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心頭的這種複雜根本就不是能夠用語言形容的。
直到林大海在杜月娥和陳悅目瞪口呆的視線中倒了下去,我還猶然僵在原地,遲遲沒能從那種極度複雜的情緒中緩過神來。
又是片刻過後,杜月娥站了起來,通紅着雙眼突然一把將我抱住,緊接着又把我給一把撲倒在牀上。
當我的嘴被杜月娥溫熱的紅脣給吻住的時候,我才徹底緩過了神來,伸手拉住了杜月娥已經在解我皮帶的手。
“月姐,我……”
“你就是我杜月娥今後唯一的男人!”杜月娥直接開口用很是認真凝重同時還夾雜些許低沉的聲音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這一刻,我知道我也看得出來,杜月娥是認真的——以前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而現在,杜月娥是真的要把她整個人都送給我,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而我在盯着杜月娥臉上那極其認真卻又複雜的神色看了幾秒過後,終於是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月姐……”
這一次,杜月娥更直接,幾乎在我剛一開口的瞬間就把她紅脣香舌獻了上來,緊接着就掙脫我的手,轉眼便把我皮帶解開了。
“月……月姐,屍體,屍體啊……唔唔……”我HOLD不住了,也怎麼都沒有想到杜月娥居然在這時候春情大發,原本我還以爲她要火冒三丈怒斥我一頓的,結果我卻是差點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要直接被她騎在身上了。
杜月娥在聽到我好不容易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來的話後,終於是把她那紅脣從我嘴上移了開去,然後回頭瞥了一眼地上已經斷氣的林大海,繼而隨口對猶然還在旁邊發愣的陳悅說了一句:“小悅,拿我手機給備註爲阿龍的人打電話讓他馬上帶人過來處理一下。”
“啊?嗯,好,我……我這就去。”陳悅明顯在發顫的聲音裏面透着些許的驚懼以及心有餘悸,這丫頭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
而在這時,杜月娥卻是起身把我給拉了起來並開口就來一句:“走,去隔壁。”
“隔壁?”我楞了一下,都已經被杜月娥拉着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開口說道:“姐,這屍體……”
“屍體交給阿龍處理就好了。”
“可是……”
“小壞蛋別可是了,讓姐姐我用身體幫你壓壓驚好好放鬆一下。”
砰——一聲巨響,杜月娥已經把我拉進隔壁房間並一把將門給關上了。
“姐,你……你就不怕,你的視頻,在林大海死後被曝光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再次被杜月娥推倒在了牀上。
杜月娥立馬就壓了上來,伸手把我給緊緊抱住的同時用比較低沉的聲音開口說道:“小壞蛋,我相信你。”
“相,相信我?”我沒聽明白杜月娥到底相信我什麼。
“我相信你,你既然在知道我有把柄被林大海捏在手上的情況下都敢動手殺他,那麼,你就一定有把握幫我把視頻給找到。”
“你這麼相信我?”
杜月娥苦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繼而貼在我耳邊上吹着熱氣道:“現在,我只能相信你。”
“姐,那要不,我……我還是現在就去想辦法找人幫你找視頻?”
“不。”
“不?”
“嗯,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找不到的話這輩子都找不到,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不是,林大海的屍體還……”
“小壞蛋,現在該是姐姐幫你放鬆的時候,來,乖。”杜月娥再次開口把我聲音打斷來了這麼一句話。
而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杜月娥已經把我褲子脫了下來,然後趴在了我兩腿之間,進而低頭,張嘴,然後……
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以前基本上都是我在伺候杜月娥,可今天,卻換成杜月娥在用身體來伺候我。
雖然,我前不久纔有過被權冰宏伺候的經歷,但那是因爲權冰宏是一名受**好者,所以權冰宏纔會在奴性的慾望驅使下用她那通體妖嬈的身子來取悅我。
沒錯,就是取悅,權冰宏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奴隸,從而極盡魅惑地用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來取悅我。而杜月娥,她不是有着受**好的權冰宏。
換言之,權冰宏僅僅只是喜歡受虐而已,而杜月娥則是全心全意地要把她整個人都交給我,可能就像是,陳含馨一樣。
不,這時候不能想陳含馨,一想起來就頭疼,一頭疼我就不禁想要馬上去找歐陽雲把她給放出來,一找歐陽雲,麻煩就來了。
而且,在杜月娥那簡直堪稱出神入化一般的技術下,這會兒已經有反應了。
沒一會兒,杜月娥起身靠了過來趴在了我身上,滿眼春水一臉嫵媚地微微一笑道:“小壞蛋,想要嗎?”
