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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妻子如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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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生意上的競爭居然連非法手段都用上了,兩家的關係可想而知了,難怪溫翔飛不能娶所喜歡的那位吳倩茹小姐了,山寨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而通過有心人士的宣傳,外界也都知道了,我果然是不被重視的。

老公寧願綁匪撕票,都不肯妥協跟人家談條件。

反正妻子如衣服,換一件新的就好了。

沒有了利用價值,自然也就不具備安全上的顧慮了,我每天自由自在的生活着。

以前偶爾露面的老公大人,變成現在的幾乎不露面,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作爲一隻米蟲,實在是有愧於社會教養有愧於天地良心,於是參加了大學裏一門功課的網上教學培訓。

又能增加自己的見聞,也不用出門給溫家惹麻煩,我覺得挺好的。

我不可能總是這樣的生活,現在因爲我缺錢需要溫家金錢上的支援,所以對於溫翔飛的作爲只能忍氣吞聲。

待到合約期滿,我就可以離開溫家離開那個臭男人開始自己自由自在的新生活了。

到了那個時候,又該如何賴以爲生?

女人這一輩子,如果只能依附男人而活,就沒有了自己生存的價值。

離婚之後,我會把剩下的錢全部給母親大人,應盡的義務我只能盡這麼多了。

子女的孝義,難道就是要孩子一輩子,不能有自己的幸福生活?

以後該去追尋自己的新生,離開這個城市,找一份合心意的工作,錢不在多夠花就好。下班回來之後,家裏會有一個人等着,每次我這麼想的時候,腦海裏浮現的,居然都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在這段時間,跟我接觸最爲頻繁的男人,居然是葉子青。

無時無刻的,他都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早上出門散步的時候,會巧遇也要晨跑的葉某人,然後兩個人一起去喫早餐;中午出門覓食的時候,葉某人早已在樓下等候了;下午……

“葉子青,你都不用上班的嗎,一天到晚這麼緊迫盯人幹什麼?”故意的,我以一種滿不在乎的調調對他調笑着。

其實感覺上,蠻甜蜜的,甚至有點像回到了大學甜蜜的戀愛時期。

某人倒是厚臉皮,居然無恥的回答着:“上班哪裏比得上你重要?錢可以再賺,可是這個世界上,喬芮卻只有一個。”

“芮芮,反正溫翔飛對你也不好,你看他都不出現了,你要這樣的丈夫幹什麼?離開他,跟我在一起吧。”

自身的一切,對手早已掌握,而我卻不知道他的丁丁點點。

這種感覺,其實也挺可怕的,葉子青對於我和溫翔飛之間的事情瞭解甚多,我不想問他從何得知也不想就這個問題和他細談。

坦然承認,葉子青還愛着我,而我,在我心裏最深處隱藏的那個男人,其實一直也是,葉子青!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愛情,她還可以重來嗎?

經歷了這麼多,對於母親的教誨早已遺忘,我也想,盡心力的去追尋自己的愛情。

我是她的女兒,其實骨子裏隱藏着家族的基因,都可以爲了愛付出一切,就像,媽媽爲了爸爸所做的,不是嗎?

可是,我有自己道德底線,無論如何,我現在還掛着溫太太的名義,我不能做對不起自己丈夫的事情。

在無法面對葉子青、被他的神情逼迫無以面對的時候,我終於崩潰了。

對着他,苦苦的哀求着:“一年,你等我一年,不,不用一年,再有幾個月就好了。”

顧不上葉子青眼裏的震驚和疑惑,我繼續說道:

“愛我,就別問這麼多,再等我一年。等我的事情一結束,我們就可以——”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但是我知道,他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愛情和金錢雙豐收,爲什麼不可以呢,魚與熊掌兼得,我也很想啊。

我辛苦了這麼久,老天也一直都很殘忍的,爲什麼不可以許我一個幸福的未來?

最終,葉子青什麼都沒問,臉色沉重的答應了。

之後,我們之間再見面就很順理成章了,只是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很像特務接頭。

其實我們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偶爾見面,喝茶聊天。

最多,最多也就是,給彼此一個深情的擁抱。

我知道,葉子青現在也處在一個很艱難的階段,他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當年既然選擇了回去,不可能就這麼空着雙手出來。

從他的言語之間,老頭子,不難看出,對於那個名以上的親生父親,他是有着濃烈的仇恨的。

特別是,他恨的,是他父親的妻子。

“當年明明就是她出面,趕走我媽的,害得她一個弱女子,帶着肚子裏的孩子流落街頭,差點就一屍兩命。後來自己生不齣兒子,卻假惺惺的大度接我們回去,裝好人。”

“哼,就算我做了公司的總裁又如何,明裏暗裏,那個女人總是防着我,用盡種種手段。”

葉子青說得很快,一疊連聲的抱怨;我從中聽出了一些端倪,明白了,其實他最狠的,除了“老頭子”還有老頭子的夫人。

怎麼這個故事,聽着會覺得,這麼的耳熟?

