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傾盆大雨砸下。
刺耳的急剎聲響起。
“少爺,前面有個女孩兒暈倒了。”
“走。”後座的男人發出毫無感情的一個字,別人的死活他從不在意。
輪廓分明的五官隱於黑暗之中,眼眸之中冷漠得無一絲人氣。
隨意往窗外一瞥,雨幕中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躺在地上,有幾個男人朝着她的方向跑來。
“停車。”蕭冷霆開口。
車門打開,蕭冷霆彎腰將少女抱起,待到看到少女的正臉,修長的手指一頓。
車中的暖意讓少女無意識的霸着男人的懷抱,小臉蒼白,秀氣的眉毛緊擰,慄子色的髮絲貼着臉頰。
少女從夢中驚醒,“不要!”
她猛地睜眼,入眼是一片黑暗,身體時不時搖晃,應該是在車裏。
“不要什麼?”耳邊傳來男人低沉魅惑的聲音,夏初身體一顫。
她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蜷縮在一個男人的懷裏,手指還拽着對方的衣領。
“抱,抱歉,是你救了我嗎?”她昏迷之前被人狂追,目前她正在一輛車裏,很顯然是這人救了她。
“嗯。”蕭冷霆冷冷應了一聲。
夏初見自己還在男人懷中,頓時小臉一紅,“那個先生,你可不可以放開我了?”
男人沒理會,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沒有松。
黑暗中她看不清楚男人的長相,只覺得這人冷得可怕,膽小的夏初怯生生的窩在他懷中不敢動彈。
“那個……先生,我們現在去哪?”
“我家。”
“先生,很感謝你救了我,你可不可以將我放到下個路口。”
“你要去哪?”
“我……”一時間夏初啞然,她就是被自己的妹妹給騙出門差點被綁架。
爸爸向來不喜歡自己,自己沒有證據說了也沒有人相信,那個家她還敢回去嗎?
至於盛正修去了國外還沒回來,她沒有去處。
車子停下,蕭冷霆抱着她下車,司機立馬爲兩人撐起了傘。
“今晚,你可以留宿。”他一句話決定了她的去留。
這是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比起夏家更奢華。
“有什麼需要你可以告訴管家。”蕭冷霆將她安排在一間房便冷漠離開。
“謝謝你,先生。”
一天的時間夏初猶如坐過山車,回憶起她被那幾個男人抓到的時候她以爲她這輩子完了。
還好她砸暈了一人逃出來,還遇到一個好人。
夏初拖着溼漉漉的身體去了浴室。
書房。
蕭冷霆單手支頤着頭,另一隻手夾着的香菸白霧繚繞。
身邊的助理站得筆直,“少爺,雖然夏蕊蕊的人沒有碰到她,不過夏初小姐仍舊被拍到幾張不雅照,足夠上熱門頭條,夏蕊蕊那邊已經聯繫了雜誌主編。
一經報道,夏初小姐的聲譽全毀,恐怕股份也拿不到了。”
“截下照片,將這件事壓下來,剩下的不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吧?”蕭冷霆從口中吐出菸圈。
“是,少爺,我知道了。”
管家出現在書房門口,“少爺,那位小姐去浴室很久的時間還沒出來,是不是出事了?”
浴室門被反鎖,蕭冷霆敲了敲無人應答。
“少爺,我去拿備用鑰匙。”管家剛要轉身。
“不必。”
下一秒,男人一腳踹開門,驚呆了一圈的人,好暴力的少爺!
蕭冷霆才進了浴室,冷眼朝着身後準備跟進來看情況的幾人掃去,“出去。”
“啊……是。”助理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浴室,那麼人家就是在沐浴了。
蕭冷霆一眼就看到了浴缸中沉睡的少女,肌如白雪,長髮散落而下,彷彿童話中的睡美人。
他扯過一旁的大浴巾伸手將少女給抱了起來。
手指探了探她的額頭,沒有發燒,那就是受了驚嚇昏迷。
這一晚夏初睡得很香,直到天亮她才幽幽睜開了眼睛。
“啊!!!”一聲驚叫聲劃過寧靜的清晨。
“醒了?”蕭冷霆淡然的看着懷中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你你你,我我我,我們怎麼在一起?”夏初嚇得語無倫次。
“你抱着我不肯撒手。”蕭冷霆冷靜的解釋。
夏初看到他胸前的口水印,還有被自己拽得皺巴巴的的領口。
“抱,抱歉,我打擾你了先生,我睡着後睡相不太好。”
“不,很可愛。”
男人留下一句話起身,夏初小臉微紅。
很快她就徹底清醒,自己怎麼能和陌生男人同牀共枕呢!哪怕沒發生什麼也不可以的。
她手忙腳亂的起牀,“先生,謝謝你昨晚收留我,我……”
“別急着走,看看這個。”
蕭冷霆將一疊照片甩到了牀上,夏初看到裏面的自己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周圍還有幾個男人。
她臉色大變,“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你的好妹妹聯繫了媒體準備報道,被我攔了下來。”
夏初這才鬆了口氣,“先生你又救了我一次,謝謝你。”
“小兔子,你該不會以爲我會不計報酬出手救你?爲了壓下消息需要花費多少人力財力?”
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她更像是被欺負的小可憐。
“那……那先生要多少錢?”
