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混沌從來不記年
卻說天地未開之前。世界宇宙,本是一片無邊的混沌,混沌之大無邊無涯,沒有時間空間之分,亦無上下左右之別,混沌之中平靜異常。混沌從來不記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混沌深處突然傳來大希音,嗯哼叱是爲混沌中最初始的聲音,有大造化,大威能。那無邊無盡的混沌,都被這三道聲音震動的突然翻滾起來,又是一剎那,也可能是億萬年,混沌中憑空生出無數的,黃色玄黃之氣,紫色鴻蒙之氣,黑色都天神煞之氣。此三種氣體皆是大道孕育,混沌化生,有大造化,大威能。三氣各自糾結纏繞。其中紫色鴻蒙之氣,凝結纏繞,化爲五十道鴻蒙紫宵之氣。互相纏繞,旋轉,遊動。姿態各異。觀其軌跡似乎就是道之體現,讓人沉迷。
混沌之中不知年,又是一剎那,也可能是億萬年,忽然五十道鴻蒙紫宵氣,猛的大方光芒,翻滾的混沌都被其影響,突然間陷入平靜。可見其威能之大。此時混沌之中,卻是有了時間,空間,陰陽,五行演化。如此九九八千一百個元會,紫光似乎是已經覆蓋了整個混沌。五十道鴻蒙紫宵氣猛的炸開。其中二十四道糾結在一起,吸收無盡的混沌之氣,化爲一玉蝶,大放光華是爲造化玉蝶。又有六道凝結化爲一青色蓮花,此花有五葉,開花二十四瓣,在混沌之中緩緩轉動。又有五道化爲一混沌色的珠子,是爲混沌珠。混沌珠只一閃便消失在混沌深處。還有三道化爲一混沌色小鼎,乃是混沌鼎,又有三道化爲一隻古樸異常的大斧,爲盤古開天神斧。
混沌青蓮緩緩轉動,無盡的混沌之氣和都天神煞之氣,被其吸引過來,在其蓮臺之上緩緩凝結,玄黃之氣則自行飄散,融入無盡的混沌之中,剩餘九道鴻蒙紫氣與開天斧和造化玉蝶全都投入其中,結成一顆蓮子,似有生命孕育其中。混沌青蓮緩緩轉動,其軌跡近乎於道。混沌之中,有混沌之氣翻滾碰撞,有的分化先天陰陽五行,地水火風,相互碰撞化爲各種雷電,等等,不一而足。有的與混沌之氣相凝結,化爲各種先天靈寶,先天靈根。雖無鴻蒙紫宵氣,卻也蘊含一些混沌清濁,陰陽五行,雷電之道。
卻說那混沌珠,其內自成一混沌世界,蘊含大道法則,有大造化,大威能。其飛至混沌深處一混沌清濁,陰陽五行交匯之地。一陣劇烈的碰撞。隨着一陣,劇烈的時間空間波動,整個混沌都跟着震了幾震,一道微弱的靈魂融進了珠中。而混沌珠亦循着大道軌跡,在混沌之中飛行,以鎮壓混沌。其所過之處,整個混沌都陷入了平靜之中。
混沌從來不記年,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混沌珠中的靈魂,慢慢的清醒過來。感覺眼前具是灰濛濛一片,隨即一陣手舞足蹈,卻是感覺到了沒有手腳,覺自己只剩下一團意識,怕是要立即消散,周圍都是灰濛濛的氣體,這氣體也在侵蝕自己的靈魂,一陣後怕才慢慢平靜下來。思索自己所在的環境。思索了半天沒有所得,又不敢稍動,只得大喊大叫,啊啊啊這是哪啊?有沒有人啊這是地府嗎?啊狗x的牛頭馬面快來接老子啊。死了都不讓人安生。他x的人都死哪去了。泄了一通,也沒有人回應,就又安靜下來,思索自保之術。
