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宿命難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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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這是大哥進入醫院的第七個夜晚,夜已深了雖然沒有鍾或表,但就我的感覺已經快過十一點了。今晚的我沒有上線遊戲,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我細細的擦着裝有‘殘日’的鐵皮箱子。茶幾上的飯盒我沒有動過,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裏,我沒有胃口也沒有了遊戲的心情精神上的焦慮讓我預感着今晚一定有着什麼事發生。
“無情你不休息一下嗎?”大哥輾轉醒來,藉着不太亮的燈光看到我還沒有睡便問道。
“嗯~~~~不想睡,你睡吧~~~~”
“無情,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大哥的直覺似乎也不差,看到我反常的舉動他也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大哥,不用擔心,我已經讓李尋他們在我們下面的一層偷偷找了一個房間,一有什麼事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的你安心的睡吧。”我沒有騙他的意思便安慰道。雖然我早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可是心裏卻還是沒什麼底,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招以大哥爲誘餌的‘一勞永逸’之計是否真的明智。
“呵呵~~~~你這傢伙騙一下人都不會,你這麼一說我哪兒還有心思睡覺啊?”大哥乾笑了兩聲說道。
“先讓你預先知道一下沒什麼不好,至少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我反駁道。我擦飾着箱子的手突然停下,儘管病房的隔離效果很棒,可是我那超靈敏的耳朵還是多少能聽到由外面傳來的騷動
“你是什麼人?”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不許動”
“砰砰砰”
“啊啊~~~~”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我按下了手中的通信器讓樓下的李尋馬上上來,然後隨手打開箱子取出‘殘日’整個人貼在牆上用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外面的聲音已經慢慢的靜下來了,沒想到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外面十多人的警力居然就被擺平了,看來這回來的人不簡單。
一個腳步輕輕的走來,我的目光一寒手中‘殘日’對着厚牆刺下,厚達二十公分上的牆壁被我一下刺穿,然後我用力下壓在牆上開了一道口子,劍上的感覺沒有給我帶來命中目標的‘提示’。然後我後移兩步‘森森’再在牆上劃了兩劍,再用腳一踹一扇‘門’就這樣形成了。我衝到走廊進卻發現走廊已經被不明的煙霧所瀰漫,煙霧中刺鼻的味道讓我警覺的捂上口鼻,心中猜想着那十多人極有可能就是被這陣煙霧迷暈的。同時在我來到走廊上時我還看到了一個黑影消失在其中,可是我沒敢上前追趕,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同夥。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保住大哥其它的再說,好在李尋他們也來得及時,五人同樣捂着口鼻衝到我的身邊驚訝的打量了一下我、我的‘殘日’、還有我的‘傑作’“殺手呢?”李尋上前便問道。不過我卻沒有回答他,只是回了他一句便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你們幾個在這裏看着,什麼人也不許進去”
“日,他憑什麼對咱們發號師令啊?”五人當中一人不滿的說道。
“閉嘴,執行命令”李尋沉聲說道。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武器他總算是明白了男人的身份,他之前就納了悶了,以劉志友的身份和關係怎麼就沒有上頭派下來的‘怪獸級’人物的保護呢?原來他就是。
“”其他的人在李尋‘嚴聲厲詞’之下沒敢再出聲,然後將劉志友放到地上,將病牀翻過來當阻擋物,他們的手法是那樣的熟練快捷
“什麼人?”李尋突然槍外面。
