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方雲飛想到一個可能,讓他頓時心跳如鼓。他知道了,肯定是於曼,肯定是於曼給方天宇喫了這個藥,不知道怎麼就被方天晴發現了,所以她纔會過來這邊。
那麼,方天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也是跟於曼有關?
方雲飛覺得,他的頭有點疼,很多事情現在還理不清。他看向中年男人,問:“方氏的總裁夫人,你知道嗎?”
男人抬頭,驚訝地看着他,“你問她做什麼?”
“她有沒有來過你這裏?”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這裏的客戶信息,是不能隨意透露的。”方天晴只是來問問題的,所以他說了也就說了,但是在他這裏買過藥的人,他是不可能會說出去的。行有行規,他也要遵守。
其實不用他說,光是他剛纔那驚訝的表情,他就知道了,於曼肯定是來過這裏的。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麼他也就沒必要再在這裏待着了,於是便說:“謝謝你,我先走了。”說完便走了。
走出診所,方雲飛的心還是不能夠平靜。他不知道,於曼的道德良知的底線到底在哪裏,爲什麼她可以做出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關鍵是,她居然還不自省。
方天晴,他的妹妹,被於曼害成了植物人。而方天宇,雖然同父異母,但是也是兄弟,現在也被她害成那樣。
接着你,接着又是誰呢?方滄海還是葛秋?對方滄海,方雲飛沒有絲毫的感情。如果當年不是他多情而且又無情的話,何雅琴就不會換了孩子,不會讓他離開方家。
可是,其中最無辜的就是葛秋了,她纔是真正的受害人啊。替情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現在,自己的女兒又被兒媳婦兒害成這個樣子。
光是想想,方雲飛就覺得特別的難受。
但是,他不能再讓於曼繼續下去了,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有是多少人會受到她的迫害,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安家欣看着安氏的股票,憂心忡忡。雖然安氏的情況近段時間以來是有了些許的好轉,但是股票依舊沒怎麼上升。而且關鍵的是,安氏還有一部分的股份在於曼的手裏,這是最讓她覺得煩心的。
方雲飛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安家欣抱着頭,看似痛苦的模樣。
他知道她的偏頭痛又犯了,於是過去替她按摩。
安家欣睜開眼睛,看到是方雲飛,放鬆了下來。雖然她並不是很願意和他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每次他按摩了之後,她的頭痛就會好很多。
“這個偏頭痛就沒有可以徹底治癒的辦法嗎?”方雲飛一邊替她按摩一邊問。
安家欣搖搖頭,“醫生說只能是調理,現在沒有治癒的辦法,其實還好,不是經常發作的,只是有時候用腦過度了纔會疼。”
前一陣時間好了一點,但是近段時間因爲要操心的事情多了起來,所以就又有點頻繁了起來。“你有事嗎?”
方雲飛停下手,走到安家欣的面前,看着她問:“安氏的股份是不是有一部分在於曼的手裏?”
“是,就是原來她收購的那部分。”現在安氏的情況本就不是很好,所以這麼多的股份在於曼的手裏,對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好的一個現象。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讓她把那些股份還回來的。”
“你有什麼辦法?”看方雲飛說得那麼自信,安家欣很疑惑他會有什麼辦法。
方雲飛笑了笑說:“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幼兒園的門前,方雲飛站在外面,當看到方寶林出來的時候,走過去一把親熱地和他打招呼。“小朋友你好,我是方叔叔,你認識我嗎?”
方寶林見到一個陌生的叔叔和自己說話,想起爸爸媽媽說的讓他不要和陌生人講話,於是便向後退了一步,略帶警覺地看着方雲飛,問:“叔叔,你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
方雲飛走近他說,“你的小名叫林子是嗎?我是你的叔叔,你看看叔叔,長得和你爸爸是不是很像啊?”
方寶林仔細看了看方雲飛,發現他和方天宇,也就是他的爸爸,長得是有那麼一點的像,於是他心裏動搖了。“叔叔,今天是你來接我嗎?”
方雲飛笑着說:“是啊,你媽媽說今天要加班,所以就讓叔叔來接你了。林子喜歡喫什麼?叔叔帶你去喫好不好?”
