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他是誰?”月寂雪領着阿多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碰到了來找她的慕容煙。
“他叫阿多,煙兒你幫他洗個澡吧,綠漪待會就把他的換洗衣服送過來。”月寂雪指着衣衫襤褸的阿多對慕容煙笑道。
“好。”慕容煙柔順地的牽過阿多的手,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
慕容煙幫阿多洗完澡換上新衣服後來找月寂雪時,她正在聽綠漪彙報涪城的現況。
“小姐,聽說皇太女殿下不久也要親赴涪城。”
“哦?她也來了……”月寂雪想了想又問道:“那蒙王那裏有什麼動靜?”蒙王是風翼現任女皇風靜如的長女風梅檸,其父妃檬妃並不得女皇寵愛。
“蒙王那裏暫時沒有動靜。”
風梅檸與風櫻藍私下的關係並不如表面那麼和睦,雖然月寂雪這今年在外遊蕩,但不代表她一點也不知道皇城的局勢。“繼續監視蒙王,一旦有情況隨時來報。”
“是。”
“師姐。”這邊剛說完,門外就響起慕容煙的聲音。
“進來吧。”
慕容煙牽着阿多的手推門進來笑道:“師姐,你看看阿多。”
洗去污垢後,阿多清秀的小臉一覽無餘,小臉上帶着溫柔略含羞澀的笑容,現在年紀雖小,但再過幾年絕對是個小美人,這樣的阿多讓月寂雪的腦子裏閃過一個詞:溫潤如玉。“不錯,不錯。”
“阿多見過小姐。”阿多朝月寂雪福了福身。
“以後你就叫玉兒吧,留在煙公子身邊伺候吧。”
阿多,應該是玉兒感激的笑道:“玉兒多謝小姐賜名,以後必定好好伺候煙公子。”
月寂雪見他聰明伶俐,滿意的點了點頭,“此行我們是要去涪城,那裏不比其他地方,你要好生照顧好公子。”
“小姐要去涪城?那裏在打仗!”聽到“涪城”二字,玉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月寂雪知道他剛從涪城逃出來便安慰道:“跟着我們不會有事的,你會很安全。”
“不是,不是,玉兒是擔心小姐和煙公子的安全。”
“那你就更不要擔心了。”綠漪拍了拍玉兒的肩,“有小姐在,什麼都不用怕。”說到月寂雪,綠漪是一臉的驕傲。
“綠漪,你就不要對人家男孩子動手動腳的。”月寂雪調笑道。
“小姐!”綠漪嬌嗔道。
“呵呵。”月寂雪看着綠漪羞惱的臉心情不禁愉悅起來,“你這丫頭真是被我寵壞了!”
慕容煙見兩人鬥起嘴來,便拉着玉兒溫和地問道:“玉兒今年多大了啊?”
“玉兒快十歲了。”玉兒乖巧的答道。
“家裏可還有其他親戚?”
“沒了。”玉兒黯然的低着頭道:“我從來沒見過我娘,我一直都是和爹爹相依爲命,現在爹爹已經死了,玉兒就沒有一個親人了……”
“好玉兒,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慕容煙憐惜的摟着玉兒的肩。
“煙公子……”玉兒眼中閃着水光,看着慕容煙。
兩天後
“紅珊,還要多遠到涪城?”
“小姐,咱們已經到城外了,還有半日……你們是誰?”一邊趕車一邊回話的紅珊忽然喊道。
“我家主上想請月小姐一敘。”這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放肆……”
“怎麼了?”紫瑚的話還未說完,月寂雪已經撩開簾子探出頭來。
“月小姐,主上有請。”一見月寂雪那女子連忙道。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綁架?還是那種比較“客氣”型的?月寂雪聞言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年紀大概二十歲上下,一身粉藍色的長袍,“我又不認識你家主上,怎麼敘?”
“月小姐和主上是舊識。”女子笑得滿臉溫和。
“舊識?你家主上是誰?”她認識的人之中有這麼神祕的人嗎?
“閒雲公子。”
不理會身後一陣驚呼,月寂雪玩味地笑道:“月某與閒雲公子素來無任何來往,何來舊識一說?”
“主上與月小姐神交已久,怎又稱不上舊識呢?”女子一臉正經的說道。
神交……靠!自己的臉皮已經夠厚的了,沒想到這個……果然是應了那句廣告詞啊,沒有最厚,只有更厚!
“我又沒見過你家主上,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閒雲公子?”
女子淺淺一笑道:“主上已經料到月小姐要這麼說,主上讓小的問月小姐一句話。”
“哦?什麼話?”
“那隻釵小姐隨身帶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