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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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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娃子是不可能亂跑的,別看她是個格格還是皇上親封的和碩格格,但小娃子就是小娃子,走哪兒也得有人跟着,更何況是在皇宮裏面。她回來了,就代表樂殊也回來了。可是左看右看,沒人啊?

“九叔在找我額娘嗎?”旋舞是笑嘻嘻的問着東張西望的胤?。

好機靈的丫頭哦!

如果是我的女兒的話該多好,每天必得走哪兒帶哪兒,瞅見誰也先炫耀一番,只可惜不是。一想到這兒,胤?的心情就是鬱悶到家了,不過聽她那軟糯糯的聲音叫九叔也是不錯的。只是有個問題要及時糾正的:“你應該叫我九伯父,我比你阿瑪大。”我排九,他排十三,差很多的。

很認真的問話啦,但可惜的是旋舞根本不耍他,只是拖着小下巴粉奇怪的自言自語:“咦?好怪噢。爲什麼九叔怎麼喜歡和阿瑪比呢?他不是很喜歡我額孃的嗎?幹什麼開口閉口提我阿瑪?想不通啊想不通。”

一副很認真的模樣卻是把胤?和胤礻我差點笑翻。胤礻我是笑着看看九哥道:“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個賽一個刁鑽可愛。不過“你額娘呢?”說笑半天了怎麼還不見她過來?

爲啥不過來?還是讓人堵着嘍。不過這回堵的人很特別,不是任何時候個情敵,而是我們曾經超可愛超討人喜歡現在卻無奈的被歲月放大版本的十七阿哥胤禮。今年十四歲的他還是在書房上課的,陳嬪最近幾天身染小恙,趁着課間的時候胤禮本來是打算回去看看額娘有沒有好點的,卻意外發現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三年不見,自然是摟見好生一頓親熱。親熱到兩個人一直走到了乾清宮前,兩大一小跟前,胤禮還是慣性難改的摟住樂殊說着他的不滿嘀咕。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真是看得讓人夠惡!

十四歲的胤禮個頭已經長得比樂殊高出一些來了,卻依然把腦袋靠在某樂的肩窩裏裝可愛。兩隻胳膊摟人摟得緊緊的,滿臉的委屈。弄得胤?和胤礻我看得是又羨慕又好笑,這兩位原不是什麼厚道的角色啦,但偏偏今天有了一位比他們兩個還不厚道的人出現了。“噯噯!這位大哥,放開我額娘好不好?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雖然我那個阿瑪有點不大不小的問題,但你這樣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義正言詞的訓話者叉着小腰立於某人的懷抱之中,這個情況看得胤禮有點接受不了,看看旋舞又看看樂殊,終於明白:“怪不得樂姐姐不喜歡我了,原來有了這個小壞蛋。”想當初自己的也這麼大左右時,不也成天讓樂殊抱在懷裏親親熱熱的嗎?現在倒好,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雖然這句話沒說出來,但樂殊和在場幾個大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戳戳十七的臉皮的樂殊看看懷錶笑道:“快點回去上課吧,小心先生罵你,給你皇阿瑪告狀,讓你穿小鞋。”

超不可愛的樂姐姐了。

胤禮十分不甘的打算走了,不過走之前還是過來擰了擰旋舞的小臉蛋,雖然不讓擰但最後還是擰掉了。唔,果然是年紀小的擰起來手感比較好。不過“小丫頭,一會兒別跑,十七叔有好東西給你?”

切!憑你也讓我叫十七叔?旋舞是扭頭不理,好高傲的模樣。

胤禮從來是個好學生,發現時間不早後就是趕緊跑去上學了。留下樂殊一個人去面對這殘餘分子兩位舊愛,只不過這回樂殊一點尷尬的情形也沒有。更準確的來講,她是壓根沒看見這平地上的兩根不知道怎麼亂擺亂放的木頭樁子,抱過旋舞後就是徑自往正殿去了。留下兩個呆呆如木頭樁子的人是互看,這是怎麼回事?

