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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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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登海上的那個島莫名的着火了呢,然後就消失了。”

“那個島是屬於誰的呢?也不是英國的,也不屬於西班牙,要不是着火,他的存在就一直被人們忽略了。”

“我聽說,那是一個海盜的聚集地,裏面住着大海盜們,據說叱吒一方的易萊哲組織的大本營就在那裏。”

“什麼?還和易萊哲組織扯上了?”

“這太複雜了,易萊哲組織可是縱橫海陸的大海盜,易萊哲海盜多恐怖啊,我在英國就聽說了,易萊哲組織的領導者是海盜發的家呢,好像還是英國人。”

“我也聽說了,那個島叫‘森挪威島’,據說它是伊登海上千千萬萬的島嶼中很神奇的一個,明明就在那裏可是人們卻輕易進不去,其實,英國和西班牙政府早就發現了,只是每次想向裏行進總是會出現問題,彷彿是上帝在庇佑那裏,所以時間一久也就忽略了,可是就在兩天前的晚上,熊熊大火覆蓋了森挪威島,據說在幾海裏外都可以看見被映成了紅色的天空。”

“太神奇了,這些可真是讓人想不明白啊。”

“參加亞爾維斯的航行太讓我們長見識了。”

正當亞爾維斯上幾個海軍了得正歡時,另一個交*剛剛結束的士兵也加入了談話。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就在艾富裏少將還在時,我曾經在卡爾山周圍發現了一片很是奇怪的樹林,那裏的樹長得可真是醜極了,可我第二次想要找那片林子卻怎麼也找不到,這不是和森挪威島一樣嗎?”

“是啊,是啊,這些事情太怪異了。”

自從,西班牙海軍中將卡拉用槍炮打走了海盜後,本該平靜的卡爾山,卻傳來一波又一波的事件。最讓人匪夷所思的莫過於,兩天前伊登海上離英國所屬島嶼法蘭西斯島較近的森挪威島那一場鋪天蓋地的大火。

那個夜晚是極其安靜的,即使對於剛剛被打敗的海盜們也同樣是安逸的。半夜時分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雨倒是驚醒了部分海盜,但誰也不會知道就是這場雨,竟然給森挪威島帶來了滅頂之災,上帝安排了這樣一座神祕的島嶼於伊登海上,海盜們藉着此種庇護平安的度過了幾十年,而這造就了他們的上帝也正是毀滅這一切的主謀。短短幾分鐘之內,鋪天蓋地的閃電照亮了整個森挪威島,即使下着雨,火竟然就這麼着了起來,海盜們急忙的逃到船裏,而那座島嶼就在烈火中漸漸開始消失。

“上帝真的要滅我嗎?哈巴德,易萊哲你可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哈巴德看着茫茫的大海失神的自語道。

當收到森挪威島一夜間消失的消息時,哈巴德幾乎沒有站穩,但巴德船長面前他必須要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可森挪威島怎麼能一夜間因爲一場大火就消失了呢?

得之這一消息後,最爲開心的莫過於夏佐,他高興地找出百年陳釀,激動不已的同卡拉?科?賓利慶祝一番。

“哈巴德的臉一定會綠的,哈哈,我的可愛的卡拉,上帝都在幫助我們呢,那些可惡的海盜作惡多端,終於有報應了。”夏佐的眼睛閃動着勝利的光彩,彷彿他已經握住了勝利女神的手。

卡拉此時卻沒有那麼高興,相反,她的臉上似乎還有着對於海盜的同情。

“夏佐,我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和你做這麼冒險的事,大概卡拉一輩子就被你的甜言蜜語喫定了,‘惡有惡報’不是嗎?對哈巴德是這樣,對我們呢,難道會有例外?”卡拉在夏佐面前不同於在海軍面前,此時的她完全一副勸解丈夫的賢惠妻子的模樣。

“我的小可愛,你在害怕嗎,這可不像你,還有,你不是一直都相信我嗎,這一次是我們最後的買賣了,只要得到卡爾山的‘紫金’,我們就買個大莊園幸福的過一輩子,這不一直是你想要的嗎?”夏佐溫柔的伸出了蒼老的手握住了卡拉豐滿的手掌。

“夏佐,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名叫卡拉的脆弱的女人,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卡拉像小貓一樣蹭在夏佐的懷裏。

奧格斯格帶着這個消息來到了鳥鳥鳥林。林中的鳥兒們似乎並不明白這些人類的複雜事情的意義何在,他們關心最多的還是“鳥鳥鳥林是否會被掠奪?災難會不會到來?”

“奧格斯格,我知道事情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簡單了,或者現在該是人類除掉那個所謂的黑勢力的易萊哲組織的時候,但我們只是一羣鳥兒,生活在自由的林子裏,只要不破壞我們的家園,不要掠奪她,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心願,你明白嗎?”伯裏斯嚴肅的說着自己的想法。

“伯裏斯,你很聰明,這個時候於人類卻是個除掉黑勢力的最佳時機。我從始至終都說過,一定會幫助你們,保護鳥鳥鳥林,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變。”

“奧格斯格,你能告訴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那個可惡的猶太人和他的手下是不是又要回到鳥鳥鳥林了?”畢夏普緊張地問。

“是啊,現在,似乎沒有力量可以阻止夏佐了。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奧格斯格不無擔憂的回答。

“你會擔心?人類有句話叫‘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裝的可真像啊。”羅比諷刺的聲音打斷了奧格斯格和伯裏斯他們的對話,看了奧格斯格一眼後,羅比極其高傲的繼續說道。

“伯裏斯,你這個雜種鳥兒,竟然相信人類的話,還和他們做朋友,哼,早晚喫虧,可別害了我。”

“羅比,我們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否則,我會立刻捉光你的毛,長老說你也是鳥鳥鳥林的孩子,但我們不會尊重你這種自大、目空一切的夥伴的。”畢夏普威脅的看向羅比。

“也許有一天,我會捉光你的毛的,畢夏普,你別這麼囂張呢。我還不願意在這裏呢,布萊恩還等着我約會呢。”羅比丟下話並看了站在伯裏斯身邊的柏妮絲一眼後,便飛走了。

看着羅比離開的身影,柏妮絲說道。

“他真是一隻不受歡迎的鳥兒呢,我想長老是知道這一點的吧。”

“長老有他的意思,我們只要不去惹他就好,但同樣不允許他來侵犯我們。”伯裏斯認真的說。

“對於你們的新成員我不方便說什麼,或者,我也不是很喜歡他。”奧格斯格想了想,繼續說道。

“伯裏斯,我一定會保護鳥鳥鳥林的,從我無意間到來這裏開始,我便也把自己當成你們的夥伴了,我們一起戰鬥吧。”

無論伯裏斯還是畢夏普和柏妮絲,他們無法拒絕奧格斯格真誠的友誼。

“我們一起戰鬥吧”

夏佐收拾了一連幾天的壞心情,一大早便和手下一起趕往鳥鳥鳥林,準備重新開始開礦的相關事宜。卡拉則一心守在卡爾山下的臨時住所,對於夏佐她是相信至極的。亞爾維斯上的士兵們已經開始收拾行裝和工具,測量員一行人也坐着最後的準備工作,已經停留在這裏近三個月了,任何人也沒有理由再要求英國的海軍勘探船留在此地了。

甲板上,哈巴德面無表情的眺望着遠處的天空,那個方向是森挪威島的方向,也是法蘭西斯島的方向。腳步停留了一下,巴德還是站在了哈巴德的身邊。

“哈巴德中將,您也該收拾一下您的心情,您之前所言的‘信函’沒有到來,但時間不等人,我們必須離開了。”巴德一如既往的嚴肅的說。

“心情?呵呵,您的話我聽不懂呢,哈巴德的心情一直很好,只是遺憾自己沒有親手打穿那些海盜的胸膛。”哈巴德不帶絲毫感情的回答道。

“您多想了,巴德只是想安慰您,您想要退休的想法不能夠實現了呢,您是屬*的,正如鷹是屬於天空的。”

巴德船長抬頭看向天空,此時,一隻鷹正自由的翱翔於很遠的天空,太陽似乎也只是他的背景,天空卻是他永遠的舞臺。

“人追求了一生的意義,不就是希望自己是一隻鷹而不是麻雀什麼的。”巴德船長接着說道。

哈巴德沒有言語,只是把自己的視線也轉向了那隻鷹。

“即使死也要是一隻鷹。”哈巴德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淡淡的說。

巴德沒有追問,只是看了哈巴德一眼,便又轉移了視線。蒼茫的大海似乎是海軍永遠的宿命,人類自認爲是世界的主人,但在大海之上其實是多麼的渺小和無力,偌大的森挪威島,消失的那麼奇異,彷彿這一切早有安排。

“稟告哈巴德中將,巴德船長,法蘭西斯島有急信傳來。”小海軍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思緒。

“講。”哈巴德中將允諾道。

“是。”小海軍有素的打開了信件,開始念道:

“哈巴德中將,巴德船長,現森挪威島已消滅,這是一舉剿滅易萊哲組織的最佳時機,請你二人於五日內離開卡爾山,開始亞爾維斯的航行。作爲海軍勘探船,不宜加入戰鬥。伯克大將親書”

唸完後,小海軍靜靜地站在一旁等着兩位上級的進一步命令。

“命令都來了,我們真的該離開了呢。”哈巴德似是自嘲的說。

默默無語的兩人站了很久才離開,望了盡一生的大海,即使此時此地的再次望去,還是不得不沉迷於他的神祕和浩瀚。

複雜的心情和着海浪一起吹打在哈巴德的心中。這位老海軍似乎是愛上了獨自一人的靜坐。

布蘭琪在給哈巴德中將收拾行裝時,越發的覺得哈巴德中將似乎是在幾天之內老了很多,之前,雖然哈巴德中將是五十左右的年紀,但歲月似乎一直很眷顧他,看上去他是那麼年輕,今時今日,他卻真的像一個老人了呢。

“我絕對不相信哈巴德中將大人是海盜。”布蘭琪想着。

在一旁翻閱文件的哈巴德感覺到了布蘭琪的失神。

“要離開了,是不是很開心?”

低沉的聲音拉回了布蘭琪的心神。

“不,有些不捨,我想,我喜歡卡爾山。您呢,是在興奮着還是難過?”布蘭琪溫和的回答。

“我也有些不捨,人越老越容易懷念一些什麼。”哈巴德視線越過布蘭琪投在了牆上掛着的一枚獎章上。

“是回憶啊,人總是愛回憶,像您這樣的英雄的回憶也應該是熱血沸騰的吧。”布蘭琪轉頭看着那枚寫着“海盜宿敵”的國家獎章,繼續說道。

“您爲大海所作的是讓我們用生命敬仰的,中將大人。”

“我爲大海所作的?”哈巴德想了想,繼續說道。

“也許這些不值得的你們敬仰,上帝不是一直都會懲罰殺戮很重的人嗎?”

“不,不會的,只要那是正義的。我一直都知道即使是那些站在奧林匹亞山上的統治者一定也是踩着鮮血走上去的。”

“哦?你的想法很獨特呢。”

布蘭琪小心的收好了牆上的獎章,繼續說道。

“您知道嗎,在卡爾山周圍有一片很美的林子,叫鳥鳥鳥林,那裏是鳥兒的天堂,可人類爲了自己所謂的財寶正要毀壞那裏,或者有一天鳥鳥鳥林會和森挪威島一樣,一夜間消失。”

布蘭琪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哈巴德中將面前說這樣的話,只是看着那個老人的表情,突然覺着他也許會明白鳥鳥鳥林對於鳥兒們的意義。

哈巴德沉默着,布蘭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他在想象着卡爾山突然間少了一片該是多麼的突兀。

不論是伊登海的海盜還是森挪威島,這些消息已然都成了所有英國人的談資。亞爾維斯上的英國人談論着,英國本土的人們也談論着。

就在今天,一場別開生面的party在英格蘭本土隆重的舉行着,參加的貴族們優雅的談論着粗魯的海盜,和諧的氛圍彷彿海盜也只是貴族手中牽着的可愛的寵物什麼的。

“我親愛的侄女,叔叔爲你的12歲生日感到高興。祝賀你離*又進了一步。”大家爲那位12歲的伯爵小姐感到榮幸,因爲作爲國王的愛德華七世的祝賀是珍貴無比的。

“感謝您的記掛,維多利亞萬分榮幸。”小女孩大方得體的行禮。

“我希望你快點長大,足夠強大獨立,甚至擁有支配這個國家的力量。”這出自於國王的話語震驚了在場的每一位貴族。

“你是特殊的存在,愛這個國家,做好你的職責。”愛德華七世雙眼閃動着深意,看向略顯稚嫩的小維多利亞。

小維多利亞像是聽懂了一般,眨着一雙會說話的大眼回覆着。

“叔叔,維多利亞一定謹遵您的教誨。”

音樂適時的想起,貴族們扭動着身軀開始跳舞。

“叔叔,我的老師芬利教授一直是令人敬仰的學者,他給我講了個故事,您願意聽我講講嗎?只是一會兒。”

維多利亞天真的聲音讓愛德華七世的思緒飄得很遠。面前的小女孩即使自己不喜歡,但她在不久的將來或者就是英國最爲尊貴的女人,而自己能夠做的大概就是活的足夠久,等她成年可以獨立面對國家。

