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已經淚流滿面,抽噎着說:“肖琦那一刀衝我來的時候,我並不恨她,而是恨自己,怎麼會愛上一個能讓自己老婆瘋狂的男人,我真希望那一刀真實地劈在我身上,那樣我就少收許多的煎熬,也不用讓我後悔自己愛上的是一個靈魂多麼齷齪的男人。”
夏真緊緊地握住米娜和丹丹的手,對她們微笑着說:“別哭,堅強點,我們還有自己的孩子,我們會越活越漂亮的。”
米娜和丹丹已經成了淚人,卻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飛機起飛後,米娜看着飛機越飛越高,直到最後消失不見,米娜心想,該和齊軒攤牌了。
齊軒接到米娜電話的時候,有點意外和喫驚,因爲她正在寫實名舉報的材料,齊軒猜測難道米娜已經聽到什麼風聲,可是電話那頭米娜的聲音明快爽朗,聽不出一絲不對勁,難道米娜現在正在拉攏人心?齊軒猜測不到米娜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可是她不能不赴這約,如果推掉容易證明自己做賊心虛,關鍵是她也不願意放棄這次交鋒的機會,她當然要痛痛快快地去,她要米娜心甘情願地讓出副科長的位子,她有這個把握。
齊軒在赴約的路上已經盤算好了,如果米娜能夠主動退出副科長的職位並且舉薦她齊軒的話,那麼,齊軒的實名舉報材料就沒有寫下去的必要了,照片事件在網上已經被局長和葉楠他爸找人擺平了,再掀不起什麼風浪來,齊軒並不氣餒,有老董給她當軍師,她不愁扳倒米娜,雖然不知道米娜約自己的真實意圖,可是齊軒勝券在握,她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哼着歌兒就出門了。
米娜故意安排在了上次的西餐店,還坐在上次的卡座裏,隔壁當然不再是齊軒和老董,而是一對年輕的情侶。
齊軒哼着歌兒輕快地走過來,今天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所以齊軒穿着自己最喜歡的橙色厚呢大衣,彷彿是自己的鎧甲,米娜心裏感嘆,平日裏總覺得齊軒貌不驚人,今天的確有幾分光彩,彷彿一隻妖嬈得意的狐狸,而且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香水味道,就像在給米娜施加無形的壓力,這陣勢準備得夠大的,米娜心裏冷笑,卻笑着地站起來招呼:
“好一個美女!齊軒!來這裏。”
齊軒面帶笑容,坐在了米娜對面,說:“米娜你真是難得,咱們兩個一個辦公室都那麼些年了,除了單位聚會,咱們兩個還沒有一起喫過飯吧。你這馬上要升任副科長了,想起來請我喫飯了,要當領導的人,覺悟就是不一樣嘛!”
米娜聽出齊軒話裏有刺,微笑着說道:“我現在不是正在彌補嘛!你今天真夠漂亮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和情人約會呢。”
“情人?”齊軒誇張地笑了起來,“你可別逗我了!我還聽不出老賴話!我倒是想找一個,哪有那條件呀!要樣貌沒樣貌,要身材沒身材!米娜你就不一樣了,你這長相,別說在咱們單位,就是到了外面,那也是數得着的,你要是有個情人,那別人肯定能信,我這樣的呀,趁早滅了這心思。”
齊軒脫掉了大衣,倒不見外,拿起菜單翻了起來。
“那可不一定,找情人就非找漂亮的,我看網上說的那些小三呀、情人呀、都挺一般的,關鍵是看着女人能不能豁得出去,夠不夠不要臉。”米娜笑眯眯地說。
“說得也對,這副科長說話就是水平高,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社會上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哪個沒有情人呀!那些貪官不都說了嗎,有情人才證明自己有本事,這叫男人的魅力。”齊軒說道。
“我真不明白這個社會怎麼會變成這樣,我這思想是不是太落後了!看來齊軒你比我的思想更開放,更包容,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副科長這個職位。”米娜從點菜單上抬起頭,充滿深意地看着齊軒。
“喲,我哪敢當啊!領導能舉薦你,自然是你各方面都適合這個位子,要不是你們家東傑和葉楠的緋聞影響了你,我現在不就得叫你米科長了嗎!”齊軒面不改色。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非要往我們家東傑頭上扣這屎盆子,東傑我是最瞭解不過的人,他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服務員開始上菜,齊軒切割着自己面前的牛排,邊喫邊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要我說呀,你還是別對東傑那麼放心,你生孩子走了大半年,東傑一個人在這裏,人又帥,條件又好,保不齊有那動了心思的小姑娘願意送上門呢。”
“齊軒,我聽你這話裏有話呀,難道你親眼看到他們有事兒了?”
“那你是信我還是不信我呀!”齊軒咬了塊牛排,含糊不清。
“當然信了,而且我還相信你的拍照技術真的不怎麼樣啊!”米娜嘆口氣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