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二家,快接近十點了,國慶閱兵快開始了。老二從冰箱裏拿出支冰凍啤酒給我,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電視機前的軟沙發上。我站着喝了一口啤酒,一下子就來了點精神。然後在老二的套房裏轉了一圈,三房一廳,裝修的還可以,光線也充足。就是屋裏的東西擺放太凌亂。不過也不奇怪,因爲男生的房屋很少見有整潔的。南面的陽臺望出去,剛好看到一大江,江上船隻來來往往的。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近看岸邊都是這種風格的樓盤。樓盤裏綠化設計的不錯,有點花園的感覺。
看完閱兵,同老二坐在陽臺邊,看着遠處大江,開始慢慢聊了起來。兩年不見,想要說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老二,你相信我的話嗎?”然後我把小晴的事說了出來。
老二,傻傻地盯着我,一臉詫異的表情。良久,老二說:“如果不是認識你幾年,我真懷疑你有精神分裂症了,不過以前也覺得你有點怪怪的,就是說不出在哪裏,原來是這回事。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一時間也搞不懂。會不會也是同你所講的祖屋有關係呢?看來這次我要做足準備,同你一起回去看看了。”
“這個世界無奇不有的,人真是太渺小了。”我突然很好奇,接着問了一個我一直想問很久的問題,“怎麼個個都叫你老二的?”
良久,老二給我說了一個祕密。原來老二不是獨生子,還有一個攣生兄弟的。出生時老二晚出來幾分鐘,老二就成了弟弟。六歲那年,哥哥在江邊不幸落水,淹死了。攣生兄弟,心靈都有感應的。老二說,哥哥出事時,他感到撕心的痛。不過,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感到哥哥好像就在身邊。
“啊,那大一時,那次,那個影子”
“那不是哥哥,那時時運低,那次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老二接着告訴我,原來那棟新樓的地方,以前是一間圖書館來的。有一個女生,不知因何事在圖書館門口上吊自殺了。後來那裏一直鬧事。後來因爲學校搞基建,就在原圖書館的位置起了那新樓。不過那女生一直還在,時運低的人就會碰到。
我突然想起前幾年學校發生的那件震驚全國的女搏士遭姦殺燒屍案。事發地點就在那教學樓對面的綜合樓。同樣是在五樓。同樣在晚上。不過這世上有太多的偶然因素,好事者只會用猜想來解釋遇到的種種怪異事。
“好啦,一起去喫飯,然後過大學城接我那個表妹曉玲,她聽說你要回家鄉,就吵着要跟着去,你也知道她脾性的,你這幾天就好好照着她啦。”老二對我笑着說。
“少來,那瘋丫頭。”我算是見識過曉玲了。就一個字形容,瘋。只要想到的,就會不計後果的去做。就算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中午喫過飯後,老二就去收拾東西,從櫃子裏特意拿出一個黑色提包,好像手提的那種。我知道那是老二的法器包了,自從老二跟了一個師傅後,裏面就裝了羅盤。桃木劍。符之類的。收拾好東西,又坐在老二的車上,向大學城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