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的,就如同我所想的,溫翔飛的懲罰方式是……
最後一絲理智卻提醒了我,不可以,我還不能這樣。
“喬芮,爲什麼一次又一次的,你要這麼做?”
“不,我沒有,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事關自己的清譽,我大聲抗議,據理力爭。
“好,我們來證明。”他的聲音低沉。
“不要,不要這樣……”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伸出手推拒他。
“你真不乖。”雖然是責備的語氣,卻略帶了一絲寵溺的意味。
我一時愣住了,爲了那熟悉的感覺,就在我怔忪的當兒,他卻攔腰將我抱起。
感覺,將我抱進了房間,放在了牀上。
雙手護在胸前,好一陣沒有聽到響動,又過了一會兒,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我的雙手居然不能動彈了。
他——他居然,用皮帶將我的雙腕綁住了。
“溫翔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放開我。”
“乖一點纔不會受傷。”語氣輕柔的誘哄,就像是惡魔,溫柔只是虛僞的假象。
一絲絲的涼意沁入我的心間。
“溫翔飛,你不準碰我。”又氣又羞的感覺,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抬起腳想要踢他,卻又被他輕易地抓住了腳踝,溫翔飛略帶邪氣的聲音迴響在我的耳邊:“我不能?除了我還有誰能?”
無法抑制的,我大聲尖叫着:“啊——”
“有感覺了嗎?壞東西。”
壞東西,寶貝,噁心的傢伙,你怎麼不去死呢?
“沒有,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快放開我,溫翔飛,你快點放開我。”用盡全力想掙扎,但雙手被綁住且被他高大身軀制住,根本完全動不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今天在溫氏總裁辦公室外面聽到的只是起因,可能因爲葉子青的關係。
我打從心底開始抗拒,溫翔飛的觸碰。
“是嗎?看來,我需要更加努力了。”溫翔飛說着,居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將我被綁住的雙手固定在牀頭上了。
“都不要啦!走開。”
“不要,溫翔飛,快放開我。”天啊,我覺得好熱。
“啊啊!不,呀啊!”
“你給我滾!”終於忍不住的,生氣起來了。
我知道自己的臉,只怕已經比成熟的西紅柿還要紅上幾分了。
黑暗中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神祕中害怕卻又有幾分期待的感覺讓我心慌。
眼角,一滴滴清淚,在往下滴落。
緊緊地咬住下脣,我固執的堅守自己最後的防線。
我怎麼知道,而且隱隱地我有一種直覺,溫翔飛是知道高防的事情的,有錢人最喜歡玩追蹤的遊戲了。
他故意這麼說,只是找一個藉口整我罷了,到底是爲了什麼,他要這麼恨我,將我往死裏弄?
溫翔飛不等我回答,就已經開始動作了,或者說,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答。
十分熟悉的感覺。
男人不都是這樣子,大男人主義,徵服慾望十分的強烈。
所以現在,越是看到我的脆弱,溫翔飛反而是越發的興奮起來了。
天啊,他是想悶死我嗎?
這太瘋狂了!
意識漸漸回到我的腦海裏,察覺這一切太過脫序,想制止這一切。但是才這麼想,就察覺到身邊的人有了異動。
漸漸地,讓我變成,連自己都唾棄的人了。
“溫翔飛,不,不可以!”
“喬芮,記住,你是我的,只有我纔可以……”性感的氣息吐在我的耳邊,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肯定是我意亂情迷,聽覺都出現問題了,我居然會以爲,他剛纔喊的是“芮芮”;不,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男人這麼叫我,也只有他,可以這麼叫我。
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了,窗簾被拉上,只有牀頭留了一盞昏暗的小燈,應該已經到深夜了吧?
覺得有點頭暈,睜開朦朧睡顏看着前方,是熟悉的房間。
想要挪動身子,卻感覺到一陣陣的痠痛,倏地,睡覺之前發生的事情闖入了我的腦海。
眼睛上的黑布已經被摘除,屋子裏空蕩蕩的,不知道爲什麼,擁着被子坐起來時,心裏居然會有一股難受的酸楚感。
他應該已經走了吧?把我當成了什麼?
身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忍住不適感,拿起一件睡袍披上,我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眉頭緊皺了一下,溫翔飛沒有做任何防禦措施,也叫我不要去處理。依稀好像記得,睡着之前,他似乎這麼說過:
“也許,我們有個孩子,一切情況,就可以不一樣了。我們之間,也會出現轉機的。”
雖然對後面那一句話不是很瞭解,但的確的,不一樣了,有了孩子,生了孩子給他,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可以光榮身退瀟灑走人。
然後,就可以帶着自己的男人,找一個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掩去心中濃重的不安感,似乎,我可以這麼幻想着。
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受孕的可能性極大,撫摸着自己仍舊平坦的小腹,我心裏百感交加。
有那樣的父母,我自認,以後也無法做一個好母親。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可以很無謂的答應簽約條件。
直覺告訴我,溫翔飛的那粒小種子,可能已經在我的肚子裏生根發芽了。
真的會有一個小生命嗎?這還沒開始呢,我心裏居然已經有了奇異的感覺。
隱隱的,還有幾分不捨。
“喬芮,別傻了,想那麼多幹什麼?幹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吧。”
隨便的換了一件外衣,往外走着,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居然還會有幾分的期待。
隨即,我搖頭,傻瓜,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期待什麼。
每次都是這樣,完事他就離開了,什麼都沒留下。這次也一樣吧?