“你以爲我缺錢?”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
夏初雙瞳猛然睜大,“不可以,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你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這種廢物早就該換掉。”
蕭冷霆單捏着她的小下巴,“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你不答應,我會代替夏蕊蕊把照片發出來。”
這句話出來,夏初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原來救她的不是天使,而是惡魔。
她雙眸含淚,“如果你要我,昨晚我昏迷的時候你就可以。”
男人俯身吻去她的淚水,最後遊離到她的脣上廝磨:“我不喜歡勉強。”
脣上一痛,蕭冷霆的吻仿若狂風暴雨將她所吞噬。
“不……”她驚呼出聲。
果真如他所言,他沒有勉強而是鬆開了她,粗礪的手指拂過她被滋潤的紅脣。
麻麻的觸感在脣上溢開,魔鬼般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這只是利息,三天後,我在這裏等你。”
三天後正是夏初十八歲生日,盛正修會回國,可是自己卻招惹上了一隻惡魔。
“小姐,少爺說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開口,他可以爲你提供需要。”
“不用了!”
夏初哪裏還敢要惡魔的任何幫助!
“小姐,不要忘記了約定時間,少爺說三日後他會來取報酬。”
三天,就像是魔咒一樣深深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夏家。
柳青和夏蕊蕊臉色寫滿了得意,“雖然昨晚被她給跑了,不過照片已經拍好了,等她生日那天就能爆出來了。”
“幹得好,只要照片一爆出來,到時候她的股份就會被取消,我再去你爸跟前吹吹風,把夏初的股份給你和你弟弟,她這個大小姐就有名無實了。”
“除掉了夏初,我就是夏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
夏初不知道夏蕊蕊她們是不是還安排了後手,暫時不敢回家,只得去了爺爺那裏。
爺爺住在夏家古堡昨晚太晚夏初不想去打擾他休息。
“小初兒,你都多久沒有過來看爺爺了?”
自從媽媽死後,爸爸把小三一家帶回來,夏初就過着很悽慘的日子。
看到爺爺她忍不住哭了出來,“爺爺。”
“好孫女,你是不是受委屈了?都給爺爺說。”
夏初欲言又止,柳青曾經威脅過她,要是她敢說一個字,就讓人毀了她媽媽的陵墓。
“沒,我就是好久沒見爺爺想你了。”
“乖孫女,你馬上就要滿十八歲,要不然你的成年禮就由我來操辦?那個女人肯定不會給你辦得風光體面。”
“都聽爺爺的。”夏初只能在爺爺身上找到一絲慰藉。
晚上接到盛正修的電話,“正修,你什麼時候回來?”
“初兒,後天我就回來了,剛好過來參加你的成人禮。”
“那個……正修……”夏初一想到那麼惡魔的話,如果自己無視他的存在,過幾天就會爆出自己的醜聞,盛正修會怎麼想自己?
“怎麼了初兒?是不是想我了?我很快就回來了,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盛正修的聲音十分愉悅。
夏初其實猜到了他的驚喜是什麼,應該就是給她求婚。
要是以前她肯定會很開心,可是現在……
身體突然被人拉入懷中,夏初瞪大眼睛看着身後的男人。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蕭冷霆的脣沿着她的耳畔遊離,昨晚抱着她一夜好眠,鬼使神差他找到了她。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猶如一塊可口的糕點,舌尖繞過她小巧的耳垂。
“啊……”夏初一時間沒有忍住叫出聲,從未經歷人事的她怎麼受得住男人這樣的逗弄。
“初兒,你怎麼了?”盛正修着急問道
“沒,沒什麼,我被小蟲咬了一口。”夏初小臉已經紅得不像話。
“這個季節蚊蟲很多的。”
“那個……我有些困了,晚安。”她匆忙掛了電話,生怕被盛正修聽出了什麼。
“小兔子,你在撒謊。”蕭冷霆將她抵在大樹上,兩人距離極近,呼吸紊亂。
夏初漲紅着臉猶如紅蘋果一般,她氣鼓鼓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還沒到三天,你怎麼來了?”
“取點利息。”蕭冷霆發現他很喜歡夏初身上的純淨氣息。
“哪有你這麼無恥的人,我要告你私闖民宅。”
蕭冷霆嗤笑一聲,身體貼近了她,“好,你告。”
他的臉上哪裏有絲毫在意?脣貼着她的頸項滑下。
“混蛋,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用強?你幹嘛?”
“放心,你還沒成年,我不會動你,不過只是嚐點餐前點心。”
他輕輕吮着她的肌膚,很快就留下了一個屬於他的痕跡。
“初兒,你在院子裏嗎?”耳邊傳來爺爺的聲音。
老爺子喜歡清淨,家裏也沒幾個下人,整個古堡顯得有些空曠且安靜。
夏初嚇得一激靈,她想要推開身邊的男人。
“住手,不,混蛋住嘴,我爺爺來了。”
“呵,來了又如何?”蕭冷霆長臂一攬,索性將她推倒在了花叢中。
誰讓夏老爺子沒事就喜歡侍弄一點花花草草的,院子裏的有很多花。
也正是這些花擋住了兩人,蕭冷霆更加可以爲所欲爲。
她的肌膚很軟,像是果凍一般。
“初兒?”老爺子的腳步越來越近。
身上的男人卻沒有停止的意思,夏初又急又羞又緊張,全身的肌肉都在此刻繃緊了。
要是被爺爺看到她跟陌生男人這樣親密,要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