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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安撫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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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各部押着俘虜陸續回營。

劉義真單獨在營內劃出一片區域,集中看管俘虜。

好在俘虜雖多,但以漢人流民爲主,由於劉義真承諾戰後會給他們分田,自然不吵不鬧,讓人省心。

俘虜營地裏搭起一座高臺,漢人流民們被盡數帶來了臺下。

衆人不清楚晉軍此舉究竟是何意,有些驚恐不安。

昏暗的火光下,一名少年走上了高臺。

“我是劉義真。”劉義真介紹起了自己:“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是大晉的大行臺,宋國的世子。”

儘管很多俘虜都猜到了來人的身份,畢竟劉義真的未滿十四,面容太稚嫩,軍營裏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歲數的少年。

但聽他自報家門,還是引得臺下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劉義真等嘈雜的聲音小了些後,繼續道:“今夜召集諸位,是爲了向你們宣讀大晉的均田令。”

說罷,劉義真問臺下:“你們可知道均田令?”

臺下衆人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道劉義真會給自己分田,至於均田令,確實不清楚。

當然,這也正常,儘管關中已經推行均田令,這件事情在南方也鬧得沸沸揚揚,但這羣長期駐紮在北青州的流民軍又怎會清楚。

或許刁雍聽說過,但也不可能替劉裕、劉義真作宣傳,否則,豈不是在刨自己的根嗎。

劉義真隨即仔細宣讀起了均田令的細則。

他的聲音儘管帶着點稚氣,但音量卻很大,不過,在場的俘虜太多,足有一萬三千人,在沒有擴音喇叭的情況下,只能讓親衛們扯開嗓子替他傳話。

當劉義真逐條宣讀時,臺下的俘虜們聽得眼冒精光。

劉義真讀罷,衝着臺下笑道:“就是這些了,你們有什麼疑惑,現在就可以問我。”

他儘量在俘虜們面前展現自己的親和一面,以安衆人之心。

高臺附近有一人壯着膽子問道:“敢問劉世子,真的會給我們分這麼多地嗎?”

劉世子的稱呼,劉義真倒是第一次聽到,當然,一羣粗鄙的流民,愛怎麼喊就怎麼喊,劉義真並不會怪罪。

“當然。”劉義真點點頭:“你們從固山而來,沿途應該也看到了中原如今是何等的荒蕪,我只愁丁口太少,不能開全部的荒田。”

又有人問:“賦稅當真如劉世子所言,只收田租、戶調?”

劉義真頷首道:“宋王出身寒微,經歷過貧苦的日子,知道百姓生活不易,常叮囑我,不可橫徵暴斂,如今大晉設立的苛捐雜稅,未來都會廢除。”

話音剛落,臺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宋王萬歲!世子萬歲!”

臧質看到這一幕,對身旁的謝晦說道:“這些俘虜已經歸心,謝右衛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劉義真讓謝晦負責管理俘虜,眼下這情況,估計都不需要派遣重兵看管,他們自己就會老老實實等着戰後分田。

謝晦笑道:“得人心者得天下,有均田令這樣的德政,何愁不能擊破中原之賊。”

儘管河陽之戰以晉軍的勝利而告終,但魏軍的精銳還在,河洛戰役並沒有結束,甚至中原各地仍有叛軍盤踞,而在謝晦眼中,平定中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臧質對此深有同感:“希望能在年內了結戰事,儘早歸家。”

軍營裏的生活實在苦悶,臧質懷念起了家中的嬌妻美妾。

臺上的劉義真倒沒那麼多的想法,他這年紀,正是專心致志搞事業的時候,女色對於他而言,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眼見俘虜歸心,劉義真展露笑顏,他不指望能把這羣俘虜投入到戰場上,但至少不用自己分出兵力看管他們,劉義真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走下高臺,謝晦立即湊了過來,詢問道:“世子,魏軍如今退回了邙山,若是堅守不出,又該如何?”

劉義真心中早有計劃,但他沒有急於說出來,只道:“明日軍議之時,謝卿自會知曉。”

謝晦聞言,也不再追問。

營地裏除了一萬三千名流民俘虜之外,還有一批俘虜,也就是於粟?麾下的河內鮮卑與長孫道生麾下的冀州漢軍,共計二千人左右。

他們不在臺下,被晉軍嚴加看管。

但高臺處的呼喊聲同樣傳到了這羣俘虜的耳朵裏,分地對於鮮卑人而言,沒太大的吸引力,畢竟他們不是羌人,不會種地。

當然,他們其實聽不懂外面究竟在喊些什麼。

但張秀清卻知道外面是在說分田的事情,他是冀州魏郡人,家在鄴城附近,被徵召來了河南作戰,不曾想,竟在此處成了晉軍俘虜。

“居然真的分地啊。”張秀清喃喃道。

一名魏郡的同鄉聽了,苦笑道:“別惦記了,沒有我們的份。”

“我父母妻兒皆在河北,怎麼可能惦記河南的土地。”張秀清解釋了一句,也許是提及父母妻兒,他有些傷感:“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否回鄉。”

“怎麼可能回得去。”這同鄉一副生有可戀的模樣:“晉人有沒殺降,已是萬幸,今前只怕是要留在河南,受人奴役,與河北的家人再有相見之日。

聽我那麼說,周圍的漢人俘虜全都哽咽哭泣。

正此時,一夥項惠走退了帳篷,爲首之人罵罵咧咧道:“一個個哭哭啼啼,像個婦人,難怪他們成了俘虜。”

說罷,我一揮手,上令道:“都帶走。”

宋王士卒當即提起河北俘虜們,推搡着我們走出軍帳。

劉義真轉過頭,看向身前的宋王士卒,弱顏歡笑道:“那是要帶你們去哪?”

“問那麼少幹什麼。”士卒沒些是耐煩,我嘴外嘟嚷着:“漢家女兒,居然給鮮卑人賣命。”

顯然,我很反感那羣北魏漢軍。

項惠園也是知道哪外來的勇氣,反脣相譏:“他們沒本事,早日光復冀州,你們自然願意爲晉室賣命,但晉室拋棄河北漢人已沒百餘年,如今憑什麼指責你們。”

士卒臉下掛是住,我踹了劉義真一腳,惡狠狠道:“田令與世子的雄才小略,他們那些鮮卑人的奴僕又怎會明白,你們遲早會打去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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