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的指揮室,艦長約克斯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抓起面前的通訊設備:
“孩子們,看來這些日本人非常不歡迎我們,還想復刻當年的珍珠港事件。”
“我們是從珍珠港來的,我們應該爲幾十年前的前輩們報仇。”
“現在宣佈,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信號兵,給前方的崑崙艦打信號,讓他們離開,我們要收拾這幫該死的日本人。”
甲板上,正在欣賞煙花的第三阿美莉卡大兵們立馬進入作戰狀態,桅杆上的信號兵立馬拿起旗子,燈光,向遠處的崑崙艦打信號。
崑崙艦上,收到第三阿美莉卡這艘艦船的信號,林歡立馬下達作戰指令,同時讓艦船全功率啓動,以最快的速度,拉開和第三阿美莉卡艦隊,以及日本艦船的距離。
拉開足夠距離後,防空武器做好準備,反潛無人機起飛。
等這一切佈置完,林歡纔有空拿望遠鏡看向日本的那艘船,看了一會,他眯着眼回頭對趙雨林問道:
“那幫笨逼日本人在想什麼?”
“賭國運唄!”趙雨林白眼一翻,將望遠鏡放在眼前,看向遠處已經開火的第三阿美莉卡軍艦。
或許是因爲阿美莉卡爆發內戰,他們沒法回國,又或許是現在要背井離鄉,來日本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駐紮,總而言之,這艘船上的第三阿美莉卡士兵們顯得格外暴躁。
船頭的艦炮幾乎是以超人的速度在射擊,而艦船上的防空導彈,防空高炮也都被一股腦打了過去,也不管這東西能不能擊中日本艦船,總而言之,先打了再說。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打完這一頓,這艘船就得退役一樣。
至於另一邊的日本自衛隊艦船,就顯得非常狼狽。
防空高炮雖然鞭長莫及,但防空高炮打出的氣勢,是一般槍械無法比擬的。
防空導彈雖然不是對艦船特攻,但好歹是帶着炸藥的,而且可以遙控引爆。
當一枚又一枚防空導彈在日本艦船頭上爆炸,倒黴的就是那些還沒來得及躲進船艙的士兵。
每一次碎片橫飛,都有一個或者兩個倒黴蛋被擊中。
碎片將他們砸得血肉橫飛,海上掀起的浪濤,又瞬間撲向船隻,海水從甲板上掃過,把受傷的日本士兵直接灌進水裏。
指揮台,聽着海軍軍官彙報的傷亡情況,懷仁天皇涕泗橫流,左手指着遠處的第三阿美莉卡艦隊軍艦,不停的朝海軍大臣質問道:
“我們不是來迎接他們的嗎?他們爲什麼要攻擊我們?還有,我們爲什麼要攻擊他們?”
幾句話,問得一旁的海軍大臣目瞪口呆,也讓一旁的海軍軍官啞口無言。
是啊,爲什麼要攻擊呢?
好奇怪呀!
好像看到落單的阿美莉卡軍艦就手癢了呢!
就在這時,一直目瞪口呆的海軍大臣開口了:“天皇陛下,這不是我們的問題,實在是該死的華夏人太狡猾,誰會想到他們大晚上跑過來阻攔阿美莉卡艦隊,不是爲了打阿美莉卡艦隊,而是爲了給對方放鞭炮呢?”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嗎?”
“這全都不是人,只有不是人,他們才能幹出這種事。”
“所以天皇陛下,這不是我們的錯,您不用放在心上。”
海軍大臣的勸誡,不僅沒有讓懷仁天皇冷靜下去,反而讓他暴跳如雷,看起來軟弱無力的懷仁天皇,在這一刻瞬間暴走,對着海軍大臣就是一個飛踹,把人踹翻,他又騎到海軍大臣身上一頓打:
“這不用放在心上嗎?”