方寶林最喜歡喫肯德基了,可是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都說那個是垃圾食品,不讓他喫,不知道這個叔叔會不會讓他喫。“叔叔,我想喫肯德基,可以嗎?”他覺得這個叔叔長得這麼帥,這麼好看,肯定不會是壞人的,既然他說是媽媽的朋友,那麼就肯定是朋友了吧。
“當然可以啦。”方雲飛一把把他抱起來,親熱地親了他一口,對他說,“走,咱們去喫肯德基嘍。”然後讓他騎在他的脖子上,就跑了起來。
方寶林最喜歡這樣騎在別人脖子上的感覺了,但是爸爸和爺爺都不給他騎,現在這個叔叔願意給他騎,他覺得好高興啊。而且想到待會兒就可以喫到香香美美的肯德基了,心裏更是冒了泡一樣。
於曼因爲一些事情被耽擱了,所以感到幼兒園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可是當她走到幼兒園的時候,卻沒看到方寶林的影子,進去裏面問老師,老師卻說,孩子被人接走了。
於曼以爲是方天宇接走了,於是給他打了電話,但是沒打通。正在她心急的時候,卻接到了方雲飛的電話,她的心裏一咯噔,直覺就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喂,方雲飛,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她冷冷地問道。
“於曼,你現在是不是在找你的兒子呢?”方雲飛帶着笑聲的聲音問她。
於曼聽了,心裏頓時一緊,把手機換了個耳朵接聽,手也握得更緊了,“你說什麼?林子,你把林子怎麼了?”孩子,她的孩子。
“放心,他現在很好,什麼事都沒有。你別擔心,這麼可愛的孩子,我可捨不得對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只是,於曼,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你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總有一天也許會報應在你兒子的身上的?你想不想讓我的這句詛咒實現呢?”
於曼覺得,說這些話的方雲飛就像是地獄裏出來的修羅一般,讓她十分驚恐。“方雲飛,我求求你,林子是無辜的,他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你不要傷害他,你不能傷害他!”一想到方寶林在方雲飛的手裏,說不定就會被虐待,她的心就跟在油鍋上煎一樣,急得不知道怎麼是好。
“無辜?孩子?”方雲飛冷笑了幾聲,說,“那你說,於曼你自己說,被你傷害的那些人,難道都是罪有應得的嗎?雲婷呢?她的孩子難道就活該被你打掉嗎?我的母親呢?難道她就是活該死在你的手裏嗎?於曼,我說過我會報復的,現在,我就要讓你嚐嚐你的孩子因爲你而受到折磨的滋味。”
他纔剛說完,於曼就聽到了一聲尖叫,而且她很肯定,這是林子的聲音。她的眼前突然一黑,如果不是靠在車身上的話,恐怕她就要暈倒了。
“方雲飛,林子是無辜的,我求你不要傷害,不要傷害他……”她的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她說,“方雲飛,你想要什麼,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不管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我求你,放過林子,不要傷害他……”方寶林就是她的命根子,要是他出了事的話,於曼不敢想象她該怎麼辦。
“我的要求很簡單。”方雲飛說,“你的手上是不是擁有安氏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只要你把那些股份全部還給安氏,那麼我就會立即放了方寶林。當然,你不要想着報警,只要你一報警,我就會讓你看到孩子的屍體。另外,你以爲我說手裏有你殺害丁佳佳的證據是假的嗎?你要是報警的話,我就把那些證據全部交給警察。所以,我想你應該夠聰明,知道該怎麼做吧?”
股份?於曼好不容易纔有機會能夠拿到安氏的那些股份,只要有了那些股份,而且她還有威脅安家欣的籌碼在,那麼到時候就不用擔心會打不倒安氏,可是現在,卻要還給她?這個……
“對了,我剛纔忘了說,不止股份,還有你手頭上關於安氏逃稅漏稅的證據,也一樣最好銷燬掉。否則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拿那個做什麼事的話,我這次能夠放了方寶林,但是你不能把他關在家裏一輩子,下次,我照樣可以把他給帶出來。”
“方雲飛,你太卑鄙了。”於曼無力地蹲在了地上,“我同意,你說的我都同意,放了林子吧,快點放了他,別傷害他。”
當於曼看到方寶林的時候,眼淚就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她跑過去,一把抱住他,“林子,我的林子……”
方寶林還有點莫名其妙,爲什麼媽媽會哭得這麼傷心呢?他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方雲飛,然後對於曼說:“媽媽,你怎麼了?爲什麼哭啊?難道就是因爲林子喫了肯德基嗎?那媽媽別難過了,林子以後再也不會偷偷地喫肯德基了,好不好啊?”他一邊幫於曼擦着眼淚,心裏一邊在難過,以後難道真的再也不能喫肯德基了嗎?可是真的很好喫的說。
“肯德基?”於曼聽了方寶林的話,詫異地看着他,纔想起她忘了檢查林子身上的傷口了,可是查看了一圈,哪有什麼傷口,全身上下都是好好的。“林子你說,你剛纔是去喫了肯德基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