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班,單瑾舒便搭着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等候瞿仲亨,身後有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有些做賊心虛地被嚇了一跳。
“瑾舒?”
“你是。。?”眼前的斯文男子很是面善,卻遲遲喚不出名字來。
“不記得我啦,我是席逸文啊”
席逸文。。大學時侯的管樂團團長!?
“是逸文學長!?不好意思,剛剛差點認不出來”單瑾舒不好意思地習慣地順了下長髮。
“呵呵。。你還是老樣子,下班了吧,一起喫個飯?”席逸文道。
“下次吧”單瑾舒看了看另一頭的車道,還好,他還沒來。
“怎麼?約了人?”
“對、不,沒有約人,不過還是下次吧,今天有點累”說不出爲什麼,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瞿仲亨的關係。
“唉~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是用這個爛理由拒絕人”席逸文作出被打敗了的樣子,逗樂了單瑾舒。
單瑾舒笑道:“下回再見我請你啊”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單瑾舒道。
手機鈴聲響起,席逸文跟單瑾舒說了聲,便走到一旁接聽電話,再回頭時,單瑾舒已經不見了蹤影。
黑色的寶馬車上,單瑾舒看了眼駕駛座上的男人,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是中午的約會不盡興嗎?
他不說話,她也不開口,車內的兩人靜默着,只有車內的音響設備不適時地播着首‘It’stimetosaygoodbye’。
剛剛播到了高潮片段,瞿仲亨便一下按掉了音樂,這下單瑾舒可以確定他確實是不開心,而且還有點火氣。
車停在了一家叫Vail的餐廳前,一下了車,瞿仲亨就摟着她的腰走進了餐廳,擦身而過的一對用完餐正要離開的情侶讓單瑾舒急忙低下頭——怎麼會這麼巧在這裏遇到祕書室裏的同事和她男友?!
感覺到腰間的壓力突然加重,單瑾舒不解地看着一臉不悅的瞿仲亨,他在不高興什麼?
直到進了獨立隔間的Vip廂房,瑾舒纔開口道:“仲亨,你今天怎麼了?不開心嗎?”
“有嗎?”瞿仲亨接過侍應生遞來的菜單,替自己和單瑾舒點了菜後,侍應生便帶上門下去了。
對瞿仲亨做主給她點菜,單瑾舒沒有異議,五年的相處,長久得讓他足以記得她的口味。
“沒有就算了”既然他不願說,那她也無能爲力。
包包震了下,她拿出了裏頭手機,是弟弟單青河打來的電話。
“姐”
“嗯,怎麼啦?有什麼急事嗎?”
“沒有啦,只是想給你個小貼士”單青河神祕地說道。
“哦?什麼?”單瑾舒問道,沒有發覺對座的男人聽到了她手機裏有男人的聲音時,臉又繃了起來。
“這個週末你回來吧?老爸老媽給你準備了特別的禮物”
“週末啊。。我可能會晚一點纔回去”週五是她和瞿仲亨的紀念日,往年她都會在他買給她的公寓裏親自下廚給兩人慶祝,今年自是也不例外了,所以她可能得到週六才能搭車回她成長的小鎮。想到這,單瑾舒下意識地看了眼瞿仲亨,發現他臉色不善地盯着她,她便急忙收了線:“青河,先這樣吧,我現在這邊有事要忙——”
她話沒說完,手機就被走過來的瞿仲亨搶了去,在她的注視下啪得一下合上了手機蓋,利落地拆掉了電池後塞回她手裏。
“仲亨?”單瑾舒一頭霧水地看着手裏被拆掉電池的手機,她的手機哪裏得罪他了?
“週末跟我去出差”他霸道地下了命令。
“啊?”他剛剛不是聽到她週末約好了嗎?何況他這周的行程表上沒有出差這一項啊:“我週末不行,你讓溫馨跟你一起去出差吧”她好心地跟他推薦道。
“把週末的事推了跟我去出差,不然你就等着收解僱信,兩樣你自己選”
這還讓人怎麼選嘛!?單瑾舒氣結地不再跟他爭論,他是霸王嗎?不然怎麼鴨霸?讓她直想把他掐死。
侍應生進來送了餐前紅酒,剛給單瑾舒倒了一杯,單瑾舒就一把接過,發泄地一口氣灌下,一杯下肚,單瑾舒雙頰上也飄起了兩朵紅霞。
瞿仲亨讓侍應生將酒留下,侍應生點頭後便下去了,瞿仲亨拿了紅酒,給單瑾舒又倒上一杯,他突然壞心地想看她喝醉酒會是個什麼模樣。
拿過自己的高腳杯,瞿仲亨清脆地撞了她的杯子一下:“cheers~”
單瑾舒瞟了眼他優雅的姿態,擁有四國血統的他相貌可謂是擇優遺傳,這樣優秀的男人最終會是屬於自己的嗎?