似乎,葉子青也看出了我的疑慮,馬上說:“我爸的那個女人,沒有孩子,怕老頭子百年以後把什麼都留給我,她沒剩下一丁點。千方百計的防着我,還把她的侄子拉進公司做副總。什麼玩意嘛,那小子除了好喫懶做敗家,我看不出對公司有多大貢獻。”

沒見過豬走路,也算喫過不少豬肉了,電視裏,大戶人家的勾心鬥角,見得少了嗎?

撫摸着葉子青日漸消瘦的臉龐,我只是溫柔的摟着他,給他一個最母性的溫暖懷抱。

日子就這麼平靜無波的慢慢過着,溫翔飛依舊是很少出現在我的面前,不過,報紙雜誌上關於他的消息卻是不少。

雖然兩個當事人都矢口否認,但是,大家長堅持,小輩也就沒辦法。

幾乎,高俊和溫碧霞的婚事就這麼的定下來了。

而高家的另一對,卻沒有這麼順利了,且不說高防不同意,那個勇敢的女主角也站了出來,大聲的宣佈着,她另有所愛。

“爹地媽咪,難道你們不希望女兒能獲得幸福?女兒的終身大事,比不上你們的利益糾紛重要?當初你們爲什麼要我進溫氏,做總經理祕書,原因已經不重要了。可是這些日子以來,我是真的,愛上了翔飛。爹地媽咪,就讓我自己做一回主,嫁給自己想愛的男人,可以嗎?”

美麗的富家千金居然發表出了這樣的愛情宣言,還真是催人淚下,爲她真摯的感情鼓掌啊。

有好事的記者進一步追問:“吳小姐,你所說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你的頂頭上司,溫氏總裁溫翔飛先生?可是,溫先生已經有了太太,吳小姐,你這樣的追求真愛,似乎觸犯了道德底線,難道你堂堂的吳家大小姐,願意給別人做小的?”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無聊記者臉上的曖昧笑容,吳倩茹驕傲的宣稱:“真愛是沒有國界的,而且,你放心,最終,翔飛還是會娶我的。”

對於這一切,溫翔飛都沒有作出回應,可是給予別人的猜想,更多的倒像是,默認。

特別是,吳倩茹已經辭去了溫氏總裁祕書一職。

溫翔飛對待我的態度也冷淡了許多,別說不再提生孩子的事情,甚至懶得找我製造孩子的過程了。

我也開始大膽臆想,他是不是真的準備給所愛的人一個交代,清心寡慾不再理我,吳倩茹辭職是真的要安心準備做新娘子了?

我見過餘曼玲給她設計的那款婚紗,全真絲的材料,高貴典雅看起來雍容華麗,不禁讓我想起那個女人曾經吹噓過的,會擁有一場世紀豪華婚禮。

還真是湊巧,我在葉子青那裏也見過一件婚紗,那輕盈飄逸的感覺,絕對襯托得新娘子宛如天仙。

是我夢幻中的那種樣式,葉子青坦言,一開始找上我的好友,設計這款婚紗,目的就是爲了跟我有所牽連。

對於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我都是心存感激的,今生今世,還會有比他對我更好的男人嗎?

這一天,據說是溫家的大日子,溫家老爺召集了溫翔飛和溫碧霞密談,開始籌劃遺囑分配比例。

溫翔飛自然是無比關心夫人,一早就住回溫家大屋子了。

溫夫人很是關切的給我打電話:“喬芮,你和翔飛最近怎麼搞得,吵架了?你也回來住幾天吧,陪陪老婆子。”

溫碧霞跟着幫腔:“嫂嫂,回來吧,哼,雖然我還是不那麼喜歡你。相較而言,卻更不想讓那個姓吳的女人做我的嫂子了。”

沒有僱主的命令,我哪裏敢擅自行動?

只能婉拒那對母女的好意了,早上出門散步的時候,一個人喝了豆漿陪着油條喫;中午出去,上肯德基喫了一頓垃圾洋快餐;晚上……

猛然發現,一整天,葉子青都沒有出現,不止是今天,好像昨天、前天,都是如此,這些天他在忙碌什麼?

有了比陪着他家芮芮更重要的事情了嗎?