“是我怎麼了、劉外交官他”聲音的主人正是韓國仁,只見他的手依舊包着另一隻手還拿着槍他一臉擔憂來到‘門口’向裏張望着,似想進去看看,可是卻被李尋擋下了“他沒有事,請韓先生退出去我們得到命令什麼人也不能進來”李尋不客氣的用槍指着他的頭,他這也算是嚴格遵守了我的命令吧~~~~韓國仁陰霾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在看了一眼翻起的牀後他心有不甘的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的我來到醫院的屋頂,剛纔我追蹤黑影來到了電梯口前發現電梯正從三樓上來,也就是說他沒辦法由電梯逃跑,所以他只能選擇一旁的‘安全通道’,來到‘安全通道’我聽到由上傳來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響,於是我一路狂奔,不過他的速度也是相當快,心中猜想這個會不會是忍者而不是銀翼。
來到屋頂我環視了一週目光定格了一個黑色西裝打着領帶的男人身上,樓頂上除了男人和呼呼的風聲什麼也沒有。
“你就是銀翼?”男人有着一張非常平凡的臉,身材中等,不過在西方人眼中我的這個‘中等’對他們來說只能算‘不高’,他的身材很勻稱看來是常運動的結果,平凡的一張臉可能是他做殺手的要求吧~~~~因爲殺手不是名星他只需要好好的僞裝自己、隱藏自己而不是處處受人注意。
“沒錯這個就是你的武器?那我也不佔你的便宜”銀翼看着我的‘殘日’後神色開始出現一些複雜,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然後手由後腰上取出了一把銀色的短劍。他的舉動讓我有些遲疑,對我來說做爲一個殺手,一但任務失敗不是應該儘快離開現場的嗎?爲什麼還會留下與對方纏鬥?而如果出現這種情況不外乎是兩種可能性,一是他有信心解決掉我這個追趕者:另一個則是他是‘調虎離山’另有圖謀,不過不管他是出於以上的那一種原因我都要速戰速決
“呀~~~~”我身子一矮動作似‘餓虎撲食’般衝上去,‘呼’的一聲‘殘日’攔腰斬去,但是銀翼的身手敏捷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他就像沒有半點重量的葉子一樣跟着我的劍風輕輕地飄離。然後在落地之後他以詭異的速度與身法衝了上來銀劍刺向我的心臟,我下肢突然一用力地上的隔熱方磚在我的暴力下立馬碎裂發出了脆弱的呻吟‘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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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強力之下‘殘日’突然止住了慣運作變向,‘叮’~~~銀翼無奈的只能改攻爲守,這不擋還好一擋之下他整個人就像撞上了卡車飛了出去。不過他的身手畢竟不凡,在半空翻身反向終於雙腳朝地落下了。
“”他後退了幾步後終於站住了,可是他短劍的手微微顫抖着,他的手已經麻痹了“已經開打了,你不覺得要公平一點比較好嗎?至少也要知道你的名字吧?”
“柳無情”我只回給他三個字便再次衝上前去,這回我沒有再以強力進攻,而是注重一個‘快’字。似閃電般的進攻銀翼的防守越來越喫力,他的身體出現越來越多的傷口,可是這些傷口都不是什麼致命傷,而且由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件銀色的‘盔甲’。雖然華老頭說‘殘日’是最硬的合金做成的,但是還是很難在他的盔甲上弄出點劃痕。想到既然上身不行那我就打下身,我的劍招突然改變改刺爲掃,銀翼臉上的表情出現痛苦狀態讓我一喜,心中暗討自己是蒙對了。可是心中歡喜同時卻讓我有些忽略了戰鬥依在繼續着就在我的胸一疼之後我才發現他夾着劍已經來到了我的胸前一劍刺中了我的左胸,可是劍卻沒有能刺得進去,他驚訝的看着我呆滯了半秒,然後慘然一笑說道:“看來我要收回之前的一句我說過的話了,不管是遊戲還是現實我都不是你的對手”
“呀~~~~”我喫痛的一腳將他踹飛出去,沒有去細想他這話的意思。看着銀翼在我的一腳下倉促的後退最後翻下護攔的瞬間,我的腦中閃過了一個人的臉孔
“我對你很感興趣哦~~~~”
“我是一個殺手”
“不~~~~”我條件反射一樣撲了過去本想衝出去後拉住他,可是自己衝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抓住了他也使得自己翻出了樓外,眼看這就要掉下這百米高樓了,千鈞一髮之際我快速無比的抓住了一條發光的‘霓虹燈’。可是這隻有姆指大小的‘霓虹燈’又怎麼能支撐得住兩個下墜的大男人呢?幾顆固定‘霓虹燈’的鋼釘被‘噔噔’折斷,最後也才勉強掛住‘霓虹燈’在鬆了一口氣後我對着不面的吼道:“你他媽的混蛋*&^%$#$%$你難道就不能早點說嗎?”人在激動的時候果然表現的有些失常,就一串維時一分多鐘的國罵總數加起來可能比我一年到頭罵的髒話都多。
“說了又怎麼樣?這架還是要打如果剛纔那一劍刺下去了死的就會是你,別忘了我是殺手。”銀翼哦不,這時應該說是‘無所謂’纔對,他有氣無力的說着,同時語氣之中還帶着一絲諷刺,但卻不知他諷刺的是我,還是他自己。
