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與本以爲,姜幼寧會側身躲開他的手。
沒想到,姜幼寧坐着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他一點一點拆了她的髮飾,將髮絲散開。
其實,姜幼寧也不是心甘情願讓他在自己頭上動來動去。
只是她手中藏着簪子,怕被謝淮與發現,只能強行忍着心中的不適,坐着不動。
“阿寧……”
謝淮與將她的髮絲散開,垂眸看着她,眼底滿是情意,語氣也極爲溫柔。
姜幼寧微微偏過臉兒,躲開他的目光。
謝淮與大概以爲,他對她露出這般神情,她會有所感動吧。
但他不知道,這樣的他只會讓她害怕又反感。
謝淮與的手落在她領口,欲替她解開衣帶。
“我自己來。”
姜幼寧再忍不住,往後讓了讓,躲開他的手。
“你有這麼主動?”
謝淮與偏頭看着她,似笑非笑。
他自是不信她會自己寬衣解帶的。
姜幼寧單手捏着自己的衣領,往裏側讓了讓。
她的確做不到在他面前脫了衣裳,她根本無法跟他有一丁點親近,哪怕是想一下,心中都會不舒服。
“還是我來吧。”
謝淮與走近了些,朝她伸出雙手。
他的姿態,不像是要替她寬衣解帶,倒像是要撲上來。
“你……你先把燈熄了。”
姜幼寧烏眸微轉,提出一個要求。
他喝了酒,身手應該不比平時。
在黑暗之中,他又沒有防備,她找準時機,應該能得手吧?
她握緊了手中的簪子,她也不想要他的命,只想扎暈他,自己能逃命就好。
“熄燈?”
謝淮與笑了一聲,收回手盯着她。
姜幼寧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裏發虛,握着金簪的手心裏黏膩一片,全是冷汗。
“阿寧是不是以爲我醉了?”
謝淮與在她身側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心裏沒有你。”姜幼寧轉過臉去,後腦勺對着他:“爲什麼一定要這樣逼我?”
“不是我想逼你,是趙元澈逼我。”謝淮與目光落在她修長白嫩的脖頸上:“他搶走了我的江山,我只能搶他的美人。”
“那不是你的江山,也不是乾正帝的。那是宸王的江山,趙元澈只不過是替他父親把江山拿回來罷了。”
姜幼寧忍不住扭過臉兒來和他分辨清楚。
乾正帝和謝淮與這一對父子,都是一樣的不可理喻。
“隨意,我只要有你就夠了,江山我不要了。”
謝淮與笑了一聲,伸手攬住她肩,將她往牀上摁住。
“謝淮與,你不要這樣……”
姜幼寧壓住心底的驚恐,努力維持冷靜。
“既然已經結爲夫婦,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謝淮與將她摁的躺下去,低頭去吻她的脣。
姜幼寧驚呼一聲,偏頭躲過。
謝淮與的脣重重落在她面頰上。
“放開我,別碰我!”
她渾身汗毛頓時都立了起來,噁心反感齊齊湧上心頭,她臉兒一片煞白,奮力掙扎。
“同樣是拜了堂成了親,趙元澈碰得,我爲何碰不得?”
謝淮與雙手捧住她的臉,不許她亂動,低頭朝她的脣吻過去。
姜幼寧看着眼前他放大的臉,再忍不住抬起手來,將手中的金簪向他脖頸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