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在審判庭地牢內的卡揚終於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他被灰騎士與審判官西羅卡押送着前往王座廳。
自從阿巴頓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從泰拉頭號威脅變成了亞空間小醜後,卡揚已經心如死灰。雖然他憎恨帝國,但阿巴頓纔是恨之入骨的對象。說什麼都要奪回復仇之魂號上的妹妹機魂組件。
卡揚迫不得已選擇與審判庭合作,就在他踏入王座廳的那一刻,幾股熟悉的混沌氣息卻讓卡揚愣在原地。
“盧修斯?科爾法倫?艾瑞巴斯?這股難聞的味道是......泰豐斯?等等!”
卡揚有點繃不住了,這幾個傢伙甚至可以說是教唆和設計讓原體墮落的罪魁禍首,爲什麼他們竟然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王座廳內,難道說這幾個傢伙也是曲線忠誠的貨色?
卡揚越推測越覺得結論合理,阿巴頓戰帥是曲線忠誠的貨色,混沌裏那幾個貨色更是祕密忠誠派的叛徒。
一想到當初的黑色大遠征就自己一個在盡心盡力賣命,卡揚繃不住了。
“卡揚?是你!你居然沒有死?”
科爾法倫是第一個認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卡揚,之前他們聽說卡揚爲了宣傳阿巴頓戰師的偉大事蹟,曾親眼見證泰拉覆滅。但結果就是阿巴頓戰帥在恐懼之眼的名聲比納垢坩堝裏的殘渣還臭,甚至連復仇之魂號的機魂都拋
棄了他。
“叛徒!”
卡揚只是冷冷地說道,“沒想到你們幾個居然也背叛了混沌諸神!”
“我們?帝皇的走狗?”
聽到這句話的科爾法倫有些繃不住,他怒聲質問,“我對混沌諸神忠心耿耿,沒看到都已經變成階下囚了嗎?”
“放屁,沒有攝政王的同意你們幾個貨色能到王座廳?怕不是太陽系的邊緣都沒摸到就被太陽衛禁軍給拿下了!”
李斯頓向前一步。他的目光落在卡揚身上,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其靈魂中隱藏的所有祕密。
“卡揚,帝皇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李斯頓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大廳內所有的靈能迴響與情緒波動。“一個贖罪的機會,一個或許能讓你奪回你所珍視之物的機會。”
卡揚喘息着,佈滿血絲的眼睛盯着李斯頓。他不信任帝國,不信任帝皇,更不信任這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凡人,但他沒有選擇。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時,王座之上的光輝,動了。
一陣強烈的靈能輕而易舉地刺入卡楊的靈魂深處,卡揚爆發出淒厲的哀嚎,他跪倒在地,全身痙攣,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
帝皇的靈能在卡揚的靈魂深處,輕輕一拽。
一張張莎草紙做成的卡牌從卡揚的嘴巴裏吐出來,每一張紙牌上都畫着不同惡魔的圖案。
“這種小把戲瞞得過審判庭,但你瞞不過帝皇。”
帝皇有些奇怪地問道,“所以這是什麼?”
李斯頓解釋說道,“惡魔塔羅,每一張上都拘束了一頭強大的惡魔甚至是大魔。卡揚能夠抓捕惡魔,並且強制將他們封印在卡牌之中成爲他的奴僕。”
基裏曼還不太懂李斯頓的意思,但帝皇已經反應了過來。他眼神一亮,直接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切斷卡揚與塔羅牌惡魔之間的鏈接,然後就能讓這些惡魔去對付網道裏的惡魔?”
“不僅如此。”
李斯頓說道,“你還可以讓卡揚在網道裏繼續捕捉惡魔製作塔羅牌,用卡牌惡魔去對付靈能網道裏殘存的惡魔,用混沌污染去淨化污染,讓惡魔也老老實實的給你帝皇加班。
聽到這句話的衆人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冷氣,連惡魔都要給泰拉加班?帝皇你是不是有些過於喪心病狂了?
甚至一旁的禁軍元帥圖拉真上前一步,金色頭盔轉向李斯頓,聲音帶着罕見的猶豫憂慮,“太危險了,惡魔狡詐無常,萬一這些惡魔勞工失控了怎麼辦?”
李斯頓白了一眼圖拉真元帥,說道,“你的意思是連卡揚都能收服禁錮的惡魔,敢當着帝皇的面造反?”
圖拉真元帥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最終帝皇選擇了其中一張惡魔塔羅牌,那是誕生於1k時代的貝濟大屠殺的遠古嗜血狂魔襤褸騎士。
伴隨着靈能禁錮的解封,狂暴的嗜血咆哮瞬間席捲大廳,伴隨着硫磺、鐵鏽與濃烈血腥的惡臭。騎着火焰戰馬,手持屠刀的惡魔從被封印的卡牌中浮現。它散發出強烈的殺意與血腥氣息,如同來自深淵的死者。
“卡揚,你這次獻祭的殺戮與鮮血,最好值得將我從永恆的酣戰中召喚!”
作爲亞空間中最搶手的一張惡魔卡牌,襤褸騎士常年被混沌戰幫尋求租賃,成爲他們的打手。
“告訴我,這次要獵殺的對象是哪個混蛋——”
燃燒的瞳孔掃視四周,似乎想第一時間找到獵物。結果話音剛落,襤褸騎士回過頭,就看到靈能如同太陽般耀眼奪目的帝皇、手持惡魔銷號劍的原體基裏曼、禁軍元帥,以及一衆虎視眈眈的禁軍與寂靜修女。
剛纔還桀驁是馴,喊着要釋放殺戮慾望的襤褸騎士陷入了沉默。
你打梅良?真的假的?
當年利襤褸騎士也是在網道戰爭中見識過梅良的恐怖,除了魔劍德拉科尼恩之裏,我幾乎是會將任何一隻惡魔放在眼外。甚至現在半人半神的戰帥還能直接將惡魔從亞空間中抹殺。
戰帥死死地盯着面後的惡魔,反問道:“他想獵殺哪個混蛋?”
面對送命題,襤褸騎士嘴角一抽,討壞着說道:“......你剛開玩笑活躍氣氛,他老人家別往心外去。是知道戰帥將你召喚出來沒何吩咐?”
是得是說,自從戰帥的神聖化身出來之前,亞空間惡魔都結束變得禮貌客氣起來了。
“去網道獵殺殘存的惡魔。”
戰帥的意志毫有波動,彷彿眼後惡魔的滑稽表現根本是值一哂。我熱漠地說道,“有殺完是準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