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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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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四將?”小遷第一次聽到這種封號,感覺像《封神榜》裏的魔家四將,“續哥,那四個人要一起開始一個個單挑?”

“看着吧,好戲在後頭。”續恆越抬抬下巴,一手還按着淳於綸的肩膀,“自己管自己。”

“順天四將在此!”禮堂西南角應聲站起四個人,這四人衣着長相均有幾分相似,乍一看好像四胞胎,繩、槍、鉤、錘分持四人手中,只聽呼一聲,四人周圍人全被一股莫名的氣彈開去,這氣繞着四將旋轉足有半人多高。

“十二將湊齊了!”圖門清笑着走到圖門功都身邊,抬手一揮,解了功都身上的束縛,讓到了臺邊的座位,“看來只有過十二法門陣,才能讓你們心服口服!”

“十二?”小遷閉上眼睛整個禮堂掃了一圈,發現在西南角有四個隱身的人,看不太清相貌,瞅身形都是又瘦又小,兩個持弩,兩個捻鏢,速度極快,乍眼間就到了應天、順天四將的中間,十二將排成一列面對着圖門。

圖門清高舉右手,臨空一抓,獄火貔貅立刻回身降落到臺上,貼着圖門的身邊走了一圈,只聽一聲長嚎,貔貅與圖門化爲一體,熾熱的烈焰在圖門身上蔓延開來,圖門的眼睛也霎時變得通紅,“十二將,你們就在三法門養老吧!”說着,直衝向中間的無天四將。

十二將迅速撤身,擺出無進無出的交錯環形陣,把圖門圍在中央,剛定準位置,應順八將也消失在衆目睽睽之下,只見圖門一人在禮堂中央左右突擊,環身一轉,火圈橫向不斷擴大,貼着來賓的頭頂直撞到四面的牆壁上,不大的工夫,砰一聲,十二將全都顯了身從空中跌落了下來,四周血淋淋一片,再仔細一看,十二人沒一個全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圖門甩手往空中一拋,斷胳膊斷腿噼裏啪啦地落了一地,“在三法門老老實實待著,少不了你們喫穿,從此以後再無法門十二將!”

“夠狠的!”臺下悉悉簌簌議論着,“用得着這麼絕麼?”

“手下留情了,暗羽手殺也就殺了,能說什麼?”

“十二將就這麼廢了,這次三法門元氣大傷啊!”

“不一定,沒準捎帶着精簡機構,暗羽手高手那麼多,少十來個也不算什麼。”

十二將的折敗讓普通的暗羽手都不敢再出頭,這不留情面的一擊也惹惱了另一種人三法門暗藏的高人。

技高計不高算不得高人,只能算是高手,高人和高手的區別就是,前者是人後者是爪牙。“圖門清,適可而止吧。”一箇中年人從酒桌間走了出來,踱着方步來到圖門近前,“大家都留點面子,此事兒看在衆人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

“衛老伯,此言差矣,既然說了,就要做到,今天我勢在必得,您若是不服,但說無妨。”圖門右讓一步避開了衛植的手,知道他明白了自己強逼十二將的用意就是激他出來,如果這姓衛的不出來,鐵定是個後患,衆暗羽手心裏總會有個反叛的苗兒燃着,亦蝶曾再此之前多次囑咐他,與衛植三不可,“不可碰,不可聽,不可答”,不可碰即是不能碰觸身體任何部位;不可聽是聽而不入心,不能思考他的話;不可答就是決不可答其所問,不能說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字詞。

“你說我是服還是不服呢?”衛植笑着晃了晃手,手裏出現一根丈餘長的釣竿,釣竿揮動之處引得泛泛金光,如枚枚金幣隨線而動,竿身呈暗褐色,古香古色,旋繞着一脈柔光。

“範蠡垂竿,真是名不虛傳。”其歌咂咂嘴,“難得一見的寶貝啊!”

“範蠡垂竿?”小遷對這個名字隱約有點印象,是在四明極聽小淵所說,傳聞有三竿一網之說,三竿就是姜尚無鉤竿、範蠡垂竿和嚴子陵避竿,一網就是宓犧網,無鉤竿早已不知所蹤,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封策鎮,垂竿一直在三法門的能者手中傳接,避竿現傳到慎破一之手,下一個是誰還未定,宓犧網就只聽傳說,從未有人見到過。“得了這垂竿是不是可以號令暗羽手?”