守衛乾清宮的侍衛有新有舊,樂殊和旋舞剛到殿門時,那個新的就是要過來阻止,卻剛邁了左腿便讓舊的給擋住了,一臉驚異的笑容是幫忙打起來了簾子笑道:“給樂福晉請安,給旋舞格格請安。”

果然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想當初自己的進乾清宮裏誰都不敢攔的,如何?看看那個仍然暈頭暈臉的侍衛,再看看這位舊人,是笑道:“喀什汗,現在有幾個老婆了?唔,我走那年你已經娶了四房小妾了吧?”“謝福晉惦記,還是老樣子。”“一個沒添?”“四個已經讓奴才實在喫不消了。”

和舊人狗扯兩句後,樂殊便是帶着旋舞大搖大擺的走進乾清宮正殿。屋裏一堆滿漢大臣加阿哥在看到樂殊領着一位小格格進來後,驚得趕緊是交頭接耳,嘀咕着這突然變的情形。三年不見,這位樂福晉照樣剽悍,本着從來不排隊的原則是直接帶着旋舞走進了東暖閣。只不過這回直接膩向老康的人卻不是她了,變成了那個美得象個小仙女的旋舞格格。

不管老康手裏正拿着奏摺,也不管他剛纔還板着臉訓人,這位小美人是直接跳進了老康的懷裏,摟住脖了就是香香的來了好幾口,甜甜的叫道:“皇瑪法。”

老康今天的心情本來很不好,繁瑣的朝政在年輕時只會給他帶來前進的動力、戰鬥的慾望,可如今帶給他的卻是一天更甚一天的悲觀和失望。不是對朝廷未來的失望,而是對他的這些兒子們的失望。付盡心血卻依然無濟於事,這樣的失望不可謂不是痛心。但幸慰的是一雙小小可愛的小臂膀是給予了自己絕大的溫暖。

瞧瞧這小人:“這是哪來的小仙女喲?真是漂亮極了。”問歸問,但來歷確是極其清楚的,畢竟這大清朝長這麼漂亮的格格除了書豔也只有她了。“朕的小心肝吶,你那個狠心的額娘居然讓你長到五歲纔來見皇瑪法,她真是太壞了是不是?”親一口,好嫩悠悠的臉頰吶。當下也是顧不上朝事了,只顧着抱着懷裏的小仙女玩上了。

旋舞繼承了她老媽不怕生自來熟的假象,汗,事實上她是真的和誰也是自來熟。雖然頭一次見皇上,但旋舞的心裏卻在想:管他是不是皇上,他是我的瑪法,就應該最疼我。當下便是又回了老康兩個香香的甜吻後,扭頭剜了一眼樂殊不高興的說道:“皇瑪法,我額娘好壞的,剛纔人家進城來時想從轎子裏看看大街都不成,進宮後她老得跑不動了卻不讓跑。最可惡的是,她居然半道上不追我了,和一個明明比我大不了幾歲卻偏偏騙我叫我叫他十七叔的臭男人摟摟抱抱。皇瑪法,你要訓她纔可以的。”

好大一長串的埋怨啊!

老康是好笑地看看已然又翻出瓜子來喫的樂殊,嘻問道:“丫頭,這算不算是天譴?”以前盡是你欺負別人了,現在輪上讓人吐糟了吧?

樂殊纔是不怕咧,看看老康又瞧瞧旋舞,是淡淡的輕笑道:“我記得有人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對不對啊?是五十張臨帖呢?還是五百張呢?”好象忘了耶,記不太清了。

此話一出,嚇得旋舞立馬是跳了下來,歪到樂殊懷裏,下炕上炕的動作極其流利,一看就是多次鍛鍊的結果:“額娘,人家最漂亮的額娘,人家最美麗的額娘,人家最最年輕舉世驚豔無人不愛的額娘。”一連串的諂媚之詞是嘩嘩而出,玩着樂殊以前最愛玩的搖胳膊是一個勁的撒嬌,圓圓的大眼睛是胤祥的基因,可此時水汪汪如泣如訴的模樣就顯然是樂殊帶出來的孩子了。那個可人疼的勁,瞧得屋裏屋外的人是這個憐惜。

老康第一個就是不幹了:“好嘛好嘛,五百張你也太誇張了。還是五十張!這是聖旨噢。乖寶貝,過來,皇瑪法給你撐腰。”

暈死!

