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喝酒很開心,嗝~”
酒店門口,喬樂安打了個酒嗝,和陳江告別,“下次再約嗷。”
“......你現在這狀態,能回家嗎?”
看着少女搖搖晃晃的背影,陳江有些懷疑。
“害,放心,我只是享受這種喝醉的感覺,必要的時候,我能瞬間清醒過來。”
喬樂安左扭右晃地走着,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下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來找我,拜拜囉。”
“拜拜。”
陳江微微點頭。
目送喬樂安消失,陳江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按照喬樂安的說法,各個傳統節日其實都有屬於它們的某種力量。
而她自己的能力,本質上是一種借用,將節日本身所擁有的能力借過來用一下。
她自己說,在一階時,只有在節日當天,她才能把節日的力量借過來。
但隨着她使用能力的次數增多以及實力的增強,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這種限制,隨時隨地都可以借用節日的力量。
這讓陳江想到了自己【召喚織女】的能力。
這個能力本身是殘缺的,應該無法使用纔對,就像殘缺的【雲錦仙衣】一樣。
之所以能夠在七夕的時候使用,會不會是因爲......這個能力剛好能借用七夕節這個傳統節日所蘊含的力量,補足自身?
隨後,陳江專門詢問了喬樂安七夕節有什麼樣的力量。
“害,七夕的能力用處不大——至少放現代是這樣的。”
當時喬樂安已經喝完了一整瓶老白乾,小臉酡紅,煞是好看。
她擺擺手說道,“七夕節的能力,就是能讓你無視距離,跟一個你心中思念已久的、還活着的人,產生一絲聯繫.......
“老實說,我試過,這一絲聯繫真的就只有一絲絲,你都沒法跟那個人交流,很雞肋,不如直接打電話。
“我一般是用這個能力來確認隊裏那些出去執行任務後失聯了的隊員死沒死。”
聽完,陳江一下子就明白了。
對上了,全對上了。
【牛郎】這個身份卡,本質上就是一個召喚師。
當過召喚師的都知道,你想要精準地去召喚什麼東西,必須要依憑一定的媒介或者聯繫,不可能憑空就給人家召喚出來了,沒有這樣的道理。
就像【放牛】,必須要陳江的精神溝通異世界,去跟一頭牛建立聯繫後,才能成功將其在現實中召喚出來——雖然大運是被某個女人直接扔出來的。
【召喚織女】這個能力,或許就是因爲沒有跟‘織女’取得聯繫,所以纔會殘缺。
七夕節的力量,正好可以補足這一點!
“也就是說,不需要等到七夕當天,只要讓喬樂安對我使用【七夕節】的力量,我應該就能用【召喚織女】,將雲洛衣召喚到藍星上來...………”
“好吧,本體應該是召不過來,也就召喚個投影......"
思考到這裏,陳江的心情頗有些複雜。
很難形容這種微妙的心情,有點像是要跟網戀了三年的女友見面,期待中夾雜着忐忑,卻又比這複雜得多。
畢竟網戀可不會經歷生離死別。
“也不知道她那邊過去多久了......她還平安嗎?還會記得我嗎?”
懷着這樣複雜的心情,陳江並未拜託喬樂安馬上對自己使用七夕節的力量。
他決定還是再等等。
等一個......比較好的時機。
“再等我兩天吧,洛衣。”
“希望你還沒有忘記我。”
打車回家的時候,在出租車上,陳江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看了看,發現是第四調查小隊的微信羣裏發來的消息。
【臨安區超凡物業羣】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全體成員大家,還記得咱們前幾天處理的那個血肉祕境嗎?
【我只出一刀】:怎麼了隊長,那祕境出問題了?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不是,是咱們霖水城的其他區域,也都陸續出現了類似的血肉祕境。上面覺得這不是巧合,極有可能是什麼邪教組織的手筆,讓我們大家注意些。
【金屬重度依賴】:確實,我回來的時候就查了資料,找到了一個信仰‘血肉母神”的邪教組織,叫做‘盛宴”,對外則自稱“美食互助會”。血肉祕境極有可能和他們有關。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細說。
【我只出一刀】:細嗦。
【金屬重度依賴】:他們認爲血肉是母神的恩賜,使用任何方式烹飪都是對母神的不尊重,所以全員都喜歡喫生肉。
【金屬重度依賴】:噢,這段資料是從一個喫生豬肉給自己喫進醫院的普通教衆那裏得來的,其真實性有待考證。
【金屬重度依賴】:但目前已知的是,‘盛宴’組織的一個頭目,確實出現在了咱們霖水城,前些天還和喬樂安喬隊長交過手。
【金屬重度依賴】:對方實力很強,至少二階上等,甚至三階的實力。當時喬隊長身邊還有一個隊友,兩人一起上也沒能拿下他,讓他跑了,只打傷了他的手。
【我只出一刀】:這個頭目的描述好熟悉,我好像在哪看到過......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當然熟悉了,就是咱們局裏通緝令上最值錢的那個’血影”。
【我只出一刀】:我靠!那個五十萬!?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對。而且五十萬只是對外的報酬,咱們自己人完成懸賞,還有一筆不少的貢獻點能拿呢。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我盯上他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找到什麼線索。
【我只出一刀】:不愧是金牌賞金獵人啊隊長,人家才上榜多久你就盯上人家了?
【今天也在不停上班】:沒辦法,得搶單啊,這年頭賺點錢不容易......
剩下的內容就是閒聊了,陳江沒有再看下去。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美食互助會......喫生肉......”
陳江用力揉了揉眉心。
這不是夏夏加入的那個組織嗎?
前些天還去參加這個組織的‘聖餐儀式’來着,被自己逮了個正着。
這孩子......知道那是邪教嗎?
應該知道吧......甚至有可能還是她自己強烈要求要加入的。
陳江有點頭疼。
他覺得自己得跟陳知夏開誠佈公地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