人的依賴性是很可怕的,只是因爲這些天以來習慣了,一個轉身就能看見那個身影。

如今,又變回一個人喫飯形單影隻,再香甜的飯菜都變得淡而無味了。

懶洋洋的隨意踱步,居然走到了那片夜市攤子,於是又去喫酸辣粉。

無巧不成書啊,居然,又碰到了那個人。

兩個人沉默的對坐,一起喫完了面前的食物,然後高防邀我至江邊散步。

“不僅是外貌相似,甚至連飲食習性都差不多,因爲她,我纔會喫路邊攤喜歡酸辣粉的。”高防望着海面,十分平靜的樣子。

臉上的神情十分的溫和,甚至帶着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她最喜歡喫酸辣粉裏的花生米了,每次來喫的時候,不僅喫光自己碗裏的,還將我碗裏的也都挑過去了。可是,如若真買一碟花生米給她喫,卻是顆粒不動的。”

我也是的,非常奇怪的飲食習慣。

“當初也是在這裏,她說我車裏面太單調了,買了一個小吊墜送給我。跟你送給我的那個掛件,一模一樣的圖案。”

“最最驚訝的是,你們倆長得很像,喬芮,你確信自己沒有雙胞胎孿生姐妹?”天外飛來一筆,高防突然奇怪的問着。

我很肯定的告訴他:“我是獨女。所以,高大少,其實你不是喜歡我,只是藉由我懷念某人。既然如此,還那麼掛念人家,何不索性鼓起勇氣,追回你真正思唸的那個人?”

“不可能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沒有不可能,只怕是你不願意去做。除非——”湧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吐不出來了。

看高防那個樣子,被稱作冰人的他,眼裏居然有着淚光點點,烏鴉嘴,我真猜中了。

不用說,那個女孩——就不知道是得了白血病還是出車禍抑或者是見義勇爲捨身救人了,還真是沒話說,這麼狗血的劇情也能發生在我的身邊。

本來想說聲節哀或者對不起的,想了一下,還是保持沉默不語。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也許高防療傷的習慣,正是隱藏呢?

愛人去世了,留給他莫大的追悔和遺憾,然後遇見了一個相貌和習性都非常相似的女子,因爲移情作用,開始瘋狂地愛上那名女子了?

這是我所猜測的劇情,卻不能說它是錯誤的啊。

沉默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瀰漫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高防低低地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和她,雖然相似,卻絕對是兩個不同的人。至少你不會對着我甜甜的笑,不會深深地愛着我。我只是,只是想,想多看你幾眼。”

因爲,看見我,就等於看見了她,是嗎?

我不禁開始羨慕起那個女孩子了,死亡是最霸道的,讓時間停止在那一刻,這樣的愛情絕對會是永恆的。

傷感的話題我們兩個人都不想延續,答應了高防,幫他保密。

而且以後會做他的傾聽對象,畢竟,這個人一直對我蠻好的。

有一個大哥似的朋友也蠻不錯的。

“喬芮,你和溫翔飛,你們——”臨分別之際,高防突然這麼說,只是他吞吐猶豫了好久,一句話卻還是沒有完整的說出來。

“既然是朋友,我希望,得到的是真誠。”

這句話似乎給了他勇氣,終於,高防還是說:“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你自己上溫氏走一遭吧。切記,喬芮,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關心愛護你的朋友,不要被一時的假象所迷惑。”

我還真有點迷惑了,也不想繼續被矇在鼓裏,選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坐車去了溫氏。

這個時間,溫翔飛應該在公司裏吧?

不知道我這個總裁夫人親自造訪,他們會如何招待。

拜之前的八卦謠言所賜,纔到溫氏大樓底下呢,前臺小姐就認出我來了,非常恭敬的點頭哈腰:“夫人好,夫人您來了?”

都不用通報,就直接上了頂樓,接替吳倩茹工作的是一個小姑娘,看見我居然面紅耳赤的,手足無措的樣子。

不待她通報,抱着一種壯士斷腕的決心,我正準備敲門進去,突然地,一陣奇怪的聲響傳入我的耳膜。

“嗯……啊……”

“不要啊……你……你好壞……”

“寶貝,你不就喜歡壞壞的男人嗎?”一個男人帶笑的聲音傳來。

很邪氣、很肉麻的男中音,低沉略帶磁性,聽起來絕對的耳熟。

一下子,我連耳朵根都紅了。

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當初的“老姑娘”了,這樣的陣仗都不知道親身經歷過多少回了,當然知道辦公室裏面正在發生什麼好事了。

溫氏的總裁自然非溫翔飛莫屬,難怪覺得那個聲音熟悉,他都不知道給我打過多少電話了。

這大白天的,上班時間,他居然跟人在……

怎麼辦啊,這下子卡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進去吧,萬一真要撞見了那種場面,是會長針眼的。

而且以我和溫翔飛之間的特殊關係,我根本就擺不出大牌老婆捉姦的那種架勢。

不進去吧,那我今天氣勢洶洶的跑到這裏來,又是爲了什麼?

