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讓盧修斯跟他一起去接待客人?我驚訝的瞪大眼睛, 盧修斯微躬身笑道:我的榮幸。然後背過身對我狡黠的眨了眨眼,跟韋斯理先生一起出去了。
金妮吹着口哨說:沒想到, 看來馬爾福先生很滿意你啊。
我個人認爲是因爲他們一家子都有點護短。
第二個伴娘出了點問題,按金妮的意思是格蘭傑, 就連韋斯理夫婦也是這樣想,格蘭傑是他們家親密的朋友,這種時候當然應該是親密的朋友出場,結果她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金妮倒不喫驚:她是害怕被人看成是跟羅恩一對的,事實上關於這個的流言特別多,大家都認爲要麼是羅恩,要麼是哈利。大家認爲她是一個狡猾的女人, 一下子得到了全英國最值錢的兩位男巫。
我接話:可是事實上她一個都沒看上。
格蘭傑那麼驕傲, 怎麼會願意讓人說她是個靠裙帶關係成功的人呢?波特是救世主,羅恩是魔法部部長的兒子,如果她跟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有什麼的話,世人一定會對她有偏見的。
金妮聳聳肩說:對啊, 而且羅恩也沒表現出很喜歡赫敏。
我驚訝極了:沒有?
她點頭說:哦, 對了,你不知道。是沒有,四年級到六年級他們什麼都沒發生,沒有喫醋,沒有嫉妒。當然,也沒有因喫醋和嫉妒帶來的對愛的領悟。蝴蝶翅膀扇啊扇。
第二個伴娘終於是金妮的堂姐了,這個女孩又激動又愛吵鬧, 坐着讓人給她化妝時一會挑剔粉底太差顯得臉色不好,一會兒又說頭髮梳得不好,沒有好的定型水柔順劑,總之就是什麼都不好,沒有襯托出她的美貌。
韋斯理夫人沒辦法,只好過來拿金妮的給她用,那些東西都是扎比尼特意買給金妮的,結果金妮跟被搶劫了似的哭喪着臉。
化完了妝後該換衣服了,韋斯理夫人剛把她的禮服袍子拿出來,納西莎過來了,她抱歉的對韋斯理夫人說:對不起,我一直在前面。又對我說,等急了嗎?貝比?當然沒有!我立刻搖頭。
她開始從小小的手袋中往外掏東西,又過來摸着我的臉說:你還沒有化妝是嗎?
是的,因爲韋斯理夫人要一個個給我們化妝,當然是那個堂姐第一個,連金妮都要排在她後面。
韋斯理夫人馬上過來說:時間還早,我一個個給她們弄好,今天真是忙。
納西莎笑着說:是啊,今天的確很忙。她揚頭看那個堂姐說,看來她已經快弄完了,這樣吧,我給貝比弄,你就直接給金妮弄吧,這樣可以快一點。
韋斯理夫人雖然有點遲疑,不過看起來她是很願意的,今天的確事多,她只猶豫了一秒就同意了,對納西莎說:真是太感謝了,我都快忙暈頭了。
納西莎立刻表示她能理解:哦,莫麗,你要注意自己,別累壞了。
看來她們的關係是變好了,韋斯理夫人親熱的拍拍納西莎的手臂,就繼續過去給那個堂姐穿袍子了。
納西莎帶來的當然是最好的,我看到粉餅的盒子上甚至還鑲着寶石,而那個堂姐也發出驚呼聲,她看起來極不甘心和嫉妒。
等我們都準備好了納西莎說她願意在這裏陪着我們,韋斯理夫人點點頭立刻到外面去了,今天最少來了有一千人。
過了一會兒韋斯理先生進來說:可以了,我們出去吧。
金妮上前挽住韋斯理先生的手,我和那個堂姐跟在他們身後,納西莎已經站到客人中去了。
剛走出房間,外面的吵嚷聲就包圍了我們。
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走在我旁邊的這個堂姐突然對我說:你應該把那條項鍊給我戴!
我回神說:……對不起,你能再說一遍嗎?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轉頭一看,她正用惡狠狠的目光瞪着我脖子上納西莎給我戴上的淡紅色寶石項鍊。
她小心翼翼的看上眼走在我們前面的韋斯理先生,壓低聲音說:聽着!我纔是他們家的親戚!而你什麼都不是!那條項鍊應該給我戴!這是我們家人的訂婚式!跟你沒一點關係!她足比我高一頭,看起來倒是很有威脅性,周圍又沒有注意到這一幕,我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項鍊,要是真的給了她,估計她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不過馬爾福夫婦對我的評價估計也會降低,連自己的東西都無法保護可真成蠢才了。
要怎麼才能既不妨礙這場宴會又能讓她規矩點呢?或許我可以試試讓她的裙子掉下來,不過怎麼才能在大庭廣衆下掏出魔杖來呢?
