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笑話嗎!”落焰按捺住自己想要一掌拍死花傾君的衝動,冷聲說道。
豈料花傾君竟是面露窘色,尷尬的冷哼道,“哼,不管她是誰,今天毀了我這麼多的陣法,我定要將她困在我的天龍陣,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嘴上雖是逞強,心裏卻是懊惱不已,當初妖皇可是隻說落焰有危險,讓自己速速前來助陣,便讓人將自己給送回了府裏。
而他的性子本就自傲得很,從出生開始就沒遇到過敵手,對自己的陣法更是相當自信,於是第二天便趕到萬妖谷,怎奈他路癡的厲害,進了這清鳶閣便整天就在裏面轉悠,他又不想讓別人都只道他這毛病,更是不喜歡身邊跟人,於是這些天就這麼轉轉悠悠的過去了。
怎想竟是遇到了這樣的勁敵,心裏的不滿立馬就被挑起來了,天知道每佈置一個陣法需要消耗自己多大的靈力,更何況落焰一開口就是這麼多個,如今真倒是損了夫人又折兵。
“落焰,這些陣法如今被破,你定要給我個說法!哼!”花傾城突然氣極跳腳點着落焰的胸口吼道,雙目狠狠的瞪着落焰,然後在落焰的怒火中一甩袖子,轉眼不見了蹤影。
“瘋子!”
落焰下着定義,掃了眼山下,眸子冰冷,轉身也消失了蹤跡。
思九玄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落焰,納蘭式微,纔是她天涯海角也要找到的死敵!
所以當她最後知道式微根本就不在萬妖谷的時候,只是冷冷的掃了眼落焰,便離開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思九玄離開之後,更多的天兵天將蜂擁着攻進了萬妖谷,讓落焰等人措手不及,一場硬戰更人讓萬妖谷損失慘重,好在思九玄的目的旨在威懾落焰,並沒有趕盡殺絕。
想來,她也是顧忌着落焰的身份,雖然九重天已經在她的控制之下了,可還是有很多的仙家並不服從她的統治,倘若和妖界正面開戰了,對她,也並沒有多大的好處。
而另一邊,司徒圖墨已經令十一收拾好一些必備的物品,坐上馬車,準備連夜趕往銜月仙島。
豈料他們剛出風州城門就遇上了思九玄的人,十二個人均是身着黑色長袍,披着長長的鬥篷,衣襟上繡着金色的圖紋,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一件奇怪的器皿,有點像出家人化緣的砵。
“這不是仙界的人!他們手裏拿着毒盅,是風州的人!”十一先開口說道,眼裏全是疑惑。
“沒想到她的手已經伸到我們人界了,倒真是本太子疏忽了!”司徒圖墨抱着式微,輕輕捋着她的絨毛,語氣中居然帶着笑意說道。
“殺!”
只聽前方的一個人下了命令,頓時十二個人均已快速的身法朝着式微他們包圍而來。
司徒圖墨斂起雙眸,眼底的光澤透着狠厲的嗜血,只聽他開口道,“分散來,十一左十步,十七右十五步,公主後五部,直接困住其雙手,絕不能讓他們的手有機會伸進毒盅裏面!”
衆人聞言,趕緊按司徒圖墨的話分散開來朝着對面的十二人飛去,十一所用的是一柄長槍,隨着她凌厲的槍法,每一招每一勢都充滿着橫掃千軍的氣勢,長槍所過住處,均讓對方無所適從,顧頭不顧尾,好幾次他們想從那砵裏拿出什麼,都被十一給截住,愣是讓對方被長槍打的無處躲閃。
而十七雖是獨臂,卻因爲漸漸領悟了司徒圖墨所給的那本《隨心》,功力大增,如今的左手使劍竟比以前的右手還靈活,劍法無形勝似有形,看似隨意隨心而揮舞,可每揮向一處,定是一陣哀號之聲。
相對於十一和十七的熟練,狠厲,落纖兒的鞭子卻是更多的具有觀賞性,花招太多,每一鞭子都給敵人留下了迴旋的餘地,並且從小養尊處優的她,實戰的經驗可算是少之又少,突然面對強大的敵人,不免心裏驚怖,鞭子所使出的效果遠不如當初和式微面臨食骨蟲的水平。
可好在時不時有十一和十七的幫助,雖然辛苦,應付這些敵人,卻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司徒圖墨是正面對那些敵人的,那些黑衣人看出了司徒圖墨手裏抱着的正是大家此次的目標,於是便將更多的精力來應付他。
司徒圖墨是何人,這些人雖來勢詭異,可在他眼裏,也不過是一羣跳梁的小醜,可笑之極。
只見他袖子一揮,一道刺眼的光芒撒過,隨後便聽見一陣哀嚎聲,在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有些驚悚,可司徒圖墨依舊一臉淡定的淺笑,似乎剛纔的那一切與他無關一樣。
“主子!”十七收回長劍,回到司徒圖墨身邊,看着一地的屍體,喊道。
“毀了!”
司徒圖墨只一語,便不緊不慢的往馬車裏走去。
十七看了眼十一,十一點頭表示瞭解。
落纖兒好奇的看着十一從懷裏掏出一個翠綠色的瓶子,然後每滴一滴在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上,都只聽見“刺啦刺啦”的聲音,然後一縷青煙過後,地上再不見那些屍體的影子,除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怪味,整個城外安靜的如每個夜晚一樣。
“化屍水?!”落纖兒驚呼道,看着十一又是敬佩又是狂熱。
十一睨了眼張大嘴巴的落纖兒,舉起手裏的瓶子,走到落纖兒身邊,伸手一甩,將瓶子扔給了落纖兒。
落纖兒看着手裏的瓶子,一陣狂喜,化屍水啊,傳說中的化屍水啊,沒想到今日居然在自己手裏了,想想落纖兒都是一陣激動,更加狗腿的跟着十一身後,殷勤的不得了。
這一陣風波算是過去了,可卻不得不再次加快速度,只求能儘快的趕到銜月仙島,早一刻到達,式微的生命也就多一份保障,並且他們雖然將那些人的屍體給銷燬了,可難保思九玄不會發現什麼,一旦她追了上來,後果可想而知。
銜月仙島並不算是一座真正的小島,它是一座漂移在海上的一座海市蜃樓的景象,並沒有真實的地點和出現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