“也許,您很忙。”小維多利亞失望的說。

“不,我很想聽芬利教授講給你的故事呢。”愛德華七世和藹的說。

優雅的華爾茲永遠只屬於城堡中無憂無慮的貴族。那些奔波在戰場商場的人更適合於激烈的探戈。

“夏佐大人,我們進展的很順利呢。您看一切又開始井井有條的開始了。”約瑟諂媚的向夏佐回報。

看着鳥鳥鳥林開礦的再一次展開,夏佐無比興奮,從此再沒有人可以阻止他採礦了,哈巴德已經是一隻受傷了老獅子,這裏現在是“夏佐的天下”。

夏佐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大人,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呢,鄧尼斯恭喜您。”鄧尼斯察言觀色的說道。

“鄧尼斯,我一直很放心你,所以鳥鳥鳥林開礦的準備工作交給你了。”夏佐說着低*子慢慢的用鐵鏟挖了起來,慢慢顯現的紫色土壤顯然讓他激動的不能言語。

鄧尼斯看着那雙充滿了貪婪之色的小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夏佐一行人開始返回卡爾山上的臨時住所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天已經處於半黑的樣子,一羣羣血蝙蝠也開始了活動。

“那些黑色的小傢伙,可真是可愛,但他們飛的讓我不喜歡。或者他們飛的太高了,假如能夠像只寵物一樣跟在我身後,這該是多麼有趣的樂子。”夏佐詭異的看着天空中盤旋的血蝙蝠。

“大人,讓我把他們打下來吧,這些礙着您眼的傢伙。”約瑟緊忙的說,並躍躍欲試的抓緊了槍。

夏佐沒有說話心中似乎在思索着別的什麼勾當,正是那些別人看不見的思緒讓他激動不已,詭異的面孔上時不時的顯露出絲絲暴戾。鄧尼斯小心的觀察着這些。

“約瑟,不要輕舉妄動,那些蝙蝠是血蝙蝠,可是會吸人血的。”鄧尼斯謹慎的說。

“膽小的傢伙,不就是一羣長得不一樣的鳥兒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約瑟生來就不知道害怕怎麼寫。”約瑟不屑的看了看鄧尼斯,然後極其挑釁的把槍筒對準了一隻血蝙蝠。

“嘭”他擬聲的假裝打了一下。

“約瑟,你想事情太不夠縝密了,走吧。”回過神來的夏佐命令的說。

“是的大人。”鄧尼斯恭敬的跟着夏佐的聲音。

隔日清晨,當夏佐還沉浸在和卡拉的言歡中的時候,臨時住所裏多了一隻大的可以裝下4人的鐵籠,而裏面飛的是幾隻黑色的血蝙蝠。

“約瑟,你真行,這麼難能的蝙蝠都被像小鳥兒一樣抓了起來。老闆一定會嘉獎你的。”

“是啊,是啊。”

“鄧尼斯可就不行了,就會拍馬屁。”

約瑟信心滿滿的看着鐵籠裏的血蝙蝠,期待着夏佐?戈基的表彰。

“這個時間該是你們羣聚的時候嗎?快去幹活。”夏佐的聲音傳來。

“大人,約瑟昨晚去抓了幾隻血蝙蝠給您養在籠子裏了,這可是不錯的寵物您去看看吧。”手下獻寶的說道。

夏佐老遠便看到了黑色的鐵籠,但他沒想到約瑟會有這麼大膽的舉動,這些血蝙蝠可是羣聚密切的族類動物,成員的丟失或死亡會引起血蝙蝠一族的報復。

“他們確實很可愛。”夏佐轉着圈的看着籠中還不太適應光線的黑色蝙蝠。

“約瑟,你該多把精力放在和鄧尼斯一起開礦上,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夏佐瞥了一眼一語不發的約瑟,轉身離開,臨走時說道。

“約瑟,這蝙蝠我很喜歡,留下它們。”

“老闆又有新主意了呢。”大家竊竊地討論着。

此時,那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一如既往地照進鳥鳥鳥林,鳥兒們開始了新的一天。面對人類的突然造訪,鳥兒們似乎除了觀望和等待什麼也做不了。

“又在看這些無聊的東西,人類不就是要一些‘紫壤’,他們要就給他們,林子還在,就算林子不在了,我們可以搬走。”羅比不屑的看着站在樹上觀望的伯裏斯和畢夏普,繼續說道。

“你們真是固執,像我那固執的叔叔一樣,老腐朽。”

“羅比,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無論怎麼說我,我都可以當沒聽到,可是長老是林子中最受尊敬的鳥兒,他的預言沒有出過差錯,我不允許你用這樣的稱呼辱罵長老。”畢夏普厭惡的看着羅比。

“羅比,你來到鳥鳥鳥林,就是鳥鳥鳥林中的一員,現在鳥鳥鳥林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災難,你該和我們一起保衛林子。”伯裏斯適時的說。

“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羅比的生活意義是‘快樂’,懂嗎,‘保衛林子’?可笑的理由,我纔不會那麼做呢。”說完羅比撲撲翅膀飛走了。

“我很想打爆他的頭,看看裏面裝的是是什麼,這個不受歡迎的傢伙。”畢夏普憤恨的說。

“不要*,畢夏普,長老說過羅比也是鳥鳥鳥林的一員,我想他有他的顧慮。”伯裏斯安慰的說。

“我一直都相信長老,還有相信你,伯裏斯。”畢夏普真誠地看向伯裏斯,欲言又止後,略有失落的低下了頭。

“想說什麼就說吧,如果是布萊恩的事,我只能看着你笑笑,因爲無奈因爲白鳥媽媽。”伯裏斯似是什麼都看穿了的說。

“伯裏斯,你什麼都看的明白,唯獨對布萊恩看的不明白,剛剛和羅比的交談讓我想起了布萊恩,他們似乎走得很近呢,你呢?”

“我?那是布萊恩的選擇。她和羅比在某些地方很像,羅比說他生活的意義是‘快樂’,布萊恩很久之前也說過這樣的話。”看了一眼旁邊若有所思的畢夏普,伯裏斯淡淡的繼續說道。

“我們的生活方式和他們不同,而他們不一定要得到我們的認同而存在,畢夏普,不要想太多。布萊恩和我永遠是白鳥媽*孩子,我知道的只有這個而已。”

聽完伯裏斯的話,畢夏普似乎比他更加釋懷了一些什麼,望着剛剛羅比離開的方向,宣言般的說道。

“我們也都是鳥鳥鳥林的孩子呢。”

看着越發忙碌的人類,伯裏斯和畢夏普陷入了沉思。身爲鳥兒的宿命是什麼呢,忠誠的誓言,勇敢的精神,無私的奉獻,這些事沒有物種區別,鳥鳥鳥林的成員有着所有人類擁有的美好品質。有人說鳥兒們是上帝派給人類的使者,所以他們生存的區域是天與地之間的寬廣的間層,這紮根於泥土中的大樹似乎和着生在在地球上的所有需要紮根的生物一起成爲了人類的附屬,這便是他們的宿命。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小喇叭凱莉的聲音突然的打破了鳥兒的沉靜。

“緊急會議,緊急會議。”

當人類還弄不懂這聒噪的鳥兒到底在說些什麼的時候,伯裏斯和畢夏普已經飛往了生命之樹。

“出事兒了呢。”

“是啊,我聽到了槍聲呢。”

“槍聲?多可怕啊。”

鳥兒們交談着自己知道的事情。伯裏斯環顧一週,略有擔憂的面孔在看到白鳥媽媽時,漸漸平復,但心中突然的糾結之感,似乎在昭示什麼噩耗的到來。

勇士八哥弗朗西斯認真的點數這鳥兒的數量,巴爾克則挺立的站在長老的身後。長老用充滿憐愛的目光掃過每一隻鳥。

“在剛剛的一小時前,我的可愛的孩子布萊恩死了。”長老的聲音久久環繞在大家的心間。

“不”白鳥媽媽大喊一聲便暈厥了過去。

“媽媽”

“白鳥媽媽”

“白鳥媽媽”

伯裏斯、畢夏普和柏妮絲立刻飛了過去。

“我巡邏的時候,看見布萊恩和羅比一起飛離了鳥鳥鳥林。”弗朗西斯緩緩地說着。

“剛剛我聽到了槍聲便循聲而至,但爲時已晚,布萊恩已經倒在了人類的槍筒下,然後他們帶走了她。”

“羅比呢,那傢伙呢,他也死在了槍筒下嗎?”畢夏普激動的問道。

“我沒有見到羅比,或者他逃走了,或者他早一步上了天堂。”弗朗西斯回答說。

伯裏斯沉默着,他知道白鳥媽媽比自己更難接受這個消息。柏妮絲擔憂地*着白鳥媽*羽毛。

“也許,這都是假的吧。”傑克小聲的懷疑說。

“不,是真的。”弗朗西斯堅定地說完,便從羽毛下邊捉出一簇潔白的絨毛。

“這是我在那羣人類要帶走布萊恩時,從她身上捉下的。”

白色的絨毛歡快的閃耀在陽光下,伯裏斯彷彿看到布萊恩依然站在那裏舞動。

鳥兒們沒有再對弗朗西斯的話提出質疑,林子一下子靜了下來。不言而喻的悲傷和默哀沖刷着作爲這世間一種特殊存在的鳥兒的身心。

“也許你不曾知道,你一直是我心中最美的精靈;也許你不曾知道,我一如既往的愛着你,即使你的心已經不再了。”音樂鳥凱西徐徐的唱了起來,這是他和布萊恩分手後經常獨自演唱的,此時,似乎是送給她最後的聲音了,歌聲繼續傳來。

“天堂有美麗的花朵和鳥兒,你像雲朵一樣飄了去那裏,看不見你的我,仰望天空,幻化成了最輕盈的一朵雲是你嗎,我的愛,布萊恩,一起走了,永遠不再。”

“不”白鳥媽媽悲痛的醒來,她拒絕接受這個消息,因爲她連可憐的布萊恩的身體都沒有看見。

“白鳥媽媽,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請接受這個事實,我以弗朗西斯勇士之名向您起誓,我所言是真的。”弗朗西斯再一次堅定地肯定了布萊恩之死。

“不不”白鳥媽媽依然悲痛的只重複着這個字。

看着鳥兒們的長老,哀嘆的低下了頭。

“羅比或者已經離開了,我想也許當初把他留下是個錯誤。”

“長老您不必自責,我們相信您。”畢夏普說道。

“羅比來的時候,我很喫驚。”長老悲傷地沉浸在了一段故事中。

“就在,我接替長老位子時,我得到了一個神諭‘銜黑色羽毛來到林子的烏鴉,將會成爲下一任長老’,所以,羅比銜着黑色羽毛到來時,我很喫驚,他便是鳥鳥鳥林的下一任長老。我留下他,教育他,感悟他。”

“長老,那個神諭會不會出錯?羅比怎麼會是下一任的長老?他是那麼的猖狂和無禮。”畢夏普喫驚地問。

“假如我不相信,布萊恩就不會死了。”長老自責的說。

悲傷、驚訝讓鳥鳥鳥林的鳥兒們一時間無法招架。

許久,凱莉難過地問。

“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搬離鳥鳥鳥林了呢?”。

大家的目光一齊聚到了長老身上,每一顆跳動的心都在忐忑的等着答案。

“布萊恩的死讓我重新審視了鳥鳥鳥林的存在,我甚至祈求上帝帶走這讓人類如此覬覦的‘紫金’,但我的聲音是不是太微弱了呢。”長老慘淡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都是鳥鳥鳥林的孩子,這片林子叫做鳥鳥鳥林,那片林子也可以叫做鳥鳥鳥林,只要我們大家都在,只要我們的心還是守護着一座叫鳥鳥鳥的林子。”

“您的意思是我們要離開了嗎?”凱莉問說。

“卡爾山下林區總有一片林子叫鳥鳥鳥林,面對無情的槍筒我們無奈自己只是一隻鳥兒,戰爭那隻是屬於人類的可笑的遊戲,我們拒絕。”

長老最終決定用七天的時間去尋找新的林子。

伯裏斯和柏妮絲一直陪在白鳥媽*身邊,這位失去女兒的母親除了悲痛什麼也顧不上了。

奧格斯格、布蘭琪和巴特萊在得知了布萊恩的死後也悲痛不已,即使知道長老已經決定要搬離鳥鳥鳥林,他們還是在想着辦法。

“該怎樣趕走那些貪婪的人類,我向上帝祈禱,願‘紫金’永遠消失可以嗎?”布蘭琪激動地說。

“布蘭琪,我們不能放棄,現在,夏佐和卡拉是林子的最大敵人,或者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離開。”奧格斯格說。

“離開?老夏佐早就該離開了,可是爲什麼他還在呢,哈巴德中將已經不能把他怎麼樣了,他應該是安全的。”巴特萊沒頭沒腦的回覆着。

“巴特萊,你還是相信夏佐嗎,他是壞人,他是殺死鳥鳥鳥林鳥兒的兇手,你的善良難道只是對他的嗎?”布蘭琪略有怒氣的說。

“布蘭琪,你的樣子把我嚇壞了,我沒有不同情那些可憐的鳥兒,只是,老夏佐他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巴特萊無辜的看向布蘭琪。

“不,他絞盡腦汁的找到了鳥鳥鳥林,又想方設法的去西班牙領地取得了開礦權,現在哈巴德中將這個潛在的威脅者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了,他贏了,卡爾山現在是他的天下了。”布蘭琪嗔怒着面容,激動地站了起來,她一想到布萊恩潔白的羽毛沾滿了鮮血的樣子,心中的悲憤便衝了出來。

“布蘭琪”奧格斯格擔憂的拍着她的肩膀。

面對死亡女人總是脆弱於男人,布蘭琪像受傷的小孩一般趴在奧格斯格胸前哭着,訴說着對自己的無可奈何的惱羞。

“布蘭琪你的眼淚就像巴掌一樣打得我很痛。”巴特萊心疼的看向哭着的布蘭琪說道。

“亞爾維斯就要了,離開卡爾山,離開鳥鳥鳥林,我們本來就不該來這裏啊,布蘭琪,我願意和你一起祈禱讓那些陰謀的根源‘紫金’消失,這樣林子沒事,夏佐也就走了,一切也都就恢復了。”

奧格斯格用手安撫着懷裏的布蘭琪,目光瞟向正自責着的巴特萊,他似乎是恨不得時間倒流然後可以收回剛剛說的話。

“大人,伊登海的海盜就像是和森挪威島一起消失了一般,亞爾維斯上的人最近一直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大概沒幾天就要離開了。”鄧尼斯小心地稟告着。

“上帝是多麼的眷顧我啊,那些海盜真的和森挪威島一起消失纔好呢。”夏佐一連幾天都興奮不已,開心的挑逗了一下籠中的血蝙蝠,繼續說道。

“他像這些蝙蝠一樣,只能做困獸之鬥了,亞爾維斯早就該離開了,這裏是西班牙的地盤呢。鄧尼斯,開礦的準備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稟告大人,一切順利,不出七天就可以正式開採了。”

夏佐貪婪的閃動着眼睛,這裏已經是他的天下了,一切盡在掌握中,但事關重大的那本黃皮書成了唯一的遺憾。夏佐嘆了口氣。

鄧尼斯適時的問道。

“大人,一切進展的都很順利呢,您爲什麼還在嘆氣?”

