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礦靈的世界不斷旋轉幻變。
然而不管周圍如何變化乾達婆依然一動不動以世界力凝化出來的彩虹光帶化作堅固的壁壘保護好自己。
從一棵森森古木上千年白狐再次躍出撲向乾達婆。
風照原這一次從正面攻擊和千年白狐一左一右碧色的木礦靈和銀色的靈能交叉劃過。
這完全是硬碰硬的一擊風照原不願再和對方糾纏下去拼着耗費世界力也要將乾達婆迅擊斃。
乾達婆神色凝重彩虹光帶悠揚飄動出悅耳的聲響。每一個音符響起空中便多出了一條綵帶千絲萬縷漫天拂動令人眼花繚亂。乾達婆藏身在彩虹的光暈中若隱若現。
“砰”的一聲巨響雙方猛烈交擊。
千年白狐尖叫一聲被綵帶捲起向外拋出風照原和乾達婆悶哼一聲各自倒退幾步幾乎同時喉頭噴血。
碧綠色的木礦靈爬滿了綵帶紛紛吞噬。光帶的數量迅減少乾達婆面色一變厲聲道:“難道這是木礦靈?”
“不錯!乾達婆你今天註定難逃一死!”
風照原大聲喝道心中信心大增。剛纔的一記硬拼他並沒有落於下風可見乾達婆的世界力正在被木礦靈悄悄吸走。
乾達婆森然道:“風神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藏木礦靈。”
風照原深吸了口氣全力凝聚世界力連續不斷地強行擊出。乾達婆無奈之下只好操縱光帶根根豎起筆直如劍像一個光的刺蝟團迅猛迎上。
短短一瞬間雙方已經不間斷地互擊了幾百次沒有任何花巧搏殺異常慘烈鮮血從兩人口中連連噴出。
“砰”的一拳風照原將乾達婆擊飛出去自己也被彩虹光帶刺中鮮血染紅了左肋。
千年白狐幽靈般地從背後出現利爪搭住了乾達婆的肩頭狠命一咬撕開了一大塊皮肉。
乾達婆悶哼一聲世界力凝聚肩頭要將千年白狐震飛出去。但體內忽然感到一陣力竭竟然甩不開千年白狐。後者毫不客氣猛然一口獠牙深深嵌入了乾達婆的肌肉靈能透體而入直震內腑。
乾達婆狂吼一聲反手一拳將千年白狐擊飛出去隨即身軀側移不得不再和風照原硬拼一記。
“砰”乾達婆被風照原擊倒在地立刻狼狽躍起風照原不停地進攻不給乾達婆絲毫喘息之機。
乾達婆心中的惶恐有增無減儘管和風照原硬拼了無數次但他的世界力絕不該消耗得這麼快剛開始他還能和對方平分秋色但現在幾乎被風照原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千年白狐利用木礦靈的道陣神出鬼沒趁乾達婆疲於應付風照原的時候頻頻出擊利爪獠牙不斷撕開他的肌肉。
乾達婆幾乎變得血肉模糊。
激戰中風照原飛身躍起木礦靈化作兩道碧光游龍般擊向乾達婆。後者被迫凝聚全部的世界力應付攻擊任憑背後的千年白狐狠狠撲上。
木礦靈在空中宛轉一折化作點點碧光全都趴在乾達婆身上繼續吸取對方的明暗能量。
風照原一拳狠狠搗中了乾達婆的心窩千年白狐抓住機會一口咬住了乾達婆的喉管。
直直地瞪着風照原過了一會乾達婆雙腿慢慢地跪倒鮮血從喉管噴濺而出。
“總算把他收拾了!”
千年白狐怪叫道。
乾達婆一點點融化在木礦靈的世界中風照原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其他閃魄跟過來。”
收回了世界風照原剛要準備離開上方傳來急促的聲響羅剎坐在一個紅色的氣泡中急降落。
“風神師?”
羅剎神色一凜:“乾達婆神師呢?你怎麼渾身是傷?到底生了什麼?”
風照原暗暗叫苦沒想到下來的居然會是羅剎以他現在的傷勢又和乾達婆硬拼了一場實在沒有多少餘力再幹掉羅剎。
“我沒有見到乾達婆神師。”
風照原極力保持鎮定將雙棲人扳動巖石引冰泉噴射的事說了一遍。
“海底異變之後我和乾達婆神師都受了點傷我墜入了海牀下的裂口。當時情況很混亂我也無暇顧及乾達婆神師去了哪兒。”
風照原解釋道反問羅剎:“難道你沒有見到乾達婆神師嗎?”