直接拆臺,看來這孩子以後是沒得救了。有了這麼一位強有力的靠山,誰還管得了她?不過可惜的是,老康的聖旨對她有點不太管用,這個小傢伙仍然是可憐巴巴的靠在樂殊身前,一臉的祈盼,只差搖搖尾巴就象只可愛的小哈巴狗在衝她的主人搖尾乞憐了。這個模樣看得老康是不爽了,拍了桌子就是怒道:“丫頭,太不給朕面子了吧?”都說是聖旨改了,爲什麼還不聽?

樂殊沒有看老康而是笑得賊甜賊甜的問小旋舞:“額娘錯了?”

“不不不,額娘怎麼會錯呢?額娘是宇宙超優霹靂無敵包青天在世。”活象賭咒發狠一樣的蹦出來了一大串馬屁話,然後很正經的跳進了老康的懷裏肅然道:“皇瑪法,我額娘是不會錯的。當然她也會遵旨了啦。”說完,心裏實在是不甘,悄悄的趴到老康耳邊苦喃道:“您要是偏袒我的話,額娘會想辦法整我的。她的辦法好恐怖的!您雖然下旨只讓我寫五十張大字,她不會改這個,她會再讓我踢五百個鍵子的,超恐怖的!”太多次的經驗告訴旋舞,必要的時候還是順着額娘沒錯的。

小孩子家畢竟是不太會控制音量的,雖然她是小聲說,但大家都聽得到。聽完樂殊的‘矯旨亂政’的辦法後,所有的人都是想笑,老康更是。不過有個人倒是挺想問的:“你們什麼時候進京的的?只有你們兩個嗎?今晚上住哪裏啊?”

這話根本不必樂殊講,旋舞就是直接回答了:“除了梅芝姑姑嫁人要生小孩留在原地外,其它幾個都回來了,我和額娘直接進京來見皇瑪法,他們都回阿瑪的那個家去了。我們今天晚上要在那裏睡的啦。”

“阿瑪的那個家?”老康是聽得這個詞怎麼這麼怪?不過既然看見旋舞了,有件事自然是要問一小下下的:“旋舞想見你阿瑪嗎?”

這話一出,引得屋裏屋外的大臣阿哥們是一陣的關注。以皇上對樂福晉和旋舞格格的寵愛來看,十三阿哥會不會解禁有望啊?這當中自然有欣喜的,但自然也有不怎樣高興的。不過他們的臉色旋舞是不會瞧也瞧不懂的,不過她這回倒是沒有發揮她呱啦啦的本色,而是拖着小下巴認真的想了半天後,纔是回答道:“有一點點好奇啦,人家對阿瑪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再說很多人疼旋舞的,多他一個少他一下沒差的啦。她是額孃的男人,又不是我的男人,我管他那麼多幹什麼?”說到最後還給了老康一個:這本來不關我事爲什麼要找我麻煩的表情。

這種特殊的言論是害得老康流下好大一滴汗來,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的看着喫瓜子喫得正興的樂殊道:“丫頭,你的男人呢?你想不想見?”

真是越來越不上道的小丫頭了,居然丟這種包袱給你老媽我。當下樂殊就是瞪給了旋舞一記好大的白眼,然後也是想了半天,那表情居然和她閨女一個德行:“拜託啦,人家剛回來,問這種問題太直接了吧?一點都不含蓄。”

“含蓄?”這個詞和你想不想你男人有直接關聯嗎?

所有的大臣阿哥都在想這個問題,包括在東暖閣外聽牆根的老九和老十,不過老康似乎對於這個詞倒是很感興趣,興致勃勃的問道:“借問一下,這個含蓄是個解釋方法?”這個丫頭總是可以把很正常的詞解釋得很不正常。

這個嘛?樂殊是眨眨眼睛道:“含蓄就是說包括所有蓄謀已有但卻一時之間沒有找好支撐點的意思嗎?辦任何的事情都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現在三者皆不俱備,我當然要含蓄一下下嘍。”

精闢的解釋方法,吐掉了所有殿內殿外喘氣人的全部肺血。老康是險些暴笑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很有耐性的問道:“再問一下,這個天時地利人和又分別是什麼呢?”

哪有人要見自己老公還在準備什麼天時地利人和的玩藝兒的?

不只他,全部人民對這個答案都是充滿了期待。但是再次好可惜的卻是:“皇上,丫頭餓了,可不可以傳午膳了啊?”

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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