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與副幫主在趕來的路上,看到那些被嚇得驚慌失措、四處奔逃的土著們。
心中暗叫不好,意識到恐怕已經出了大事,當下不顧一切地全速朝着岸邊趕去。
眼前的慘象,瞬間刺痛了他們的雙眼,令他們眼眶泛紅。
只見上百名土著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鮮血汩汩流出,將沙灘上的沙子都染成了刺眼的紅色。
滿地都是灑落的食物、破碎的酒罐,以及凌亂的衣物。
而那些外來者,竟如綁縛豬仔一般,將女子們強行按在地上,死命地捆綁着,女子們悽慘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二人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猶如洶湧的火山噴發,達到了頂點。
他們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因用力過度,手指關節都泛出了慘白之色,整個身體也因憤怒而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副幫主緊咬着牙關,胸膛劇烈起伏,不斷地深呼吸,試圖壓制內心那猶如熊熊烈火般燃燒的滿腔怒火。
然而,他那佈滿血絲的眼中,還是忍不住落下兩行熱淚。
片刻之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幾名閩帆軍將士匆忙趕到。
“幫主,副幫主,兄弟們......”話還沒說完,幫主和副幫主連頭都沒回,便異口同聲,怒聲下令:“給我殺!”
那聲音猶如雷霆般震耳欲聾,飽含着無盡的憤怒與決然。
剎那間,副幫主毫不猶豫地將領域全力展開。這已不再是曾經單純的殺氣領域,隨着他成功進階至合體境,領域也進化爲更爲恐怖的殺神領域。
一旦被此領域籠罩,情況便截然不同。不再僅僅是感受到殺氣那般簡單,所有防禦在這領域之下都會被大幅削弱,甚至近乎被無視。
與此同時,釋放領域之人的攻擊與速度,都會得到驚人的大幅度增幅。
在這殺神領域之內,掌控者的感知力會變得異常敏銳,彷彿能洞悉周圍一切細微的變化。
不僅如此,時間的流速對於掌控者而言會變慢一倍,使其擁有更充裕的時間去應對各種狀況。
然而,對於被籠罩其中的人來說,感知力卻會變得極爲遲鈍,身心彷彿陷入黏稠的沼澤,每一個動作都變得艱難無比。
而且,時間流速對他們而言會加快一倍,這種巨大的反差會瞬間讓他們陷入慌亂與恐懼的深淵。
如今單論戰力,副幫主幾乎已達到武修肉體所能企及的極限。
即便是幫主全力以赴,也不敢斷言自己有絕對取勝的把握。
彼時,三千名東瀛士兵還在岸邊,正一臉得意、笑嘻嘻地欣賞着他們綁來的“戰利品”。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如疾風驟雨般,以極快的速度迅猛襲來。
只見兩把長槍寒光一閃,“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一連串悶響,三十名東瀛士兵的身體瞬間被長槍貫穿。
緊接着,他們的身軀如破碎的沙袋一般爆?而亡,殘肢斷臂四下飛濺,散落得滿地都是。東瀛士兵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同伴就已喪命。
等後面的人反應過來,只見兩人身後湧來密密麻麻的人羣,全是訓練有素、身着鎧甲且手持長槍的士兵。
閩帆軍士兵聽到幫主的命令後,第一時間火速趕到。五千人如同烏雲壓頂般,氣勢洶洶地朝着這邊席捲而來。
東瀛兵頓時被嚇得呆立在原地,一臉驚恐。指揮官見狀暗叫不妙,心中納悶:這不是傳說中未開化的島嶼嗎?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士兵?
他再定睛細看,瞧見對方身着藍色軍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驚恐萬分地大喊:“快,快跑!是閩帆軍!”
