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靈神洲,天靈神王確實是明面上的神王。
實際上,還隱藏着一些“王族”——也就是神王家族或者勢力。
如果說天靈神王屬於是最年輕的神王,屬於新派的話,那麼其他神王都屬於舊派老派。
這些神王大多年紀都很大了。
而且這些神王一心都想着如何突破神皇,因此對外世事根本就不關心。
但是這一次天靈神王爲了抓到程宇,那確實是費了一番功夫,還搞一本《突破祕籍》來,把天靈神洲的水都給攪起來了。
雖然現在天靈神洲看似“活了”,但實際上也亂了不少。
不過這些都是天靈神王不關心的,他只關係唯一的一點,那就是把程宇給找出來。
只要能夠把程宇找到,別說只是發佈一本《突破祕籍》了,就算真的是把整個天靈神洲都翻轉過來,他也願意做。
因爲他自從他知道這天靈神洲是不可能突破神皇之位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不在這天靈神洲了。
畢竟一個無法支撐自已成長的地方,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即便毀了都沒有什麼好心疼的。
那些老派王族雖然不怎麼關心外面的事情,可是這一次天靈神洲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這些王族自然還是關注到了。
很多人都知道,這天下只有一個神王,那就是天靈神王。
可是並不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一個神王。
尤其是對於這些王族所在的地方,其實他們就知道這裏還有一個神王!
只不過天靈神洲太大了,而這些王族要麼是隱世了,那些地方大多極其偏僻,沒人知道。
要麼是太過於低調,不喜歡太過於招搖,但是在這本地來說,卻是誰都知道這裏有一個神王,所以在本地方,還是非常有名氣的,只是很少被外人所知而已。
而且就算路過這些王族勢力地盤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不會到處去宣傳哪裏還有一個神王。
可能也就是跟朋友聊天的時候會說到,他在哪裏還知道有一個神王。
所以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所有人都以爲這天靈神洲就只有一個神王,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就看你自已有沒有接觸到相關的信息了。
就像冥骨法尊就聽說過一個天靈神王之外的神王。
而在天靈神洲的西部,就有這樣一個王族——洛河謝氏!
洛河及附近很寬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這裏有一個王族謝氏,那是一個老神王。
據說是在六萬年前成就了神王之位的。
現在外面世界極少有人知道,甚至就連洛河這一帶都認爲這個老祖王可能已經不在了。
畢竟這個老神王從來都只活在傳聞當中,從來沒有人見過神王真身。
雖然謝氏很低調,但是他們並不是真的對世事完全不關心,他們也一直有派人在外面世界瞭解外面的消息。
尤其是《突破祕籍》出來的這幾年,外面世界有些亂,他們也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情。
謝家作爲王族,哪怕很低調了,但是在洛河這個地方,也絕對是真正的頂級家族,可是沒有哪個家族或者勢力敢跟謝家對着幹。
洛河之巔,那裏住着一個巨大的家族,正是謝家。
在謝家禁地內,謝家家主謝昭明特意來找謝家的神王老祖謝雲滄!
“老祖,昭明前來拜見!”進入山洞,看到裏面的枯瘦的老者,謝昭明恭恭敬敬地跪下。
“有什麼事嗎?”謝雲滄睜開那已經凹陷進去的雙眼,輕輕開口道。
在所有人的心中,神王那無疑是神神氣氣的,一臉威嚴,至高無上的存在。
可是沒有人會想到,這個謝家的老祖卻是老態十足,說話中氣不足,竟然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
看到老祖這番模樣,謝昭明的心裏十分難受,因爲他知道,他們老祖壽元不多了。
“這幾年天靈神洲因爲這本祕籍有些亂,經過我們的調查,這本祕籍似乎跟天靈神王有關,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跟老祖彙報一聲!”謝昭明說道。
“把祕籍拿給我看看!”
“是!”謝昭明將祕籍雙手奉上。
“《突破祕籍》?”謝雲滄將祕籍拿在手上,看到封面,一臉的疑惑。
“是的,我已經看過了,這上面記載的都是各個境界所需要的資源,以及這些資源應該從哪裏獲取。
雖然內容很簡單,但是這裏面有很多的內容之前都是不公開的。
現在全部公開了,所以很多修士爲了去這些指點的地方獲取資源,使得各方修士的矛盾都開始激化,衝突不斷,很多地方都開始亂起來了。”謝昭明簡單的介紹道。
“你確定這跟天靈神王有關?他一個神王,爲什麼要公開這種東西?”老者無神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我一開始也不太相信,可是通過多方調查,我們肯定,這件事情確實是跟天靈神王有關係。
而且我們還發現,除了這本祕籍跟天靈神王有關之外,另外各方郡王府都有暗中派人前往這本祕籍上的指點祕境地方。”謝昭明說道。
“哦?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謝雲滄看了謝昭明一眼。
天靈神王既然自已發佈了這些資源和地點,那顯然不可能是衝着這裏面的資源去的。
要是爲了這些資源,那爲什麼要公開?他們自已偷偷的去取不就好了?
更何況,發佈近些資源和地點都是一些低階修士所需要的資源,對一個神王來說沒有一點用。
天靈神王怎麼可能會那麼無聊呢?
所以,派那些人應該是有別的目的!
“老祖英明,我們的人從這些被派遣的人當中抓了幾個,問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謝昭明有些神祕地說道。
“說!”
“他們是在找一個人!”
“找一個人?一個什麼人?”
“他們自已也不知道,說是隻要看起來有些怪的人就得上報!”這是謝昭明有些無奈的地方。
他也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可是被派遣的那些人顯然對知道的消息是有限的。
所以他們只能打探到這些內容了。
“有些怪的人?就這些?”謝雲滄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