“順利?我多麼想再看看那本書啊,可恨的艾富裏死前竟做那種事,黃皮書一日在哈巴德手裏,我一日也睡不安穩。”

鄧尼斯似是明白的點着頭,夏佐是如此聰明的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想要的,爲此甚至不擇手段,此時,他需要有所行動來得到那東西,並且這想法必須得從他自己口中說出。

“鄧尼斯,我一直是信任你的。”夏佐緩緩地說着。

鄧尼斯恭敬地看向夏佐,聽着進一步的吩咐。

“假如,有一件東西是老闆我心中的一根刺,你願意幫我拔出來嗎?”

“老闆大人,鄧尼斯的忠心可比天上的太陽還真的徹底。”鄧尼斯認真地看向夏佐。

“我是多麼信任你,鄧尼斯,你一直是我最得力的手下,約瑟他們是永遠也比不過你的二分之一的聰明。”夏佐用那深不見底的看似骯髒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鄧尼斯,收留鄧尼斯已經有些年頭了,他一直在成長,現在這樣恭敬地站在面前彷彿真的是一位英國紳士,夏佐想着,似乎鄧尼斯在這次的卡爾山之行中學到了不少。

“鄧尼斯,我算是看着你長大的長輩了,老夏佐是那麼信任你,看着你如此的成長,我是多麼的開心,你是永遠也不會知道我的心情。”夏佐無比煽情地說着。

“也許,你一直憎恨着我,因爲我平時對你們是有些嚴格了,可是‘嚴師出高徒’不是嗎,我完全是爲了你們的以後的發展着想呢。”

“老闆大人,您的心意,鄧尼斯明白,您有什麼任務儘管吩咐,鄧尼斯萬死不辭。”鄧尼斯堅貞地說。

“聽到你這樣說我真是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夏佐閃動着眼睛,眼淚便開始打轉。

“你知道的,我在卡爾山上可是投了很多的心血,這可能是老夏佐最後的一票生意了,時至今日,我似乎該高興的整天喝香檳慶祝,可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書,那本黃皮書纔是我最大的心願,哪怕再讓我看一眼,我想老夏佐死也會瞑目的。”

“大人,鄧尼斯敬請您吩咐。”鄧尼斯躬身。

沒有什麼可以完全滿足一個貪婪的人的**,哪怕他是擁有天下,直至死亡時刻仍然會貪婪地說“那個我要那個”。**是最無止境的泉眼,只要生命不停止,泉眼便也不會停滯。

夏佐?戈基詳細的吩咐了鄧尼斯任務。

領命後的鄧尼斯退了出去。

“鄧尼斯是個忠誠的僕人呢。”卡拉?科?賓利此時踱步從裏屋走了出來。

“也許,人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夏佐毫無感情地說。

“你只相信你自己。”卡拉略帶失落回應。

“不,我的寶貝兒,我相信你,我比任何人都信你,你難道還懷疑我們的‘山盟海誓’?這可是會令我傷心的。”夏佐察覺到了卡拉的感情變化,略勝一籌的他立刻轉換了角色。

“不,我一直把你當做是最親的愛人,這你是知道的。我們不該因爲一個僕人而質疑彼此。”

“是的,我們有着美好的未來,莊園,還有你喜歡的大大的花園,我會種滿玫瑰,紅玫瑰,那是屬於你的花,沒人能夠代替。”夏佐描繪着似乎就在眼前的畫面。

卡拉激動地聽着。

明明是骯髒至極的靈魂卻總是喜歡沾染聖潔的語言。

“蔚藍的大海啊,你能聽懂我的言語嗎,我愛的姑娘,那遠方的人兒,此時正思念着我吧,我的心也是如此思念着你,大海啊,我對着你唱,請你把聽到的歌兒帶給遠方的人兒吧。”布蘭琪輕輕地哼着剛學來的西班牙歌兒。

“我從來不知道,你唱歌這麼好聽,布蘭琪。”巴特萊傻傻的說着。

“好聽嗎?這調子有些悲傷,或者大海可以聽懂,但卻不能傳達給遠方的人。”布蘭琪自從布萊恩的死便總是提不起精神,巴特萊很想讓她開心一點兒,但總是適得其反。

“我總是不會說話。”巴特萊自責地說。

“巴特萊,你多想了。”布蘭琪放下手中的活兒,緩緩地走到甲板的盡頭。

“你想家了嗎?”巴特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布蘭琪沒有回頭。俗話說:家是避風的港灣。整日裏唸叨卻不一定明白它的含義,心累的時候,突然發現,遙遠的家似乎可以帶走疲勞和失落,那種港灣的舒適和輕鬆無以言語。

“德維特的旅行纔剛開始,怎麼會想呢,幾百個人都在亞爾維斯上,不應該想那些。假如回去了,我或者成了‘史密斯太太’或者‘傑西太太’,我還會是布蘭琪?休斯頓嗎。”

巴特萊聽出了布蘭琪的失落,他怕自己又說錯話便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個鑲在大海上的美麗女人。海鳥兒自由的飛在上空,巴特萊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鳥鳥鳥林的鳥兒,看看鳥兒再看看布蘭琪,一種奇怪的感覺環繞在心中。

“布蘭琪,怎麼像這些鳥兒一樣,感覺要飛了呢。”巴特萊害怕極了自己的這種想法。

“布蘭琪,你說點什麼吧。”巴特萊突然說道。

“假如我可以飛,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整片大海了?”布蘭琪莫名的話讓巴特萊心頭又是一顫。

“我不要你飛。”巴特萊堅定的說。

“巴特萊,就算我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人怎麼可能會飛呢。”布蘭琪想了想,轉身看向巴特萊,這個傻傻的男人有時蠻可愛。

“奧格斯格呢?他最近很忙呢。”

“是啊,他是隨船的博物學家,他有自己的任務。”

“你呢?不忙嗎?”

“巴特萊不是閒人呢,嘿嘿,我看見你在甲板上工作就過來和你打招呼。”巴特萊憨厚地笑着。

“巴特萊,巴德船長在找你呢”船艙裏一名海軍大聲說。

“布蘭琪,我得走了。”巴特萊戀戀不捨地看着布蘭琪。

“巴德船長找你一定是大事,快點去吧。”

告別了布蘭琪,巴特萊的心中沉甸甸的,總覺着是一種不好的徵兆。

“哈巴德?易萊哲”

“哈巴德?易萊哲”

“我是哈巴德?易萊哲,我是打不倒的哈巴德?易萊哲”哈巴德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午夜的天空和大海是一樣的顏色,深藍深藍的,但是爲什麼人們卻總喜歡說“黑夜”?

人老了是不是就會這樣,連做夢也不安穩,從前即使剛剛大戰了一場也不會這樣。哈巴德想着。

“布穀布穀布穀布穀”一連串的不自然的鳥兒叫聲傳來。

哈巴德披上外套走出艙室,謹慎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在,便進了一間倉儲糧食的庫房。

“爲什麼來的這麼晚,我不是給你們僞造過海軍的身份?”哈巴德有些嗔怒地說。

“老大”哈巴德面前的男人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叫着,眼淚已然在眼眶裏打轉。

“那場火燒死了好多的兄弟,我們的船也少了一半,因爲沒有避風港,這幾天我們一直飄在伊登海上,可惡的英國海軍還在搜索我們,老大,我們這幾天一直在亞爾維斯周圍徘徊,可是巴德船長給每個海軍配了新的名片胸章,我們沒辦法混進來。老大”

“馬克?定?易萊哲,不要用那種哀傷的眼神看着我,我們是永遠不會被打倒的易萊哲家族。”哈巴德用力的扯動面頰的疤痕竭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我們一直都信任您,易萊哲家族以您馬首是瞻,即使最後是死我們也是光榮的易萊哲家族,老大,我們現在只能靠打劫海上的小商船過活,英國海軍不給我們活路。上帝就像賜給我們森挪威島時一樣收回了它,我們”皮特想說的是現在易萊哲海盜的日子寸步難行,可他知道老大身爲英國海軍當看到自己出生入死過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又無能爲力時,也同樣是比死還要難受。

“馬克,我是哈巴德?易萊哲,你明白嗎,易萊哲是和太陽一樣的存在,我們不會完的,易萊哲手裏還有‘寶藏’,那本書是藏寶圖一樣的存在呢。”哈巴德略顯激動地拍着皮特的肩膀。

“是的,您是易萊哲的信仰,就像太陽是人類的信仰一樣。”哈巴德的話讓面前的剛剛動搖的海盜堅定了信念。

“上帝保佑易萊哲,昨天會今天也會還有明天,那個狡猾的猶太人,我不會讓他活着走出卡爾山的,西班牙海軍的仇我們也一定要報,哈巴德的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裏,沒有人可以控制。”

馬克像敬仰神明一樣望着這位年近古稀的男人。

一個組織的首領往往是靈魂般的人物,即使天塌地陷,只要首領像擎天柱一樣立着那麼這個組織也就如此這般的立着,風雨不倒。

哈巴德?克拉克,也就是易萊哲組織的頭領哈巴德?易萊哲,也許想不到,正是他自己的這次祕密會面所留下的空隙讓整件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哈巴德中將出去了,我在他房裏找到了黃皮書,夏佐已經開始覬覦了,我想應該放在您這裏。”

“呵呵,”黑暗中,稍高的男人苦笑,緊緊地攥着接過來的黃皮書,繼續說道。

“你先回去吧,這裏不安全,在那裏要小心。”

矮個兒黑影遲愣了一會兒,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面前男人的話確實觸動了他的某些神經。

“您是個好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們是平等的,衆生平等。”

矮個男人沒有回答,面前的男人也沒有繼續說。但兩個人似乎是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艙室外一稿一矮兩個黑影轉瞬即逝,彷彿剛剛這一幕根本沒有上演。

哈巴德閉着眼睛感受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和皮特見過面後,他幾乎沒有睡着,偶爾的夢也是混亂不堪,但卻似是真切的發生了一般。

不能倒下,易萊哲是太陽一樣的存在。哈巴德心中堅信着。

他緩緩地起身,走到一個隱祕的小櫃子面前。

“你或者可以幫助易萊哲挽回一切。”哈巴德自言自語着,卻久久不肯打開。

“也許現在早點了呢。”哈巴德像個孩子一般好奇地看着櫃子。

這時,櫃子下邊的縫隙裏露出的紙張的一角讓他從遐想中回過神來,急忙地打開櫃子,幻想瞬間破滅,那本應該在此的“藏寶圖”不翼而飛了。

“不”

哈巴德瘋狂地大叫,這聲音引來了隔壁的布蘭琪。

“發生什麼了嗎?您還好嗎?”布蘭琪小心地問着。

“布蘭琪”哈巴德瘋了般的抓住布蘭琪的肩膀。

“櫃子,你動過嗎?爲什麼被打開了?”

“中將大人,您嚇壞我了,那櫃子一直是鎖着的,我沒有鑰匙,丟了什麼嗎?很重要的東西嗎?”

