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道:“你是誰?”這把聲音總覺得有熟悉彷彿在哪裏聽過似的。
我的詢問很顯然是徒勞無功的對方不爲所動:“我是誰到時你就知道了。”
“到時?”
“今天晚上八之前在天猙省開封市區陰槐村見面到時我會聯繫你這段時間足夠你趕到那裏了。機票我已幫你買好了只需到機場售票處憑藉身份證領取就可以離登機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你應該能趕得及的。記住只能是你一個人如果我現有第二個人和你一塊的話後果你自己清楚就這樣。”他的後果自然就是對李曉等人下毒手了。
眼看對方就要掛機我急呼道:“你究竟想幹什麼?如果是要錢的話可以商量……”儘管我的錢不多但慕容天驊如果得知寶貝女兒落入他人之手的話那肯定不會吝嗇錢的。
我希望錢能解決問題只可惜對方根本不理會我的話只是陰惻惻的笑道:“桀桀我期待着那一天的來臨……”他的笑聲中似乎帶着難以抑制的興奮。
話驟然停息話筒中只剩下嘟嘟的聲音和滿頭大汗的我。整次通話由頭到尾他根本沒有談到錢也就是志不在此了那究竟是爲了什麼?
我拿起手機回撥然而卻沒人接聽看號碼應該是公用電話之類的他們不會蠢得讓人通過電話查知身份。
我現事情真的是很棘手如果去報警以對方的神通廣大很可能會被查知一狠起來不定李曉她們真的要遭遇不測我不能拿她們的性命來開玩笑。但我孤身一人前往的話又哪是這個擁有槍支的神祕團體對手要將李曉她們救出來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還有一件更可怕的事幾個嬌滴滴容貌漂亮絕倫的女孩落到一羣窮兇惡極的歹徒手中會生什麼事?一想到有可能生的事我就心急如焚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立刻飛奔下賓館將鑰匙往櫃檯上一扔連退房押金也不要了。
攔了一輛taxi我鑽進車中開始整理思緒只可惜無論如何都沒有稍微好的辦法。不能報警又只能孤身一人前往我毫無勝算。縱使這樣我卻不得不赴約就好像一隻飛蛾那樣明知火是危險致命的卻還是得撲上去。自從獵鷹事件後我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束手無策的境地沒有辦法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女人就是我的要害只要被人抓住這個要害我就得乖乖地被牽着鼻子走。
電話鈴聲讓我亂糟糟的心神迴轉過來是葉柔的號碼我想她定是想詢問該怎麼辦纔好。我定定神按下接通鍵。
“我們什麼時候去報警?”
我強裝鎮定道:“算了還是先靜觀其變。”
葉柔大怒道:“混蛋你什麼?思思她們可能真的是出了什麼事你還拖着你知不知道她們會很危險的?”
“現在報警又有什麼用不定讓對方知道的話反而會對她們下手我估計他們的目的僅僅是錢而已不會傷害思思她們的。”雖然諸多的跡象讓我推斷出對方的目的肯定不會是錢但也只能這樣欺騙葉柔了。
葉柔一聽之下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忙道:“如果只是要錢的話我可以叫爺爺給她們的。”葉柔是對錢沒什麼概唸的人在她心中朋友居於第一的地位。
我只能在心中苦笑如果真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再等一天吧真不行的話再另做決定。”
儘管葉柔也焦急萬分但對於這種情況也是無可奈何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明天這個時候沒有消息的話那你就將事情告訴你爺爺明白了嗎?”
“好到時再告訴我爺爺對了還有天驊叔叔你過來吧一起商量下對策。”
“不了我有了一的線索在追查之中沒有空過去讓你爺爺做決定吧他是見慣大風浪的人定然不會錯的。”實話我很無奈不是不想去而是根本就去不了明天這時要麼我將李曉她們救出來了要麼就是落入他們之手兇多吉少了而我不得不承認後者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從和那人短短的通話之中直覺告訴我他是衝着我來的然而他爲什麼不直接向我下手呢?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須耍要挾我朋友的手段。
葉柔道:“好如果你查出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到達機場離登機時間僅僅剩下十分鐘我去售票處領取了我的機票問售票員道:“請問能查詢一下幫我買票的人身份嗎?”
售票員頗爲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估計是意想不到我連幫自己買票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不過還是職業性地禮貌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只負責售票而已恕不辦理其他業務。”
其實能查得出來估計也不會有用像他們那種人要辦個假證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不過只要有一丁的線索我就不想錯過。
他們很顯然是有計劃的連機票都幫我準備好了這夥人確實神通廣大他們竟然知道我在南如這麼來我肯定被某些人時刻緊盯着。我看着身邊來往的乘客哪個都不像但彷彿哪個都又有可能。他們腦必定是個精明的人從通電話開始留給我的時間僅僅足夠我趕去登機要做充分準備根本沒有可能。
其實以他們這樣的力量要幹掉我和捏死一隻螞蟻並沒什麼兩樣實在話我更覺得他們像是在玩一個遊戲。遊戲規則是由他們制訂的我沒有改變的權力只能依據這個規則玩。但一個不好的話我隨時都可能玩掉命的。
臨上機前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儘管阿姨之前不久才和我通過電話那麼爸媽應該不會有事纔對但我始終不放心還是得親自確認一下。
“喂逐嗎?”
“媽!”爲了避免被暗中監視的那人誤以爲我是報警我故意站在候機廳中央大聲話。
“逐啊你在外頭要注意保重身體呀別太晚睡天氣快轉涼了要記得穿衣服……”還是從到大聽得耳朵生繭一成不變的嘮叨一向都覺得羅嗦的我聽在耳中卻忽然間感動得不出話來了這次之行實在很兇險倒黴的話不定會是最後一次和家人通電話了。
“恩恩……”我只有不住的頭。
“哎有空的話回家一趟吧。”聲音忽然變了是我爸的固執的他終於肯主動和我話了也就意味着他開始原諒我。
我當即答應:“好的。”心裏卻暗道:如果我還有機會回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