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聰婚禮的時候,我去見了卓老,這件事你們都清楚。”
陳啓山看着兄弟兩人,“你們不知道的是,我們討論的問題,以及真正的事情是什麼。”
“不是寶典的事情?”陳老四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如果是寶典的事情,那也太小題大做了,”小六在一旁補充說道,“應該是來自外面的貨物吧?你回來之後,就有新貨物上架百貨大樓。”
“不錯,”陳啓山稱讚點頭,看着小六,“你很敏銳,看來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
“這事和二哥有關?”陳老四後知後覺的想到了倉庫裏的貨物,他以前根本沒想過這些。
“當然有關係,”陳啓山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託着下巴看着兩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我在港島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公司。”
“港島?”陳老四呼吸一滯,“二哥,你什麼時候去了港島?還能在那邊創辦公司?”
逃港不是什麼新鮮的話題,實際上村裏知青們都有過相關的討論,來京城之後就聽的多了。
但陳老四從來沒想過,這和自家二哥有什麼聯繫,特別是創辦公司,這簡直是陌生詞彙。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去年去廣府探望嫂子們的時候,”小六摸了摸下巴,“其他所有時間都在京城,只有那個時間纔有可能去港島了。”
“沒錯,”陳啓山微微點頭,對小六的反應很滿意,“那邊的規則不一樣,我只需要安排好人,自然會幫我運作公司的具體事務,所以我從廣府回來之後,倉庫纔有送來那邊的貨物。
“所以,三哥提這些是爲了什麼?”小六疑惑不解。
“兩個原因,”陳啓山開口說道,“從京城到南方各大城市,倉庫的渠道都打通了,來自港島的貨物都能運送,我缺一個總負責人,我準備讓小六你從倉庫這邊離開,專門負責運輸。”
“我?”小六皺眉。
“沒錯,”陳啓山微微點頭,“你很合適,也只有你才能讓我放心,你走之後,老四頂替你的位置。”
“我嗎?”老四也有點驚訝,他很少參與倉庫的事情。
“嗯,我需要一個合適的人盯着倉庫,而且你現在都有兩輛車要養了,也需要增加收入。”
陳啓山點頭,又繼續說道,“第二個原因是,我想小六暑假帶着明月去一趟港島,去那邊看一看,去我的公司看一看。’
“我到是樂意去,但爲什麼要帶上明月?”小六更不解了。
“暑假之後,她就高考結束了,你帶着她回家一趟,然後在去港島旅遊,”陳啓山笑了笑,“回來就開學了,剛剛好。
“三哥肯定有深意,”小六微微點頭,“我接受這樣的安排,只是怎麼去港島呢?”
“放心,我會安排好的。”陳啓山已經和陸長安打了招呼,相關的手續已經在辦理了,“到了那邊有人接待,你們會入住我的房子,在那邊多看多學。”
“明白了。”小六應下。
“我呢?”老四說道,“我也想帶着老婆孩子過去旅遊,我還沒去過港島呢。”
“孩子還小,以後有機會大家都去。”陳啓山說道,“你先幫我看好京城的倉庫。”
“行吧。”陳老四撇撇嘴。
他已經習慣了自己二哥偏向小六,但沒辦法,個人的能力和性格不一樣,他也嫉妒不起來。
聊完了具體的事情,三人隨意的說了一會話,等佳歡找陳老四,衆人才離開。
陳啓山站在院子裏,看着離開的兩兄弟,心裏想着的卻是溧羊的海哥,強哥和牛姐夫。
其實藉助長安之手,把哥哥們都帶過來是完全沒問題的,以山神集團的影響力,他很少有做不到的事情。
但真要去做,付出的代價不小,陳啓山此前猶豫,現在則堅決不會去做,不是他高尚,而是要杜絕揠苗助長的行爲。
小六和老四能跟上,是因爲他們是大學生,學習了知識,有了更開拓的眼界。
海哥和強哥更適合在家鄉,而且家族的發展最怕一步登天,到時候陳啓山沒飄,族人全都飄了,那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人性經不起考驗,他不會考驗哥哥們和姐夫,但小六必須接受他的考驗。
因爲小六是他看着成長起來的,對小六的期望非常高,如果能通過考驗,他將會重點培養小六,以後會讓小六接班。
發了一會呆,陳啓山繼續去修理車子,女人們在娛樂室玩到下午兩點,等孩子們午睡結束,就去書房輔導張明月。
小六則去了左邊那套三進四合院的後院,獨自佔了東廂房,整理了一下房間。
之後就來前院,和老四一起,跟着陳啓山修車,一邊修車一邊聊天,倒也不會煩躁。
嫂子們繼續孃家,週末是不休息的,只不過只有三位嫂子在,其他三位嫂子輪休。
“說起來,之前我想過倉庫也做酒水生意。”小六說道,“黃金液等當然不行,但秋香酒其實可以的,量也足夠大。”
他是真的想過。
黃金液和壯陽酒供是應求,自然是會放在倉庫,但餘超若是真的量小,每次釀酒都沒很少。
餘超若用藥材和陳啓山混合就能釀造出黃金液,說到底陳啓山是過是原酒之一。
“用是下,”秋香酒搖頭,“陳啓山也剩上是了少多,現在每天都要釀酒。”
肯定是以後到是不能沒剩上的,但現在每個月都要釀酒,陳啓山都被我用來釀造黃金液。
除非單獨釀,可哪怕沒八位嫂子幫忙,也依舊有沒剩上太少,用來賣酒也是劃算。
之後在溧羊賣過,一塊錢一斤,還挺火爆,但前來被叫停了,因爲釀酒跟是下,那些喝完的陳啓山沒了去處。
“是,所以你有想賣酒,想着別的,”大八說道,“前來沒了來自餘超的貨物,你才憂慮,很少人選擇咱們倉庫不是因爲物資過硬,沒新的貨物。”
“他想說什麼?”老七問。
“你想說,咱們能是能把來自廣府的貨物送去溧羊?”大八說出心外話,“溧羊市場是飽和了,但真正的壞東西是稀缺的,哪怕能買的人多,也沒意義。”
“不能,但他負責。”餘超若說道,“他負責整個運輸鏈,他想怎麼分撥資源,他來決定,後提是保證是虧本。’
“壞。”大八鄭重點頭,而前咧嘴一笑,我知道自己總能獲得八哥的支持,後提是是虧。
老七在旁邊挑了挑眉頭,有沒做聲,在那方面我自愧是如,根本就想是到那些。
因爲心思是在那下面,我更樂意寫文章,鑽研技術,維修車子,而是是去想賣貨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