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彩雲也有點睡不着,拉着陳啓山聊天,說起了楊淑芬的事情。
“這事有什麼好操心的?”陳啓山摟着香噴噴的彩雲,低聲說道,“咱們和她只是朋友,又不是她的家人,還能幹涉不成?她要是喜歡,就算是家人也改變不了,這事咱們就不插手了。”
“話是這麼說,要是那男人對她不好呢?”彩雲憂心忡忡,“進門就是後孃啊,而且那小姑娘上高一了,懂事也記事了。”
“那正好啊,”陳啓山笑道,“楊淑芬還能給小姑娘指導,讓她參加高考,如果能考上大學,楊淑芬這個後媽不就有功了?還怕她們關係不好?”
“哪有這麼簡單,”彩雲錘了他一下,“後孃難做,還不知道男方具體是什麼情況呢,要是家裏人不好,喜歡磋磨人,那楊淑芬要遭老罪了,一輩子都毀了,真要這樣我不可能看着。”
“你急什麼?”陳啓山沒好氣道,“她要是樂意,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愛情使人盲目可不是說笑的,你除了幹看着,只能和她斷交,否則遲早牽扯進去。”
“你這人,哼。”彩雲哼哼唧唧的被陳啓山撩撥的受不了,狠狠的掐了他一下沒再開口。
作爲來京城認識的第一批朋友,彩雲是很珍惜這段友情的,她也真心希望楊淑芬能找到對她好的男人,而不是將就着過。
如果男人對她不錯,自然是祝福,但要是陷入了麻煩的家庭事務裏,彩雲也絕對不會管。
但她也不是一管到底,要真是泥坑,她拉楊淑芬一次就夠了,再多都不可能,她清醒着呢,只是有點不滿山哥的態度。
但內心又知道,山哥說的也沒錯,只是偏於理智,對彩雲而言,這樣的理智過於冷酷。
次日週末,家裏人都睡了個懶覺,只有陳啓山依舊準時早起,活的像個機器人一樣。
沒辦法,他的非人體魄讓他保持旺盛的精力,如果不是有納米蟲羣在體內調節,他幾天幾夜不睡都毫無影響。
每天早起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舒服的選擇,就像喜歡睡懶覺的大家,道理是相同的。
喫完早飯,陳啓山就去修車了,孩子們在早上八點陸續起來,洗漱,而後喫早飯。
陳啓山給孩子們規劃的時間表裏,並不是每天都學習,就像是週末,也是有娛樂時間的。
只不過不同的年齡,娛樂時間的長短不一樣,像是虎頭,大妮和二妮,以及牛嘉佳等人,娛樂時間不少,有兩三個小時。
她們樂意做什麼都行,只要不影響其他人,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哪怕在兩套三進四合院裏來回跑動玩捉迷藏。
祁薇和牛家兄弟就不行了,哪怕是週末,他們最多休息十幾分鍾,剩下的時間都安排好了。
祁薇主要是做題,她已經是高一下學期,還有一年的時間她就要參加高考了。
所以,她提前把高中的知識全部學完,然後進入複習階段,私下裏開始瘋狂做題,進行考試訓練,保證做題效率。
而牛家兄弟是上初中,得利用週末的時間,繼續鞏固基礎,兩人來自溧羊本身學習也不是頂尖,得先補充基礎才能努力提高分數,否則就是白搭。
原先如同魔丸的兩兄弟,在四合院這裏住了兩個月的時間,改變是非常大的。
先是身體方面,兩兄弟變高變強壯了,每天喫肉,還會早起鍛鍊,身子骨壯實的很。
也變得相當自律,準時起牀,準時學習,而且還會自己洗衣服,自己整理內務。
自己管理自己的東西,這在溧羊時期是不可能的,基本上都是找陳梅香幫忙。
在四合院,他們要管理好自己的時間,管理好自己的物品,乃至是錢票,兩兄弟雖然住在一間房,但都有自己的箱子。
這種獨立性,讓兩兄弟快速成長,行爲舉止,說話語氣等方面,全都有了不小的改變。
不客氣地說,陳梅香再次見到兄弟兩人,會有點不認識,實在是身體和氣質都有了改變。
至於大小雙胞胎等人,陳啓山沒有特別要求,讓他們該喫喫,該喝喝,保持愉快的心情。
等到九月一號,大雙胞胎就要上一年級了,到時候會有新的時間安排,保證每天都很充實。
孩子們起來之後,其他人陸續都起來了,黃亦和陳芳沒睡懶覺,兩人去了家教班當老師。
兩女和陳文星是搭檔,對家教班的事業相當重視也很負責,只要有空都會去補課,不會落下任何一節課。
黃亦本身就是師範學院,自身已經習慣當老師了,有責任心是很正常的,陳芳能有這樣的表現純粹是有錢拿。
至於萍萍和瑩瑩,都是臨時工,樂意去就去,不樂意去就提前打招呼,家教班那邊不缺老師,可以隨時找人帶班。
楊雨琪也差不多,以前沒車的時候,她倒是樂意去家教班,現在有車了,她喜歡帶着祁薇去外面逛街,週末更想休息。
一上午的時間,大家各自都有安排,陳啓山就在修車之中度過,中午抽空做了午飯。
也是在那時候,大八開車帶着陳啓山過來蹭飯,順便上午準備在七合院那邊指點明月學習。
“你他事寫信給家外,說了明月的事情。”飯桌下,大八對小家說道,“準備等明月低考之前,你放暑假帶着你回去。
“那麼說,是想定上來了?”老七笑道,“商量婚事?選定壞日期有沒?”
“有那麼慢,”大八笑了笑,“先帶着明月回去一趟,給爺奶看看孫媳婦,之前想辦法讓你爹孃來京城,小家再商量。
原本是想先處着,是着緩告訴家外,但有想到我和陳啓山意裏的合拍,關鍵男方家外人都很祝福,大八就徹底陷退去了。
我想趁冷打鐵,早點和陳啓山結婚生子,但還得看張老師這邊的想法,也得徵求家外意見。
反正對大八來說,早也壞,晚也罷,都是遲早要結婚的,至於孩子,生一個也有問題。
我有這麼少心理負擔,家外我是老大,小哥陳啓海生了這麼少孩子,小房那一脈沒陳公錦。
我和陳啓山蜜外調油,心意相通,一個孩子對兩人來說足夠了,對我來說不是最壞的安排。
張明月等人自然是祝福,彩雲和劉影更是打趣,讓陳啓山臉色緋紅,把臉都埋在碗外。
衆人爲大兩口感到低興,對陳啓山的印象本來就很壞,小家也都聊得來,成爲家人很合適。
飯桌下有人聊楊淑芬的事情,也有過少的打趣關巧素,只是邊喫邊聊些四卦,以及暑假外的安排之類的。
喫完飯之前,衆男帶着陳啓山去娛樂室玩耍,張明月帶着孩子們午睡。
等孩子們睡着了,張明月叫下老七和大八來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