“你想什麼呢?這垂竿又不是丐幫的打狗棒。”其歌扇扇手,指了指衛植,“範蠡垂竿是獎賞給三法門中能力最高的人,最多算上是一種榮譽的標誌,使喚不了人,不頂那三個牌子好使。”

“等的就是你這個竿子!”還未等圖門清回答衛植的問話,荀因健出現在衆人面前,“衛老頭,又見面了。”

“你小子難道又想改名不成?”衛植見是荀因健戲謔地一笑,“要再想更爛的名字可不容易。”

“我這次是來要回我的名字,還有這根範蠡垂竿,外加你這條老命。”荀因健瞪着衛植,抬手比了一個八字,“八年了,你老了!”說着,欺身奔向衛植。衛植後撤一步騰空而起,一手持竿,一手探向荀因健。說時遲,那時快,衆人就覺隱約衛植背後晃出一人,衛植分神之間,荀因健右手變做利爪直逼其咽喉,衛植連翻身撤離原地,揚竿便甩,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釣竿都又丈餘,加上甩起來的魚線,荀因健似乎無法近衛植的身。

“捆仙索!”小遷聽角落裏傳出爲霜的聲音,就見爲霜一抖手腕,木魚槌連敲了兩下,提手一擲,一道金光貫向垂竿魚線,荀因健一抖捆仙索,跟魚線和金光纏在了一起,衛植提竿起釣卻怎麼也拔不動,這才發現,那金光並非繞在魚線上,而是隨魚線而動,因爲是光,所以根本無可掙脫,捆仙索就是纏在那金光上,才牽制得住魚線,“既然如此,罷了罷了。”衛植手指點了兩下垂竿,嘣地一響,如琴絃崩斷,震得整個禮堂顫了兩顫,魚線脫竿而折,接連跟着銅錢落地的清脆聲,再一見滿地的金光奕奕,與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相應生輝。

“可以了!”荀因健一打響指,還在衆人揣測之際,啪,衛植突然感覺雙肩一沉從空中被壓了下來,心想不妙,待要轉身卻爲時已晚,荀因健一個閃步跟來來了個面對面,利爪直插入胸口,健順勢一握,噗一聲響,衛植的心臟在荀因健的手裏化成了灰,“用你的命換回我的名字!我說到做到。”

衛植癱軟地跌在地上,一個人在他身邊顯了形,這人正是小遷在會議室看到留下來的二人之一,個子不高,瘦瘦小小,臉色煞白,不見一絲血色,倒也無病態,表情堅毅,五官棱角分明,腳尖輕輕踢了踢衛植,“死了?出人命不吉利啊!”伸手在衛植的腦頂上遊走,抬頭朝圖門招招手,“過來,你的佗門針用一用。”

圖門清從上衣口袋裏取出一個皮夾,展開,金銀兩色的佗門針分四排整齊插着,圖門嫺熟下針抽針,最後手捂胸前引得一團火苗直探入衛植的胸口,約莫過了十來分鐘,衛植哽嚥了兩聲,竟活了過來。

“衛老,我會派人送你去封策鎮安度晚年,三法門的事情就不許您老插手了。”圖門清略略欠身,扶衛植起來,現在衛植就是個廢人,手不能提腳不能抬,連說話都喫力得很,只能靠搖頭點頭表示反對或贊同。

圖門清拾起地上的範蠡垂竿遞給荀因健,“你要的,給你了。”轉身對那個瘦小的男人點了點,“蕭羨,你先做衛植的座位上吧。”

“蕭羨!”章寒冰轉頭對小遷指指,“這個蕭羨也是後天三十三猛之一,排行第十,字西燕,他跟楚況有些類似,此人以行快力重取勝,剛纔看不到他不是隱身,只是速度快。他比楚況年紀大十幾歲,論潛質,我還是看好楚況,應該可以超越他。”

“你看我能不能超越他?”小遷目不轉睛地盯着蕭羨,心裏想的卻是自己的節隱劍。

“等你超過楚況再說吧。”公羊沐戳了戳小遷的肩膀,“路漫漫,修遠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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