此時扎比尼走過來從韋斯理先生手中接過金妮,然後他們會一起走進宴會廳,韋斯理先生先一步走進去。
我立刻叫他:扎比尼。
他驚訝回頭,停下來微笑着說:貝比,真高興你能來!我示意他看另一邊的那個堂姐,微皺眉使了個眼色。
金妮不明白的看過來,扎比尼把她交給我,走向那個女孩,看不清他做了什麼,那個女孩突然捂着肚子向後面的廁所跑去。
等他回來,金妮好奇的問他:你做了什麼?扎比尼掏出一把糖說,韋斯理笑料商店最新出品的逃課糖,我給她喫了顆拉肚子的。
我和金妮一起笑起來,扎比尼隨手把一個東西扔到路邊說:可惜的是我忘了把另一半解藥糖給她。
這下金妮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扎比尼好奇問我:她怎麼你了?
我拿起項鍊嘆氣:她要我把這個給她戴。
金妮噁心的哼了聲。
扎比尼一臉失望:天啊,你爲什麼不給她?
我瞪了他一眼,他笑嘻嘻地說:如果讓德拉科看到他給你買的項鍊在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那一定很精彩!
訂婚是在外面的庭園裏舉行的,四邊花壇中的紅玫瑰怒放着,到處都結着粉紅和粉紫色的緞帶,關於兩個人的學院顏色在這裏倒是完全沒有提及,聽說是韋斯理先生不想把金妮的婚姻搞成政治秀,他到現在仍然懷疑扎比尼追求金妮的用心。
韋斯理先生髮表了番似是而非的講話,中途又把話題拐到魔法部中去了,他慷慨激昂的發表了通關於現在的魔法部人人都在爲自己的利益奔忙而沒有人關於巫師界的未來!他鄙視這樣的人!而他身爲魔法部長絕對會對得起自己的職責!絕對不會用自己手中的權利爲自己或自己的家人朋友謀求什麼!
他陰鬱而嚴肅地說:我知道某些人在選我當魔法部長時想的是什麼。而我要告訴他們,他們的願望終將落空!我絕對不會像他們所想的那樣做一個啞巴!做一個他們手中只會蓋章的啞巴部長!
我要說的是,在韋斯理先生這樣激動的時候,大家就好像明明點的是牛排,送上的卻是漢堡這樣,沒有人覺得他的話有意思,那些韋斯理家的親戚臉色更是糟糕,而韋斯理夫人幾乎要把手中的花束緞帶給揉碎了。
幸好韋斯理先生最後仍是記起了自己上臺的目的,他生硬地說:……咳,那麼,歡迎大家來參加他們的訂婚式。
衆人都鬆了口氣。
交換戒指後,扎比尼剋制、甚至可以稱爲虔誠的吻了金妮,而她的表情就像灌了一大杯的烈酒般燒紅了臉,興奮的兩眼放光,張開雙手撲到他的懷裏。
宴會開始,大家鬨笑着圍到餐桌上去了。四邊的餐桌上擺滿了韋斯理夫人用心準備的美食和飲料,我甚至看到了超過十種的冰淇淋和果凍。
韋斯理先生正準備向他的那些部裏的同事走去,韋斯理夫人擠過來惡狠狠的警告他這是金妮的訂婚式!
韋斯理先生只好一直低頭輕聲發誓絕對不在這裏談公事。
金妮扯着我向餐桌走去:你信不信?媽媽一轉頭,爸爸一定會立刻跑去談公事的。
我們走到餐桌前,金妮的幾個堂姐妹並沒有靠過來,她們更多的是跟來參加訂婚式的那些魔法部的男青年在一起。
我正驚訝不知道魔法部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年輕人時,金妮叉起一塊烤火腿邊喫邊說:魔法部改選前空出好多席位,爸爸當選後要選部員,本來很多貴族都想趁機在魔法部佔個席位,不過爸爸一口氣選了很多年輕人進去,都是沒什麼家世的。雖然這個舉動讓他變得有些被動,不過爸爸說魔法部就是要靠這些毫無門戶偏見的年輕人才能獲得新生。
我切下幾塊燻肉說:我覺得韋斯理先生好像對這個部長的工作充滿了熱情。這只是客氣地說法,事實上我覺得他基本上就是狂熱了。
金妮聳肩道:我一直覺得爸爸是個工作狂。事實上真的是!他一直在找一個可以發揮他的夢想的工作。魔法部長可以讓他理想中的巫師界得到最大限度的實現!他說他會一直幹到躺進墳墓。
我倒了杯果汁:還是讓他注意身體吧。
金妮嘆氣道:如果我能說得動他的話。媽媽都拿他沒辦法,想讓他不要再熬夜工作,或者最少注意定時三餐。不過這都很難,我們沒辦法一直跟着他,而他在部裏的時候根本就是廢寢忘食。
扎比尼走過來對金妮說:親愛的,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他轉頭對我說,馬爾福夫人在那裏,你不如去找她?
我轉頭看,德拉科和盧修斯都插進人堆裏不知道在談什麼,就連納西莎身旁也圍了一堆夫人小姐。我想了想,拿了幾塊可以用叉子喫的沒湯水的餐點又端了杯果汁走過去。
納西莎遠遠看到我就微笑着示意她身旁的一個位子,我看到原本坐在那裏的幾位夫人十分精乖的閃開讓出椅子。我端着盤子過去,她笑道:親愛的,你真體貼。我早就餓了。
我還沒說話,旁邊一位矮墩墩的夫人就尖笑着把站在她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孩推出去說:哦!我們真是太抱歉了!讓愛麗絲去給你拿點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