打開門,就什麼都沒有了。
緩緩地轉開門鎖,可是,當房門推開的時候,我竟然意外地,在門外看見了一盤食物?
竟然是一盤蛋炒飯,簡簡單單的飯菜,上面還冒着熱氣。
這個時候,徐夫人或者其它人不可能特意過來幫我弄喫的,難道是,溫翔飛沒有離開?他還在嗎?
我的心情很矛盾,很想看見他,結婚這麼久了,還沒見過老公大人的廬山真面目,說起來真夠可笑的。
可是在這樣的時刻,我竟然又會覺得,有一些的害怕,真的要見到溫翔飛了嗎?
隱約的我有一種預感,一切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將蛋炒飯端進房間裏,望着那上面還在冒騰的熱氣,我感覺心裏一陣陣的暖意。
拿起來喫了一口,嗯……好香……好熟悉的味道啊。
當年在學校裏的時候,我和葉子青是在同鄉會上認識的,因爲是老鄉的關係,兩個人之間,也就多了幾分熱絡。
本來我們也只是普通的交情,在學校裏,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家裏的事情。
有一段時間,我身體不好,沒能去做兼職,害得沒有生活費度日了。
一連五天都只能一天一個饅頭果腹,就在第六天,我餓到極致的時候。
葉子青端着一盤蛋炒飯出現了。
從此,他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天神一般的人物了,
只是後來——想起那些,我又忍不住想要嘆氣,這碗蛋炒飯,居然會那麼的像,葉子青的手藝。
喫了個底朝空之後,我準備將碗筷送回廚房清洗。
剛走出臥房的時候,眼睛視線,卻不小心瞄到最裏面的那間房。
那間貼有閒人勿進紙條的溫翔飛的房間。
這間屋子,從我一開始住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門鎖緊閉,閒人勿進,怕不得,是藏了溫翔飛的什麼大祕密吧?
狡兔三窟,在溫家的大宅子裏,溫翔飛的臥室書房我都進去看過的,只是一般的擺設,書架裏所放置的,也不過是幾本經濟金融管理學類似的書籍,再不過,《史記》一般的消遣類讀物。
溫翔飛的總裁辦公室我從沒進去過,那一回也只是在門口站立,還有其他幾處的屋子,神神祕祕的,跟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好似也沒有多少干係。
所以,對於這間屋子,我也沒有多大的在意的。
再不濟,是他存放物品的一個房間罷了,每次溫翔飛來這裏,也總得要換衣服的吧?
想到這裏,擱在把手上的右手頓了一下,轉而,還是去廚房收拾了。
果然是有人在這裏做的蛋炒飯,這鍋還沒洗,垃圾桶裏還有剩餘的蛋殼呢。
這熟悉的味道,不對勁的感覺,讓我心生疑惑之餘,也沒有多想。
看着日子上的日子,現今,距離我結婚,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個月,兩個月,還有再兩個月,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就在我興奮地想着這些的當兒,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回臥室裏拿出手機來看,居然是葉子青的電話。
他也沒多說什麼,無非也就是一個問好之類的話語,聊了幾句之後,卻很嚴肅正經的問着:“芮芮,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你離開那溫翔飛,跟我在一起,可好?”
怎麼話題又轉回到這個上面了?
還有兩個月,且再忍耐兩個月,一切的情況就都不一樣了,我如是告訴葉子青:“還有一些瑣事纏身,你再等兩個月,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可好?”
一邊說着,我一邊往外走去,將客廳裏散落的物件收拾好,準備到陽臺上去說話。
那裏信號好位置佳,適合和別人電話聊天。
從走廊經過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怎麼感覺到,溫翔飛的書房裏,有聲音傳出來?嗡嗡作響的,好似男人的說話聲。
這麼一打岔,我就閃了神,漏聽了電話那頭的人的上面的一句話,輕聲問了:“子青,你剛纔說什麼?我,不好意思,我沒太聽清楚。”
那屋子裏的說話聲卻越發清晰地傳入我的耳膜,溫翔飛好像也在跟人講電話,而且這個聲音如此清晰。
“喬芮,你打開書房的門,進來看看吧。”
驀地,我瞪大雙眼,葉子青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我聽錯了,實際上是書房裏的人說出這句話的?
就在我疑惑之際,只聽得手機那邊的人接着說:“門沒鎖,就是貼了閒人勿進紙條的那間房子,喬芮,你開門進去,我有話要對你說。”
話音剛落,只聽得,書房裏面也有同樣的聲音傳出:“喬芮,進來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的兩隻耳朵一起遭受着折磨。
腳步頓了一下,甚至猶疑着,要不要躲回自己的房間。
那間房裏,溫翔飛說,有話要對我說,只要推開了房門,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所有的事情……已經容不得我再做鴕鳥逃避……
到了最後,我終於是,鼓足十二萬分的勇氣,砰的一下,用力的推開了那扇似乎要喫人的房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