“現在阿美莉卡艦隊在瘋狂攻擊我們,頭頂有飛機,水下有潛艇,跑都沒地方跑。”
“你告訴我不用放在心上?我就不該信你們幾個王八蛋,我就不該和你們一起過來。”
懷仁天皇拳拳到肉,打得海軍大臣嗷嗷大叫,一會的功夫,海軍大臣就叫不出來了。
而懷仁天皇也打累了,站起身,正準備說兩句,就看見一旁的海軍軍官往前走了一步,雙手貼着褲縫,對他深鞠一躬,然後十分嚴肅地說道:
“天皇陛下,我們艦隊全體軍官已經做好和第三阿美莉卡艦隊玉碎的準備,請天皇陛下決斷。”
玉碎這個詞,讓懷仁天皇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他今天會出現在這裏,就是不想第三阿美莉卡進入日本之後,把他從皇宮趕出來,讓他去過苦日子。
結果第三阿美莉卡的人沒碰上,炮彈先碰上了。
現在又讓他決斷玉碎。
這幫該死的傢伙!
心頭罵了一句,懷仁天皇跳了起來,對着眼前的海軍軍官就是一頓罵:
“我決斷什麼?你們要死別帶上我!”
“你們這些賤種......”
剛罵了兩句,他就注意到面前的海軍軍官臉上閃過一抹難堪,緊接着,這海軍軍官對旁邊的士兵一歪腦袋,士兵就撲上前,把懷仁天皇按住。
士兵按住懷仁天皇,海軍軍官上前一步,右手高高舉起:
“天皇陛下,板載!”
士兵也跟着高喊,喊了幾聲,海軍軍官走到舵手身邊,雙手按住方向舵,用力調整艦船方向,當方向對準後,他又摘下掛在身上的刀,將方向舵卡死,最後右手向前一揮:
“天皇陛下,板載!”
遠處,艦長約克斯注意到這艘日本軍艦的異常,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吩咐右滿舵,動力輸出全開,
與此同時,他也在呼叫水下的潛艇,讓潛艇對着這艘日本軍艦打魚雷。
於是,大吼着天皇陛下板載的日本軍艦,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準備撞擊的目標從眼前溜走。
而他們,也在目送目標離開後,喫了好幾發來自水下的魚雷。
魚雷擊中船身,讓這艘日本軍艦斷成了三截。
看到這艘船發生爆炸,正指揮手下跑路的約克斯立馬讓人調轉船頭,同時讓反潛直升機起飛。
對待日本人,就要有對待日本人的態度。
今天有一個窩窩頭能夠活着回去,那就是他的失職。
反潛直升機抵達日本船隻沉沒的區域,直升機艙門打開,機槍手戴上熱成像頭盔,將槍口瞄準海面,只要看見一點熱源,轉頭就是一梭子。
子彈在海面橫飛,打得那些在海面漂浮的日本士兵嗷嗷直叫。
幾架直升機在海面來回飄蕩,一會的功夫,就把那些倖存下來的日本士兵全部幹進海裏,注意到船還沒有徹底沉下去,反潛直升機又飛過去,將飛機掛載的導彈打到船上。
幾聲爆炸過後,強撐着沒有沉下去的船體內部被炸碎,空氣泄漏,氣壓達到平衡。
破碎的船體再也撐不住,直接就沉進了海中。
船隻下沉,那些躲在船裏面,勉強逃過第一波攻擊的日本士兵紛紛從船體縫隙中鑽出,可船體下沉造成的漩渦,又將他們給吸了回去。
只有一兩個運氣好的,勉強從漩渦中遊了出來。
還來不及高興,來自空中的子彈到了。
反潛直升機來來回回好幾遍,甚至將搜索範圍擴大到周圍5公裏,連着喂的魚,都被他們殺了一頓。
確認這水裏沒有窩窩頭了,這些反潛直升機才返回驅逐艦。
等到最後一架反潛直升機回到機庫,約克斯拿起對講機:“把信號調到公用頻道,我要呼叫對面的崑崙艦。”
通訊兵收到指令,立馬調整通訊頻率。
等信號接入,約克斯大喊道:“我們現在要進入東京灣,你們要去嗎?”
