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先彆着急不定思思近段時間工作很忙所以纔沒空呢。”儘管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成立的幾率微乎其微思思那麼孝順絕不會那麼長時間都不問候一下母親的。不過這是我唯一可以用來安慰阿姨的藉口了。
阿姨喃喃的道:“可能是吧可能是吧……”她的語氣顯示了六神無主自從她丈夫死後思思就是唯一的命根子了兩母女相依爲命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她肯定受不了這個打擊。
“我先去問下其他人回頭再打電話給你好嗎?”阿姨已經沒有主意了自然一切聽我的。
掛了電話之後我常識着撥思思的號碼然後結果和阿姨的一樣關機了我又不知道她公司的號想打過去詢問一下也不行。這樣只能求助於在北平和思思來往比較密切的李曉或是慕容倩了。
李曉的號碼不通關機!
慕容倩的號碼不通關機!
話筒中反覆迴盪毫無感情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讓我整個人楞了忽然間想起來她們都至少有五六天沒有和我聯繫過了在平日是很罕見的。包括思思蓉蓉在內我熟識的幾個女性朋友都接二連三地失去了聯繫這究竟是不是巧合?一滴冷汗從我額上滾落下來實在是太詭異了好像被施了魔咒。儘管是與張雯在一起之後我與她們已劃清界限但感情的事畢竟不是放就能完全放得下的況且即使是處於一個好朋友的方面來同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生了不測我都不能接受。
對了還有葉柔!我心驚膽戰地撥了她的號拿着手機的手有些微微抖生怕話筒中傳來的還是那句討厭的關機提示。
悅耳的彩鈴音響起我如聞天籟緊張的心情也隨着慢節奏的歌曲而漸漸舒緩下來。來奇怪葉柔是個火暴急性子偏偏喜歡的卻是柔和的抒情慢歌。
“色魔?”葉柔顯然是大感意外我甚少會主動打電話給她或許因爲她是張雯最好的閨中密友而我卻對不起張雯因此內心中總覺無顏面對。
我也不太多其他的廢話了開門見山的問道:“近段時間你有沒有見到思思?”頓了一下又多補充了一句:“對了還有慕容倩和李曉。”
葉柔詫異道:“我現在不在北平迴天落這邊了怎麼了?”
我追問道:“那你這些天有沒有和她們聯繫過近五天以內?”
葉柔立刻道:“對呀你這一我就想起來了好奇怪倩姐和曉曉都是七八天之前和我通過一個電話之後就沒有音訊了我打過去也是關機我還以爲是她們工作忙呢。”
她們和周圍的人都失去了聯絡很顯然這件事情是越來越不簡單了。我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讓大腦的狀態達到最佳:“具體一究竟是七天還是八天呢?”
葉柔慍道:“那麼久之前的事我怎麼記得清楚呢?”
我不管她的不耐煩:“你查下手機上的記錄快!”
葉柔聽我口氣凝重雖然不知是什麼事還是收起了和我鬧的情緒道:“好。”她的手機是最新款的功能強大可以邊通電話邊進行其他操作過了大約半分鐘之後就有了回覆:“我記錯了應該是九天他們倆都是九天前。”
這正是我要她查詢確切日期的原因九天那和思思和阿姨間失去聯繫的時間幾乎是一樣的這又是一個巧合嗎?邊思考邊隨口道:“你怎麼回去了在北平工作得不愉快?”
在那邊一個勁追問生了什麼事卻得不到答覆的葉柔道:“沒什麼在北平生了些事情。”
我心中一動道:“什麼事?”
“我被一羣神祕人襲擊了。”
葉柔的語氣很淡然而卻讓我大大嚇了一跳:“怎麼這樣你得罪人了?沒事吧?”
葉柔道:“沒事那些人打我不過不過他們竟然有槍幸好我爺爺剛好當時來看我他手下有幾個厲害的保鏢那些人見勢不對又怕驚動他人就溜了那幫人都是蒙在臉的不知道是誰不過估計是想綁架勒索的吧。生那事後爺爺很是擔心不許我再呆在北平太過危險當天就把我帶回天落了。”
一個有錢人的千金會遭到某些貪婪人的注目也不算什麼奇怪之事。不過都北平是國家重要領導人聚居之地治安自然好的沒話雖然沒有夜行那種天羅地網無處遁形的防護網那麼厲害不過犯罪率也是極低。而且多半是偷摸那種有關綁架兇殺類的倒是很罕見。我心中一動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嗯我想想。”葉柔默然一會忽然驚叫起來:“哎呀也是九天前。”
我沉聲道:“你確認自己沒記錯?”
葉柔毫不猶豫地道:“絕對沒有錯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就是在倩姐和我通電話後不久。”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要告訴你思思也是在那個時候失去聯繫了所以我纔會問你。”
葉柔失聲道:“什麼?”她就是再粗心的女人也覺察出其中有些地方不對了試探性的道:“你是倩姐與曉曉也是出了什麼事而且是和那幫人有關的。”
我幾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然而那些人爲什麼要綁架思思慕容倩和李曉呢而且他們很就顯然還想對葉柔下手只是沒能得逞而已。如果是爲了錢他們的對象只會是慕容倩或葉柔李曉和思思還沒達到需要他們綁架的地步。還有一個不能忽視的共同這幾個女子都與我有密切關係然而我與誰有深仇大恨嗎?我實在想不出來而且就算我與他有仇恨爲什麼他找的都是與我有感情的女子而放過我本人呢?
饒是我再聰明也整理不出半頭緒再加上心慌意亂之下腦袋成了一團麻。葉柔對打架很拿手處理這種事卻是毫無主見不住問道:“怎麼辦?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想出唯一可行也是無可奈何的一個辦法:“報警。”
此時我手機有提示有第三方人打進來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我隱隱的預感到這號碼會和思思她們的失蹤有關於是掛了葉柔在邊。
來電的主人擁有着一把陰惻惻的聲音:“對你來很重要的幾個女人在我手裏如果你想見到她們的屍體的話那就報警吧。”
我不幸的預感果然成爲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