“不”

布蘭琪分明的看到了哈巴德面孔中流露出的悲痛。

哈巴德漸漸地冷靜了下來,他直直的盯着櫃子裏的那張紙。

“沒什麼,你先離開吧,布蘭琪,剛剛發生的不要說出去。”

布蘭琪順着哈巴德的目光莫名的看了一眼躺在櫃子裏的紙片。

布蘭琪離開後,哈巴德瘋狂地抓起櫃子裏的紙,幾行清晰的字顯現出來:

“黃皮書暫且由我來保管,通知你一聲是對你的尊重,哈巴德?易萊哲。”

哈巴德緊緊的攥着紙,眼中時不時的露出暴戾的神色。

“夏佐,我饒不了你,”此時,能夠做出此種卑鄙的事的除了夏佐,哈巴德想不出第二人。

“也許,我早就不該留着你。”

一陣涼風從窗戶吹進,哈巴德被汗水浸溼的衣服緊貼在身在,這麼一吹倒讓他打了個寒戰。

清晨的太陽很快的就被烏雲遮住了,卡拉看着陰上來的天,心中莫名的惶惶不安,而夏佐?戈基似乎完全沒有被天氣影響了心情。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開始對天氣感興趣了,你看的那麼入神呢。”夏佐狡猾的笑着。

“我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卡拉擔憂地說。

“什麼是不好的事情?這裏現在是我們的天下,英國海軍就要捲鋪蓋走人了,哈巴德也只是隻沒有牙的獅子,幹吼。”

“也許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不相信上帝會這麼眷顧我們。”

“杞人憂天,這可不像你。”夏佐也透過窗戶看向天空,但他卻更喜歡看那些飛着的鳥兒,鳥兒是很可愛的,白色的、黑色的、彩色的,溫順的、兇猛的、狡猾的,就像人一樣。

“我有想念那些可愛的傢伙了。”

卡拉不帶感情的看了夏佐一眼,沒有說什麼,她不明白如此聰明的夏佐怎麼會喜歡一羣血蝙蝠,還整日整日的“小傢伙、小傢伙”的叫着。

一直被教育着要堅持,嘿嘿一水一直堅持,《鳥鳥鳥》已經完稿,嘿嘿“一”已經結束了,放心不會成太監書的,嘿嘿~因爲工作的原因今天更的也不及時,一水請求原諒,不過這一定會是一本完成書的。

今日的黑夜提前的特別早,彷彿是在爲夜使者的出現而做的華麗的鋪墊。血蝙蝠很快的羣聚到了卡爾山的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好像點綴在黑夜上空的蕾絲。

“這些可惡的傢伙!”約瑟嫌棄的看着羣飛着的血蝙蝠。

“約瑟,如果我是你,我會很客氣的和他們交流,說不準他們是來報仇的,這些小傢伙可是有極強的嗅覺和羣居性的。”身邊的粗魯男人略顯幸災樂禍的說。

“閉上你的臭嘴,在打爆那些噁心的東西之前,我會先打爆你的頭得。”約瑟氣憤的說。

“你實在是太沖了,約瑟,老闆喜歡鄧尼斯多於你就是因爲你沒有鄧尼斯會說話。”男人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只是嘲笑般的看着約瑟。

“遲早我會用這把槍打爆你們倆的頭,你就哭着求我饒你,我也不會憐憫的。”約瑟狠狠地說。

“呦呦呦,約瑟越來越像娘們了,只會說些嚇唬人的話。”粗魯的男人不屑的看了一眼約瑟,厭惡的在腳下吐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的!我會一個個打爆你們的頭。”

血蝙蝠越聚越多,幾千上萬只黑壓壓的浮在卡爾山上空。

“那些傢伙是要佔領卡爾山嗎?呵呵,多滑稽呢。”夏佐?戈基心情極好的自言自語。

亞爾維斯上的人同樣看到了這羣不安分的黑色精靈。

哈巴德?易萊哲似乎是看的最爲認真的,他目不轉睛的盯着不知在謀劃什麼的血蝙蝠羣。天空是屬於一切有翅膀的物種,那個世界裏也有戰爭有陰謀,也有看不透的未來。正如此時看着千變萬化天空的無數雙眼睛流露的不同情感。

“長老,血蝙蝠家族是要有行動了。”畢夏普略有擔憂地說。

長老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看着遠方的天空。

“也許是無謂的犧牲,也許上帝早就有安排了。”伯裏斯似是自言自語。

此時,亞爾維斯甲板上的英國人也驚奇這一詭異的情形,也許大海和天空本是一家,但什麼是屬*,什麼又是屬於天空,早已分清楚了,大海上馳騁的生靈羨慕着自由翱翔的天空中的生靈,反之已然,沒有人言語,大家就這麼看着越發模糊的世界越發清晰起來。

“他們要做什麼?”布蘭琪擔憂的看着似是漆黑的天空,繼續說。

“發生什麼了?我總有不詳的預感。”

“布蘭琪,沒事的,只要有巴特萊在,一切都會好的,我會用生命捍衛你和亞爾維斯。”巴特萊堅定地說。

“我從來不懷疑你的堅定和信念。”布蘭琪笑着看向巴特萊繼續說。

“巴特萊,我只是有一種莫名的心慌,或者是沒有想明白一些事吧。”

甲板上的燈映着布蘭琪的面容,清晰而溫和的輪廓再一次在巴特萊心中劃下刻痕。

“布蘭琪,我”巴特萊忘卻了什麼。

“奧格斯格呢?這幾天都沒有見着他。”布蘭琪隨意的問道。

“他”巴特萊略顯失落的收回目光,繼續說。

“他很忙,不知道在忙什麼。”

“這樣啊。”布蘭琪緩緩地舒了一口氣轉身向船艙走去。

巴特萊緊緊地跟着,他不想布蘭琪一個人瞎想。

“巴特萊,我很好,只是有些累。”布蘭琪沒有回頭,輕輕地說着。

“布蘭琪,請你回頭,巴特萊有話要說。”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頓了片刻,較較小的身影迴轉過去。

“布蘭琪”巴特萊向前邁了一大步,緊緊地抱住了布蘭琪。

布蘭琪沒有拒絕也不似接受。

聚集已久的血蝙蝠似乎是不解風情的很,其中幾隻低低的飛在布蘭琪和巴特萊身旁。

“假如奧格斯格在,或者我們可以知道他們想說什麼。”布蘭琪看着身旁的血蝙蝠說道。

“他們很可愛,至少是有着善良的心的生靈。”

巴特萊放開布蘭琪也把目光投向血蝙蝠。

“是啊,我們聽不懂他們的話,但我記得他們的幫助。”巴特萊遠望着黑壓壓的血蝙蝠的運動方向後說道。

“他們好像是在老夏佐哪兒轉悠,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從甲板上過來的另兩個海軍加入了談話。

“巴特萊,據說前幾天那個老猶太人抓了幾隻血蝙蝠,這些恐怕是要去報仇的。”

“報仇?”巴特萊喫驚的問。

“是啊,大家都這麼說呢。那個老猶太人仗着‘西班牙的女人’狂妄的竟然無視我們英國海軍,假如是去報復他的,我們該歡呼呢。”另一海軍附和着說。

布蘭琪擔憂地看向天空中分不清到底有多大一片的血蝙蝠羣。

“你們一定不要出事。”布蘭琪自言自語。

鐵籠中的血蝙蝠感覺到了同伴的召喚,他們躁動着,似乎是欲把牢籠衝破。

“只會做些無用功。”夏佐?戈基無比譏笑的看着這一切,想了想繼續說。

“鄧尼斯,你怕嗎?”

“老闆指的是什麼呢?”鄧尼斯緊緊地跟着夏佐的目光。

“哦?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夏佐訕笑。

“當然是說血蝙蝠了,這麼些聚在一起,你不覺得害怕嗎?”

鄧尼斯極其自然地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血蝙蝠,淡淡的說:

“從跟隨老闆開始,鄧尼斯就就把生命交給老闆了,只是蝙蝠而已,鄧尼斯不會讓他們壞了老闆的事,‘人定勝天’,這是老闆教的。鄧尼斯不害怕。”

夏佐重新的審視着鄧尼斯?馬科瑞,猜測着他話中的深意。

“鄧尼斯,你是英國哪裏的,我很好奇呢,何止是刮目相看這麼簡單。”夏佐沒有看向鄧尼斯,只是注視着天空中的黑色。

鄧尼斯明白此時老闆雖是在問,但他需要的不是答案,真正的答案從來不會從他人口中說出,夏佐一直奉行着這樣的“箴言”。

“老闆那些蝙蝠開始聚集的越來越低了,已經把我們的臨時住所圍住了。”一個手下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

“哦?這些小傢伙可真是惹我喜歡,我喜歡有計劃的活動。慌什麼,我一直看着呢,把你的槍拿起來,我們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沒有什麼能夠支配我們,哪怕是這麼一羣聽着恐怖的血蝙蝠,拿着槍,只要他們飛的足夠低不浪費我們的子彈,就‘嘭’一槍打爆他們的頭,哼哼,把那個籠子的周圍放上炸藥,讓他們有來無回。”

夏佐露出的暴戾的神色讓屬下信心大增。

不一會兒,“嘭,嘭,嘭”的槍聲響徹卡爾山。

“老闆,您請到裏面休息,這些蝙蝠由我來處理。”鄧尼斯謹慎地看着夏佐的臉色。

“我們的人可好?”

“血蝙蝠的數量很大,而且他們極具攻擊性,我們的人也有受傷的,不過都是小傷而已。”鄧尼斯稟告着“戰況”。

夏佐沒有言語,但是暴戾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去找些腥臭的血來,把砒霜放上。”夏佐緩緩地說着彷彿這是件極簡單的事情。

鄧尼斯心領神會的退了出去。

這一夜天空沒有月亮。分不清是因爲聚集了太多的黑色精靈兒阻礙了光芒還是太多的暴戾沾染了金黃。

清晨的陽光如同幾千幾萬個日子裏的陽光一樣的溫暖而充滿希望。

卡爾山腳下瀰漫着一股腥臭的腐爛味,經陽光一照更加刺鼻。

布蘭琪直愣愣的看着山腳下那一片分不出是紅還是黑的血灣,遍地的屍體讓她幾乎窒息,這些曾經救過她的生命**裸的曝光在太陽底下。假如誰有一雙能夠看穿靈魂的眼睛,那麼,此時,他將刺眼到無法睜開,因爲太多逝去的靈魂需要神聖的超度。

曾經被夏佐?戈基捧爲摯愛的鐵籠極其養着的蝙蝠,如同一堆垃圾一般橫在碎石間,黑焦的粘結物分不清到底是什麼,偶爾的一隻燒焦的屍體形狀卻是怪異,那裏能夠想象就在幾小時前他們還正翱翔在天空。

布蘭琪的淚水斷了線一樣的流着。

“爲什麼會是這樣,爲什麼,上帝你看到了嗎,你的孩子們被殘忍的殺害了,爲什麼你不懲罰那些兇手。”布蘭琪捧起腳邊一隻中槍的血蝙蝠小心地爲它擦着乾涸的血跡。

“這不是船上的大美人布蘭琪?休斯頓嘛,聽說老闆一直中意她呢。”跟在約瑟身邊的人小心的說着。

“布蘭琪?休斯頓?不要胡說,老闆和卡拉大人好着呢。”約瑟看着遠處跪坐在地上的布蘭琪厲聲說道。

“約瑟,是真的,大家都這麼說,卡拉大人沒來之前,老闆總是會關注這個女孩,而且是那種狼看着羊的眼神,所以”

“你在胡說什麼,被老闆聽到一定縫上你的嘴!”

“約瑟你的恫嚇讓我很是喜歡,雖然那是事實。”夏佐的聲音突然的傳了過來。

約瑟同身邊的人躬身轉頭,夏佐?戈基滿面笑容,經過昨晚的殺戮他的心情似乎是處於大好狀態。

布蘭琪完全地沉浸在了遍地死亡的痛苦之中。夏佐沒有在意手下的言語,獨自悠閒地走到布蘭琪身邊。

“親愛的寶貝,你怎麼哭了?”老猶太人假裝讓聲音變得動聽,但這卻是讓人聽上去更加的噁心。

“你該去好好學習英語,你說的話很噁心。”布蘭琪緩緩地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瞪着面前的老男人。

“喲喲喲,我們的布蘭琪怎麼哭的眼睛都紅了,我的小可憐。”夏佐似乎是沒有聽到布蘭琪的話。

“離我遠點你這個兇手”布蘭琪憤怒地看着夏佐。

年輕女人的魅力不光是因爲年齡,此時的布蘭琪?休斯頓因爲憤怒面容透着一股非自然的*,眼睛炯炯的冒着亮光,那高挺的*、搖曳的身姿、細嫩的皮膚,這些讓老猶太人心潮澎湃,他多想現在就擁有這個女孩。

“布蘭琪,我是好人呢,夏佐的心天地可鑑,布蘭琪聽信了那些可惡的海軍的話呢,他們一定把夏佐?戈基說成了壞人,可是,前幾天那些虎視眈眈的海盜是在夏佐的幫忙下才被趕跑的。上帝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夏佐越發的靠近布蘭琪,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氣陣陣飄來,夏佐蠢蠢欲動的心似乎是站在棉花上一般。

“上帝的確會看得到,他看得到你的一切行爲,這遍地的屍體也會在天上看着你。”

此時布蘭琪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不”夏佐瘋狂的從背後抱住了布蘭琪,那讓人噁心的聲音繼續傳入布蘭琪耳中。

“布蘭琪,夏佐喜歡你,從第一眼見你就愛上你了!”