不想是不可能的,畢竟我是一非常正常的男人。
而我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麼,杜月娥就直接抓過我的手放在了她胸前那對高聳的山峯上面,並再次開口挑逗道:“小壞蛋,以後換姐姐來滿足你,好不好?”
“我還是想親自去把屍體處理一下。”我居然變得這麼不懂情趣了,但是沒辦法,這時候確實心裏面着急啊。
杜月娥倒是滿眼春水地漾笑了一聲,低頭就在我就脖子上啃了一口,繼而起身把睡衣給撩到腰間,張嘴吐舌的同時直接就對準位置坐了下去……
激烈運動就此開始,房間裏不多時就響起了杜月娥只能用浪蕩來形容的歡快哼叫聲,而我在感受着衝擊所帶來的快感的同時,卻也不免有種怪怪的感覺——剛殺了人就跑到牀上來了,屍體還在隔壁躺着呢,想想也是沒誰了。
而在杜月娥坐我身上不斷上上下下期間,我隱約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響,應該是杜月娥之前讓陳悅叫來處理屍體的那個阿龍來了。
當時我就忍不住開口對渾身上下香汗淋漓的杜月娥說了一句:“姐,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喘息不已的杜月娥隨口就道:“來……來就來唄,難……難道你……你還想叫別人進來一起啊?”
我又發現一個問題,在我有過親密接觸的所有女人當中,杜月娥絕對是技術最好的。
雖說權冰宏也非常主動而且技術也確實不錯,但權冰宏所真正需要的是受虐,以致她在用身體給我服務的時候,我手上不是蠟燭就是鞭子,長久下去我遲早會有心理陰影的。
然後就是陳悅,主動性倒是和杜月娥不相上下的,但是畢竟太年輕,到底是沒有杜月娥那麼老練而讓人萬分愉悅的技術。
我家瀟瀟和林韻的主動也還算可以,但瀟瀟,這丫頭恐怕還真談不上什麼技術,不過我喜歡的就是她在幫我服務時候的那種呆萌和蠢笨。而林韻主要是享受,每次到了牀上基本上都是我在動。
至於陳含馨、鄭欣、劉莉以及華千雪,陳含馨還稍微好一點,畢竟是被徐冬調教過的人,可其他三個就,完全跟技術什麼的沒有任何關係了。
而現在,不過才二十分鐘,我居然就忍不住在杜月娥體內爆發了。
二十分鐘,我居然破紀錄……不,別誤會,我說的是最短時間記錄!
“小壞蛋,居然這就忍不住了啊?”總算是停了下來的杜月娥俯下身來湊到我面前眼含挑釁地衝我笑着說道。
“姐,你……你這技術見長啊……”居然破紀錄的我只能這麼說了。
杜月娥輕笑了一聲,張嘴就在我臉上舔了一下,繼而貼到我耳邊上滿含嫵媚地低聲說道:“小壞蛋,你姐我不是技術見長,而是,一直都這樣。”
我當然知道她的牀上技術一直都很好,只是之前一直都沒在我身上使出來而已,畢竟,那時候可是我在伺候她。
“姐,現在,出去?”沉默兩秒後我試探着開口說道——我估計杜月娥不會出去的,畢竟才二十分鐘,以前可至少都是四十分鐘的,她這會兒肯定沒喫飽。
果然,杜月娥想都不想就直接來了一句:“小壞蛋這就想走啊?你姐姐我還沒飽呢。”
“姐,隔壁……”
“哼,隔壁那死老頭霸佔了你姐姐這麼久,你就不喫醋啊?”
“我……我喫醋啊,當然喫醋了,怎麼會不喫醋呢。”我想在這時候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像我這麼說的。
杜月娥又張嘴吐舌在我耳邊上輕輕沾了一下,然後溫柔嫵媚極其撩人的聲音輕輕說道:“那,你把這股醋勁全部發泄在姐姐身上啊,姐姐現在只屬於你一個人,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你就是把姐姐弄到哭也沒事的。”
我,我只想說我很無恥地又有反應了。可這真的不能怪我,畢竟這世上有幾個正常男人能受得了這種挑逗?而且,杜月娥那溫潤卻又略顯冰涼的纖纖玉手還一直都在我兩腿之間的部位不斷地輕揉着做着技術非常到位的穴位按摩!
“小壞蛋,以前都是我要求你隨叫隨到隨時來滿足姐姐,以後,換你叫姐姐我來隨時滿足你好不好?”(未完待續)