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美人,我們一起喝杯酒。”看着身邊嬌嫩精美的女人,秦煜陽微笑着端起一杯紅酒含了一口,隨後摟着女人柔若無骨的腰肢,轉頭向女人的粉脣吻去。
美莎子白嫩的粉臉暈紅,腰肢輕輕搖曳,似乎想躲避男人羞人的舉動,口中嬌~吟道:“やめてください,美莎ほんとうに恥ずかしい(不要,美莎子好羞人)”
羞澀清純的表情,欲拒還迎的姿態,手上傳來柔若無骨的軟綿觸感,再加上那句地球人都懂的“呀美嗲”,秦煜陽只覺心頭火熱,一股異樣的酥麻直竄心跡,讓人魂爲之銷。隨後一把摟住嬌羞的女人的腰肢,右手按住美莎子雪白的美頸,大嘴迎上了她粉嫩的紅脣。
美莎子的紅脣溼潤柔軟,脣齒間芳香怡人,滑~嫩的丁香小舌躲藏在深處,令人陶醉。秦煜陽忍不住張開嘴脣深吻吸~允,芳醇的紅酒隨着張開的嘴脣緩緩渡入對方口中,秦煜陽似乎可以聽到酒水在口腔中流淌的潺潺水聲。短暫的矜持之後,美莎子也開始熱情的迎合,香舌暗吐,與秦煜陽在嘴脣間來回追逐,肆意纏綿。液體來回的順着舌頭在口腔激盪,酒水的香醇在舌尖得到了充分的品味,女人甜美的香津和着香醇的酒水,秦煜陽覺得分外動人,隨後才一人一半的咽入肚中。
這一吻銷魂蝕骨,動人心魄。秦煜陽只覺心跳加速,心情暢快。美莎子的紅脣在經過酒水的滋潤後顯得更加粉嫩紅潤,在柔和的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澤。白嫩的臉頰紅暈渲染,如同天空落幕前燦爛的晚霞,順着臉蛋一直蔓延到白皙圓潤的耳珠。而她那水靈的大眼此時似乎不勝嬌羞,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眉目低垂間,眼角透着絲絲春意,密長的睫毛隨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看着如此嬌羞美麗的姿態,秦煜陽一時魂遊太虛,目不轉睛,不由癡了。
“煜陽?”
見他愣愣的傻盯着美莎子看,劉承俊輕喚一聲,見秦煜陽依舊呆滯,不由大笑着對黃躍然說道:“躍然啊,這可都是你惹的禍,煜陽此時的魂魄也不知飛到哪裏去了,你說你該不該罰酒一杯啊?”
這本來是一句沒有邏輯的話,黃躍然根本不用喝酒,但他卻爽朗一笑,倒了一杯紅酒調侃道:“劉少,煜陽兄風流倜儻,也不曉得拐了多少美人的芳心,在這京城誰人不知?躍然今天本想讓島國美女也迷倒在煜陽兄的風采之下,豈知反倒讓煜陽醉倒在了石榴裙下。哎,看來這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啊,該罰,該罰!”
說完黃躍然仰頭一飲而盡,頗爲豪爽,隨後大笑出聲,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大笑起來。
在京城,衙內們都有自己的圈子,而這個圈子也與社會上一樣,同樣遵守着弱肉強食的法則,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遭受其他衙內的打壓與譏諷。而這裏面的利益也絕對非同小可,一旦打入了圈子的核心層,產業與產業的聯盟,權利與權利的融合,將會逐漸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每個成員都可以在其中享受到權利醞釀的甜美果實。
黃躍然今天不惜狠下血本空運了十二個日本女星,就是準備打進與劉承俊爲首的衙內圈子,他當然不敢有任何怨言,再說現在融洽的氛圍也是他所期盼的。
聽到笑聲,秦煜陽這纔回過神來,看到衆人都用曖昧的眼神看着他和美莎子,不由尷尬一笑,說道:“看什麼,笑話我?美人當前,難道還要故作正經不成?古人雲,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欄露華濃。若非裙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更何況美莎子人比花嬌,韻如陽雪,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砰然心動,魂爲之授。”說話間秦煜陽已經恢復了淡然的神色,侃侃而談,妙語連珠,再也沒有一絲尷尬。
“哈哈哈。”黃躍然一手摟着美人,一邊大笑道:“好!煜陽兄果然風流倜儻,名不虛傳,詩詞駢賦彷彿信手拈來,難怪惹的京城無數女人魂牽夢縈,春心蕩漾啊。”
“躍然兄所言極是!”另一名青年附和道:“煜陽兄琴棋書畫,詩詞音律,無一不通,不僅惹得無數美人芳心暗許,就連男人也是羨慕嫉妒。據說方家的大小姐和高家的千金爲了爭奪煜陽已經撕破了臉皮,高家千金更是被氣的大病了一場,真應了那句古話情場如戰場啊!”
“妙極,妙極!”劉承俊哈哈笑道:“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沒想到這句話也可以用在女人的情場之爭上,看來古人智慧的精妙之處也就在這隻言片語之中了啊!”
黃躍然心情大快,高呼笑道:“就爲了這句話大家乾一杯!”
