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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婚禮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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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玫瑰花瓣鋪滿一地,從教堂裏直撒到門口,彩色的飄帶和氣球高高掛起,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感覺。教堂前的草地上,正舉行自助餐般的派對,廚師們忙碌的烹飪食物,把香味四溢的牛扒放到盤子裏。一衆穿着燕尾服的樂手,優雅而拿着各種樂器,圍繞着草地中的噴水池演奏。

婚禮還沒開始,教堂前已經人頭湧湧,各種豪華的私家車幾乎把停車場佔滿。臺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聚集一堂,上至政府的高層官員,下至名門富商,大家都紛紛想要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人們手裏拿着各式各樣的點心和美酒,穿梭在人羣中高聲談笑,一副和樂融融的熱鬧景象。

“新郎來了!”有人高聲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聚了過來。

黑色加長林肯停在了草地外,立刻有人上前拉開車門,兩個俊美而清秀的男人從車裏走了下來,瞬間就成爲了焦點。

卓逸穿着高雅的白色西裝,領口上彆着鮮紅的蝴蝶結,天空是一片不染迷霧的蔚藍,柔柔的陽光投射在那他冷峻高貴、俊美得奪人心魂的深邃面容上,讓在場的許多女人紅了臉蛋。方御站在他的身後,一身線條流暢的黑色禮服,落落大方地神態流露在他的眼神眉宇,舉手投足間,如此卓絕出衆渾然天成。雖然不如卓逸般搶眼,但渾身上下都有股不可忽視的氣息,微微帶笑的清秀面孔稱得上國色天香。

“恭喜…恭喜…”一時間所有祝賀的聲音響亮起來,像潮水般向着卓逸湧去。

作爲新郎的卓逸,接受着衆人的祝福,不時以最完美的笑容回報賓客。他嫺熟而優雅的周旋在人羣中,不時地握手碰杯,彷彿天生就是宴會上的一道風景。

只有方御一個人能看得出來,卓逸的笑並未到達眼底,即使這樣,也足夠讓面前的女人迷醉不已。

直到穿着莊嚴的牧師走來,把他請到了教堂裏,所有的來賓也紛紛跟隨着卓逸一起進了教堂。銀色的十字架面前,方御站在卓逸的身後,以伴郎的身份感受再場所有人期待的心情。

人們紛紛入坐,像虔誠的教徒般等待着,崇拜着站在臺上那俊美如斯的天神。樂隊奏起了婚禮進行曲,大家紛紛把目光集中在教堂門口,等待着新孃的來臨。

最先進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亮眼的婚紗,兩個穿着白衣的童子走在前面,手裏挽着盛滿玫瑰的花籃。新娘頭上帶着白紗,露出瑩潤圓滑的肩膀,形狀優美的鎖骨高高聳起,唯美和莊嚴中又讓人忍不住遐想。

站在新娘身旁的是織田夫人,她牽着女兒的手,含着眼淚卻是欣慰的表情。在悠揚歡樂的旋律中,所有人都屏息靜候,看着新娘一步步走入教堂,踩在紅色的地毯上,慢慢地來到新郎面前。

卓逸伸出手,從織田夫人那接過新孃的柔荑,掌聲頓時像雷鳴般響起。

織田良子隔着頭紗,貪婪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含着許久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即使明知道這是一場戲,她仍幸福得彷彿快要死掉,甚至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讓她永遠當卓逸的新娘。

“我把女兒交給你了,要讓她幸福…”織田夫人抹了抹眼淚,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良子的手,走到嘉賓席上坐下。

牧師握住帶在胸前的十字架,面向前方莊重的宣佈“現在請在座的各位見證這對新人的婚禮,併爲他們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說完後又轉到了卓逸的面前,看着他問“卓逸先生,你是否願意娶織田良子小姐爲妻,在神面前和她結爲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卓逸握緊良子的手,用深如碧波的目光凝視她說“我願意。”

良子微微顫抖了下,淚水流得更洶湧了,滴到了交握的手背上。所有人都以爲她幸福得哭泣,良子感覺得到,卓逸的眼裏沒有她的影子,彷彿這三個字是穿透她說給另一個女人聽。

“織田良子小姐,你是否願意嫁卓逸先生爲妻,在神面前和他結爲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牧師體貼地停了一陣,等良子的情緒平復下來才問。

良子拼命地點頭,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頭紗下傳出“我…我願意。”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聽在賓客耳裏猶如天籟,在卓逸和方御卻心酸無比。

牧師合上雙手,虔誠地對着所有人說“在神聖的天父面前,我宣佈卓逸先生和織田良子小姐正式結爲……”

“我反對!”一道冷清的聲音從教堂的門口傳來,讓所有人都紛紛回過頭去“卓逸是個罪人,他不配得到神的祝福,只會褻瀆神聖的天父。”

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眼前,臉上帶着銀色的面具,長長的捲髮像海藻般凌亂。教堂裏譁然一片,大家都楞楞地看着這個女人,原本溫馨美好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織田母女和方御,都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她,彷彿她是來自外太空的隕石,砸得整個世界淪陷崩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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