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不想看到的人總是會出現在你面前,怎麼躲都躲不開。
溫淼淼和寧安生同班一同就是好幾年,怎麼分都分不開,高二文理分科的時,溫淼淼想着理科成績這麼好的寧安生肯定會選理科的,誰知道當她興致勃勃地交完分科表後,第二個學期看到分班表後,她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爲什麼她和他的名字依舊排在一起!
溫淼淼都快要哭了,聽見旁邊傳來寧安生那被魔咒的聲音。
“好巧啊,溫淼淼我和你又在一個班上欸。”
這句話像個咒語一般,跟了溫淼淼整整九年,小學,初中,到高中。
放學後,他們兩個一起經過小賣部,老闆娘在外面清貨,看見他們開心的和他們着招呼感嘆“哎喲,你們兩個都長這麼大了啊,倒好,不像以前一見面就吵架了,淼淼啊,你的頭髮怎麼越剪越短,女孩子還是要留個長髮……”
老闆娘的話還沒有說完,溫淼淼瞥了一眼冷哼一聲,加快腳步,手不經意的摸着自己的短髮,說來也是件意外,只怪她太沖動,在看完灌籃高手大結局,被扣籃迷得魂不守舍,衝出家門網理髮店一坐,來了個櫻木花道的髮型,出來就是這般模樣,比起前兩年已經好多了,畢竟那時候她瘋狂時,剃的是個球頭,醜的她無論冬天夏天都戴着帽子,可寧安生還是整整笑了她一年,赤裸裸的那種。
她和寧安生的關係,雖說沒有以前那種一見面就吵得不可開交,但依舊還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互相數落各種缺點,只是每次寧安生爭不過她,就拿童養媳來壓她,讓她像垂敗的公雞無力反駁。
溫淼淼這幾年越長越男生,並不是說容貌,而是穿衣風格和頭髮,女孩這個形容詞跟她完全搭不上邊,一回到家裏反正也都是會被老媽數落個夠,而寧安生了長得越發俊秀,乾乾淨淨的白襯衣校草?她是聽班上女生討論的知道的。
嘖嘖嘖,她要不是怕被整個班的女生羣毆,她一定非要將寧安生真正的狐狸尾巴揪出來。
事情發生的也着實突然,溫淼淼在家院子裏一邊吐槽寧安生一邊寫着卷子,都是因爲他害得她上課講話被數學老師看見,發抄卷子,罵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寧安生就出現了,拿着扇子和冰淇凌,遞給溫淼淼,一副討好的狗腿模樣。
“淼淼,你熱嗎?我幫你扇風。”
“淼淼,你渴嗎?我給你去買冰水。”
“淼淼,你累了吧~筆放下,我幫你抄。”
寧安生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以前都是溫淼淼做的事情變成他的專利,她咬着手指甲,皺着眉頭,開口“寧安生,你沒喫藥?”
寧安生沒有生氣反而咧嘴笑得開懷,陽光微微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溫淼淼想寧安生肯定是病了,要不就是撞鬼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偶爾還是欺壓着她,但最後勝利的卻是溫淼淼了,她也並沒有想太多,揚着勝利的微笑翹着尾巴從寧安生面前走過,他撓着後腦勺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