布蘭琪大聲的吆喝着:“放開我,拿開你的髒手,巴特萊就在這附近,我會把他叫來的。”

布蘭琪略顯緊張的掙脫着夏佐的手臂,但那雙蒼老的臂彎竟有着超出這個年齡該有的力量。

“巴特萊救我伏”布蘭琪的第二聲巴特萊沒有喊出便被夏佐從背後打暈了。

“你們是傻子嗎,還不快點過來幫忙。”夏佐無比嫌惡的看向約瑟他們。

布蘭琪像小木偶般的被夏佐圈在懷裏,直至約瑟從夏佐手中接過。

“帶她去我哪兒,記得不要讓卡拉看到,做事精明點兒。”夏佐極其捨不得的看着約瑟抱走布蘭琪。

“布蘭琪布蘭琪”此時,巴特萊正尋布蘭琪到此處。

“巴特萊小兄弟,你在找布蘭琪?我想你找錯地方了,這裏又髒又臭,布蘭琪怎麼會來?”夏佐無比謙虛的說着。

“是老夏佐啊,布蘭琪一大早就離開船了,我以爲她會來這兒的。”巴特萊看了一圈橫屍遍野的慘景,不禁嘆了口氣。

“夏佐,這些真的是你殺死的?這太殘忍了。”

“巴特萊,連你也不信夏佐了嗎?夏佐已經是將近入土的人了,怎麼會做這麼殘忍的事。”說着夏佐?戈基趕緊的擦一擦眼角,繼續說道。

“一大早,我就聞到了腥臭味,這才知道原來昨晚發生了一場驚天震地的大事,我的臨時住所遭到了血蝙蝠的襲擊。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的手下爲了保護我和其他人的安全,無奈之下就做了這樣的選擇。”

說完,夏佐?戈基似是痛苦萬分的看着旁邊的血灣。

“哦,多麼可愛的小傢伙,你們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我即使現在就死去也無法彌補所犯下的過錯。上帝,假如你對夏佐好請帶走夏佐吧。”

巴特萊終究沒能否定夏佐?戈基所說的話。善良的人總願意相信人都是善良的,邪惡的人明白這一道理,所以他們喜歡利用這一點。

“夏佐,不要這樣,一切都過去了,我想你不是故意的。”巴特萊摸着鼻子,他是在受不了這讓人噁心的腥臭味。

“善良的巴特萊,你竟然願意原諒我,老夏佐即使死了也如願了呢。別在這裏待著了,去找找可愛的布蘭琪吧,或者她正等着你呢,這個地方太糟糕了,味道實在難聞。”

“是啊,我得去林子裏看看,布蘭琪也許又進林子了。”巴特萊揮着手便跑向了林子。

夏佐終於露出邪惡的嘴臉,詭異的笑着說。

“布蘭琪是我的,你休想找到她。”

極其嫌惡的看着出自於自己之手的“傑作”,因爲剛剛只顧着同巴特萊說些“閒話”,不知何時一隻面目全非的血蝙蝠竟然靠着血的粘性粘在了夏佐的鞋上。

“可恨的傢伙,弄髒了我的鞋,哼,貪婪,是因爲你們對血的貪婪害了你們。”悶哼一聲夏佐狠狠地把血蝙蝠踢開。

“還愣着幹什麼,去找人把這裏收拾乾淨,我不想再聞到這個臭味兒!”

站在遠處的手下急忙的開始安排。

親愛的書友,新的一週又要開始了,大家要加油啊,嘿嘿,一水的店正忙活着準備開業,所以對於更新有些怠慢,但是隻要工作允許一水一定及時更新。

“巴特萊,出什麼事了?”奧格斯格正在去往鳥鳥鳥林的路上,卻被巴特萊追上攔住了。

“我在找布蘭琪,她不見了,一大早就走了。”巴特萊喘着粗氣緊張地說。

“我一直在林子裏沒有見着布蘭琪,或者她去看血蝙蝠了,昨晚發生了慘烈的一幕。”

“我去過了,只看到夏佐在那裏,沒有看着布蘭琪,他說布蘭琪沒有去過呢。”巴特萊越發的着急了。

“夏佐?你碰見夏佐?戈基了?”奧格斯格陷入了沉思。

假如布蘭琪在沒有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碰到的了夏佐,這是很容易發生危險的。

“奧格斯格,布蘭琪會不會單獨去了鳥鳥鳥林?”

“我們先去看看,不要着急,巴特萊。”

到達鳥鳥鳥林時衆鳥兒們正在中心的樹上集會,經過昨晚的“激戰”,夏佐的手下一大半都不在林子裏工作了,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有氣無力的收拾着工具,或者是挖着紫壤。鳥鳥鳥林從北起已經被挖掘了很大一片,看着這些“傷痕”鳥兒們欲哭無淚。

“也許,很快就沒有鳥鳥鳥林了。”畢夏普慘痛的說。

“畢夏普,沒有到最後一步,不要喪失信心,我們都在努力着。”柏妮絲安慰的說。

“我很想信心十足的說‘一切只是個夢,醒來什麼都就恢復原樣了’,但那隻是自欺欺人不是嗎?你說呢,奧格斯格,我知道,你沒有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消息。”

“畢夏普,柏妮絲說的對,不要難過不要泄氣,不到最後一刻,我們就不要放棄。”奧格斯格鼓勵的看着畢夏普。

“奧格斯格,我更擔心布蘭琪,你該問問他們見沒見過布蘭琪。”巴特萊忍不住打斷奧格斯格他們的談話。

“布蘭琪,不見了?”伯裏斯適時的問。

“假如你們沒有見過她,或者她真的出事了。”奧格斯格回答。

“是的,我們確實沒有見過她。”伯裏斯肯定的回答。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事可能和那個老猶太人夏佐?戈基有關。”奧格斯格擔憂地說。

“什麼?你在說什麼。奧格斯格,布蘭琪和夏佐有關?你把我搞糊塗了,那些鳥兒見沒見到布蘭琪?”巴特萊略顯激動地看着奧格斯格。

“巴特萊,你不要激動,布蘭琪一定會沒事的,你現在回亞爾維斯看看布蘭琪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我在這林子裏再找找。”

“她或者只是出去走走了。”巴特萊沒有底氣的自語,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像那天看到布蘭琪時的一樣。

回去的一路,巴特萊都在想着那天在甲板上見到布蘭琪的情景,她多美啊,美得像天使,或者說美得不現實。巴特萊一次次打斷自己這可怕的想法。

這邊奧格斯格拜託了鳥鳥鳥林的鳥兒們幫忙去夏佐的臨時住所打探有沒有布蘭琪的身影。

此時,布蘭琪躺在夏佐安排的小屋裏昏睡着,她皺着眉頭,夢裏似乎遇見了什麼可怕的事。上帝眷顧善良的人,這些善良的人兒是否會平安無事?

“可愛的寶貝,我是多麼喜歡你啊。”夏佐貪婪的看着昏睡中的布蘭琪,正如同手下曾說過的,這是一種狼看着羊的興奮和激動。

“大人,卡拉大人正找您呢。”鄧尼斯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鄧尼斯,你該知道吧。”夏佐狡猾的看着鄧尼斯。

“大人,關於布蘭琪?休斯頓的事,至今爲止是個祕密,即使是卡拉大人也絲毫不知。”鄧尼斯小心地回答。

“鄧尼斯,你總是很讓我放心。也許,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夏佐不露表情的表揚着鄧尼斯。

鄧尼斯只是靜靜地聽着。

“黃皮書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夏佐邊走邊問着身旁的鄧尼斯。

“大人,這幾天,船上的人十分的小心,我暫時沒有機會靠近。不過,我想過不了幾天會鬆懈的。”

“鄧尼斯,我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不要令我失望啊。”夏佐極其自然的接着說道。

“約瑟說,前天半夜時分,你神祕的出去了,是去做什麼呢需要這麼神祕?”夏佐似是談話卻又是那麼不容置疑。

“老闆,我正是去船上給您打探‘黃皮書’的,但是哈巴德中將把書放的極爲神祕,我無法下手,所以沒有向您稟報這一行動。”鄧尼斯鎮靜的回答着。

“哈哈,鄧尼斯,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夏佐像是聽到了極其好笑的笑話一般假笑着。

卡拉?科?賓利此時正站在不遠處看着。

“卡拉大人”鄧尼斯極恭敬的行禮。

“我的寶貝,你這是怎麼了,一臉的憔悴。”夏佐似是緊張的問。

“我不好,以前廝殺了那麼多的海盜,我都是會安然入睡,但是昨晚的事,讓我難以入睡,我整夜整夜的做着噩夢。也許,那些夢是未來會發生的。夏佐,我們走吧,離開這裏,回到頓島,我們可以很好的在那裏生活的。”卡拉祈求的說。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纔剛開始,一切進展的是那麼順利,你讓我半途而廢?這不就是把到手的肉拱手讓人嗎?這可不是夏佐?戈基的作風。”

“你難道就真的不在乎我的感受?”卡拉激動地看着夏佐。

“我的愛人啊,夏佐的心日月可鑑,我愛你,假如把我的心掏出來可以向你證明,那麼我現在就掏,可是,不行啊,愛是在心裏,可是我卻無法掏出來。”夏佐同樣激動的回答。

“愛我,就同我一起離開吧,夏佐,我們有足夠的錢可以很好的過完餘生。”

“卡拉,我一直認爲你是和我有共鳴的,我們一樣不擇手段,一樣自私,你真的願意放棄這些,我可不甘心,我們放棄了,那就是讓哈巴德?易萊哲撿了大便宜。”夏佐緊緊地抓着卡拉的肩膀說道。

“可是”

沒等卡拉開口,老男人便用深情的激吻吞下了她後面的話。

鄧尼斯沒有言語適時的退了下去。

“寶貝兒,你只要知道我是愛你的就行。”

“夏佐,我希望你是像我愛你一樣愛我。”

布蘭琪?休斯頓的失蹤並沒有給亞爾維斯帶來多大的漣漪,大家還是繼續自己的收尾工作。一切似乎正如同這看似平靜無波的大海一般。

“奧格斯格,布蘭琪,布蘭琪到底出什麼事了?”巴特萊?伯尼焦急地看向坐在對面的奧格斯格。

“巴特萊,不要激動,布蘭琪一定會沒事的,或者你太相信夏佐?戈基了。”奧格斯格小心的安慰着。

“夏佐?他真的會帶走布蘭琪?可是他爲什麼要那樣做呢?我不理解。布蘭琪會不會被海盜抓走?”

“我想海盜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在亞爾維斯周圍抓人,也許他們並不想再次樹立英國海軍這個敵人。”

“布蘭琪布蘭琪會不會出事?”巴特萊激動的拍打着自己的雙腿,彷彿是感覺不到痛疼一樣。

“巴特萊不要這樣對待自己,布蘭琪也不想你這樣。”奧格斯格極力的制止巴特萊的自虐行爲。

“我真想拍死自己,我怎麼就把布蘭琪看丟了?”巴特萊越來越害怕自己曾經的恐怖的想法。

“奧格斯格,你知道嗎,前一日,我見着布蘭琪在甲板上,她很美很美,美的像一隻即將飛走的蝴蝶,我很害怕她真的會飛走了。也許那真的是一個不好的徵兆。”

“巴特萊,布蘭琪不是一直說上帝眷顧着善良的人,你是善良的,所以上帝眷顧着你,布蘭琪同樣是善良的,所以上帝會眷顧她的,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奧格斯格堅定的聲音似乎給了巴特萊一些信心。

巴特萊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奧格斯格則也露出掩飾不住的擔憂。

布蘭琪啊,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亞爾維斯需要你,鳥鳥鳥林需要你,巴特萊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奧格斯格想着。

亞爾維斯似乎同時陷入了低緩期,每個人都似是各懷心事卻又是說不出的迷茫着。哈巴德?易萊哲再一次的抑制不住怒火,夏佐?戈基偷走黃皮書的挑釁是對他易萊哲名義的侮辱。

“我絕不會讓你在卡爾上這麼傲慢下去的。”哈巴德狠狠的握緊拳頭。

這個夜晚就在如此平常的不平常中到來了,大海平靜的沒有意一絲波瀾,亞爾維斯的船也安靜的同着這剛熟悉起來便要分別的卡爾山話別。

“巴特萊,你又走神了,今晚將是個不平夜呢。”巴德船長的話將思緒已經不知飄到哪兒的巴特萊喚了回來。

“巴德船長,巴特萊失職,但是我真的很擔心布蘭琪。”

“布蘭琪?是船上那個女服務員嗎?”

“是的。今天一天都找不到她,我想她可能遇到什麼麻煩了。”巴特萊憔悴的神態令巴德?馬瑞不斷地皺眉。

“巴特萊?伯尼”響亮的聲音衝擊着巴特萊的神經。

“是的,領命”巴特萊條件反射般的做着同樣振奮人心的回答。

“作爲你一名海軍,你忘記了你的使命和職責了嗎?我可以告訴你今晚將是個不安分夜晚,也許你因爲自己的精神恍惚會害了亞爾維斯,甚至辱沒了英國海軍的名譽。你明白嗎?”

“巴特萊?伯尼領命,絕不將私人感情帶入任務行動中。”

“你最好這麼做,否則,機會只在一瞬間,或者你連自己都救不了更不要提救布蘭琪?休斯頓。”

“報告”一名小海軍緊張的衝了進來。

“說”巴德?馬瑞命令道。

“一大批海盜湧入卡爾山,他們打着易萊哲的名義,宣稱要‘聲討犯過錯的罪人’。”小海軍緊張的說完情況。

“來了多少海盜?”巴德船長謹慎地問。

“幾千甚至上萬,光船就來了幾百艘。”

“易萊哲頭領出現了沒?”