羅剎緊緊地盯着風照原心中疑雲密佈。以對方的實力應該殺不了乾達婆難道後者真的失蹤了或者已經返回了海上?不過即使是海底異變風照原也不該看上去傷痕累累。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爲了防止羅剎對自己趁機下手風照原急忙畫出了挪移陣圖。
光芒閃過後風照原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百試百靈的挪移陣圖竟然失效了。
羅剎微微一愕運用世界力在空中畫出了挪移圖案同樣也毫無效果。
“原來這裏是另一個空間。”
羅剎喃喃自語道:“難怪無法離開。真想不到海牀下方和海上完全屬於不同的空間層面就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宇宙。陰晦道真是個古怪的星球。”
風照原皺眉道:“難道我們只能困在這裏了?”
羅剎冷笑一聲:“宇宙中有什麼地方能困住我們閃魄的?”她看了看前方稍作思考率先向左面的岔道走去。
風照原猶豫了一下也跟在羅剎後面兩人度飛快急急向前掠去。前方地勢逐漸開闊一大片深藍色植物高低起伏閃爍着幽幽的光澤佔據了整片視野。
兩人走後沒過多久法妝卿也出現在岔道口沉思片刻後選擇了向右的一條路。
“這些像是孢子類植物。”
羅剎抓起一株藍色植物葉片很厚扁平得像是手掌手指一搓孢子粉紛紛揚揚從葉片表面脫落。
細微的尖叫聲忽然從她手心傳來羅剎嚇了一跳那株藍色植物的頂端裂開了一條彎彎的細縫像是一張嘴尖叫聲就是從嘴裏出來的。
“什麼東西?”
羅剎面色微變手掌用力世界力湧出將它硬生生地捏碎。
整片藍色植被忽然齊齊出了尖叫聲就像是千萬個厲鬼哭嚎聲音異常恐怖。
風照原和羅剎面面相覷前者有些不安地道:“這恐怕不是什麼植物。”
藍色植物重重湧動竟然慢慢地從泥土裏拱出它們的根鬚也是深藍色的十分粗大一共只有三根呈三角形支撐起身軀。拱出泥土後根鬚像腳一樣在地上爬動。
望着不斷湧過來的藍色植物羅剎冷笑一聲隨手一掌揮出世界力化作一道紅色的烈焰最前面的植物出“滋滋”的尖叫被烈焰無情吞噬。
藍色植物卻毫不畏懼前仆後繼地湧上來從滾圓的莖塊裏伸出一隻只纖細如絲的手爪抓向兩人。
風照原被逼無奈只好聚起世界力向這些植物擊去。
兩人很快陷入了苦戰藍色植物雖然沒什麼可怕但數量實在太多一直殺到兩人手軟放眼望去視野中還是滿滿一片不斷地湧過來像是漲潮時無窮無盡的波浪。
風照原沉聲道:“這麼殺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躲開它們就是了。”
羅剎厲聲道:“風神師你開什麼玩笑?就憑我們閃魄需要躲開這些低賤的生物嗎?”
風照原心頭火起:“無意義的殺戮有什麼意思?羅剎神師如果有本事怎麼不走第三條航線和黑暗區域裏的那些生物拼個高低呢?”
羅剎目光一寒風照原不再理她結出世界力氣泡飛出藍色植物的重圍懸浮在空中。
藍色植物不斷地撲上去殺死一片缺口立刻被後面的填滿。羅剎的世界力雖強也開始感到有些喫力。
風照原冷冷地旁觀着下方的羅剎暗中以枯木逢春的妖術治癒傷勢只要他狀態恢復而羅剎消耗了能量後他就可以再次偷襲將羅剎攝入自己的世界。
羅剎忽然心念一轉她來找風照原本來就不懷好意如果任由自己的世界力急劇消耗恐怕到最後反會遭到風照原的毒手。想到這裏她立刻飛身躍起世界力結出氣泡。那些植物失去了目標紛紛尖叫手爪伸到頂端向他們憤怒地舞動着。
“羅剎神師怎麼不繼續戰鬥了?”
風照原嘲弄般地道心中暗叫可惜。
羅剎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風神師你說得對那些低賤的生物不值得浪費我們的力氣。”
風照原心中一凜知道羅剎對自己深具戒心。兩人繼續向前飛去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彼此都在暗中留意戒備生怕對方會突然襲擊將自己攝入世界。
走了很遠深藍色的植物才逐漸退出視線。
“風神師你剛纔的建議真的很明智。”
羅剎從半空緩緩落下眼波宛如春水流動勾魂攝魄。風照原心中暗罵羅剎擺出了這副妖冶的姿容顯然是改變策略想用色相誘騙自己。
“在羅剎神師心目中納薩西斯神師纔算是真正的明智吧?”