想到自己近來越來越多愁善感,像是怕被人遺棄的女人一樣整天猜測着他的心思,單瑾舒心裏更加煩悶地閉着眼一口氣又灌下了滿滿一高腳杯的紅酒,喝得太急,沒入口的棗紅色的液體就沿着她的嘴角一路滑到了她的頸項,直到被衣領給吸了去。
突然鏘的一聲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單瑾舒睜開眼,往日一杯就倒的她視線已經有些模糊,迷離地找不到焦距,只是搖搖晃晃地看着瞿仲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直接拿起紅酒瓶子灌了一口。
他在做什麼?她正想着,瞿仲亨便把紅酒口對在她頭上,香醇的紅酒一下傾瀉而出。
“啊!瞿仲亨,你做什麼?!”被澆醒的單瑾舒邊閃躲着往下倒的紅酒,直到紅酒倒光了,她剛喘回口氣,臉便他往上捧起,而後他性感的脣便覆了上來,她抓住他的雙手,泛散着酒香的身子也跟着起身,他抽出一手熟練地拉出了她合在套裝裙下的襯衣,而後便肆無忌憚地滑進她的衣裳裏探到了她的胸部。
“仲亨。。在這不好吧。。”趁着瞿仲亨轉攻到她的頸項,單瑾舒維持着最後一絲理智地勸道,而那個tian食着她白頸上的紅酒男人此刻又怎麼聽得進去?
唰的一聲,他撕掉她的底褲,也讓單瑾舒拋掉了腦裏最後一絲矜持,放任自己迎合着心愛男人的索求。
☆☆★★☆☆★★☆☆★★NingM★★☆☆★★☆☆★★☆☆隔天,單瑾舒和祕書室的同事一起喫過了午飯,幾個女人湊在一起便開始聊這聊那,聊着聊着便商量着要組織一次祕書室的小型Paty。
“瑾舒,到時候可別忘了帶你男朋友來哦”林燕妮說道。
“我。。”瞿仲亨算嗎?不算吧,她還沒臉上貼金到敢對外宣稱他是她的男朋友,只是她說了恐怕也沒人信就是了:“沒有男朋友”
“少來了,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你跟一個男人走進了Vial那喫飯”只不過她只是匆匆一瞥,看到了單瑾舒,想看男人是誰的時候,他們就進了Vip那邊去了。
“Vial?哇,瑾舒姐,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啊?吶,到時Paty一定要叫他來哦,不然以後朋友都沒得做哦”晚了單瑾舒兩年才進的瞿氏集團的溫馨道。
“對啊對啊”剛進祕書室的小祕書郭玉娟也跟着起鬨。
見她們正在興頭上,多說也是Lang費口舌,單瑾舒只笑不語,改而看着窗外,恰巧讓她見到了對面馬路的高級餐廳前剛停穩的一輛她再熟悉不過的黑色寶馬。
只見戴着墨鏡的帥氣的他下車後,紳士地繞到另一邊給一名副駕駛座上的人開門,只見一名穿着火紅色連身裙的捲髮女子下了車,似乎道謝地親了他的側臉一口,而後她便勾着瞿仲亨的手,兩人雙雙走進了餐廳。
“哇,是總裁耶,又換女伴啦”郭玉娟興奮得只差拍手,她調到總裁的祕書室不過才兩個月,總裁這都換了四、五任女伴了,個個身材都是沒話說的。
“呿,這有什麼,昨天我還給總裁定了五套首飾,每套都是上這個數”林燕妮比起了六根手指:“估計啊,最近他的女伴生日分手什麼的都集中在一起了”
“五、五套?”郭玉娟咋舌道:“哇,總裁同一時間能搞定這麼多個女的,不知道是那些女的蠢還我們總裁魅力過人啊”
同事不知道她和瞿仲亨的事,所以現下的話都是無心,但是單瑾舒卻是聽者有意,每一句都像刺一樣地直扎她心窩裏。
不想聽到更無心卻難聽的話,單瑾舒便找了個藉口,要先回祕書室。
走在回瞿氏集團大樓的路上,腦海裏想着瞿仲亨的事的單瑾舒沒看到綠燈就走到了馬路中間,突然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單瑾舒被嚇到地袋子掉到了地上,驚愣地呆看着車頭昭示着車主家世的銀天使,路的兩旁的行人紛紛好奇地望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勞斯萊斯的司機下車問道。
單瑾舒驚魂未定地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她看到了車的後座上坐着一個男人,此刻不知道爲什麼地也盯着她,只是寒冽的眼神讓她隔他這麼遠都能感覺到寒意。
不想被當成展覽品一樣地讓人看着,單瑾舒回絕了司機要載她到醫院檢查的好意,自己撿起了掉到地上的包包,便看了看左右的車,過了馬路而這時,高級餐廳的二樓。
一身紅衣裙的妖豔女子見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注意力都轉移到窗外那個小意外上頭去了,不禁在心裏埋怨:只是個瘦巴巴的丫頭,有什麼好看的?
“瞿,今晚你要去我那~還是我去你那~?”紅裙女人邊說着邊挑逗地用鞋尖撩撥着瞿仲亨。
看到馬路上那抹身影已經走進了拐角,瞿仲亨也沒了興致地站起身,臨走時對一臉詫異的紅衣女人道:“今晚不用等我了”
“瞿~!”紅衣女人沒料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她在座位上氣得跳腳的時候,瞿仲亨早已到了樓下開走了來時的黑色寶馬。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