“放屁你他媽的什麼屁殺手,爲什麼非殺不可?”我激動的吼道。雖然他說的不錯如果剛纔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只怕我早就死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麼他要這麼做,爲什麼非要和我撕殺不可?既然已經認出了我那就大可以跑啊~~~~根本沒有拼命的必要。雖然我不是殺手,但是我卻知道作爲一個合格的殺手,他爲自己準備的後路絕對不只一條。
“組織不會允許任務的失敗,你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刺殺他,但是卻不準你放棄,只有‘死’這個是殺手歸宿,也是我的宿命柳,放手吧~~~~它撐不了兩個人多久的。”‘無所謂’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而且在他說話的同時‘霓虹燈’再次下滑一格
“放你媽的屁不放,我要治好你,再打殘你這個混蛋。”我歇嘶底裏的吼叫着,由他口中的無奈讓我更加覺得他是有苦衷的。
“柳~~~~你們在哪裏?”突然韓國仁的聲音響起讓我一陣狂喜大叫道:“這裏韓國仁,我們在這”
“不不要叫”‘無所謂’突然阻止我。
“柳,你在這裏啊~~~~還有你也在”韓國仁由護攔後探出了腦袋驚喜看着我們,但是他後面的那一句卻讓我的心不由的漏了一拍他認識‘無所謂’?!而且很熟的樣子。再加上‘無所謂’剛纔的警告讓我立馬就知道他的身份有問題雖然我已經多少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是在這裏危急的情況下我卻不原去懷疑他。
“韓國仁,快把我們拉上去”我叫道。
“好啊~~~~可是沒有繩子,你看這個行嗎?”韓國仁滿臉猙獰用槍朝下指着我的腦門,這一下已經輪不到我去懷疑了。
“韓國仁,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意思?呵呵~~~~你不會這麼的笨吧?放心,我會拉你們上來的上天堂。”韓國仁冷笑着。
“他也是組織的人”‘無所謂’沒有來得及說完就‘砰’的一聲他的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我的手一滑就這樣我眼睜睜的看着他落下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他那已經失去了光華的眼神裏我看到的是疲憊,是解脫!!
“不~~~~”我由內心深處發出的吶喊卻無法讓他停止下落。
“唉我最最親愛的柳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本來我還打算邀請你成爲我們當中的一員的,只可惜今晚的飯盒你沒喫,所以這注定了你只能躺在‘太平間’,而不是沙發上”韓國仁將槍口又一次移回到了我的眉心原來他計劃是打算讓我喫下那下了mi藥的飯盒,然後在殺掉劉志友讓我失職受到同事的排擠,再在我失落無比的時候以朋友的身份出現介紹我進入他們的殺手組織。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我沒有喫飯盒讓他的計劃沒有能夠繼續下去。
“我要殺了你這畜生”我咬牙切齒的低吼着。我威脅的話語讓韓國仁冷笑不已,畢竟在這個時候乘口舌之快那無疑是最愚蠢的行爲“看來你是真沒資格進組織了,你也不想想你憑什麼殺我哼哼~~~~”
“呀~~~~”我怒火攻心用空出來的一隻手一拳打向大樓的外牆,外牆被我硬生生的打出了一個洞,有了支點之後我又打了一個洞強橫的力量讓韓國仁終於感覺到了恐懼,而他了不再客氣的對我一連開了六槍,只是可惜的他的子彈只能在我的身上發出悶響,其他的什麼作用也沒有我雙手一用力整個人彈起三米多高直接抓住了護攔,終於爬了上來。
“魔鬼,你是魔鬼啊~~~~”韓國仁驚恐無措的步步後退,手中的槍繼續一槍一槍地開着直到他的槍響起‘卡卡’的聲音
“呀~~~~”我一聲怒吼衝了上去左手揪住他的衣領,右手一拳直取他的小腹我含恨的一拳連混凝土都能打出一個洞。他的肉體可不比混凝土硬,所以這一拳他的腹部直接被我一拳打穿。因爲速度太快了他的神經根本就沒有能夠感覺到痛,然後我將他的四肢逐一擰成麻花,四肢方面的神經似乎能更快的感覺痛,於是發出淒厲的慘叫。
這時幾個警察順着慘叫來到了頂樓,最後當他們上到樓頂時只見在明朗的月色下我右手抓着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他腰間的皮帶,高高抬起然後下壓,我的一個膝蓋直接將他腰折斷
“呀~~~~”我發出一聲彷彿只存在於野獸之間的叫吼,雙手一分硬硬的將他分成了兩段。不明的液體和內臟帶着讓人作嘔的腥味散落在四周,這一下可把衝上來的警察們嚇壞了,他們一個個舉槍對準了我大叫道:“住手,不許動舉起手抱在腦後趴在地上不許動惡~~~~~”有人在大吼完後看了一下地上那一地的器官當場吐了起來。雖然我是非常的憤怒,可是還沒怒到殺紅了眼見人就殺的地步,所以警察話我也一一照做了。就在一名警員強忍着翻騰的胃酸與恐懼來到我的身邊將我銬起時,遠在地球另一邊的中國b市,一輛嶄新的警車駛進了老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