“無法打探,人數太多了,無法得知哪一艘船是易萊哲頭領的船。”

“戰況如何?”巴德船長緊張的問。

巴特萊也同樣緊張的聽着。

“海盜人數衆多,以西班牙中將卡拉?科?賓利爲代表的抵抗派佔居下風。”

巴德?馬瑞一邊思慮一邊在屋裏踱着步。

“去,傳話給哈巴德中將,有要是相商。”

小海軍領命後急忙的退了出去。

巴德船長轉向巴特萊,慎重而極其嚴肅的說道:

“巴特萊,現在我有很重要的任務交託給你”

命運總愛跟人們開很大的玩笑,身爲海軍中將,心卻想着海盜。

“哈巴德?克拉克,上帝正跟你玩遊戲呢,會贏嗎?”哈巴德自言自語。

“會贏得,海軍是正義的存在,海盜,不,易萊哲組織本來就不該有,不是嗎?”巴德船長認真的說。

“是嗎,沒有海盜,那裏能夠顯示海軍的正義?”

站在亞爾維斯船上,海上的戰況清晰可見,槍炮聲聲震耳,交雜在其中的人的叫喊聲顯得更加的犀利,卡拉?可?賓利依然颯爽英姿的站立在船首,而她的旁邊竟然跟隨的是老猶太人夏佐?戈基,至今爲止這個看似膽小的男人都沒有正面露臉,此時的出現似乎是背水一戰的“信心”。

“易萊哲萬歲!”

“易萊哲與太陽同在!”

“首領萬歲!”

振奮人心的話語聲聲入耳,哈巴德驕傲的笑着,往日的自信和傲慢湧上面容。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的心裏這麼想着。

“該死的哈巴德,該死的海盜!”夏佐憤怒的吆喝着。

“大人,我們一定會贏得。”鄧尼斯適時的說道。

“大人,我會一槍槍打爆他們的頭,然後提着那個易萊哲頭領的頭顱來見您。”約瑟不失時機的奉承。

“別說這些大話,我不聽,哈巴德,亞爾維斯上的哈巴德?克拉克中將,我要那個男人的頭。”夏佐吆喝着。

“爲了正義的海軍,西班牙必勝!”卡拉中將無暇顧及夏佐的言語,只是大聲的振奮着軍心。

但,力量對比的強弱卻很明顯,易萊哲海盜顯然佔了上風。

大海依舊那麼平靜無波,這發生在它上面的戰爭絲毫沒有影響了它作爲智者的精神。

一小批的海盜已經靠近了夏佐?戈基在卡爾山的住處,火把照亮了卡爾山腳下的那一片,停靠在此處的亞爾維斯絲毫沒有受到這些的影響,他同着面前的大海一齊安靜着、觀望着。

“哦,這些可惡的海盜,竟然膽敢進攻我的住所,該死的!”夏佐惡狠狠的瞪着亞爾維斯的地方。

“大人,鄧尼斯請命回到住所去抵擋進攻。”鄧尼斯躬身說着。

“約瑟也願意回去保衛您的住所。”約瑟緊張的附和着。

“有你們兩個貼心的手下是我夏佐?戈基的幸運,約瑟,你總是很*,這次由鄧尼斯領頭,你跟着他吧。”夏佐毫無感情的說着,目光卻是不肯從亞爾維斯上移走。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易萊哲的勇士,易萊哲萬歲。”

在一次次打走卡拉?科?賓利的進攻後,易萊哲海盜再一次爆發了響亮的歡呼。

“中將,我們現在應該撤退,或者派人去頓島求支援。”一名西班牙海軍說道。

“卡拉的威名不是風吹來的,我可以,我們可以,可以打走海盜一次,也就可以打走他們許多次。”卡拉不放棄的說。

“中將,請您冷靜的想想,這樣無謂的抵擋是徒勞,我們雙方人數相差懸殊,易萊哲海盜是傾巢而出,我們的力量還都在頓島。或者同英國海軍聯手還有一線生機。”

炮火照亮了卡爾山,照亮了近海,亞爾維斯作爲一艘勘探船隻是觀望着,硝煙也似是長了翅膀,即使遇見亞爾維斯也是繞道而行。哈巴德?易萊哲笑着,勝利在望,易萊哲勝利在望,沒有什麼人可以褻瀆易萊哲在伊登海上的威名,海軍也不行。

“易萊哲海盜勝利在望了呢。”哈巴德略顯自信的說。

“不到最後關頭不要下結論。”巴德船長回答着。

“夏佐?戈基是個壞極了的猶太人,死了沒什麼可惜的。”

“哈巴德中將,您說的讓我聽不懂。”

“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懂了而不想懂。”

“我巴德?馬瑞只信奉一條‘捍衛英國的利益,捍衛英國海軍的榮譽’。”

“多麼堅定啊,巴德你還是和我第一次見你時一樣,一樣不近人情。”

“戰爭和國家面前,沒有人情可言。”巴德?馬瑞堅定的說。

信仰是神聖的,上帝也罷,耶穌也罷,信唸的存在讓一人堅強,也是人們生存的希望和動力。正如同夏佐?戈基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勝利一樣,他暴戾兇惡。但是不曾放棄哪怕是被人認爲是醜惡也罷的信念。

“卡拉,我們一定行,卡爾山的紫金在向我們招手,一定行,一定行。”夏佐說着。

“親愛的,實話告訴你,我們要敗了,易萊哲海軍人數太多了,而我們只有幾百人。”

“不,我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看的還清楚,易萊哲一羣海盜而已,我們是海軍,是正義的海軍,我們不會失敗。”夏佐略顯激動,皺了的面容跟着他的話語一扯一扯。

“夏佐”卡拉深情的望着夏佐,千言萬語要訴說卻又堵在心口吐不出。

又一小時過去了,炮火不似之前的激烈,易萊哲海軍已然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們像貓捉到老鼠一樣玩膩着,伊登海上的小調一遍遍被他們高歌着。

“我們生在大海,我們是大海的兒子,神明啊,感謝你們的呵護,大海啊,感謝你的寬容。我們是大海的兒子”

“易萊哲,易萊哲,你是太陽一樣的存在,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的光芒,我們願意卑微在你的面前只求你能夠看到,易萊哲,易萊哲,你太陽一樣的存在,照亮了我們,照亮了大海,請不要掩蓋自己的光芒”

“這歌兒聽着蠻好聽的。”哈巴德心情不錯的說。

巴德船長沒有言語。

“遠處有了新的亮光!快看!”

“有船駛過來了!”

隨着吆喝聲,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遠處。深藍的大海上映着新鮮的光亮。看不清數量分不清敵我,大家一時間忘卻了戰火,開始了憧憬。船隊漸漸靠近,在易萊哲海盜還沒有反應之時,戰火再次襲來。

“是海軍!”

“英國海軍!”

“還有西班牙海軍,他們聯合行動了!”

“上帝是眷顧我們的!”夏佐激動的拿過望遠鏡觀望激動着觀看遠處的船隻。

此時同樣激動的還有亞爾維斯上的哈巴德?易萊哲,易萊哲海盜已經勝利在望,而這突如其來的海軍似乎是會扭轉戰局的,這一戰沒有失敗,因爲一旦失敗一切都將化爲烏有。在準備攻打卡拉時,哈巴德已經命令手下看住了卡爾上的近海不允許任何人出海請求支援。而這突如其來的海軍必是得到了信息。

“哈巴德中將大人,誰勝勝負現在纔剛開始。”巴德船長認真的說。

這一夜,大海始終是平靜的,沒有一絲漣漪,無論炮火有多麼的激烈,大海總是以她的高貴的涵養來包容了,平靜着,呼吸着,沒有誰能夠真的衝破這些而傲然*。

“報告”巴特萊大口的*着跑了過來。

巴德?馬瑞欣賞的打量着巴特萊。

“說”哈巴德略有怒氣的說。

“法蘭西斯島傳來密報。”

“法蘭西斯島的密報?”哈巴德?易萊哲略顯質疑的看着巴特萊?伯尼。

“是的,來自於法蘭西斯島的密報。”巴特萊依然堅定的說。

“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密報?”哈巴德不相信自己的手下精密的嚴防出海的佈置會出現這麼大的查漏。

巴德船長依然鎮靜,他接過巴特萊手中的“密報”。

“英國海軍總部已經決定同西班牙海軍合作剷除易萊哲組織,維護世界和平。亞爾維斯勘探船不要參與任何軍事行動。伯克大將”

哈巴德面前一遍遍的重複着“剷除易萊哲組織”這幾個字。哈巴德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平靜他開始思索這一切的緣由,伯克大將的決定絕對不是在今晚這麼匆忙的決定的,或者英國海軍早就決定要剷除易萊哲,而對於亞爾維斯勘探船或者其他什麼的顧及所以才事到如今才得知。

“巴德,你之前知道這件事嗎?”哈巴德像是要看穿巴德船長的心一般的問着。

“密報我也是現在才收到的。”巴德堅定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巴德?易萊哲莫名笑着,眼淚卻也悄悄的流了出來。

一切來得太突然也太迅猛,易萊哲,太陽一樣的存在,而此時自己是面臨着絕望,絕處能夠逢生嗎?哈巴德?易萊哲無以言明的痛着。大海平靜的見證着什麼,這一夜註定要發生什麼,而那些平靜與不平靜的相互交織着,流淌着的夜也不會因爲任何其他什麼的發生而停止,因爲上帝賜予世間唯一不變只有時間,川流不息的時間。

海上勝利的歡呼似乎沒有影響到已經的登陸的海盜們對夏佐?戈基臨時住所的瘋狂搶掠。

“鄧尼斯,我麼決戰吧,我看你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約瑟憤恨的看着鄧尼斯?馬科瑞。

“約瑟,我們的任務是保衛住所,趕走海盜,決戰不是我們當前的選擇。”鄧尼斯冷靜的分析着。

“喲,鄧尼斯文縐縐的了呢,還知道給我分析形勢,鄧尼斯你忘記你是在那裏混大了嗎,你是乞丐幫裏的垃圾,垃圾,你以爲說幾句漂亮話就可以成爲紳士,別做夢了!”約瑟不屑的看着鄧尼斯,語氣中充滿了鄙視和殺戮。

“約瑟,聽我說,去找布蘭琪?休斯頓,這姑娘老闆大人很喜歡,你要是救了她老闆會重新看待你的。”鄧尼斯說着。

“去救一個娘們?呵呵,鄧尼斯,你是在是‘看得起’我約瑟,重要任務?”約瑟極其諷刺的看着鄧尼斯。

“是的,你應該知道老闆大人是多麼喜歡布蘭琪?休斯頓,救了她老闆會喜歡你的。”鄧尼斯的語氣中沒有絲毫因爲約瑟的挑釁而帶來的氣憤,相反,他的語氣很是平靜。

約瑟是知道那天夏佐?戈基看着布蘭琪的眼神,那種透露這狼喫羊一般的貪婪不會錯的。猶豫了猶豫,約瑟決定接受鄧尼斯的建議。

“我會去救那個布蘭琪的,只是鄧尼斯頭功是我的,你休想搶去。”

看着約瑟跑遠的身影,鄧尼斯沒有感情的扯了一下嘴角。海盜們似乎是殺紅了眼,滿身的暴戾讓這臨時住所充滿了修羅的氣息。鄧尼斯沒有言語,只是偶爾對於攻擊自己的幾個海盜開槍,他迅速地靠近夏佐的住房,然後謹慎的找着什麼,夏佐是打算在科瑞特山大發一筆的,所以這裏的東西倒是很齊全,金銀珠寶、各種手槍、甚至還有銀行票證,這些鄧尼斯平時是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的,但是他似乎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認真的找着什麼。

片刻後,鄧尼斯從房間裏閃了出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拉扯出一些易燃的東西,然後投進了火把,火苗漸漸變大,從一小點逐漸擴展到一大片。夏佐?戈基從來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珍寶會是以如此的方式付之一炬。

夜晚是屬於這場戰爭中的每一個人的,同樣,也屬於那些關注着這場戰爭的人。鳥兒們似乎永遠不懂人類的戰爭,夜晚不屬於他們,因爲在黑夜中他們的視力近於零。聲音是足夠的真切,此時,伯裏斯、畢夏普和柏妮絲正用心在聽着戰爭。

“也許,會死很多人。”柏妮絲不無悲哀的說。

“人類不是常說嗎,戰爭是用鮮血鋪成的,革命是用生命踮起的。”畢夏普說道。

“畢夏普,你這樣說是會嚇着柏妮絲的。”伯裏斯適時的說。

“是事實,柏妮絲是明白的。”

“伯裏斯,我也活在這個世上呢,畢夏普說的我懂。”柏妮絲的話變得有些悲傷。

“沒事的,我們會好起來的,鳥鳥鳥林也會好起來的。”伯裏斯安慰的說。

“我只是記起了布萊恩,她美麗的羽毛還有漂亮的歌喉。我想她此時是不是也在看着這些。”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會不會有一天鳥鳥鳥林也陷入這樣的戰爭,而現在的同伴們一個個成了犧牲品?大家思考着沒有答案的問題。

頓島的西班牙海軍和法蘭西斯島的英國海軍很快的聚集到了易萊哲海盜周圍,炮火大範圍的展開了,亞爾維斯上的成員拭目以待這戰爭的形勢。

“哈巴德中將,你太激動了。”巴德?馬瑞堅定地看着哈巴德?易萊哲說道。

“呵呵”哈巴德冷笑着。

戰局依然被扭轉,易萊哲海盜的優勢已經沒有,幾百艘訓練有素的海軍船包圍了海盜,海盜們開始恐慌。

“消滅海盜,正義的海軍”卡拉適時的鼓勵着士兵。

大家應和着,勝利的天平已經偏向了海軍。

“哦,上帝愛着我們,寶貝兒,什麼也別怕了,你看上帝都庇護着我們呢。”夏佐興奮地說。

“是的,我想上帝還愛着我們。”卡拉也同樣激動。

“打倒易萊哲消滅海盜”海軍們自發的吆喝着。

“我需要透透氣”哈巴德沒有等巴德回答便獨自走開了。

“不,不,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哈巴德自言道。

此時,他的手下已經完全*了戰爭狀態,沒有那個海盜能夠來此給他報信。

“老大萬歲”

“老大萬歲”

哈巴德略顯興奮的環顧着周圍,這個聲音是那麼的耳熟,是幾十年前自己在森挪威島經常聽到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了?