“要去就一起,不去就算了。”
崑崙艦,收到來自約克斯的通訊,林歡回頭看向趙雨林,趙雨林直接搖頭:
“我們就不去摻和了,等他們自己進去。”
得到趙雨林的話,林歡拿起對講機:“你好,親愛的約克斯先生,我們只是來慶賀你們的。”
“我們還需要給後面的達蒙先生放慶祝鞭炮,就不進去了。”
說完,林歡放下通訊器,讓船後退,讓出了前往東京灣的航道,同時按了一聲悠長的鳴笛。
在鳴笛聲中,第三阿美莉卡的前鋒艦隊緩緩開向東京灣,最後消失在東京灣裏。
過了沒多久,第三阿美莉卡艦隊的大部隊到了。
林歡再次讓人拿出煙花爆竹,在甲板上燃放起來。
在絢爛的煙花下,第三阿美莉卡的艦隊緩緩開入東京灣。
等最後一艘船進入東京灣,崑崙艦動力系統啓動,調轉方向,一路向東出發。
阿美莉卡裂開了,現在得去實際考察一下阿美莉卡。
另一邊,達蒙站在航母甲板最前端,藉着夜色,眺望包圍東京灣的東京。
日本的體制有穩固性,雖然經歷了幾輪政治和宗教亂局,但都對東京沒什麼影響。
夜晚的霓虹依舊,該上班上班,該餓肚皮餓肚皮。
達蒙很滿意。
也只有東京這個城市,才配得上他這樣的人。
夏威夷那塊地方終究還是太小了,沒有人,也沒有資源,更沒有經濟。
守在那裏就只有死。
第三阿美莉卡還要收復阿美莉卡的土地,絕對不能在珍珠港等死。
遠眺了一會,他回頭朝身後的一羣軍官喊道:
“記住,我們需要本地人來維持我們的統治,但我們更要彰顯我們的權威。”
“所有人都需要記住一點,我們纔是一個整體。’
“至於日本人,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條容易反叛的狗。”
“好了,巴利,你帶人去接收日本的經濟,人口,以及各類物資資料。
“克洛斯,你帶人去擴建橫須賀港駐地,過段時間中央戰區的人還要過來,現在的基地太小了,很擁擠!”
“布蘭克,你帶着人,把東京有名有姓的家族,官員全部叫過來,我要和他們聊聊。”
“馬爾斯,你帶人去東京警視廳,把東京所有的警察聚集到一起,告訴他們,他們需要繼續維持秩序,你們組成小隊在街上巡邏,發現有不聽話的,直接殺掉。”
“劉易斯......”
把指令發完,等拿了指令的人離開,達蒙又讓人拖來一個沙發,將沙發安置在航母甲板前端,他整個人窩進沙發裏,開始用手機刷新聞。
當太陽重新籠罩東京時,去接東京本地地頭蛇的布蘭克,和去接收檔案的巴利,一起出現在達蒙面前。
在他們背後,還有親自捧着資料的加賀谷俊二。
從加賀谷俊二手中接過檔案資料,達蒙迫不及待地翻開,只看了一眼,他就把資料摔到地上,用手指着資料,對加賀谷俊二大聲質問道:
“拿假資料騙我是吧?”
“沒有,達蒙將軍,我們真沒有,現實情況就是這樣!”加賀谷俊二連聲辯解,而達蒙也緩過氣來,重新撿起那份資料。
重新翻開,看到最前面的內容,他又忍不住閉了閉眼。
【經統計,日本全國糧食存量約61萬噸,足夠使用大約31天......】
【日本全國能源儲備約1.2億桶,足夠使用57天......】
【全國負債率.......
耐着性子把這些東西看完,達蒙順手就將這些資料砸到加賀谷俊二頭上,同時指着鼻子罵道:
“你們他媽的在幹什麼?你們不是天天搞這樣政策,那樣政策嗎?”
“你們那個日本農協不是全球第一嗎?不是號稱超越了阿美莉卡的農業協會嗎?”
“怎麼全國只有61萬噸存糧,而且這還是之前統計的數據,現在統計數據還不清楚。
“我現在很懷疑你們倉庫裏有沒有糧食。”
“還有這個石油,什麼叫做石油存儲總量是官方倉庫加民間倉庫加產油國倉庫?”
“你們的意思是,這一點多億桶油裏面,還有一大堆其實是在中東,還在沙特的地下裝着,對吧?”
“從沙特運一桶油過來,那至少需要一個月,油就算現在讓沙特運過來,在油運到之前,日本就已經沒油了。”
“你們日本人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罵了半天,達蒙發現面前的這一羣人只是低着頭不說話,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或者說,叫做非暴力不合作。
注意到這些人的態度,達蒙對加賀谷俊二勾勾手指,等對方來到面前,他開口問道:
“這位先生,你還想繼續當首相嗎?”
“想!”加賀谷俊二沒有猶豫,直接點頭。
等他點完頭,達蒙指着前方的這羣人說:
“那就把他們身上的骨髓給我敲出來,榨乾他們的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