風照原揶揄道。
羅剎撩了撩長貼近風照原柔聲道:“聽風神師的口氣似乎對納薩西斯有些不滿呢。”
風照原暗生警惕一面故意身體傾斜與對方的香肩放肆摩擦一面道:“我只恨他佔據了羅剎神師的芳心使其它閃魄沒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羅剎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偏開嬌軀:“風神師真會開玩笑納薩西斯對您可是很看重呢難道您忘記了我上次說過的話?”
風照原心中冷笑卻故意惡作劇地再次湊近羅剎嘴脣幾乎碰觸對方的耳垂:“席神師的寶座比不上羅剎神師的一寸肌膚。嗯一聞到您誘人的體香我哪裏還能記得您說過什麼呢?”
羅剎急促地喘了一口氣急忙推開風照原。閃魄之間交配都是**裸地表白哪像風照原這樣大灌愛情迷湯?什麼一寸肌膚的比喻什麼體香羅剎只覺得聽起來新鮮動人整個神殿心核恐怕都找不出風照原這樣會甜言蜜語的閃魄了。
風照原重重嘆了口氣:“難道在神師的眼中我就是如此不屑一顧嗎?每次午夜夢迴羅剎你的音容總是會清晰浮現彷彿觸手可及。縱然是個幻影也讓我相思刻骨。”
羅剎明知道他說得誇張但偏偏覺得他言詞無比悅耳心中十分受用。開始是羅剎引誘風照原現在卻又反轉過來一個閃魄一個人類各懷目的暗中開始了一場感情的角逐。
“你看前面是什麼?”
羅剎收攝心神說道。
“應該是沼澤地不過是紅色的。”
風照原皺眉道一路上滾滾的熱浪不斷撲來空氣熱得像炭火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兩人很快走到了沼澤地邊緣。
深紅色的沼澤地像是一鍋煮沸的熱粥嘟嘟地冒着氣泡仔細看彷彿是灼熱的岩漿在不停地流動。幾十個奇形怪狀的生物浸躺在沼澤地裏出痛苦而又奇怪的呻吟聲。這些生物全都渾身**雙腿修長胸前的**豐滿高聳顯然是雌性。每當岩漿般的沼澤流過它們的全身它們就會急促地喘息起來。
風照原驚訝地道:“怎麼感覺它們像是在交配一樣。”
羅剎緊緊地盯着這些生物做好攻擊的準備。它們見到兩人走近也不理睬只是扭動身軀雙腿交纏豐隆的臀部後面居然還長了一根光溜溜的尾巴。
“噗哧”
一團球狀的物體突然鑽出沼澤滾來滾去像是一個熊熊火球。
有了藍色植物的前車之鑑羅剎倒也不敢輕易動手結出世界力氣泡準備橫空越過沼澤地。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羅剎和風照原都喫了一驚這純粹是意念上的感應耳朵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意念應該是從沼澤地裏傳出來的。
風照原暗暗心凜能夠以意念傳送思想的生物能量都非同小可。
羅剎冷哼一聲以意念回答對方的問題:“你是什麼東西?”
“嘿嘿是個雌性的生物真是太好了。”
這團火球貪婪地盯着羅剎傳送出來的意念充滿了淫穢:“快脫光了來這裏像它們一樣我會讓你感到很舒服的。”
羅剎怒喝一聲再也忍受不了世界力化作一道紅色烈焰猛然擊向沼澤地。
“砰”沼澤地岩漿飛濺幾個**的生物紛紛慘叫被擊成了一團肉醬。
沼澤地中爆出一陣淒厲的吼聲這團火球慢慢地浮起連同下面的沼澤一起慢慢拉昇。
風照原瞠目結舌眼睜睜地望着整片沼澤向上冒起變做一個渾身流淌着岩漿的火紅怪物。當它完全站立起來的時候地面上露出了一個深深的巨型凹坑。幾十個**的生物從它身上滑落慘叫着摔進坑裏。
這片沼澤地竟然就是這個怪物的身體!
