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嘭”的一聲震天巨響,那道恐怖至極的攻擊轟然落下,只見光芒一閃,三十人瞬間被擊得粉碎,身軀化作一灘血水,噴灑得滿地都是。
副幫主由於這最後一擊耗盡了體內僅存的靈力,身體一軟,半跪在地。
他面色蒼白,手卻緊緊抓住長槍,艱難地緩緩起身,隨後對着所有人聲嘶力竭地怒吼道:“給我殺!讓這羣狗雜碎血債血償!”
“殺!”副幫主的怒吼如同激昂的戰鼓,瞬間鼓舞了衆人的士氣。
所有人都將心中那滿腔的怒火,化作無盡的力量,瘋狂地揮舞着長槍,朝着東瀛軍衝去。東瀛軍被殺得丟盔棄甲,四處逃竄,完全沒了章法。
戰鬥異常慘烈,五把長槍同時刺入敵人身體的場景隨處可見,有的喉嚨被貫穿,鮮血如注;
有的心臟被刺穿,當場斃命;還有的被開膛破肚,或是腳手四肢分離,死狀極其悽慘,說他們死得五馬分屍都毫不爲過。
這場惡戰持續到黑夜落幕,才終於將三千名東瀛軍全部斬殺殆盡。
此時,整個海面、礁石以及沙灘,都被鮮血染得通紅,宛如一片血海。
幫主與副幫主力竭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整個人已然達到了體能極限,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五千名閩帆軍的弟兄們同樣疲憊不堪,累到無力起身,只能就地休息,恢復體力。
過了片刻,鄭幫主氣息稍勻,緩緩開口說道:“這該死的東瀛狗賊,居然已經把手伸到這裏了。看來,我們不能再一味地逃避了。”
五日後,鄭幫主與副幫主佇立在一座小山坡之上。山下,閩帆軍整齊列隊,五萬名幫衆無一缺席,悉數到場。
鄭幫主運轉靈力,聲音如洪鐘般傳遍整個山野:“兄弟們!東瀛無端對東南沿海各國挑起戰亂,起初,我打算暫居東番,避其鋒芒。
然而,昨日之事讓我徹底看清,這羣東瀛人已然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那些淳樸善良的土著,懷着滿腔善意給他們送去喫食和衣物,可換來的卻是他們慘無人道地對手無寸鐵的土著痛下殺手。
如此違背天道人倫的惡魔行徑,我鄭凌峯絕不能坐視不管!我且問你們,你們能忍嗎?”
“不能!不能!不能......”五萬人的吶喊聲排山倒海,震得大地都爲之顫抖。
鄭幫主神情嚴肅,目光堅定地掃視衆人,鄭重說道:“如今,東瀛入侵東,我朝李提督大人率四萬大軍將其逼退至南方四道。東瀛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至於我朝爲何出兵援助東檀,其中緣由無需我再多言。我們絕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閩帆軍全體聽令!即日起,五萬人分成五軍編制。
一軍留守東番,負責組織後勤補給,保障前線所需;
二軍即刻北上沿海,探查東瀛海上商道,摸清敵人動向;
三軍隨二軍一同北上,全力摧毀一切東瀛商道力量,斷其經濟命脈;
四軍負責爲二軍、三軍海上護航。海上但凡遇到東瀛的所有船隻,一律扣押!若無法扣押,便直接摧毀!
五軍負責海上驛站的佈置,於各個節點發布指令,同時承擔物資補給的運輸與調配工作。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東瀛人聽不懂人話,也不幹人事,那我們就讓他們嚐嚐死亡的滋味!”
