅地蹙起眉,跟他在一起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按下‘三十六’,電梯便開始穩穩上升,瞿仲亨看着電梯裏的監控攝像頭,忽然心裏飄起了惡質的想法。
“瑾舒”
“嗯?”
單瑾舒剛抬起頭,瞿仲亨便突然將她抵到電梯門上,將她雙手壓在頭頂,一下吻上她的脣,帶着勾引意味地挑勾着她。
他突然的熱情讓單瑾舒有些反映不過來,只是他就像是她的毒藥一般,她對他總是無法招架,沒過一會,他鬆開她的手,她順從地勾住他的頸項,細細地回應着。
叮的清脆的一聲,讓單瑾舒意識過來他們是在電梯裏,電梯門從緩緩打開,單瑾舒急忙推開瞿仲亨,見到外頭沒有人,而是已經到了三十六層的時候,單瑾舒才鬆了口氣,卻忽然記起了電梯裏的安全監控,而她站着的地方正好對着攝像頭——完了!他們剛剛接吻的畫面不就被保全系統錄下來了!?
見她一會開心一會又像天塌下來了一樣,瞿仲亨似乎覺得有趣地低沉地笑了起來:“瑾舒,你真是好可愛”
單瑾舒瞪了他一眼,幾乎可以肯定這男人是故意的!
想到估計不用到明日,她和他的事情就會開始在公司裏傳開,不知是生氣還是怎麼的,眼角一下熱了起來,她率性地抹掉快嘀下來的眼淚,快步走出了電梯。
走沒兩步,她的手就被人拉住,強迫地拉着她進了總裁辦公室後,單瑾舒甩開了他的手,剛拉開了門想出去,瞿仲亨一下便將門重新按上。
“你哭是什麼意思?”原本好心情的瞿仲亨在看到她憤恨的眼神時也板起了臉。
單瑾舒別開眼,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將‘地下’的關係搬上臺面,她算是‘晉級’了,爲什麼她心裏卻是苦澀的?
“不說嗎?”他捏過她的臉問道。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沒逃避地看着他說道。
“讓我說的話,你在害怕”他露出了惡質的笑容,壞心地戳破她的心事。
“我沒什麼好怕的”在他面前,她總是赤裸裸的,他像是總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樣,讓她此時害怕讓他知道自己心裏的苦澀。
“沒有嗎?那你說說昨天晚上在Vail的時候,你爲什麼怕人認出你?剛剛又爲什麼一直低着頭,專門繞到我左邊逃避前臺小姐的目光?單瑾舒,你在怕什麼?怕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嗎?!我就讓你那麼難爲情嗎?!”
瞿仲亨的話讓單瑾舒喫了一驚,原來他都知道。只是要是他曾經給過一點希望給她,她又怎麼會每日都怕他說出要分手的話而久而久之地讓她逃避起跟他在一起的事實?她愛他啊。。
見他背過身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戶前俯瞰外頭,單瑾舒不禁開始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或許她應該再勇敢點,相信瞿仲亨也是愛她的,雖然他花心,但他最後選擇的會是她?!
“仲亨”她走過去攬住他的後背,小臉貼在他背上:“別生我氣。。”
“我有生氣嗎?”
“以後我不會再逃避了。。。”愛情就是這樣,誰愛誰比較多,誰就會是那個首先讓步的一個。
瞿仲亨轉過身來,抬起她的臉,她對他勉強露出了抹示好的笑容,卻讓瞿仲亨皺起眉,鬆開手,他率性地走過去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夾,坐在小牛皮公辦椅上翻看了下:“你先出去做事吧”
他還在生氣嗎?單瑾舒看着他似乎沒再繼續談話的意思,心想着只好等他晚上到公寓來找她的時候,她再跟他談談了。
“嗯”她點點頭,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回頭看了看他,才拉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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