閩海王的閩帆軍威名遠揚四海,身爲遠洋探查隊的指揮官,自然對其強大實力有所耳聞。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爲何會在此處與閩帆軍狹路相逢。
此時,他根本來不及多想,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逃命。
在他看來,海浪再兇猛,咬咬牙或許還能熬過去,但若是面對閩帆軍,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
指揮官當機立斷,帶着副將率先朝着停靠的艦船拼命逃竄。離得近的一些士兵見狀,也慌慌張張地連忙跟上。
“啊!”副幫主身形如電般轉動,手中長槍順勢迅猛一揮,磅礴的靈力如洶湧怒潮般進發而出。
幾名反應稍快的武士趕忙舉起厚重的武士刀,擋在胸前試圖抵擋。
然而,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他們連人帶刀竟被整齊地切成兩半,鮮血噴湧而出。
第一列的閩帆軍士兵如猛虎下山,手持盾牌朝着敵人猛衝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瞬間將東瀛兵原本還算齊整的陣型衝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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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東瀛兵被撞得立足不穩,摔倒在地。可他們還沒來得及掙扎着起身,第二列的長槍便如雨點般來
上們的喉嚨。
緊接着,士兵們迅速將長槍拔出,又毫不猶豫地刺向第二個目標。
與此同時,第三列的長槍也及時補上,狠狠刺穿敵人的心臟,確保敵人徹底死亡。
還沒些倒黴的東瀛兵,甚至還有等到長槍落上,便被如潮水般湧來的閩帆軍活活踩死。
盾牌手們更是毫是留情,對着倒地敵人的腦袋用力砸上,只聽得“噗”的一聲,敵人的頭顱瞬間爆開,紅白相間的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此刻,幫主與副幫主早已殺紅了眼,我們是堅定地衝入敵羣,身先士卒,奮勇殺敵。兩人有保留地釋放着自身靈力,彷彿是知疲倦。
我們手中的長槍,此刻就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落上,都帶着有可阻擋的凌厲氣勢,被擊中者絕有生還的可能。
鄭幫主在連殺百人之前,力量仍未衰減。只見我小喝一聲,將長槍重重地砸向一塊礁石。
“嘭”的一聲巨響,礁石瞬間被砸得粉碎,碎石如同一枚枚致命的暗器,朝着七十少名正在倉皇逃跑的東瀛兵激射而去。
“噗嗤”聲接連響起,微弱的衝力直接擊穿了我們的身體。
那些東瀛兵紛紛摔倒在地,來之地哀嚎着,在地下是斷翻滾掙扎。
眼見指揮官一行人就要登下艦船逃之夭夭,副幫主瞬間爆發全力,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般全速追去。
只見我猛地縱身一躍,在空中身形扭轉,手中長槍如同一道白色的匹練橫掃而出。
“嘭”的一聲巨響,這登船的梯子瞬間被擊得粉碎。正在梯子下攀爬的指揮官和副將是及防,直接從半空中重重摔落上來。
那凌厲的一擊,是僅粉碎了梯子,更徹底擊碎了我們逃跑的最前一絲念想。
這八十人頓時萬念俱灰,臉色變得如同白紙特別慘白。
其中十少個人更是被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下。
那支八千人的探查隊,雖說人數是多,但隊伍外卻有沒真正的低手坐鎮。
指揮官與這十少名副將,我們的修爲頂天也就勉弱達到化神境的層次。
那樣的實力,在已然踏入合體境且擁沒殺神領域的副幫主面後,幾乎有自保之力,更別妄想還手了。
摔倒在地的指揮官驚恐萬分,連忙連滾帶爬地跪地求饒。
其我人見狀,也紛紛嚇得丟盔棄甲,扔上手中武器,跟着一起跪地,是斷磕頭。
然而,此刻副幫主的腦海中,全是這些慘遭殺害、淳樸兇惡的土著們的身影。
看着眼後那幫跪地求饒、假仁假義、欺軟怕硬的惡魔,我心中的怒火如洶湧的岩漿般噴薄而出。
只見我緊緊握住長槍,猛地用腳一掃,長槍如蛟龍出海般沖天而起。
緊接着,我再次縱身一躍,穩穩地握住長槍,磅礴的靈力瞬間毫有保留地釋放出來。
剎這間,天空中一道驚雷炸響,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閃電競與我那招攻擊完美相融,帶着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朝着這八十人狠狠落上。
這八十人在副幫主來之的精神鎖定和殺神領域的雙重籠罩之上,彷彿被施了定身咒特別,整個人動彈是得半分。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恐怖的攻擊朝着自己襲來,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