岩漿怪物的身軀龐大無比頭顱幾乎遮住了天空火球嵌在腦袋上來回滾動原來是它的眼睛。
羅剎看了看風照原心中忐忑不安有這個強敵在一邊虎視眈眈她哪裏敢放手對敵。
“我要你你就逃不了。”
岩漿怪物得意地傳出意念冒着火焰的手臂倏地伸出來一下子變長抓向了羅剎。手臂還沒有接近強大的能量波就震得空氣嘶嘶作響。
風照原心念一動這倒是個剷除羅剎的機會岩漿怪物能量驚人並不比植母差多少。如果讓它和羅剎硬拼自己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羅剎閃身避開居然朝風照原的方向逃過來岩漿怪物的手臂隨之抓向風照原後者向後急退羅剎又如影隨形地跟過來。
風照原心中暗罵狡詐的羅剎擺明了是不讓他置身事外。
“以羅剎神師的力量對付這個怪物應該輕而易舉吧。”
風照原微笑道輕輕躍起讓開了岩漿怪物伸過來的一隻巨掌。
羅剎緊接着躍起嬌聲道:“風神師不是對我刻骨相思嗎?現在正是你表現的時候。”隨即以意念傳送給岩漿怪物:“你要殺了他我就是你的。”
岩漿怪物仰天出一陣怪叫熊熊火焰從口中噴出一個勁地對準了風照原猛烈噴射。
這一下風照原手忙腳亂只好緊緊地尾隨羅剎兩人都怕對方撿便宜所以誰也不肯動手。
岩漿怪物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瘋狂地追逐兩人它的體形巨大隻要跨出一步就是幾十米的距離。
風照原不願再糾纏下去無奈地道:“羅剎神師這個怪物能量驚人即使我們結出世界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殺死它。”
羅剎媚笑道:“風神師的意思是?”
“不如這樣我把它和你都攝入我的世界然後配合你來除掉它如何?”
“依我看不如我把風神師和它一起攝入我的世界由你來對付它比較合適呢。”
風照原苦笑一聲他和羅剎誰也不能信任對方一旦被攝入對方的世界那就等於是九死一生。
千年白狐忽然叫道:“臭小子你答應了又怎麼樣?如果她把這個岩漿怪物攝入世界自身的明暗能量必然大幅度消耗就像昔日攝入植母的拉神一樣。等到除掉岩漿怪物你就可以順勢找出基點破除世界然後輕輕鬆鬆地殺了她。”
“好!”
風照原大聲喝道:“羅剎神師就按照你說的做!”
羅剎微微一愣風照原的氣魄胸襟令她不由得生出一絲敬佩。一點紅色的光焰爆出掌心世界破空形成將岩漿怪物和風照原全力攝入。
羅剎的世界舉目荒涼只有無窮無盡的狂風吹過形成一個個龍捲漩渦猶如巨型的陀螺高旋轉。
千年白狐預料得不錯羅剎將岩漿怪物攝入的時候世界力急劇消耗幾乎沒有了作戰能力。
她的本體只能隱藏在世界中不敢輕易出來。
現在就看是風照原先殺掉岩漿怪物逃出世界還是羅剎先恢復過來。
突然陷入了一個陌生環境岩漿怪物又驚又駭預感到了不妙。
風照原決心戰決世界力凝聚掌心全力向岩漿怪物擊去。
火焰激濺岩漿怪物儘管被攝入世界能量大打折扣但依然實力驚人大團的火焰從它嘴裏噴出迎向風照原。
風照原意念轉動木礦靈化作紅黑色的光焰一部分撲向岩漿怪物包裹住火焰分析岩漿的成分以及剋制方式另一部分悄悄鑽入地下偷偷吸食羅剎的明暗能量。在這充斥明暗能量的世界裏木礦靈就像是落在米缸裏的老鼠大肆進補。
紅黑光焰忽然暴漲將岩漿怪物噴出的烈焰迅融化
藉助金書的知識木礦靈已經成功找到了融化岩漿能量的方法。
光焰閃過岩漿怪物被木礦靈擊得向後飛出與此同時風照原先結出封印手印暫時凝固住岩漿怪物隨即睜開嗜血眸以世界力結出嗜血結晶。
晶瑩剔透的結晶映出了岩漿怪物的影子。
“喀嚓”一聲晶體碎裂裏面的影子也跟着碎裂岩漿怪物來不及慘呼身體猛地炸裂開來。
熾熱的紅色焰流像一蓬盛開的煙花雨四處激濺風照原無法閃避只好以世界力流動全身硬擋住紛飛的焰流。
焰流過體風照原忍不住激靈一下只覺得渾身燥熱丹田內一股血氣上湧心中忽然生出了古怪的念頭。
剎那間遐思紛呈彷彿生理的野獸突然鑽出體內肆意咆哮起來。
“嚶嚀”一聲不知何時羅剎竟然也從藏身之處現出本體滿臉緋紅眉梢春情盪漾手撫酥胸急促喘息着向風照原一步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