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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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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三省的深山老林,最如雷貫耳的當屬中朝邊界的長白山每年都吸引着天南地北的大批遊客來此觀光,但要論最原始和最罕無人跡的則是處於黑省和內蒙的大興安嶺山脈!

冬季的興安嶺一片死寂,被大雪封山後的山脈宛如一處死地,沒有任何人煙,就連各種牲口也是罕無蹤跡,有長達半年之久的時間整個興安嶺都靜的仿若是天外之地,但在夏季的時候大興安嶺山脈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裏有着得天獨厚的條件,最原始的林區,最天然的景象,也有着各種只能在動物園裏才能看見的大型動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全國都開始流行起了野獵這種燒錢的活動,一時間國內很多人跡罕至的深山都悄然興建起了一處處的野獵場地,這純粹是有錢有權的人才能幹的勾當,單雙管的獵槍和箭弩沒有點扛硬的關係根本就弄不到,圈起一片林區當獵場也不是一點小錢能搞定的,所以野獵的花費極其昂貴,基本上都是口袋裏油水很足的人才能敢伸手玩的。

野獵流行了幾年之後,有的資深大玩家就開始不僅僅只侷限於在圈起的獵場狩獵了,這種玩法只是一時新鮮,場地是固定的獵物也太溫順了點,玩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沒有什麼挑戰性了,於是那些資深的野獵行家把眼光瞄向了真正的狩獵獵場。

而東北的興安嶺山脈,乃是全國都聞名的天然原始林區,要論獵場的正宗,自然罕有其它幾處地區能於此比擬的。

在大興安嶺林區,即使有着幾十年豐富經驗的老獵手一般情況下也不敢獨自一人進到這能隨時吞噬掉人生命的崇山峻嶺中,進山打獵基本上也都是成羣結伴的,深山老林的危險沒有深ru過其中的人自然難以體會,原始的林區處處都是險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是有去無回。

入夏,興安嶺山脈林區深處······

一個穿着洗的發白的粗布褲子,腳上穿着黑色千層底布鞋赤着上身,身材略顯消瘦的年輕人正在崎嶇的山林中快速的奔跑着,他不斷的變換着奔跑的路線,身體不時的閃過面前似乎要即將撞上的樹木,他的速度非常快,身影不停的在林中輾轉騰挪着,年輕人身手的矯健絲毫不差與那些生長在野外的猴子猴孫,崎嶇的山路和濃密的樹林對於他來說宛如平地一般。

微微彎曲的身體快速的不斷的奔跑着,提高着速度,而在他身後的幾米遠竟然有着一頭如裝甲車般的龐然大物——野豬,低聲的吼叫追擊着,長長的獠牙不停的向前拱來拱去,身上還流淌着刺目的鮮血,很顯然這是一頭因爲受傷而被激怒了的野豬。

有經驗的獵手們心裏都清楚一件事,林子裏發狂了的野豬不能惹,其危險性要比一人多高的黑熊瞎子還要大,尋常三五個獵手就算手拿獵槍也很容易被野豬給幹翻了,而體重過三四百斤的野豬如果碰見了,那隻有一個選擇,掉頭就跑,不然小命絕對會瞬間就被這傢伙給終結掉。

但令人喫驚的是,追擊在青年後面的那頭受了傷的野豬怕不是體重要過三百來斤了!

隨着速度的不斷提升,這個有着驚人體力的青年這時候也不免開始喘起了粗氣,鼻子上發出了沉重的悶哼聲,明顯他的體力似乎已經有點要透支了。

奔跑的青年幽幽的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點也太背了,竟然撞到了正在配對的野豬,這幾率在這個季節撞到了絕不低於去買彩票中大獎的概率,這樣下去就算沒被它幹掉,也肯定累死了,小爺踩到狗屎了?幸好前面設的兩個陷阱奏效了,不然這小命今天一準都交代在這了”

眼看着前方不遠處出現一顆斜着能有七八十度角的松木,他呼呼的喘了兩口粗氣,咧嘴一笑,疲於奔命的青年一個縱步左腳踏上樹幹右腳緊接着迅速踩了上來,單手抓住樹枝用力一提嗖的一下就竄到了樹幹上,此時距離地面大概有四五米高,這個高度雖說不是絕對安全,但也至少可以緩口氣了.

野豬跑到樹下停了下來“哼哧,哼哧”的繞着圈顯然是暫時拿這個爬到樹上的青年有點沒辦法了,不過上面的人並不認爲此時就安全了,野豬都是記仇的,它身上的創傷並不輕,足以讓野豬嫉恨他一輩子了,除非是真的沒轍,不然這牲口是絕對不會輕易退去的。

野豬圍着松樹繞了幾圈之後就緩緩的退到五六米遠的距離,低下頭長長的獠牙衝着地面,一聲吼叫之後野豬迅速加快跑起來衝着松樹狠狠地撞去。

三百多斤的野豬在極速衝擊下,這一撞起碼也有近千斤力道了,碗口粗的松木一震亂顫,青年死命的把着樹枝避免自己被晃下來。

野豬猛烈的衝撞着,彷彿是不撞倒不罷休的地步,松木不停的來回晃動的,青年低頭望去樹根下的泥土已經開始有了明顯鬆動的痕跡。

“你個畜生,非得跟我見真章是不?”小青年憤憤的罵了一句,從後腰上拔出了一把鋥亮的殺豬尖刀:“哥看來今晚必須得加個菜了”

幾分鐘以之後,眼看着松樹的角度傾斜的越來越明顯似乎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這時青年把腰微微彎下。

“咔嚓”在野豬又一次的衝擊下松樹終於應聲而倒.