卻說珠內之人名叫李玄,本是一個孤兒,自六歲起便靠乞討爲生。受盡人間苦楚,淒涼。在他十六歲時,全身上下也只是有一件破爛衣服,一隻缺口瓷碗。還有一塊自他出生以來,就掛在身上的一隻白色玉佩。據撫養他到六歲的,撿破爛的老頭說,這玉佩卻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唯一一件遺物。老頭活着的時候,他也上過兩年幼兒園,也能喫飽穿暖。自從他六歲老頭去世之後,老頭的幾間舊房子,多年撿破爛節省下來的一些錢,也被附近的混混霸佔了去。小李玄從此就被趕了出來,乞討爲生。嚐盡了世間冷暖,卻也練出了一顆堅強,冷漠的心。爲了生存,他搶過幼兒園的小弟弟,小妹妹。偷過路人的錢包,掀過下水道的井蓋,摸過街邊的垃圾箱。甚至跟狗搶過食。試問如此他又怎能不恨?是以他看到過搶劫,殺人,強x,卻從來無動於衷,只是用他那雙淡漠的眸子掃過便再不理會。用他心裏的話說,就是與我何幹。
第二章:一朝善心起,機緣上蜀山
這一年李玄十六歲,在他長年蹲守的路口,遇到一個邋遢道士。看其年紀約有六七十歲,頭鬍子眉毛,都被厚厚的污垢糾結在一起,看不到本來的顏色。一身破爛道袍,粘滿了泥土,到處都是破洞,甚至能看到其身體上,那沾着厚厚的一層泥的**。手上一柄拂塵,土不拉幾的,早就禿了只剩下幾根長毛。腳下穿着一雙露着腳趾頭的多耳麻鞋,鞋底子都磨爛了。
那道士徑直朝李玄走來,見李玄破碗裏邊,還有些李玄乞討來的剩飯,便直接坐到李玄旁邊,渴望的眼神直往李玄和碗瞟來瞟去。肚子咕咕直叫,臉皮抽*動,喉結滾動顯然是餓急了。只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怎麼跟李玄討要。李玄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見他可憐,又髒又臭,瘦的皮包骨頭。思及自己身世悽苦,自幼遭人白眼,爲喫一頓飽飯充飢,而受的苦楚,又見眼前這邋遢老道,跟他一樣乞討爲生,年紀又這麼大了,想必也是跟他一樣的悽苦,現在又是寒冬,只不定哪天,這老頭就要凍死了,突然了一絲善心,便把剩飯與老頭喫了。
如此過了三個月,李玄乞討,搶奪來的飯菜便與老道分食。老道的眼睛渾濁無比,只在李玄轉身去乞討時,才放射出一道道精光,等李玄回來時,便又成了老樣子。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李玄給他飯菜他便喫上一些。
這一日晚上奇冷無比,烏雲滿天,眼看要下大雪。李玄和老道士,縮在一個牆角落裏瑟瑟抖,李玄見老道士被凍的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身體縮成一團,瑟瑟抖動,怕是熬不過今晚了。便把身上撿來的一件破毛衣穿在老道士身上。自己也縮起身體,使身體更暖和些。到了後半夜,更是被凍的眼淚鼻涕橫流,渾身僵硬,思維混亂,喃喃自語。這時李玄突然感覺,身上有一道暖流流過身體,只覺渾身舒泰,情不自禁的出一聲呻吟。睜開眼來只見老道士雙眼精光閃現,臉色紅潤,那裏有一絲將死之態?老道士用雙手,從自己頭頂摸到腳下,隨着雙手移動李玄身上暖流便移動到哪裏。全身上下跟泡在溫泉裏一樣舒服。
這時老道士停下雙手,站立起來看着李玄,身上白光一閃搖身一變。白光散去現出一老年道士模樣,白鬚白,紅光滿面,一身青色太極陰陽道袍,一把白玉拂塵,頭挽個道稽,用一隻玉簪束着,白光湧動雙眼開闔間出一道道精光奪人心神,好一副道德神仙模樣。
