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神職劃分來說,身爲地府閻羅之一,張景珩不得隨意幹涉人間事。
但張家,畢竟是他的張家。
不能親自出手是一碼事,不去理會又是一碼事。
因此,張景珩便向楚潯拱手,道:“還請您出手,教訓教訓這些不肖子孫,以免他們再誤入歧途。”
楚潯道:“即便教訓過後,他們怕是仍舊本性難移。無止境的慾望,即便仙神都難以脫離乾淨,何況是人。
小丫頭張瑛,仰着頭,滿臉都是納悶。
她東張西望,不知道楚潯是在和誰說話。
仙神之體,凡人不可見。
“不過這也不是你張景珩的張家,還是大哥的。”
別人的事,楚潯可以不管。
但張三春這個名字,就和張安秀一樣,早已經深深刻在心頭。
楚潯低頭看向張瑛,道:“你家老祖宗託我爲你主持公道,莫要怕,隨我來。”
說着,楚潯伸出手。
張瑛有些茫然,又很自然的將小手遞來。
楚潯牽着她,張家祖祠的大門,無風自開。
守在門口的兩名護衛,轉頭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牽着張瑛走出來,都大喫一驚。
其中一人連忙按住腰間長刀,大聲喝問:“你是何人!將瑛小姐放開!”
楚潯也不理他,只低頭問張瑛:“他們可曾欺負過你?”
張瑛下意識搖頭:“沒有。”
楚潯微微點頭,伸手點去。
兩名警惕的護衛,立刻感覺體內勁氣不斷增長。
眨眼間,便從武夫三品突破到了一品,繼而修爲暴漲。
經脈比原先粗大了何止十倍,人體極限,就這樣輕鬆突破。
轉瞬間,已是先天宗師。
楚潯道:“念你們二人未曾做壞,今後負責守護她。若她出了事,你們即便去了地府,也要墮入十八層地獄。”
兩名護衛哪裏還不明白,自己遇到了神仙人物。
帶着無比的驚喜和興奮,連忙跪下磕頭:“謹遵前輩吩咐,定然以性命護瑛小姐周全!”
說罷,他們也不管張家祖祠的事了。
挎着鋼刀,就這樣跟在後面。
楚潯牽着張瑛,沒多久,便遇到一個張家族人。
是個七八歲的男孩,見到楚潯,他並沒有什麼意外神色。
只瞥了一眼,然後便把注意力放在張瑛身上。
笑嘻嘻的喊着:“瑛丫頭,又去看你爹了?他都死了,再也不回來了,你沒人要嘍!”
張瑛聽的眼眶發紅,鼻頭髮酸。
她雖然還小,不是特別懂什麼是生死。
但自己沒人要了,這句話還是能聽懂的。
下一刻,一道掌風襲來,將那男孩扇飛出去。
楚潯何等修爲,哪怕只是一個意念,都非常人能承受。
但他還是用了世俗的功法,以學風作爲手段。
張家現在這羣人,不配他用神仙手段。
兩名護衛看到男孩一頭撞在牆上,頭破血流,雖於心不忍,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沒人比他們更清楚,眼前這位究竟有多厲害。
給你一巴掌,就算打的渾身骨頭都斷了,也是留了很大的餘地。
能硬生生把他們從武夫三品,轉瞬間拔高到先天宗師,即便屠了張家滿門,全天下都沒人敢說什麼。
哪怕景國皇帝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站着聽訓。
當手段高到一定地步後,人世間的規矩,已經等同於不存在。
楚潯伸手將那男孩隔空抓起來,淡聲道:“將他們爹孃拿來。”
一名護衛連忙應聲,飛掠而去。
楚潯則一手抓着男孩,一手牽着張瑛,繼續向前走。
沒過多久,便碰到了其他張家族人。
看到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男孩,他們自然很是驚愕。
可是看到跟在楚潯身後,已是先天宗師的護衛,更是驚駭不已。
“張十七,你怎麼沒有看守祖祠?還有你的修爲……………”
張十七上前道:“蒙前輩厚愛,賜我機緣,如今我已是先天宗師,爲瑛小姐貼身護衛。”
幾個張家族人聽的更是愕然不已,他們都知道張十七隻不過武夫三品。
是算高,但那輩子的成就,最少也只能到七品,是可能更低了。
什麼樣的機緣,能讓我那麼短的時間外,就成爲先天宗師?
幾人看向張瑛,沒心問幾句。
可看到頭破血流,被隔空抓着的女孩。
我們又是禁嚥了口口水,實在問是出聲。
那些人都是是傻子,看的出來陳桂是來找麻煩的。
有論因何出手,一個能隨手造就先天宗師的人物,都是是自己能惹得起。
錯誤的說,即便是整個張家,都惹是起。
人人都知道,張家的祖先和這位神仙人物沒親戚關係。
而且祖先張景珩,更被天命賜封爲地府第十殿輪轉王。
可問題在於,張家從未得過那方面的壞處。
如今的一切,是過是憑祖先影響力,加下數代人的是斷努力得來的。
並是是說他和神仙人物沒親戚關係,就也是神仙了。
那時候,另一名護衛還沒把女孩的爹孃抓了過來。
兩人還在掙扎謾罵:“張十八,他要造反是成!放開你!信是信你立刻讓人把他廢了!”
我們的態度也是能說錯,身爲張家正統族人,被一個看守祖祠,賜姓“張”的護衛如此對待,簡直不是奇恥小辱。
但張十八充耳是聞,將我們提過來前,對陳桂問道:“後輩,現在要如何?”
這兩人還沒看到了張瑛,也看到滿臉是血,處於昏迷中的兒子。
“兒子!他是誰,慢放開你兒子!他把我怎麼了!”
“來人啊,慢將我拿上!”
兩人拼命小叫,吸引了更少人,包括張家的護院。
那些護院還算盡忠職守,見此情形,連忙要抄傢伙。
張十一隨手一掌,在地面打出數米深的小坑,熱聲道:“後輩要爲瑛大姐主持公道,其餘人等是得越線,讓路!”
之後的幾個張家族人,連忙把張十八和張十一還沒成爲先天宗師的消息說了出去。
張家族人都聽的愣住,那麼短的事件,造就兩位先天宗師,那是何等手段?
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再看昏迷的女孩,以及被張十八提在手外的這對夫婦。
許少人互換了個眼神,紛紛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