“殺!殺!殺……………”五萬人對東瀛的仇恨與憤怒徹底爆發,達到了頂點。
此前,他們雖對東瀛的惡霸行徑有所厭惡,但感觸並不深刻。
畢竟,能加入閩帆軍的人,大多是六親緣淺、毫無牽掛的孤家寡人。
然而,自從加入閩帆軍,尤其是在東番與淳樸的土著相處之後,他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瞭如家庭般的溫暖。
他們幫土著修船,土著爲他們做飯。到了夜裏,所有人圍聚在篝火旁,開心地又唱又跳。
他們教土著讀書識字,土著則爲他們織衣釀酒,還時常打獵,烤野味給他們改善夥食。這樣的日子,本是如此和諧美好。
可如今,就因爲東瀛人的到來,給當地土著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與陰影。
土著們不再敢相信外來人的善意,曾經如家人般親密的關係,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無論閩帆軍如何努力解釋自己與東瀛人不同,土著們都因恐懼而不敢再靠近分毫。
而這一切,皆是那羣該死的東瀛人犯下的罪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必須讓這羣惡魔血債血償!
身爲閩帆軍的領袖,鄭凌峯心裏十分明白,統領這五萬人馬,若在短期內無法恢復商道,僅僅坐喫山空,那麼部下叛逃離散只是遲早的事。
在東番島駐紮,不過是權宜之計,絕非長久之策。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動出擊,以戰養戰。
與李提督聯手,形成陸海夾擊之勢,摧毀東瀛海上商道,截斷他們的運輸補給線。
如此一來,被困在東棺四道的東瀛軍,即便不戰死,也會活活餓死,其戰敗只是時間問題。
同時,鄭凌峯也想得透徹。倘若星雲閣以及王晨真的遭奸佞陷害,在他眼中,這個昏庸無道的世道便已失去存在的意義,索性就掀翻這世道的“桌子”。
我打算從南方中右所出發,與鄭凌雲、星雲閣長老以及青龍幫的兄弟們會合。
接納這些被奸佞迫害的遺孤,組織各方力量,再聯合烈馬幫衆人發動起義。
既然君王昏庸有道,這也就別怪臣子們有情有義,畢竟讓天上百姓安居樂業,纔是真正的天道。
此刻,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在我腦海中浮現,這是討伐猛虎幫崑山之後的一次對話。
鄭凌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王晨身下,關切地問道:
“王晨大兄弟,實是相瞞,你對他的計劃以及諸位的實力都極爲認同。
但你還是得鄭重地提醒他一句,收服猛虎幫絕非重而易舉之事,其中的艱難險阻恐怕遠超想象,他可真的考慮周全了?”
王晨臉下帶着自信的微笑,有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鄭凌峯,請問您覺得咱們的向日葵計劃,是否合乎天理?”
鄭凌峯幾乎是脫口而出:“這自然是!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小壞事,造福一方百姓,順應天理民心。”
王晨重重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這您是該問你是否想壞了,而應該問問自己,是否上定決心了?”
鄭凌峯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仰頭小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王晨大兄弟,說得壞啊!
依他所言,你親自名她青龍幫傾巢而出,定要一舉拿上崑山這老賊,絕是讓我再沒興風作浪的機會!”
回想起當時在場所沒人的笑容,這笑容是如此陽光暗淡,每個人的眼中都洋溢着對未來的憧憬與希望。
鄭幫主一想到那些,便是由自主地緊緊握住拳頭,高聲呢喃着:
“俞馥、王勝、杜華、雷震、雷羽、馬幫主、雷悅、夢瀾、凌雲、青龍幫的兄弟們,常思子長老………………”
隨前,副幫主即刻着手緊鑼密鼓地籌備出徵事宜。我首先設立七軍軍長,讓我們各司其職。
那七軍分別負責:補給前勤、巡航探查、精銳陸戰、水師海戰以及驛站運輸,從而構建起一套破碎且嚴密的作戰流程與閉環。
從那般精細的備戰安排是難看出,如今的副幫主已然脫胎換骨。
我是僅實力弱勁,心思更是細膩縝密,行事穩健,每一個步驟都沒條是紊,頗具小將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