直看得李玄目瞪口呆,大驚失色,口裏喃喃道:這這心情激動之下,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叫道:“老頭你你是?”老道士捻鬚而笑道:“怎麼小友這麼快便不認識了?我便是,那個你照顧了幾個月的邋遢道士。”說完哈哈大笑。李玄使勁的揉揉眼睛,使勁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一激靈,這才相信那邋遢道士確實是變成了這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張口剛要問過,老道笑道:“此地不是講話之所你且跟我來。”說完拂塵一甩包住李玄,一道白光閃過兩人消失不見。李玄感覺眨眼之間,呼呼強風吹過,老道士便風馳電掣般的,帶着他到了城郊一座山上。
老道將李玄放在山上,見他還緊閉雙眼不敢睜開,知他緊張不由的又一聲大笑。笑罷對李玄道:“痴兒還不睜開眼來,卻是到地頭了。”李玄慢慢睜開眼來,看眼前自己竟是在一座山中,方纔知道,剛纔那陣風馳電掣之感乃是真實,不由雙眼充滿疑問的看向道士。老道見李玄雙眼之中疑問便道:“你且莫問,聽我道來,我本是世間一修道之士,道號流光。乃是蜀山派中一護法長老,尋的是飄渺大道,爲的是得道成仙。我本已修行六百多年,已到大成之境,再有十數年便要羽化飛昇,得道成仙。此番出來,便是要尋一衣鉢傳人,以傳我道統。那日我見你骨骼清奇,雖地位卑微但心思堅強,又是孤身一人,便動了收徒的念頭,只是又覺得你心思太過冷漠,就變成一邋遢道士來試探一下你是否有那善心。三個月來見你能照顧我這瀕死的老頭,卻是有那善心,可傳我道統。你可願意拜我爲師?跟我去那蜀山仙境,尋仙了道?”李玄直聽的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回答。李玄長這麼大,只上過兩年幼兒園,任他聰明異常,也是連字都識不全,如何聽過這等驚世駭俗的話語,任他心思堅強也半天沒反應過來。流光見得如此,說道:“痴兒,還不醒來。”拂塵一甩,又一道白光出,照在李玄身上。李玄這才清醒過來。心想不論如何也比那乞討強上許多,便激動的道:“我願意,願意。”流光哈哈一笑說道:“如此我便帶你回那蜀山,拜過祖師稟明掌門,就教你**傳我衣鉢。”說完就拿拂塵捲起李玄,化道流光向蜀山飛去。
第三章:蜀山之上習**,
流光乃是道法大成,將要成仙的修道者,身化流光,何等之快?只片刻便停了下來。李玄睜開眼來,見眼前俱是一片荒蕪,哪裏有仙境的樣子?正自疑惑之間,見流光拿出幾枚玉符說道:“你也不要疑惑,這仙境卻是在陣法之中,你乃是一介凡人,卻是看之不見。”說罷便掐個法訣,將玉符朝虛空中打去,但見虛空中一陣漣漪,如投石入水一般一陣波動,虛空中,青光閃動現出一青光門戶。卻是壯觀異常。流光對李玄道:“還不隨師進來。”
李玄進的門來,流光收回玉符,青光一陣波動大門消失不見。李玄但見眼前乃是一座大山,巍峨壯觀,山頂上漂浮着一座上平下尖的圓錐形島嶼方圓有數里,此島周圍還有五座小島,皆是一裏左右方圓,圍着大島轉動,觀其軌跡妙不可言。此山半山腰和幾座浮島上,都建有大殿,流光溢彩。山頂有祥雲圍繞,壯觀異常。又往下看來,見得山腳下,是一片平原,有幾個裏許大的湖泊點綴,平原上綠草青青,有百花開放,香氣瀰漫。不時有白兔跑過,有鹿,馬喫草奔馳,白鶴戲水,湖水清澈,從岸上就可看見湖底有泉湧出,有五彩魚兒遊動,端得是人間仙境,美麗非凡。此景卻是神仙所有,凡人哪能輕易得見?
