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頓時呀的一聲怔住了。
守護在寺院門口的四位鐵僧修爲並不在她之下,而他們一直沒發出警報,而他們允許這少年進來原來是主人!
便在這時,慕含隨手從儲物戒指裏取出那金龍面具和金色披風,穿戴起來,冷冷地並不言語。
頓時,這少女嚇得魂不附體,手上三根爐香跌落在地,跪在地上:主人已是泣不成聲。
慕含反而呆住了,此刻的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
而遠處還在三步一跪的陸香玉,聽到主人兩字,頓時全身一顫抖原來主人早到了。頓時她身體都僵硬了自己這次沒完成主人的命令,使得主人要施展出無簫之簫,破壞了主人的計劃,主人會怎麼懲罰自己呢?
慕含隨後將金龍面具和金色披風取回儲物戒指裏,此刻的他,生怕玷污了眼前少女一般,不敢看她的裸體,側過身去,說:你先起來吧。
少女不敢不聽他的話,站起身來,啜泣着的說:奴婢向主人妄自動手,應該要自廢雙手她猛地雙手舉起,眼看就要向兩處肩井穴射出金冥鬥氣。
慕含連聲說:停。
啊?少女不知所措。
這次念你不知情,無罪。慕含緩緩地說。
少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來有罪就罰的主人,竟然饒恕了自己?
慕含也已猜到了易銷愁的風格,當下沉聲說:無罪不代表無錯,我隨我去大殿。
裸體少女怯生生地跟在慕含身後,這個金冥鬥氣級別的少女,此刻乖巧地走着,一副任君攫取的樣子。
慕含進了大殿,指着那帷幕,說:穿上衣服,在那裏跪六個時辰。
裸體少女啊了一聲,好像沒想到懲罰這般之輕,然後連忙穿上衣服,靜靜跪在那裏,靜靜閉上眼睛。可是腦海裏卻反覆想着慕含的容貌,心裏喃喃着:原來主人這般之帥她閉上眼睛,她一直想着慕含的容貌,久了,竟然有些陶醉了,心裏甜蜜之極:這個一直培養着她的主人,今天還饒恕了自己
慕含讓少女跪在那裏後,並不擔心少女會出什麼事,這天古天寺看來防守的甚是嚴密,少有人進入,否則這裸體少女不會一見到慕含就動手了。
而此刻,慕含則向着剛纔陸香玉離去的方向走去,要知道陸香玉的目標可是天古天室!
便在那個拐角處,慕含看到陸香玉在最後一次跪拜後,進入了一個月形亭臺,亭臺上赫然寫着:天古天室四個字。
慕含知道看來和陸香玉碰面是無法避免了,當下緩緩向裏走去。陸香玉早知道慕含跟來,也不做聲,一直到慕含進了亭臺,這才輕輕跪下:婢女有違主人任務,理當罰藥一次。她說話之間,言語帶着啜泣。
慕含此刻自然不知道罰藥是什麼意思,自然也不作答,口裏哼了一聲嗯,便自行坐在亭臺裏的一張玉席上。
陸香玉看到慕含並沒反應,眼見是決定了罰藥,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心頓時跌落了下去主人真的不賜藥呢!
一想到那即將來臨的痛楚,她嬌軀顫慄,一想到毒發時那七日七夜的揪心痛楚,難道要自己再重複一次嗎?
那無邊無際的撕心揪疼,自己能承受的下去嗎?
頓時,她此刻面色慘白可是她深知主人的性格冷淡傲然,所做的命令從不變更,她咬着嘴脣,忽然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那一幕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慕含坐在玉席之上,目光環視,這是一個精緻的靜室,花香點綴,古色古香的檀木桌椅,晶瑩如玉的櫃子,還有旁邊的晶靈書架
陸香玉咬緊嘴脣,終是下了決心,輕輕地對慕含說:婢女請爲主人取來溫水。見到慕含不置可否,當下便自行走出天古天室。
慕含此刻自然不敢貿然去找書架裏的祕密。
不半刻,陸香玉將溫水取來,放在腳邊,輕聲說:侍女爲主人洗足。
她平時不曾這般對待易銷愁,所以此刻便生怕眼前的主人會拒絕,而慕含還以爲是平時她和易銷愁的習慣,便任由陸香玉將他脫去外褲,脫靴除襪,置入溫水盆裏。
低頭輕輕看去,那個無數人以爲聖潔對她恭敬的少女,便在這神祕的寺院裏,爲他三步一跪,而此刻輕柔地撫摸着他的足底,慕含似乎有些恍惚了那個聖潔的花魁,和眼前這個女子是同一個人嗎?
陸香玉輕聲呢喃着,忽然間想及萬千,四年前的場景自己身爲普通的少女,而父母因爲貧窮,終是無法養活自己,於是把自己送去大戶家庭當侍女,而那時自己發誓,有朝一日要讓天下無數窮人不再貧窮。
可是當日晚上,那大戶家庭的少主意圖強暴自己,自己拼命掙扎才得以逃脫。而次日,竟然被這大戶家庭賣到了青樓。
而在進青樓後的第二日,一個惡人要強行欺負自己,終是易公子出手相救,自己恍惚間,把最心裏的誓言和身世都告訴了他。於是他答應幫自己,那瞬間,自己感受到無數的幸福。
可是他卻並不幫自己贖身,只是說幫自己成爲花魁,賣藝而不賣身,不過要爲他探聽許多情報消息,自己終究答應了,而自己也服下了主人的那顆丹藥,只有幫他完成每年一次的任務,纔可以得到每年一次十分之一的解藥。
這四年來,自己用幾乎所有的銀子幫了無數貧窮家庭,而自己,也一點沒有原諒自己的父母,始終不和他們相認
或許沒有易公子,就沒有自己的今天,自己早已被無數人羞辱過了。
便是那次,那是在三年前,自己不小心失落了那顆丹藥,驚慌的自己無能爲力,結果在碧水波邊,疼痛了七日七夜,痛不欲生,卻連自殺的力量都沒有。全身如同螞蟻蝕骨一般
那種痛苦,她一生絕對不會想去嘗第二次
這數年來,自己得到了聖女的稱呼,得到無數人的青睞,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主人所給的主人救自己的那一刻,自己甚至想爲主人犧牲一切。
剝開聖潔的外膜,其實自己內心何嘗不希望得到主人的青睞呢?
天性冷淡的主人,語氣從來都是那般的漠然,讓自己鼓不起勇氣,反而對他愛恨交加,她一點都不喜歡主人的這個樣子
她輕輕捻着主人的足穴,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受,沁入心裏從主人腿上輕輕的顫動,她感受到主人心動了。瞬間,她幾乎窒息了主人第一次對她情動了?
此刻的她,穿着素雅的衣服,半跪在足盆前,將慕含的腿扶起擦淨水滴,然後取來檀木椅子,更加用心地把慕含的雙腿放在她的膝蓋上,輕柔地揉動起來。
慕含感覺到她的手如水一般滑動,讓他感覺舒適無比甚至,似乎在不經意裏,他的足尖被陸香玉輕輕一捋,竟然碰到了她那豐滿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