而青年也早以準備妥當,不等松樹完全倒下,右腳一頓就踩着樹枝就騰空躍起,方向正是朝着樹下野豬的後面落去。

落地之後他順勢一滾,沒等起身手中的殺豬刀就猛的朝着野豬後腿處用力的捅了進去,刀身捅進豬腿,青年的手腕握着刀柄狠狠的繞了一圈又快速的拔了出來,然後身體迅速的滾到野豬的旁邊

這一刀看似速度很快很簡單,但其實這一刀實際上已經割斷了野豬後蹄的筋絡,影響了它的速度和力量,後退受創已經沒有力氣支撐住野豬那三百多斤的體重了。

被刺痛的牲口猛的嚎叫了一聲,劇痛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也讓他痛苦不已,野豬堪堪的掉轉腦袋尋找着身後那個弄傷它的人類,想用長長的獠牙刺向對方。

而青年不等它有任何反應就站起身子就用殺豬刀在地上匍匐爬動的野豬的兩個前蹄也割了兩刀,喫痛的野豬四肢顫抖鮮血直流,喪失了所有的戰鬥力,青年這才貓着腰湊到了野豬跟前,揚起手裏的尖刀。

手起刀落,乾淨利索的向着野豬脖子上劃去。

抹完這一刀,青年蹲坐在地下喘着氣,等着野豬徹底的斷氣,青年恢復着體力,從後面抽出綁在腰上的一捆尼龍繩來到野豬跟前捆了起來。

這時的天邊日頭也才從東方升起,進山兩天的青年在一個黎明的早晨滿載而歸。``````

對於大興安嶺山下的這個普通村子來說,住在村尾的老陳家是一個獨特的存在,老陳家只有三口人,老孃和兒子,還有一個老態龍鍾一隻腳踏進棺材的老爺子。

這三人相依爲命的掙扎着活了二十來年,倒也是囫圇着活過來了。

老孃主內兒子主外,老爺子身體倒是硬朗但基本上就是叼着個土菸袋靠在自家院牆上,一坐就是從早到晚,家裏的兩畝地足夠三人平時的口糧了,閒暇時分兒子則是進山狩獵爲三頓飯添加點葷腥。

原本這也沒什麼獨特的,像這種過苦日子的農村人大有人在,但說老陳家獨特卻不是出在這三人身上。

往上數幾十年,老陳家是大興安嶺下赫赫有名的姓氏,提起陳家村的人來山脈附近名聲十分響亮,因爲陳家人都是土匪出身。

山東出響馬,東北出土匪!

東北的土匪一直都以善戰,驍勇而著稱,東北人悍不畏死勇猛拼命,扛起槍拿起刀來個個都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這個名聲一直言傳到現在,哪怕是在現代的社會東北人的彪悍也是被國人樂於承認的。

而在幾十年前,陳家的爺們則是興安嶺最大的土匪羣,陳家麾下聚集了過百號的土匪佔山爲王,但說來陳家土匪的名聲確實不錯,他們也打家劫舍,但只劫土豪鄉紳,從不魚肉百姓。

到了戰亂年代,陳家的土匪則是把槍口對準了鬼子,悍不畏死的在興安嶺山脈一代扛起了抗日的大旗,有傳言當時的抗戰陳姓土匪爲國出了不少的力,當時東北戰區的那些將領在打鬼子的時候或多或少都借過陳家的力。

因爲陳家是大興安嶺下土生土長的老戶,對這一帶非常熟悉,閉着眼睛進山也能閉着眼睛出來,都是紮根在山腳下的人對於興安嶺的熟悉是如數家珍。

特別是陳家土匪那羣人的技藝更是十分精湛,挖陷阱設套子讓人防不勝防,別看他們手裏的裝備都是小米加步槍和砍刀,但是這羣土匪個個身手矯健,一個土匪玩三四個鬼子都綽綽有餘。

凡是被土匪們引進山裏的鬼子基本都是有去無回,整個興安嶺山脈不知埋葬了多少屍首,據說現在有事山中的牲口刨地的時候還能從地下挖出森森的白骨呢。

據說,那些年陳家的男人死了不少,全都是死在了戰場上而原本人丁興旺的的陳家也逐漸的男丁稀少了起來,有傳聞說陳家的土匪最後基本上都被正規軍給收編了。

而到了近代,抗戰勝利了全國一片太平,土匪顯然不能再繼續存在了,被收編了的土匪隨着正規軍走了剩餘的則是解散了,而這時陳家人也沒剩幾個了。

陳家的老爺子,也就是當時興安嶺山脈下最大的土匪頭子有四個兒子,三個死在了戰場上,第四個兒子則是出生在六幾年早就過了戰亂年代所以算是給陳家留了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陳家殺人太多殺性太大導致後輩受累,老爺子的那根獨苗在結婚生子沒多久後就得了一場大病撒手人寰了。

只剩下一個老爺子,老孃和嗷嗷逮捕的一根獨苗。

有人說陳家一門忠烈,這也不爲過!

至此,大興安嶺山脈下的陳家土匪算是沒落了,陳家只剩下三口人掙扎着生活。

老爺子,老孃和陳家僅剩的獨苗,陳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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