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轉念一想,反正自己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雲河要求的再過分,也不可能過分到哪裏去,所以在雲河一臉認真的盯着之下,陳默點了點頭。
“既然你的要求不太過分,那我自然答應你,但是我答應把你要求的我身上的物質的東西給你,你也得答應我把東西給你之後你要原諒我,和秦忱把你丟下的這些罪過,還有昨天晚上把你惹生氣的那些行爲。”
雲河微笑的點點頭,在陳默不再說話,並且一臉期待的盯着自己,之後雲河才緩緩的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需要你陳默裏幹一件事,這件事就是你把衣服和褲子全部給我脫了,我要你身上的衣服褲子,當然還包括你的內褲,襪子還有鞋子。”
聽到雲河的要求,陳默和秦忱當時就傻了,雲河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比要陳默的命還過分。
陳默可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你讓他大庭廣衆之下裸奔,這無疑狠狠的扇他自己的臉,陳默聽到雲河提的條件之後,久久的愣了一會兒。
就在陳默一片空白的時候,雲河朝秦忱咯咯咯手秦忱像一個提前木偶一樣走到雲河的面前,雲河把自己的手走搭在秦忱的肩膀上,然後自己的小食指輕輕的勾了一下秦忱的鼻子,就用充滿誘惑性的聲音對秦忱說。
“秦忱陳默我已經處罰他了,你說說你自己想用什麼方式被懲罰呢,秦忱你自己先說一說,如果我滿意了,我可能會採用你的建議呢。”
秦忱緊緊的閉着嘴,他可不會說出懲罰自己的行爲,秦忱不說話,雲河母奶的看着他搖了一下頭,看着秦忱不說話,雲河又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向陳默陳默,現在就像一個木頭一樣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看着陳默站在原處一動不動,雲河眉頭緊皺,用自己的左手輕輕的拍了一下秦忱的臉,就對秦忱說。
“陳默就像一個提現木偶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我覺得他是需要人幫忙,秦忱你作爲陳默最好的兄弟,你不去幫他的忙,實在是太可惜了,所以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把陳默的衣服褲子脫下,內褲和襪子都不要放過喲。”
雲河說完之後,就把秦忱往陳默身旁一推,秦忱靠到陳默面前的時候,陳默才反應過來,趕緊把秦忱推到了一旁,指着雲河就問道。
“雲河,若是留一線萬事好相見,你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過分了,雖然昨天晚上可能我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還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但是我已經在盡力想彌補你了,可是你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居然想讓我把全身的衣服全部給你,你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脫了衣服全是裸奔,你實在是要求太過分了,我不幹。”
雖然陳默對雲河有好感,可是這並不代表陳默會爲了雲河放棄自己的尊嚴,男人還是要臉的,尤其是陳默是一個特別要面子的男人。
雲河只是開個玩笑,她並不是真的要陳默的衣服,可是看到陳默此時此刻情緒如此激動,雲河卻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呢,這陳默生氣的,質問之下,雲河如同一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陳默面前發呆,陳默說了一會兒,發現雲河面無表情,自己彷彿對牛彈琴,陳默只能作罷,在狠狠的瞪了一眼雲河之後,轉身向自己辦公室走了秦忱,朝雲河搖了搖手,然後跟着陳默的步伐鑽進了陳默的辦公室。
陳默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打發雷霆,畢竟雲河今天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秦忱在陳默大發雷霆的時候就不停的給陳默倒水,好讓陳默平心靜氣,可是陳默的怒火是幾杯水澆滅不了的,陳默的咆哮聲連他的辦公場所以外幾十米都聽得到。
陳默把自己的聲音都咆哮沙啞了之後,他才整個人癱軟在自己的沙發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氣,秦忱倒着一杯茶端到陳默的面前,讓陳默喝了一口潤潤嗓子之後秦忱就勸陳默到。
“雲河就只是開個玩笑,你這麼生氣幹嘛?把自己的身子氣壞了怎麼辦,再說你的衣服又沒有脫,怎麼鬧的衣服跟脫了一樣呢,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士可殺不可辱,陳默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忱,陳默解開自己衣服上的釦子或讓自己喘氣更加輕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陳默就把秦忱放在自己桌子上面的茉莉花茶,一口給喝光了,喝完之後陳默覺得自己的火氣依然很大,就讓秦忱暫時出去,自己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面修身養性,調節情緒。
陳默調節了一會兒情緒之後,感覺自己身上的憤怒少了很多,陳默又趁着這個機會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情,但開心的記憶佔據着他的大腦的時候,他心裏面剩餘的負面情緒一掃而光,陳默就帶着愉悅的心情開始處理自己手上的工作。
處理了一會兒之後,陳默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然後拿起電話把秦忱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秦忱端着咖啡,慢悠悠的走進了陳默的辦公室,看着陳默正對着一堆資料仔仔細細的觀察的時候,秦忱喝着咖啡,悠閒的問陳默道。
“陳默啊,你發現什麼線索了沒有好的線索啊,你就別把我喊過來了,雖然離我的辦公室只有十幾米,但是這十幾米我都懶得跑。”
陳默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忱,然後招了招手,把秦忱叫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秦忱看到陳默指着一個搶劫案的檔案,就問陳默。
“你幹嘛處理搶劫案呢?而且搶劫金額也沒有多少,交給普通的民警就可以辦到了,你爲什麼還要親自出馬?難道你覺得自己的時間不寶貴,可以隨便浪費了嗎?”
陳默狠狠的白了一眼秦忱,然後就把自己手上的這一個案子的資料塞到了秦忱的手裏。
“給我仔仔細細的看清楚,看看這個被搶劫的受害人所說的證詞,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