高防——我不禁懷疑,高防其實知道些什麼,不好明說,所以叫我親自來看?

“啊……輕,你輕一點啊。”

“寶貝,你確定要輕一點,這樣嗎?”

“不,不要,不要停!”厲聲尖叫。

這下子,我是連腳趾頭都紅了,真沒想到,一大清早的,溫翔飛居然就在他的總裁辦公室裏面上演如此火辣的一幕。

算了,還是回去吧,有什麼事下次再來。

說真的,今天到這裏來也只是一時衝動,真要撞見了溫翔飛,我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呢。

一轉身,小祕書還來不及說點什麼,我已經閃身躲進電梯了。

面紅耳赤的,一直到現在,都覺得臉上在發燒,難怪剛纔小祕書會是這樣的神情姿態了。

她的這個上司未免也太大膽了,大白天的雖然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個那個,也會讓人覺得難堪啊。

{上帝視角:就在喬芮匆忙轉身離去之後,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卻被人從裏面拉開了。走出來一個衣冠整齊的男人,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女人,同樣的穿戴整齊,嘴邊噙着一絲輕蔑的笑容。

他神情嚴肅的望着喬芮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卻是扭曲的,俊臉上有着痛楚和懊惱悔恨,雙手緊握成拳。}

都不知道是怎麼逃回自己的大房子的,一個人怔怔的,對着客廳發呆。

突然就有一種噁心想吐的感覺了,自己的男人,無論是否真心意願,他都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如今卻在跟別的女人真槍實彈的上演限制級的戲碼,真的很讓我受不了。

門鈴突然響了,我覺得有點奇怪,會是誰呢?

大白天的,朋友們都在上班,而鄰居都屬於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皺着眉頭去開門,一開門卻愣住了。

站在外面的,居然是李愛國,溫翔飛的那個小跟班。

自從他被我趕回去之後,兩個人很少再見面,我一直都覺得欠他一句謝謝,還有對不起呢。

當初誤會了,他是真的在我身邊起保護作用,虧我還用那樣的惡劣態度對待。

李愛國倒沒什麼,依然是害羞靦腆的樣子,很有禮貌客套的問着:“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一下子就好,少爺有話,要我對少奶奶轉達。”似乎怕極了我的不同意,他馬上追加道。

心裏想說的話不知道怎麼表達,我只是低着頭,沉默的側身讓他進來了。

李愛國進屋之後,只是簡單的對我說了幾句話,讓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宕到谷底了。

李愛國說,叫我做好準備,少爺馬上就要過來了。

而所謂的做準備,無非也就是用黑布條將自己的眼睛矇住,可惡,剛剛纔跟別的女人三百回合,現在卻要跟我……

難道他還沒發泄完?男人的精力過於旺盛,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最鬱悶的是,用剛剛碰了別人的身子再來碰我,我會覺得骯髒噁心。

才說完話李愛國就讓我進臥室去了,也沒什麼好準備的,不就是一根布條嗎?

剛把眼睛蒙上摸索着到了客廳,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屋子裏多了一個人。

李愛國已經走了,多出來的那個男人,正是他的主子——溫翔飛。

我這個樣子,跟以往光着身子躺在牀上的情況倒不一樣,正暗自傷腦筋,該如何招待這位奇怪的特殊客人呢。

突然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地握住,緊跟着,身子也被壓到了沙發上。

“喂,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有點慌張起來,我大聲的喊叫着。

“哼,你這個女人,不但騙我,還敢背叛我。”溫翔飛的聲音冰冷,語氣卻比我要堅硬不知道多少倍了。

“騙你?我沒有……”還有背叛,這個莫須有的罪名,我不承認。

“你一直都跟其他男人都有接觸,那個葉子青,根本就是你難以忘懷的初戀情人。還有,你最近是不是又跟高防見面了?”溫翔飛用力的捏緊我的下巴,“說!”

我沒有回答,一股沉悶的氣氛瀰漫在整個屋子裏。

“太可惡了,哼,我要好好的懲罰你。”他說得很平靜,幾乎聽不出任何情緒。

懲罰?我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這樣的字眼讓我心驚肉跳,特別是在這樣的一個特別的時間,加上一股厭惡的情緒,整個人都覺得煩躁無比。

果不其然的,溫翔飛懲罰我的方式就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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