仙境之內,卻是禁止飛行,以示對祖師的尊敬。李玄隨流光拾級而上,沿着一路青石板向山頂爬去,沿途風景秀麗,有千年老樹,百年香草。空氣清新,不時有小動物跑過,卻是不怕人,真真是叫人心曠神怡。李玄從小到大哪裏見過如此景象?不由得有些癡了。行至半山,見前面大殿,巍峨高大,古意十足。散威嚴古樸靜謐的氣息,有寶石珍珠點綴其上,放射各種色彩,又有白色玉石鋪就的廣場,有衆多弟子,或盤膝打坐練氣養真,或打拳舞劍打熬身體,都是全神貫注,不一而足。此地卻是弟子們修行之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道士,見得流光,忙上來拜見道:“見過師叔祖,師叔祖萬安。”說完還偷眼打量李玄。流光呵呵笑道:“小虛靜啊掌門可在山中?”說完指指李玄道:“此乃李玄,吾剛剛收的弟子,以傳我衣鉢。我要帶他拜過祖師,入我門中。”虛靜朝李玄打個稽曰:“小師叔,卻是好福氣,竟拜得師叔祖爲師,掌門正在浮島三清殿中,師叔祖可直接上去。”流光道:“虛靜啊你去指導弟子們修行吧,貧道直接上去就行了。”說完便帶李玄來到山頂之上,然後飛到中央的浮島之上。李玄來到浮島之上,極目望去,只見島上瓊樓玉宇,有白霧環繞,仙鶴齊飛,茂林修竹,林間有動物奔跑來回,有溪水流淌,清澈見底。浮島中央有一大殿,白玉欄杆,黃金底座,明珠點綴其上。陽光照射下反射出道道豪光,流光溢彩瑰麗非常。迴廊畫棟之間,有風鈴點綴,微風襲來,叮咚作響。李玄直感覺心神都放開了起來,舒服異常,心胸都被無限的開闊,直想放聲長嘯,來表達自己此時的激動,真真是想一輩子都生活其中,再不理凡俗之事。殿前乃是漢白玉鋪就的臺階,有九十九級,拾級而上來到殿前,大殿中央掛一牌匾,上書三清殿古樸異常。此時殿門早已大開,一身着青色道袍,面容儒雅又不乏威嚴,看年歲也就四五十歲,捻着頜下三縷長鬚的道士正等在哪裏,見得流光大笑道:“師弟你可算是回來了,這便是你收的弟子李玄?”說完打出一道青光籠罩李玄,片刻就收回。又仔細打量打量李玄,更加高興,放聲大笑道:“師弟好福氣,果然收了個好弟子,好根骨、好資質,天生百脈具通修道奇才,不枉你在凡間奔波十數年哈哈”流光亦是是大笑道:“謝師兄誇獎。”又謂李玄道:“此乃你流風師伯,乃本派掌門,快見過掌門師伯。”李玄忙下拜道:“弟子見過師伯,師伯萬安。”流風哈哈一笑說道:“師侄請起,隨我進來拜過祖師,便隨你師父修行去吧。”說完領着兩人進了大殿。大殿中央立着三尊聖像,中間一個白鬚白手扶扁拐,左邊一個亦是白鬚白臉現威嚴手持玉如意,右邊一個黑鬚黑背背長劍傲氣十足。流風道:“本門名爲蜀山,本是長眉祖師所創,得自太清聖人老子傳下,是以爲三清道門,盤古正宗。你入得門來,需得禮敬祖師、遵守門規、修行道德,揚我教道統不可怠慢了。”李玄忙跪下道:“弟子緊遵掌門師伯教誨。”說完對着三清聖像行三跪九叩大禮,算是入了蜀山門下。
自此李玄便在蜀山之上住了下來,這流光老道,自己一人便佔據着一座小浮島,島上就師徒兩人,卻也清淨。從此,李玄便跟隨老師流光修道,熟讀黃庭、研習道藏,打坐練氣,洗筋伐髓,悠閒而自得,閒時隨流光出的蜀山,歷盡紅塵而不粘其身,體悟天道。如此便過了七年,李玄二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