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的提醒之下,秦忱仔細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這個案子,看了一會兒之後,秦忱又把陳默的檔案還給了陳默,然後若無其事的對陳默說。
“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給我說說你發現什麼了,我洗耳恭聽,聽聽你的觀點。”
聽到秦忱詢問自己陳默,就把自己的觀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看到這個女人所說的搶劫犯的特徵了嗎?一老一少一高一矮,而且應該都是在工地工作過的。”
陳默說的這個秦忱也知道,畢竟這個案件他也是處理了的,所以對於受害人描繪的外貌特徵秦忱,可是一清二楚,可是這有什麼用呢,秦忱一臉疑惑的看着陳默陳默就繼續把自己的觀察緩緩地說了出來。
“這一老一少兩個人,你說會不會把你朋友叔叔的那輛貨車給搶了,你看這個女人的這個搶劫案,幹事利落而且非常謹慎,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跟那個搶劫貨車的那個傢伙行爲極爲相似,所以我懷疑是那兩個傢伙乾的,他們兩個把你朋友的叔叔的車給搶了。”
陳默可是在搶劫案爆發之後,調查了監控錄像的監控錄像,可是年輕人犯下搶劫案的時候,都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監控器沒有拍下他們的犯罪證據,所以陳默可以肯定把這些人搶劫了的年輕人是一個非常謹慎厲害的角色,而且也是一個非常謹慎的傢伙。
大貨車司機都是一些賠償謹慎的傢伙,但是依然被搶了,那是代表他遇到了一隻狡猾的狐狸,所以陳默猜測,搶劫案和搶車案應該都是同一個團伙乾的,陳默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秦忱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現在嫌疑人在什麼地方,而且就算陳默猜錯了,搶劫車子和搶劫珠寶的人不是一夥人,該怎麼辦陳默,沒有說出這個擔憂,秦忱也不好問,畢竟陳默比自己聰明,陳默自然想去,就讓秦忱跟着自己來到貨車的銷售地,找當地的負責人要了車載GPS的航行路線圖。
車載GPS的航行路線圖陳默就很容易掌握中年男人的行爲軌跡,他的車子跑到什麼地方通過GPS車載記錄圖陳默瞭解到中年男人存在,幾個路段上停留了一會兒陳默要秦忱記下中年人在地圖上停了這幾個點之後,就開着車帶着秦忱來到地圖上標的這些點挨個排查,好在陳默運氣不錯,當我們排查第2個點的時候,陳默發現馬路旁邊的一塊地上面有翻新的土堆。
這片馬路所在的位置可是荒郊野嶺一般人都不會來的,可是那個位置居然有一塊翻新的土堆,這引起了陳默的警覺,他開着車來到了這個土堆的面前,然後和秦忱下車,站着這個土堆的旁邊陳默觀察了一下土堆的顏色,這個土堆應該是這幾天才堆起來的陳默,質量秦忱在自己的後備箱裏面把鏟子等可以挖土的東西拿了出來,秦忱拿出來之後,陳默就讓秦忱把土堆給挖開,陳默準備默默的觀察。
秦忱聽到陳默讓自己一個人挖土,他在旁邊看熱鬧的時候,當時就罷工不幹了,把自己手上的鋤頭往地上一扔,一臉不服氣的去問陳默。
“憑什麼我一個人挖土,你在旁邊看熱鬧呀,陳默你能不能不要站着看熱鬧,能不能幫一下我,畢竟咱們現在已經是兄弟了,而且是同一個媽的兄弟,你還這麼坑我。”
陳默看着滿臉委屈的秦忱,只能自己也撿起鋤頭開始挖,因爲害怕裏面有人,所以陳默和秦忱挖的特別的小心,只能一點土一點土的挖很快,陳默從土裏面挖出了一隻手,這也是一個男人的手,而且觀察啊,是一箇中年男人的手,當把這隻手挖出來之後,陳默卻沒有繼續挖下去了,他轉過頭來看着秦忱,秦忱的臉上的表情,到時讓陳默頗爲驚訝,他還以爲秦忱非常的緊張和一臉的不相信呢。
秦忱現在表現的很平靜,這讓陳默大喫一驚,陳默都懷疑秦忱是不是喫錯藥了,所以趕緊問道。
“秦忱,今天的你和往日的你不一樣啊,今天的你過於平靜了,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如果你受到什麼刺激了,你就給我說,我幫你消除刺激。”
秦忱瞪了一眼陳默,然後把中間男人的手放到了土的上面,對着這堆土跪下,狠狠的磕了三個頭當頭,磕完之後秦忱才一臉恭敬的站了起來,並且又對着這堆土堆去了上個工,當秦忱做完之後,陳默學着他的模樣做了一遍,畢竟死者爲大,陳默也不可能在死人面前太秦忱的玩笑。
秦忱,在陳默鞠躬完了之後就趕緊問道。
“陳默啊,你說他的家人現在該怎麼辦呢?他可是他家裏面唯一的頂樑柱,如果他沒了,恐怕他的兒子就不能上一本大學了,這是造化弄人呢,他那輛貨車纔買三年貸款都還沒還完呢。”
秦忱心裏面很不是滋味,陳默輕輕的拍了拍秦忱的後背,安慰秦忱到。
“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這本來就沒跟你沒有太大的關係,我知道你擔心他的家人接下來沒有收入來源,這你放心,他還有家人,他家人還有朋友還有親人,可以幫助他們一家子,所以你放心吧。”
秦忱,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既然已經找到中年男人的屍體,現在當務之急就給殯儀館打電話了,陳默的車可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屍體運到城裏面去的。
到殯儀館的車子來到此處之後,陳默和秦忱充當苦力,就把埋在土裏面的屍體挖了出來,然後兩個人還抬到了殯儀館的車上面,當把殯儀館的車後備箱門給關上之後,陳默把秦忱拖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