“老大我們一定行的!易萊哲萬歲!”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漆黑的也被燈火照的通亮,昏黃的光略顯寂寥,略帶黯然。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哈巴德?易萊哲”哈巴德?易萊哲像是做了什麼大決定一般宣稱着。

“哈巴德中將”巴德船長的聲音真切的傳來。

“哈巴德?易萊哲?您的名字是這麼由來的嗎?哈巴德?克拉克中將。”巴德船長句句空腔有力。

“哈哈哈哈”哈巴德?易萊哲先是一愣繼而便是大笑。

“您的身份已經*了!不雅做無謂的掙扎,我們會給你在軍事法**解釋的機會。”巴德船長依舊堅定的說。

從在伊登海上遇見海盜開始,巴德?馬瑞便不認爲哈巴德?克拉克是個簡單的人,也許艾富裏是可以認識海盜,但是憑自己對艾富裏的認識,他絕不是一個可以命令海盜的人,一向處事小心視海盜爲宿敵的哈巴德的表現雖然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但是他從一開始的出現就是那麼的不可思議。或者伊登海的海盜雖然被他消滅了很多,但是沒有一個是屬於易萊哲組織的,相反他利用自己海軍的身份爲易萊哲的成長鋪平了路。

“巴德,你是從什麼時間開始懷疑我的呢?”哈巴德突然的問。

“從你匆忙的把艾富裏殺死,他死之前在我耳朵旁邊說了‘哈巴德?易萊哲’六個字,我最初是以爲他是把你的名字說錯了,但是後來,我確實發覺了你的詭異。”

“這麼說海軍是你找來的?”

“是的,我和伯克大將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個計劃,只是在等着易萊哲的行動,我感覺到了你可要行動所以讓巴特萊連夜去通知了早已經聚集過來的海軍。”

“計劃如此之詳細,巴德,你能夠猜到我下一步要做什麼嗎?”哈巴德越發的淡定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要做些什麼,但是,哈巴德中將請你記住你是讓全英國人都敬重的海軍大將,你真的願意辱沒了這個名號?你的反抗都是無謂的。”巴德略顯痛心的說。

“是嗎?全英國人敬重?你太看得起哈巴德?克拉克這個名字了。”哈巴德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態度。

就在此時突然,哈巴德從懷裏掏出了手槍,他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勢頭朝着巴德開槍,看到這一切的巴特萊迅速將巴德船長按倒在地,子彈打在船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船長,您沒受傷吧。”巴特萊緊張的問。

巴德感激的看了巴特萊一眼。

“謝謝你巴特萊,哈巴德?易萊哲跑了,他一定會去易萊哲海盜那裏領到的出現會爲他們增加士氣。希望亞爾維斯不要受到牽連。”

“船長我們也是海軍,我們也可以戰鬥!”巴特萊激動地說。

“不,我們是海軍勘探船,我們的使命是完成科研勘探地質。”巴德拍拍身上的泥土獨自離開了。

對於哈巴德?易萊哲的叛逃亞爾維斯上僅有巴特萊和巴德船長知道,而鑑於怕辱沒了英國海軍的名譽,巴德船長沒有當衆宣佈哈巴德的真正身份,他總認爲假如哈巴德?易萊哲自己宣稱是易萊哲海盜的頭目,那麼便和英國海軍沒什麼關係可言,但是假如是由自己來宣佈則是在宣稱英國海軍出現了海盜,這是他的信念所不允許的。

巴特萊?伯尼是不明白巴德船長的意思的,但他願意追隨着巴德船長。一時間的行動也暫時讓他忘卻了布蘭琪的失蹤。

“易萊哲萬歲”如雷般的叫喊聲響徹着卡爾山的上空。

“我們是不會被打敗的易萊哲”

易萊哲海盜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齊刷刷的升起了另一面印有一個模糊頭像的旗幟。

“那是什麼?”海軍們猜測着。

“據說那是隻有易萊哲頭領出項纔會升起的神聖之旗,那是易萊哲的頭領。”

“仔細看那面旗幟上的頭像到有些像哈巴德中將大人呢,尤其是臉上那道疤!”小海軍說着。

“瞎說什麼,哈巴德中將大人是‘海盜宿敵’,他面頰上的疤痕是神聖的榮譽,那是他和海盜打仗是留下的,這怎麼能和這羣狂妄的海盜相提並論。”

之前說話的小海軍也覺察到了自己對哈巴德?克拉克中將的褻瀆,他像褻瀆了神靈一般自責和愧疚。

“你剛剛胡說些什麼,哈巴德中將大人怎麼能和海盜相比,這簡直是對我們英國海軍的侮辱。”

巴德船長在他們身後靜靜地聽着,他越發認爲自己沒有公佈哈巴德?易萊哲的真正身份是正確的。

“是哈巴德?易萊哲出現了!”卡拉?科?賓利是第一個發現了海盜主船上的變化。

“是啊,那隻老獅子終於忍不住了呢。”夏佐興奮的說。

“在海軍中他是很有軍事才幹的,我想這可能是易萊哲海盜的轉折。”卡拉略顯擔憂的說。

“恐怕英國海軍還不知道自己國家皇家海軍裏出現了蛀蟲呢,這是多滑稽啊。艾富裏?艾富裏老哥,你在天上看見了嗎,哈巴德也要去找你了,你一定要爲自己報仇啊!”夏佐極其諷刺的看着夜空。

易萊哲海盜越發整齊有素,全部海盜倒是有了海軍的風采,佔下風的劣勢開始扭轉。

“那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僅僅是出現就帶動了全部海盜的力量?”巴特萊自語着。

“他是易萊哲組織神一樣的存在,太陽一般的照着大海。那個男人強大的令人聞風喪膽!”巴德船長像是沉浸在了回憶中一般。

“巴德,巴德,我太激動了我們第一次參加海軍作戰竟然能見着易萊哲的頭領,那是像鷹一樣的男人,我崇拜他,雖然他是海盜而我是海軍。”

“馬克?定,你總是愛幻想,我們是海軍,是和海盜敵對的正義的力量,那個男人即使像鷹他也不是鷹,因爲上帝不會把神聖賜予邪惡的人。”巴德?馬瑞緩緩地說着。

“我不認同你,巴德,你總是堅信這個堅信那個,可我堅信的是我的感覺,我敬仰一切偉大的人,易萊哲的頭領神祕的我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那個男人是天空中的鷹沒錯。”馬克?定還是像敬仰神明一樣幻想着。

“馬克,我無法誰服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在英國海軍裏將海盜的美譽,這不是件光榮的事,不是嗎?”

“我會注意謝謝你,巴德。”

馬克?定?這是多久沒有提及的名字了?十年?二十年?不,是整整的二十五年,當年十五歲時同自己一起加入了英國海軍,但是卻在第一次海戰中就喪生了,他是敬仰哈巴德?易萊哲的。巴德?馬瑞想着。沉浸在回憶中的人很容易遺忘周圍。

“易萊哲萬歲”在易萊哲海盜成功的擊沉了一艘西班牙海軍船時,海盜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他是易萊哲的靈魂”許久,巴德慘淡着說。

巴特萊?伯尼沒有聽懂巴德船長的話,但是他知道那是經歷過什麼的人說出的極富深意的慨嘆。遠望着海上的炮火,巴特萊倒是突發奇想的憧憬了起來。

“巴特萊,戰爭都是血染成的,勝利爲什麼是紅色的,因爲那是用鮮血來託起的!”巴德船長像是看懂了巴特萊一般說道。

夜已經開始漸漸被光明沖淡,灰黑色的天空似乎是在悲哀着在炮火中逝去的人們。鳥兒們的新篇章也在漸漸的拉開,一切又要新的開始,舊的也即將離去,鷹不知何時已經飛翔在了天空,天空彷彿是爲他而鋪成的一樣,一切顯得極和諧又充滿希望。

易萊哲海盜船上不斷傳來歡呼聲。

“老大,我真開心可以這樣親切的稱呼您!”馬克?定?易萊哲激動地說着。

“馬克,你也老了麼,怎麼會掉眼淚了,易萊哲是沒有淚水的,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海軍一定會被我們趕跑。”哈巴德?易萊哲的眼睛中又恢復了往日的光輝。

馬克?定?易萊哲像敬仰神明一樣望着面前的男人。

“老大,您看天上的鷹飛來了呢,這一定是給您報喜的,我們必勝!”

“易萊哲必勝!”

這邊西班牙海軍因爲還無法同卡拉中將取得聯繫所以有些惶惶不安,英國海軍倒是坦然些許。戰局一度陷入了僵持階段,疲勞衝擊着所有的人。

沒有人懷疑,這場戰爭會這麼持續下去,一直持續下去,因爲哈巴德?易萊哲的迴歸,海盜們一度士氣高漲但這僅限於同海軍勢均力敵。

隨着時間的推移,天空中的光亮並沒有增多,今天是個不夠晴朗的日子。大海依舊平靜着,無論漲潮還是退潮都不曾漂起太多的波浪。但沒有相信大海就是會這麼的平靜,因爲她的怒吼是每一個馳騁*上的人見識過的。水面緩緩的下移,這是個退潮的時間,石頭間不知爲何發出着些許詭異的聲音。大家誰也沒有在意這些,因爲戰爭正在進行着。

伯裏斯、畢夏普和柏妮絲停在離海邊較近的樹上,昨夜的炮聲沒有讓人們*睡眠同樣也沒有給鳥兒們太多的甜夢。柏妮絲一臉的疲憊,但是每每看到身旁的伯裏斯便也開心的笑着。

“伯裏斯,你能給我們分析一下戰局嗎,我怎麼不懂呢?誰會贏呢?”畢夏普問。

伯裏斯皺着眉頭看着遠處。

“勢均力敵,雙方的優劣相差很少,所以現在耐力是關鍵,誰能保持自己的優勢*,便會有較大幾率取勝。”

“或者海軍的優勢大一些,因爲他們有較大的包圍圈。”柏妮絲說着。

“或者你們不覺得大海太平靜了?”伯裏斯緩緩地說着。

“是啊,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大海好像靜的不自然。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畢夏普回答。

“上帝給了壞人太多的憐愛,而此時,他會懲罰該受懲罰的人的。”

三雙善良的眼睛高高的投向大海還有海上的疲累的人們。

潮水很快的退了下去,這引起了海上的人們的關注,但是生命的交接過程中沒有誰會對這個過多的關注。

“不好潮水漲上去了!”

“是啊,這是不好的徵兆!”

“這個時間該是退潮的時候,漲潮可不正常。”

亞爾維斯上的海軍討論着,而此時加入誰能夠嵌入大海那麼一切都會明瞭。它就那麼悄然聲息的升高,像初生的生命一般等待着繼後的光明。

“海嘯!”

“海嘯要來了!”

“海嘯!”

生活在海上的人是知道潮水平靜的急速上漲是海嘯要來的跡象,大家恐慌着,人在無能爲力時是很容易絕望。

“所有船員立刻下船前往高處!”亞爾維斯上發號這這樣的信號。大家心中惴惴不安,因爲即將襲來的海嘯太神祕。

“我們的船不夠堅固,快點上岸!”卡拉?科?賓利也發號着。

而身在海裏的易萊哲海盜和更遠處的海軍也一時間亂了陣腳,無論是緊忙上岸還是躲到高處,他們所處的離開海的位置都是最危險的。

“天要亡我易萊哲嗎!”哈巴德悲嘆着。

“老大”

“老大”

“老大”

海盜主船上的人員紛紛向哈巴德?易萊哲投去了希望的眼神。

哈巴德?易萊哲不能倒下,任何時候都不能喪失信心。哈巴德自己在心中堅定着動搖了的信念。人處於冷靜的狀態下總是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把船朝着西北方向開去,那裏有一個不錯的登陸點,而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在海嘯來之前登陸!”哈巴德?易萊哲此時倒是想感激夏佐了,剛剛所說的登陸點是曾經和夏佐?戈基密談時發現的。

易萊哲海盜船像鎖鏈一樣接連不斷的離開“戰場”,而這讓出於遠處的海軍不知所措。海平面移動的更加頻繁了,海底的某處一座火山正移動着,它在上升,同時也在攪動着大海一起翻騰。

“我們跟着易萊哲海盜!”海軍船上不知誰發出了這樣的命令後,海軍船隻便追着易萊哲海盜船一起駛向西北方向。

在海盜船還有幾十米就要駛進避風港時,海嘯來了。

泛着黑色的海水掀起了幾十米高的水牆,人們恐慌着,但是除了加速行船別無他法。水牆重重的打在了船上,被打中的海盜船開始拼命的搖晃,而還跟在身後的海軍船甚至已經淹沒了幾艘船。上帝似是在譏笑這些可笑又可憐的人兒,偉大的造物主總是這麼出乎意料的給予人類致命的一擊。本就疲憊了的身體在生命的巨大壓力下勉強的行動着。海軍海盜已然是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真是大災難!”柏妮絲驚呼着。