一時幾人連連舉杯,口中古文不斷,平時酸澀的詩句在這樣一種場合間卻是恰到好處,氣氛就在這歡聲笑語中被推上了高潮。
雖然聽不懂男人的對話,但衆人的笑聲和表情也能大意知道一二。美莎子臉頰通紅,羞不自禁,嚶嚀一聲撲入秦煜陽的懷裏,頷首深埋,再也不肯抬起頭來,只有一股溫香淡淡繚繞。
歡場女子的羞澀姿態秦煜陽見的多了,但懷裏的女人卻是那樣動人,不僅不讓人心生厭惡,反而蕩人心絃。秦煜陽心中一熱,探出大手微微抬起了美莎子的下巴。只見精美白皙的臉龐紅霞暈染,墨色的柳眉輕盈細長,猶如青山遠黛,隱於山水之間。由於美眸微閉,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而那小巧圓潤的瓊鼻下則是粉紅嬌嫩的脣瓣,微微喘息間,溼潤灼熱的氣息吹拂在自己的頸脖處,惹來陣陣酥麻。
感受到男人的舉動,美莎子的睫毛輕輕上揚,緩緩睜開了眼簾,動人心魄的美眸如秋水盪漾,一層朦朧的霧水若隱若現,分外嬌媚。隨着下巴逐漸上揚,美莎子眼波流轉,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秦煜陽,黑色的美瞳似乎不甚嬌羞,微微顫抖着。
當與她對上的那一霎,秦煜陽只覺身軀微顫,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如同電流一般,讓人熱血沸騰,心情激動。那嬌媚的姿態,動人心魄的風情,還有那眼波流轉羞澀的對視,都深深的印在了秦煜陽的腦海。他從未覺得女人可以如此美麗,如此風情萬種,如此的讓人迷戀癡念,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沉醉在那如夢如幻的眼眸之中,無法自拔。
“してる(你)”
美莎子檀口輕啓,脣齒間的幽香迎面撲來,秦煜陽如夢初醒,看着眼前的美女再也控制不住,一把緊摟着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低下頭對着粉嫩的紅脣吻了下去。右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她高聳挺拔的酥~胸,肆意搓揉,讓它在手中任意變幻着淫靡的形狀。
“やめてください”
美莎子嚶嚀一聲,搖曳着身體微微抗拒,雪白的藕臂輕輕捶打着秦煜陽的胸膛,但那柔軟無力的抗拒卻更像是在迎合,而那扭動的軀體也摩擦着男人的身體,令秦煜陽心如火燒,銷魂蝕骨。就在美莎子嘴脣張開呻~吟之際,秦煜陽抓住機會將舌尖探了進去,嘴脣吸~允住了她溼~滑柔軟的小舌,來回挑逗。
男人剛陽的氣息襲來,霸道的力道緊緊的摟着身體,美莎子身軀逐漸火熱,呼吸越加急促,雪白的頸部上泛起一層粉色的潮紅,舌尖終於不堪挑逗,主動探出與秦煜陽糾纏追逐起來。
一吻即罷,秦煜陽親吻着美莎子的臉頰來回挑逗,舌尖逐漸向上沿襲,順着柔美雪白的頸脖來到了小巧晶瑩的耳珠。耳珠圓潤白嫩,如同無暇的碧玉,在柔和的燈光下泛着微微的毫光。秦煜陽雙目通紅,喉頭湧動,伸出舌尖觸碰幾番,隨後張口嘴脣含~入口中,不時舔抵着那動人的貓耳。
“気持ちいい(舒服)”[經常看過日本教育片的都知道怎麼讀。kimoqi]
一股觸電般的酥麻,如同破開水面的小石子激起圈圈漣漪,緩緩盪漾開去。美莎子睫毛微顫,身軀一陣顫抖,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如同九天之外飄渺的歌聲,從檀口與鼻息間緩緩溢出。
聽到女人嬌媚的呻~吟,秦煜陽心中火熱,骨頭似乎都要在這甜美中融化。幾番挑逗之後,他終於忍受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美莎子秀目含春,媚眼低垂,雪白的藕臂纏住秦煜陽的脖子,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而那嬌媚紅潤的頷首則輕輕依偎在他的肩頸處,如蘭般灼熱溼潤的氣息吐出,引來細微的酥麻。
“煜陽,你這是要上哪去啊?”劉承俊在女人的挑逗中,眼神依舊清澈,看着秦煜陽色急的樣子忍不住出聲笑道。
秦煜陽哪有閒工夫應答,抱着美莎子大步向着裏面的房間走去。隨後衆人也不理他,和身邊的女人親熱起來。
“承俊”
當月辰霖趕來時,不由楞在了當場。只見屋裏一片混亂,坐在首座的劉承俊左擁右抱,正和一個女人肆意親吻,另一個女人則依偎在他的懷裏,手指輕劃,撫摸着他健碩的胸膛。一旁的黃躍然則埋首在女人豐滿的胸脯間,雙手肆意撫摸。其他的公子哥也大同小異,屋裏的嬌~喘聲連綿不絕,整個房間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月辰霖嘴脣微顫,俊朗的臉龐上不由泛起了一層寒冰。自從年初月辰霖在l省大敗之後便返回了j省,但等待他的不是榮譽與讚歎,只有父親冰冷的雙眼和責罵,以及他大哥月辰棟無言的嘲弄。每當看到月辰棟那充滿不屑的眼神和幸災樂禍的笑容時,月辰霖孤傲的心靈就如同被鋼刀絞痛,那種驕傲的自尊被人踐踏的感覺讓他整日失眠。
當他父親提出用錢彌補俄羅斯軍刺那邊5000萬白粉的損失時,月辰霖沉默不語,心如刀噬,因爲他那驕傲的尊嚴不允許做出這種羞恥的事情。而想要彌補月家失去的信譽,只有用足額的白粉換回。劉承俊就是這其中的關鍵!
但他沒想到的是,還沒有等來自己他們就在這屋裏放縱起來,看着黃躍然滿臉陶醉的樣子,月辰霖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厭惡與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