“希望奧格斯格他們平安無事!”畢夏普擔憂地說。

海水拼命的拍打着,水牆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多,但是高度卻沒有絲毫的降低。

“不”

“救我”

“救命”

一聲聲呼救聲攪得人們悲傷而又無奈,也許下一個就是自己,而一個人的力量在如此的海嘯面前顯得多麼無力啊。“我來救你,”這句話顯得蒼白無力,因爲你救不了他而相反的將送掉自己的性命。黑色的海水衝擊着海岸並且不斷的上漲,船已經數不清被捲走多少艘了。亞爾維斯就這樣搖曳在黑水上,她還*着,離開船的人員祈禱着他的平安,因爲這趟旅程僅僅是個開始。

此時卡爾山似乎也開始呼應大海的變化,輕微的晃動開始發生,鳥兒們依然開始遷移,動物們似乎早就預見了,所以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蹤跡。

“離開這裏吧,海底火山引起了卡爾山的地震,這些樹都在晃動着。”伯裏斯說。

伯裏斯、畢夏普和柏妮絲急忙的飛回到了鳥鳥鳥林,欣慰的是那裏海水那麼安詳,沒有什麼大自然的災難衝擊着那裏。

易萊哲海盜登陸了但是代價是一般的船已經沉沒在了大海裏,大家顧不上悲憤,緊忙的尋找高地避開黑水。

海軍身處易萊哲海盜船的後面,他們的狀況更加的慘烈,船已經損失了一大半。

陰沉的天從一早就開始預示着這一場黑水的襲來,它灰黑的壓抑着,彷彿要吸進所有人的生命。

“易萊哲從來不會被海軍打敗,但是我們輸給了上帝,海軍也輸了。”馬克?定?易萊哲痛苦的說。

“馬克,勝負還未見分曉,你喪失信心了嗎?”哈巴德厲聲呵斥道。

四十歲的老男人看着身後不斷被擊沉的船隻,一把抹掉眼淚,身邊的男人依然那麼自信而令人信服。

“不,馬克一生不信上帝,只信易萊哲。”

所有登岸的人都朝着高地奔跑去,即使身邊夾雜着敵人也無暇顧及。

“哦,天啊,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重!”此時約瑟正揹着布蘭琪奔向高地,但是一人身負兩個人的重量他是怎麼也跑不快的。

來不及多想,約瑟放下了布蘭琪,自己一人跑開了。

“不要怪我,這都是你命不好,海嘯地震來的這麼急,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鄧尼斯?馬科瑞看着跑遠了的約瑟,自己背起了布蘭琪?休斯頓離開了。昏睡着的布蘭琪被夏佐?戈基灌了一些迷藥所以完全處於不省人事的狀態。鄧尼斯的腳步很快便慢了下來,但是他卻沒有要放下布蘭琪的行動。

衆人在面對突如其來的海嘯和緊接而上的地震都慌亂了,從夏佐臨時處所跑出的海盜根本無暇顧及慢行着的鄧尼斯?馬科瑞,甚至他們會向這個揹着人的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此時,卡爾山的衆人已經分爲了三路,易萊哲海盜同着支援海軍向着西北方向離開,亞爾維斯上的成員也是傷亡最輕的一支向着正西方向離開,而卡拉?科?賓利和夏佐?戈基一行人則選擇了向西南方向離開。

亞爾維斯上的人行至卡爾山腳下週圍恰好碰見了一次不小的地震,山上的石頭不斷的滑落,山腳下不斷出現小的裂痕。

“大家要小心相互扶植,不要被石頭砸傷!”巴德船長吆喝着。

奧格斯格?格朗帕夾雜在衆人間,他已經聯繫不到巴特萊了,周圍又有很多需要照顧的人,焦急的環顧大家所處的情景,奧格斯格略顯疲憊。

鳥鳥鳥林因爲這場人類的災難而安靜了,海嘯因爲叢林裏的樹沒有對林子有着衝擊,地震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這裏,相反,這些給鳥鳥鳥林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和諧。

鄧尼斯?馬克瑞揹着布蘭琪?休斯頓慢慢的向着西南方向離開,夏佐?戈基一行人沿着這條路追了上來,鄧尼斯很想把布蘭琪藏在什麼地方,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鄧尼斯,你那是揹着什麼女人?”夏佐詭異的問着。

“回稟大人,是我在船上認識的女人。”鄧尼斯坦然的回答。

“船上的女人?”卡拉謹慎的端詳布蘭琪?休斯頓,接着說。

“船上漂亮的女人。鄧尼斯爲了女人連命都不要了呢。”

“卡拉大人,我想我們都會平安的。”鄧尼斯回答。

“你愛着這個女人嗎?”卡拉?科?賓利看着夏佐?戈基朝鄧尼斯問道。

“是的,我愛她。”鄧尼斯真誠的回答。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鄧尼斯和卡拉一樣找到心上人了呢。”卡拉假作開心的大笑。

“夏佐親愛的,我們幫助鄧尼斯結婚吧,你看他們多般配啊,打走了海盜後我們就給他們辦。”卡拉?科?賓利像個孩子一樣欣喜萬分的看着夏佐。

“我的寶貝,我也是這麼想的,鄧尼斯和這個女孩多般配啊。我一定會*之美的。”夏佐似乎是和卡拉一樣開心的笑着,然後接着說。

“我想海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衝過來了,還是到樹林深處比較安全。”

卡拉?科?賓利似乎是很關注鄧尼斯背上的女人,而當她看向布蘭琪時眼睛所流露出的已然不僅是祝福或者其他什麼美好的祝願。

一行人已經*安全地帶了,這是塊在樹林間的高地,經過一夜的戰鬥和剛纔的奔波大家都累了,暫時在此休息不爲一個好主意。天已經大亮,但是陰沉的模樣倒像在提醒着大家不要忘卻昨晚的戰鬥。

“鄧尼斯”卡拉命人幫助鄧尼斯揹着布蘭琪,自己趁夏佐不注意叫住鄧尼斯。

“也許你該對我誠實,卡拉不是傻子,夏佐喜歡這姑娘,對吧。”卡拉略顯失落的問。

“您是知道的,鄧尼斯無需多言。”

“男人是不是都一樣。”卡拉低落的自言道。

“夏佐大人是愛您的,你不應該質疑,他也許只是一時間出錯而已。”

“鄧尼斯,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喜歡布蘭琪?休斯頓,而且我更討厭看到夏佐看到她時流露出的貪婪的**,也許你該幫我解決掉她。”卡拉稍顯決絕的說。

“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鄧尼斯躬身回道。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做夏佐的手下畢竟不是正常的工作,這事情辦好了,我會給你名額假如西班牙海軍。”卡拉開出的條件足夠的誘惑,從一名打家劫舍的流氓轉變爲高尚而又紳士的海軍這絕對是不錯的選擇,卡拉看着鄧尼斯被誘惑着,心中竊喜。

此時,夏佐正尋着空隙看望布蘭琪?休斯頓。

“寶貝啊,我多想抱着你啊,但是那個女人在,我什麼也不能做,或者我們以後會有很多相處的機會,我是多麼的愛你,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的秀髮親吻你的面頰,哦,布蘭琪,我真的想擁有你啊。”夏佐貪婪的親吻着布蘭琪緊閉的雙眼。

“也許,你該睜開眼睛讓我看看你大海一樣的眸子。它實在是太迷人了。”夏佐享受般的自言自語着。

“大人,卡拉大人朝這邊過來了。”手下稟告道。

夏佐?戈基不捨的親吻着布蘭琪的面頰然後整理了衣裝朝卡拉來的方向走去。

“親愛的,我意見不到你就心跳的要命,我告訴自己,我得知道‘我的小寶貝去哪兒了’。”夏佐討好的說。

“卡拉被你的甜言蜜語喫定了,你呀巴不得我快點離開,心裏想的指不定是誰。”卡拉像個喫醋的女人一樣發着小脾氣。

“夏佐的心天地可鑑,夏佐今生只愛卡拉”

夏佐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卡拉?科?賓利是知道的,但是不知爲何她願意相信那是真的,真的有那麼一個男人願意愛她這樣的深切,而她也願意爲了他而付出。有時她也在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卡拉是個女人,是個需要男人關愛的女人。”這邊是她得出的結論。女人的一生完全可以創造出恢弘的偉業,甚至是擁有任何男人都覬覦而不得的東西,但是,女人一生總歸要有個愛着自己的男人,夏佐?戈基就是在那個自己需要男人關愛的時候出現了,他給了她各方面的關愛,雖然聰明的女人知道這只是一種利用,但是,卡拉甘願被利用,因爲這愛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女人。

“美麗的人兒,你在哪兒,美麗的人兒,我等你太久,我的愛在見到你的第一眼時就給了你”

夏佐似乎是感覺到了卡拉對布蘭琪的敵意,他從不吝嗇自己在別人面前出醜,只要這是有價值的他就會做,就像此時,他高呼着當年唱給卡拉?科?賓利求愛時的歌曲,手下們便也趁機附和着討好。夏佐?戈基看着卡拉,彷彿那是世間最美麗的花朵

夏佐?戈基像小醜一樣手舞足蹈哄着卡拉?科?賓利,此時,夏佐心情卻是大好,當最初從鄧尼斯口中得知自己在卡爾山的臨時住所被燒燬時,他瘋狂的想要殺人,但是上帝大概知道了他的憤怒所以給他靠近鳥鳥鳥林更近的機會,夏佐興奮着自己離鳥鳥鳥林是那麼近,這代表財富不會走遠,都是他的。

哈巴德?易萊哲帶領着手下向着西南方向跑了很久,直到他們到了一個可以稱得上是暫時安全的地帶才停止,開始點數人數時,大家心情是極其沉重的,因爲易萊哲的損失率高達90%,幾千人現在只剩300人,鷹一樣的男人悲憤上帝這突如其來的“懲罰”。

“老大,那些海軍跟着我們走了同一條路線呢,我們現在傷亡慘重,他們也剩下幾百人,剩下的人也都疲憊不堪,根本無法戰鬥。”馬克?定?易萊哲適時的說。

“是的,現在戰鬥不是明智的選擇,同樣的道理海軍也是知道的,況且,他們的傷亡人數比我們易萊哲還要嚴重。”哈巴德說。

“老大,你說的是對的,我計算過,海軍大概損失了90%以上的力量,現在從力量對比上講,我們升值還有優勢。”馬克略顯激動地說。

“或者可以這麼說,但是大家都太累了,不適宜戰鬥。”哈巴德略有擔憂的環顧着剩下的人員。

易萊哲太陽一樣的存在,只要我不被打倒易萊哲就不會被打倒。哈巴德想着。

“馬克,加入易萊哲,你後悔過嗎?”哈巴德打量着面前40歲的男人問道。

“不後悔,即使死也不後悔!”馬克沒有深思,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怎麼不仔細想清楚?”

“這個問題不需要想,從二十五年前我加入易萊哲開始,我就知道我永遠爲自己的這個決定而自豪。”

“自豪?我們是海盜,不是嗎?”

“老大,海盜和海軍沒有什麼分別,我們都在戰鬥不是嗎,這就夠了,像個男人一樣戰鬥,這就是我們的使命,這就是我的信念,您是鷹一樣的男人,從我知道您的時候起,我就敬仰您,那時我也是海軍,可是我並沒有在那裏見到鷹一樣的男人。”馬克?定?易萊哲激動地說着。

哈巴德?易萊哲總來沒有想過自己在手下心目中是這樣崇高的形象,馬克的話讓他增加了一些信心,但更多的是對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的不捨,這是一場用生命做賭注的賭博,沒有暫時的幸運或者厄運,當海嘯地震呼嘯而來時,哈巴德就感覺到冥冥中控制着這些的不光是“人定勝天”,那隻看不見的手到底是怎樣來安排他們的命運的,未知啊,人生因爲未知而變得神祕也因爲未知變得令人恐懼。

“我們的船幾乎都淹沒在大海裏了,易萊哲只能前進不能後退!”哈巴德?易萊哲鬥志昂揚的說。

“易萊哲只能前進不能後退!”馬克高聲的吆喝着。

所有的易萊哲成員都像新生的太陽一樣充滿了活力。

“易萊哲萬歲!”

雖然相隔一定的距離,損兵折將的海軍們還是聽到了這高亢的歡呼聲。是什麼讓這羣海盜如此的忘卻疲憊的傷痛?是什麼給了他們力量?是什麼讓他們有了自信?這些似是都沒有答案。大家因爲傷痛根本無暇顧及這些,但是他們知道應該離這些海盜遠點,因爲自己實在沒有足夠的能量去再次戰鬥。或者上帝該再次懲罰海盜,他們時大海的蛀蟲。大家各懷心事的想着。

前面的路還很漫長或者因爲死亡而變得不漫長,更甚至大多數的人不是像英雄一般戰死沙場,而是被一場莫名的海嘯帶走了生命。大海上的人都是算得上足夠了解大海的,伊登海的西邊沿岸常理是不會發生海嘯之類的災難的,誰又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出乎意料的事件呢?

淡水、食物這些在這次海嘯和地震中成了緊缺物資,易萊哲海盜把帶出來的食物按着受傷的嚴重程度分發,而面對大家擺在面前的食物,哈巴德?易萊哲堅決要同所有人一樣的待遇。馬克?定?易萊哲爲此甚至老淚縱橫,但哈巴德絕對不同意自己違反約定。就這樣易萊哲海盜竟然是以如此謙讓的姿態對待着自己和別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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